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仇。
他垂首盯着青砖缝隙,那里映着玄铁面具,仿佛在嘲笑他的愚钝,新殿主既未当场处置他,想必是要留待后算。
殊不知南宫焰望着他低垂的头颅,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三年前他为护她们甘愿被擒,今日,她要将复仇的刀柄递到他手中。
“属......属下领命。”
暗玖阖上双眼,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攥紧的指节却暴露出内心的震颤。
玄铁面具下,一滴冷汗顺着下颌滑落,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细微的尘埃。
暗玖刑讯墨千绝的第三日,南宫焰踏入了地牢。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臭,墨千绝被铁链悬在半空,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
南宫焰站在阴影中,看着这一幕,心中泛起一丝快意,上一世被他活活打死的仇,终于得报。
然而,这份快意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化作一丝释然。
如今的她与墨千绝已是云泥之别,何必再让仇恨困住自己的心?
眼见墨千绝气息奄奄,南宫焰抬手一挥,从游戏背包中取出一瓶恢复气血的丹药。
她倒出一粒,捏开墨千绝的下颌,将丹药塞了进去。
丹药入口即化,墨千绝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大半。
自己和沈墨可是被折磨了整整三年,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
“太快死了可就没意思了。”
南宫焰轻笑一声,将药瓶随手抛给一旁的守卫,“继续用刑,快死了就给他喂一粒,吊着他的命。”
墨千绝的双眼猩红如血,瞳孔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他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嘶吼、咒骂,却因被万灵蛊毒哑了嗓子,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
守卫接过药瓶,手微微发抖。
在场众人皆被南宫焰的手段震慑,心中寒意陡生,这位新殿主,竟比墨寒川还要诡异狠辣几分。
暗玖的耳畔回荡着墨千绝血肉重生的窸窣声,那声音像是毒蛇吐信,又像是蛊虫啃噬,令他脊背发寒。
这场景与三日前何其相似,那时他明明用铁钩贯穿她琵琶骨,亲手施以酷刑,她却能在瞬息间恢复如初,甚至连一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这种近乎妖孽的手段,让他心中既惊且惧。
南宫焰的目光却渐渐从墨千绝身上移开,落在了执刑的暗玖身上。
他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让她觉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