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大的决心,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低声道:“属下自知罪无可恕,求主人……赐死。”
话音未落,南宫焰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她眸中的兴趣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厉的寒意。
她缓缓站起身,指尖捏住暗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你就这么想死?”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字字如刀,“宁愿死,也不愿意妥协吗?”
她的目光如炬,仿佛要将他心底的每一丝挣扎都看穿。
暗玖被她捏得生疼,却不敢挣扎,只是低垂着眼眸,声音低沉而坚定:“属下……不敢奢求其他。”
南宫焰松开手,冷笑一声,转身背对着他,袖中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她不明白,为何他宁愿求死,也不愿向她低头。
难道在她身边,就真的如此难以忍受?
南宫焰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是啊,她早该有自知之明,自己心狠手辣,行事阴晴不定,他又怎么会对这样的人心生好感?
她本该帮他解除忘心蛊,让他恢复从前的记忆,让他重新做回那个意气风发的江湖少侠。
可如今的暗玖,对自己已是避如蛇蝎,若是恢复了记忆,那个嫉恶如仇、光明磊落的沈墨,恐怕会更加厌恶自己吧?
南宫焰知道自己自私,可她不愿面对那样的结果。
她不敢想象,当他恢复记忆后,会用怎样憎恶的目光看着自己。
那种目光,比任何酷刑都让她难以承受。
所以,她宁愿他接下来这三年都记不起从前的事。
哪怕他永远只是暗玖,哪怕他对自己只有畏惧与疏离,至少……她还能像现在这样,强行将他留在身边。
“来人,送暗玖回偏殿。”
南宫焰的声音冷冽而平静,仿佛方才的波澜从未发生过。
她挥了挥手,示意侍从将暗玖带下去,却没有回应他的请求,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未再给他。
暗玖被侍从搀扶起身,低垂着头,神情晦暗不明。
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沉默地转身,随着侍从离开了大殿。
待他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南宫焰才微微侧首,对身旁的侍从低声吩咐:“吃穿用度全用最好的,好生伺候,不许怠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从恭敬地点头,心中却暗自惊讶。
侍从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