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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家大小姐嫁到,搬空全家去随军钟晚芙霍宴

喜盈门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只是不等双方父母多聊几句,才把话题引到霍宴和沈卿卿身上,霍宴就抛出一个惊天大雷。“沈伯伯,沈伯母,你们说笑了,我们两家不能结亲,可能是我常年在北城,我父亲没有及时知晓我的个人情况。也就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沈家长辈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淡去。沈卿卿更是瞪大眼:“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明明上个月她父亲才查过霍宴的个人信息,他根本就没结婚!霍父更是被气得脸色发青:“沈部长,你们别听他胡说,他没有结婚,这个我相信沈部长也清楚,他的结婚报告,那是要经过我们审核签字的,他有没有打这份报告,没人比我们清楚。”眼看沈部长一家就要打消疑虑,柳美云着急了,假装心急劝说,却不小心说出口。“阿宴啊,你别糊涂啊,那个乡下姑娘没什么好的,...

主角:钟晚芙霍宴   更新:2025-11-03 20: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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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钟晚芙霍宴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大小姐嫁到,搬空全家去随军钟晚芙霍宴》,由网络作家“喜盈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只是不等双方父母多聊几句,才把话题引到霍宴和沈卿卿身上,霍宴就抛出一个惊天大雷。“沈伯伯,沈伯母,你们说笑了,我们两家不能结亲,可能是我常年在北城,我父亲没有及时知晓我的个人情况。也就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其实我已经结婚了。”沈家长辈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淡去。沈卿卿更是瞪大眼:“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明明上个月她父亲才查过霍宴的个人信息,他根本就没结婚!霍父更是被气得脸色发青:“沈部长,你们别听他胡说,他没有结婚,这个我相信沈部长也清楚,他的结婚报告,那是要经过我们审核签字的,他有没有打这份报告,没人比我们清楚。”眼看沈部长一家就要打消疑虑,柳美云着急了,假装心急劝说,却不小心说出口。“阿宴啊,你别糊涂啊,那个乡下姑娘没什么好的,...

《资本家大小姐嫁到,搬空全家去随军钟晚芙霍宴》精彩片段


只是不等双方父母多聊几句,才把话题引到霍宴和沈卿卿身上,霍宴就抛出一个惊天大雷。

“沈伯伯,沈伯母,你们说笑了,我们两家不能结亲,可能是我常年在北城,我父亲没有及时知晓我的个人情况。

也就没来得及告诉你们,其实我已经结婚了。”

沈家长辈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淡去。

沈卿卿更是瞪大眼:“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

明明上个月她父亲才查过霍宴的个人信息,他根本就没结婚!

霍父更是被气得脸色发青:“沈部长,你们别听他胡说,他没有结婚,这个我相信沈部长也清楚,他的结婚报告,那是要经过我们审核签字的,他有没有打这份报告,没人比我们清楚。”

眼看沈部长一家就要打消疑虑,柳美云着急了,假装心急劝说,却不小心说出口。

“阿宴啊,你别糊涂啊,那个乡下姑娘没什么好的,你和她不是才结婚没多久嘛,再说也是个假身份,你完全可以……哎呀,我,我不是故意的,老霍,我……我只是想劝劝阿宴……不是故意暴露的……”

她那副泫然欲泣的自责模样,看在霍父眼里自然是不小心的。

霍父就算再生气,也没忍心责备她。

沈父看向霍宴:“阿宴,沈伯伯是看着你长大的,是信任你,看好你,才想着能让你和我家卿卿更进一步,现在你却用一个假身份在外头,和其他女人结婚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们两家多年的交情吗,对得起卿卿这么多年的等待吗?”

来之前沈父就问过了女儿,女儿态度很坚决,只要嫁给霍宴。

刚才爆出这件事,沈父也用眼神再次询问过女儿,谁知女儿还是坚持!

他一向拗不过女儿,加上霍宴在外头是用的假身份,只要霍宴发誓和那女人断了,他也能勉强接受。

本以为他这些话出口,霍宴就该低头认错了,谁知……

霍宴再次开口,语气没有一分一毫的松动。

“沈伯伯言重了,这些年我和沈小姐素无来往,更别提她等待我了,霍宴承担不起。

至于霍沈两家的交情,也不是因为我们两个小辈才产生的,而是沈伯伯这么多年和我父亲的来往。

如果因为我,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就发生了质变,那是不是太脆弱了。”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的看向沈部长。

“再说,我的这位妻子,是我母亲都认可的,我们家的情况,沈伯伯比任何人都清楚,所以这门婚事,你们还有意见吗?”

