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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手指到账,她成了魔教教主 全集

木槿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之仇。他垂首盯着青砖缝隙,那里映着玄铁面具,仿佛在嘲笑他的愚钝,新殿主既未当场处置他,想必是要留待后算。殊不知南宫焰望着他低垂的头颅,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三年前他为护她们甘愿被擒,今日,她要将复仇的刀柄递到他手中。“属......属下领命。”暗玖阖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指节却暴露出内心的震颤。玄铁面具下,一滴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暗玖刑讯墨千绝的第三日,南宫焰踏入了地牢。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墨千绝被铁链悬在半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南宫焰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快意,上一世被他活活打死的仇,终于得报。然而,这份快意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化作一丝释然。如今的她与墨千绝...

主角:南宫焰沈墨   更新:2025-05-03 22: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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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南宫焰沈墨的其他类型小说《金手指到账,她成了魔教教主 全集》,由网络作家“木槿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之仇。他垂首盯着青砖缝隙,那里映着玄铁面具,仿佛在嘲笑他的愚钝,新殿主既未当场处置他,想必是要留待后算。殊不知南宫焰望着他低垂的头颅,想的却是另一回事。三年前他为护她们甘愿被擒,今日,她要将复仇的刀柄递到他手中。“属......属下领命。”暗玖阖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指节却暴露出内心的震颤。玄铁面具下,一滴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暗玖刑讯墨千绝的第三日,南宫焰踏入了地牢。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墨千绝被铁链悬在半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南宫焰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快意,上一世被他活活打死的仇,终于得报。然而,这份快意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化作一丝释然。如今的她与墨千绝...

《金手指到账,她成了魔教教主 全集》精彩片段

之仇。

他垂首盯着青砖缝隙,那里映着玄铁面具,仿佛在嘲笑他的愚钝,新殿主既未当场处置他,想必是要留待后算。

殊不知南宫焰望着他低垂的头颅,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三年前他为护她们甘愿被擒,今日,她要将复仇的刀柄递到他手中。

“属......属下领命。”

暗玖阖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指节却暴露出内心的震颤。

玄铁面具下,一滴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暗玖刑讯墨千绝的第三日,南宫焰踏入了地牢。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墨千绝被铁链悬在半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南宫焰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快意,上一世被他活活打死的仇,终于得报。

然而,这份快意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化作一丝释然。

如今的她与墨千绝已是云泥之别,何必再让仇恨困住自己的心?

眼见墨千绝气息奄奄,南宫焰抬手一挥,从游戏背包中取出一瓶恢复气血的丹药。

她倒出一粒,捏开墨千绝的下颌,将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墨千绝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大半。

自己和沈墨可是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

“太快死了可就没意思了。”

南宫焰轻笑一声,将药瓶随手抛给一旁的守卫,“继续用刑,快死了就给他喂一粒,吊着他的命。”

墨千绝的双眼猩红如血,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嘶吼、咒骂,却因被万灵蛊毒哑了嗓子,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守卫接过药瓶,手微微发抖。

在场众人皆被南宫焰的手段震慑,心中寒意陡生,这位新殿主,竟比墨寒川还要诡异狠辣几分。

暗玖的耳畔回荡着墨千绝血肉重生的窸窣声,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蛊虫啃噬,令他脊背发寒。

这场景与三日前何其相似,那时他明明用铁钩贯穿她琵琶骨,亲手施以酷刑,她却能在瞬息间恢复如初,甚至连一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这种近乎妖孽的手段,让他心中既惊且惧。

南宫焰的目光却渐渐从墨千绝身上移开,落在了执刑的暗玖身上。

他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觉得格外
极大的决心,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低声道:“属下自知罪无可恕,求主人……赐死。”

话音未落,南宫焰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她眸中的兴趣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寒意。

她缓缓站起身,指尖捏住暗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就这么想死?”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如刀,“宁愿死,也不愿意妥协吗?”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心底的每一丝挣扎都看穿。

暗玖被她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是低垂着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属下……不敢奢求其他。”

南宫焰松开手,冷笑一声,转身背对着他,袖中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求死,也不愿向她低头。

难道在她身边,就真的如此难以忍受?

