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焰展开锦帛,指尖轻轻摩挲着锦帛上的字迹。
那上面记载着沈墨与叶随风的点点滴滴,字里行间皆是少年意气。
“难怪沈墨那般光风霁月的人,也愿意与你做朋友。”
一旁的叶随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黯然:“林长老刚刚说……阿墨他这三年来受苦了。
多亏了仙子姐姐接手了玄蛊殿,才解救阿墨出了苦海。”
林长老竟是这样对他说的吗?
叶随风眸中泛起水光,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
他忽然撩起衣摆,双膝重重跪地,青砖发出沉闷的响声。
“多谢仙子姐姐救了阿墨。”
他俯身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也多谢仙子为我重塑心脉。”
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阿墨他...这三年来一定吃了很多苦。”
“起来吧。”
她轻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沈墨他...很好。”
叶随风抬起头,眼中还噙着泪,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仙子姐姐也很好。”
南宫焰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
好人?
她南宫焰低头,仿佛看到了手上沾的血,可看着少年纯真的笑容,她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叶随风拱手行礼,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冀:“仙子姐姐,能否让我与阿墨......““准了,西偏殿还空着,你们暂且同住。”
话音未落,叶随风眼中已泛起喜色。
却见南宫焰忽然起身,玄色广袖带起一阵凛冽的香风。
她停在朱漆廊柱旁,背对着叶随风道:“他解蛊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求死。
有你开解他也好。”
她语气似乎有些无奈“他想必是厌恶极了我。”
一阵穿堂风过,吹散了她最后几个字音。
叶随风正要开口,却见南宫焰已化作一道玄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唯有檐角银铃还在轻轻摇晃,洒落一地细碎的光斑。
……叶随风踏入偏殿时,夕阳的余晖正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沈墨身上。
他安静地坐在窗边,望着远方,连叶随风走近都毫无反应。
“阿墨...”叶随风轻声唤道。
沈墨指尖微颤,却仍没有回头。
那日他醒来,执剑欲自刎,偏殿的侍从们却齐刷刷跪了一地,哭求他三思,若他死了,殿主定会让他们陪葬。
他想起南宫焰错杀叶随风时的模样,那双猩红的眸子中尽是疯狂。
他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