沈部长一下子就变得哑口无言了。

没办法,理亏!

当年柳美云的丈夫,就在他的麾下做事,男人牺牲后,柳美云孤儿寡母的找上门来,沈部长瞧她可怜,便介绍柳美云来军属大院做事,也是他介绍柳美云和江晴认识的。

要不是他牵线介绍,江晴和霍知安也不会离婚,江晴也不会远赴祖国边疆搞科研,十几年来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

沈部长叹气:“行了,既然是你母亲认可的,沈伯伯无话可说,你小子……错过了我家卿卿,你就后悔去吧。”

沈部长说完,又扭头看向自家女儿。

见女儿已是眼眶泛红,满眼都是不甘心,他皱眉劝道。

“卿卿啊,这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你爹我麾下,比这小子强的,也有的是呢,我什么时候邀请他们来咱们家吃饭,让你挨个的挑选。”


他立马扭头,手指直指钟晚芙,厉声嘶吼。

“是你!一定是你杀了她!是你杀人灭口!”

钟含玉立刻配合地佯装受惊,瑟瑟发抖地扑进钟母怀中。

带着哭腔的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宾客耳中。

“天啊……太可怕了……晚芙姐姐怎么会杀人……难道,难道是小梅姐她……不小心发现了晚芙姐姐的秘密……”

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极具欺骗性。

钟母立刻急切地追问。

“秘密?什么秘密?含玉,你知道什么?快告诉妈妈!”

“我,我本来想替晚芙姐姐保守秘密的……”

钟含玉抬起泪眼,一副被迫无奈的模样。

“可现在她竟然杀了人……我不能再瞒下去了!其实,爸妈你们送给她的礼物,还有家里之前丢的一些东西,都被她变卖了,那些钱都被她偷偷送给了她在乡下的养家……”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最终真相。

“小梅姐……一定是刚才撞破了她偷金条,才会被惨遭灭口的!”

钟晚芙冷眼旁观她的表演,心底一片冰寒。

伺候她的女佣?真是可笑!

那个叫小梅的女佣根本不愿伺候她,整天只知道巴结钟含玉。

说是伺候她的女佣,还不如说是钟含玉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

变卖东西接济养家?这更不可能!

她和那对恶毒养父母之间只有刻骨的仇恨,哪来的感情?

一个月前,要不是那个恶心的养父企图侵犯她,她也不会被迫用剪刀了结了他的男性功能!

正是闹出这桩惨事,养母才会在盛怒之下,吐露她的真实身份。

那对狗男女毁了她十八年人生!

她怎么可能再给他们一分钱?!

但……钟含玉既然敢如此笃定地诬陷,说明她确信,那对男女会为她作伪证!

而,那对男女手中必定握有钟家的财物!

这些东西,既然不是她钟晚芙给的,那就只能是钟含玉给的!

真是让人不寒而栗,细思极恐啊。

原来……钟含玉她早就和她的亲生父母相认了呢。

前后不过两秒,钟晚芙就想通了一切关窍。

再看向钟含玉时,眼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你们口口声声说我杀了小梅。”

她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不把人捞上来看看?看看井里的,到底是不是小梅?”

这话一出,钟家人集体僵住。

那井里是不是小梅,他们再清楚不过!

这可是宴会开始之前就发生的事。

而他们,都是帮忙钟含玉遮掩罪行的人,甚至小梅都是他们合力推到井里去的。

当时,他们还想伪装成小梅不慎坠井。

是在钟含玉的提醒下,说小梅身上有刀伤,才改了主意,让钟晚芙帮忙顶罪的。

钟晚芙之所以如此镇定,全靠玉佩空间能用意念操控。

就在刚才,钟家人指着她厉声指控的瞬间,她已将小梅的尸体转移。

此时,那具尸体正被几卷布料包裹,静置在空间的角落。

而井中那具所谓的“尸体”,不过是一个套着女佣服的假人模特。

还得感谢钟含玉爱臭美,房间里除了堆积如山的华服,最多的就是这种用于展示昂贵服饰的模特模型。

“钟晚芙,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是不是小梅,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别以为你靠几句狡辩,就能逃脱杀人的罪名!”