南宫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是啊,她早该有自知之明,自己心狠手辣,行事阴晴不定,他又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心生好感?

她本该帮他解除忘心蛊,让他恢复从前的记忆,让他重新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湖少侠。

可如今的暗玖,对自己已是避如蛇蝎,若是恢复了记忆,那个嫉恶如仇、光明磊落的沈墨,恐怕会更加厌恶自己吧?

南宫焰知道自己自私,可她不愿面对那样的结果。

她不敢想象,当他恢复记忆后,会用怎样憎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种目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以承受。

所以,她宁愿他接下来这三年都记不起从前的事。

哪怕他永远只是暗玖,哪怕他对自己只有畏惧与疏离,至少……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强行将他留在身边。

“来人,送暗玖回偏殿。”

南宫焰的声音冷冽而平静,仿佛方才的波澜从未发生过。

她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将暗玖带下去,却没有回应他的请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再给他。

暗玖被侍从搀扶起身,低垂着头,神情晦暗不明。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随着侍从离开了大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南宫焰才微微侧首,对身旁的侍从低声吩咐:“吃穿用度全用最好的,好生伺候,不许怠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从恭敬地点头,心中却暗自惊讶。

侍从不敢多问
在此之前,他竟是锦州武林世家沈家的小公子,沈墨。

林长老眯起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心中暗自盘算。

看来,想要讨好殿主,得从这位沈家公子入手。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殿主面前得宠的未来。

麻袋口松开的刹那,叶随风抬手遮了遮刺目的光线,腕间银铃叮咚作响,这是三年前沈墨亲手给他戴上的。

叶随风是个无门无派的江湖游侠,无权无势,更无靠山。

他天生心脉有缺,注定活不过二十五岁,却偏偏靠着机缘巧合学得一身武功,在江湖上闯出了些许名堂。

他曾与沈墨是至交好友,二人情同手足,肝胆相照。

可如今,沈墨已不在他身边,再无人护他周全。

他被抓进这暗无天日的牢房,无人知晓,更无人为他追究。

江湖之大,却无一人会为他出头。

他的生死,早已无人过问。

“前辈晨安。”

他笑盈盈地理了理凌乱的衣襟,全然不顾此刻自己是被绑来的,“可是要请在下吃早茶?”

“叶少侠说笑了。”

林长老捻着胡须打量他,鸦青劲装衬得腰身劲瘦,笑涡里盛着三月桃花酿,连心口那处要命的残缺都成了惹人怜惜的风情,“老朽是想请少侠见位贵人。”

暗卫上前时,林长老还特意补了句:“手脚轻些,这位公子受不得寒气。”

叶随风闻言竟拱手作揖:“多谢前辈体恤。”

起身时还不忘替暗卫拂去肩头尘土,“这位兄台,劳驾往南窗走,那边日头暖和。”

穿过回廊时,他忽然驻足望着檐角铜铃:“这铃铛该上油了。

“说着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青州桐油最养铜器。

“见无人应答,他竟哼着曲儿将油瓶塞进呆若木鸡的暗卫手中。

林长老没想到这病秧子如此通透,连被挟持都能笑得如沐春风。

暗卫押着人穿过长廊时,叶随风甚至哼起了江南小调。

林长老盯着他蹦跳的背影,突然想起密报里那句“沈墨曾为其跪求沈家家主三日”。

这般人物,难怪能让沈家小公子如此去护着。

……暗玖在偏殿待了五日,每日都有侍从送来华服珍馐,连檐下铜铃都换成了鎏金的缠枝的样式,这待遇,竟与曾经的少主墨千绝一般无二。

他盯着案上那碟玲珑剔透的水晶脍,这是
华。

两名黑袍侍从无声上前,拖起尸体时,地面上只留下一片刺目的红。

墨千绝连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轻轻摇着玉骨折扇:“明日让暗营送个新的来。”

殿外传来乌鸦的啼叫,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具被拖走的尸体在门槛处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很快又被侍从用清水冲刷干净,仿佛从未存在过。

新的暗卫明日便会补上,戴着同样的玄铁面具,披着同样的黑袍,跪在同样的位置。

玄蛊殿从不会因为少了一个暗卫而停止运转,就像这鎏金博山炉中的青烟,永远袅袅不绝。

暗营中暗营长老负手立于石阶之上,浑浊的目光扫过阶下整齐列队的暗卫。

鎏金烛台上的火光跳动,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射在潮湿的石壁上,宛如一群蛰伏的野兽。

“暗玖。”

长老枯瘦的手指突然点向队列最末的青年。

暗营长老知道此人原本少主另有用处,但教主下令,此刻少主安危最重要,此人是暗营中武功最高的暗卫。

暗营长老权衡利弊,决定先让此人跟着少主,待抓到了女刺客,再由少主安排不迟。

那人身形挺拔如松,玄铁面具下的琥珀色眼眸却冷如冰霜。

长老满意地看着他出列时利落的动作,“从此你便跟着少主,明晚定要护好少主。”

青年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属下领命。”

三年前被种下忘心蛊,如今的暗玖,只记得暗营里日复一日的厮杀,记得噬心蛊发作时撕心裂肺的痛楚,记得长老反复灌输的“忠于殿主“的训诫。

烛火忽明忽暗,映出他后颈新烙的暗营印记。

“记住,”长老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你的命是殿主给的,你的魂是暗营铸的。

“暗玖低头应是,掌心却不自觉抚上腰间佩剑。

明日,他将以暗玖的身份走出暗营,成为墨千绝最忠诚的暗卫。

石室深处传来新一批暗卫的惨叫,他恍若未闻,只是默默擦拭着剑锋。

那剑光冷冽如霜,映出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渐渐消散。

子时将至,玄蛊殿的檐角铜铃无风自动。

墨千绝斜倚在紫檀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孔雀胆暗器,嘴角噙着残忍的笑意。

殿内暗卫严阵以待,只待那胆大包天的女子自投罗网。

“来了。

“殿外突然传来一声清啸
南宫焰展开锦帛,指尖轻轻摩挲着锦帛上的字迹。

那上面记载着沈墨与叶随风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皆是少年意气。

“难怪沈墨那般光风霁月的人,也愿意与你做朋友。”

一旁的叶随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林长老刚刚说……阿墨他这三年来受苦了。

多亏了仙子姐姐接手了玄蛊殿,才解救阿墨出了苦海。”

林长老竟是这样对他说的吗?

叶随风眸中泛起水光,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他忽然撩起衣摆,双膝重重跪地,青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多谢仙子姐姐救了阿墨。”

他俯身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也多谢仙子为我重塑心脉。”

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墨他...这三年来一定吃了很多苦。”

“起来吧。”

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沈墨他...很好。”

叶随风抬起头,眼中还噙着泪,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仙子姐姐也很好。”

南宫焰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

好人?

她南宫焰低头,仿佛看到了手上沾的血,可看着少年纯真的笑容,她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叶随风拱手行礼,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冀:“仙子姐姐,能否让我与阿墨......““准了,西偏殿还空着,你们暂且同住。”

话音未落,叶随风眼中已泛起喜色。

却见南宫焰忽然起身,玄色广袖带起一阵凛冽的香风。

她停在朱漆廊柱旁,背对着叶随风道:“他解蛊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求死。

有你开解他也好。”

她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他想必是厌恶极了我。”

一阵穿堂风过,吹散了她最后几个字音。

叶随风正要开口,却见南宫焰已化作一道玄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唯有檐角银铃还在轻轻摇晃,洒落一地细碎的光斑。

……叶随风踏入偏殿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沈墨身上。

他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远方,连叶随风走近都毫无反应。

“阿墨...”叶随风轻声唤道。

沈墨指尖微颤,却仍没有回头。

那日他醒来,执剑欲自刎,偏殿的侍从们却齐刷刷跪了一地,哭求他三思,若他死了,殿主定会让他们陪葬。

他想起南宫焰错杀叶随风时的模样,那双猩红的眸子中尽是疯狂。

他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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