钟修齐厉声呵斥,眼睛都没朝井里看第二眼。

那笃定的神情,带着十足的得意。

霍宴算是看明白了,他就说如此刻薄的钟家人,怎么会这么大方让钟小姐进来收拾行李,原来是杀了人,要嫁祸给她。

看来,刚才钟小姐那么决绝要跟自己离开,也和这件事有关。

她不是真的信任自己这个陌生人,也不是信了他不是冒牌江少。

而是没了其他办法!

“好可怕呀,钟家真倒霉,还好她杀的是女佣,而不是钟家其他人,不然啊,那真是农夫与蛇呢!”

“不过……水井这么高的井沿,那个乡下野丫头细胳膊细腿的,倒是力气大的离谱,这么大个的女佣,都能扔下去呀!”

钟家人脸色一变,倒是忘了这一茬。

还好钟修齐应变能力快,立刻指着霍宴:“是他,他帮忙把小梅给推下去的!”

“哎呀,这就说得通了,这冒牌江少的乡巴佬,人高马大的,搬动这么一个女佣,还不是随随便便。”

霍宴想不到钟家胆子这么大,不光诬陷钟小姐杀人,还想连他一起除掉。

他忍不住发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原本这件事,只要让杀人凶手认罪就行。

现在扯上了他,那钟家的罪名就没那么简单了。

他听闻,钟家想攀附江家,就是想把钟家从资本家改造名单上摘掉。

钟家却不知道江家本身并没有这个能力。

有这个能力的是江家的姻亲,也就是他霍宴,所在的霍家!

现在钟家这么做,只会加速他们全家下放改造的速度!

“不用再多说了。”

霍宴声音冷冽,掷地有声。

“直接叫公安来吧,杀人凶手是谁,我相信公安会查得一清二楚。”

他这话竟让钟家人齐齐松了口气,眼中闪过计谋得逞的光芒。

他们还以为这个冒牌货,扯上了杀人罪名,会吓得屁滚尿流,把钟晚芙请他来闹事的经过,一五一十的抖落出来呢,要不就是跪地求饶,大喊冤枉!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自投罗网,要把公安叫来。

他们早已做足万全准备,就算公安来了,凶手也只会是钟晚芙和这个冒牌货!

“对!就该叫公安来!”钟修齐得意洋洋。“你小子倒是识趣,知道装不下去了,准备乖乖认罪了!”

钟晚芙微微蹙眉,叫公安来?

她刚才可是把钟家家产搜刮一空,这要是查起来,会不会暴露?

不过……

那些东西都在空间玉佩里,就算公安再怎么查,也想不到会有这么神异的事吧?

还有,钟含玉杀人的事。

她原计划顺利脱身后,再悄无声息报警,再将小梅的尸体放回原处,让钟家人自作自受。


她这番添油加醋的说辞,顿时让钟家人火冒三丈。

钟父立刻厉声招呼保镖:“快!把这个骗子给我抓起来!”

霍宴几乎气笑。

原本他打算先假意离开,再找机会悄悄带走钟晚芙。

毕竟他公务在身,不好闹出大动静。

但现在钟家人不肯放他走,倒是给了他不得不闹的理由。

他再次把钟晚芙护到身后。

虽然眼睛没有看向她,但那沉稳的声音却从前头传来。

“你刚才不是要我回答吗,现在我就给你答案。”

“我娶你。”

钟晚芙浑身微微一颤。

听到这斩钉截铁的三个字,她一直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奇迹般地松弛下来。

一种坚实的安全感,悄然包裹住那颗支离破碎的心……

鼻尖一酸,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湿意。

前世的恩,今生,她终于能报了。

“哈哈哈!”

钟家大哥指着两人,爆发出夸张的嘲笑。

“真可笑啊!钟晚芙,你刚才不是骂我傻吗?我看你才是彻头彻尾的傻货!”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男人就是个冒牌货,根本不是什么江少!你以为嫁给他,就能飞上枝头?就能……”

他眼神阴鸷,锋利的眉毛挑衅地一挑。

“……就能逃过一劫?别做白日梦了!一个骗子,他自身都难保,拿什么护着你?”

“我劝你识相点,乖乖认命,别再异想天开!”

周遭的嘲讽不绝于耳。

霍宴却面沉如水,那双清冷的眼眸里,甚至带着一丝睥睨众生的怜悯。

听着钟家人一句句的威胁,他心下明了。

母亲的救命恩人,这是遇上大麻烦了。

难怪她会这么着急的找上自己,非要他娶了她。

“够了!”

霍宴骤然一声暴喝,声压全场。

“说够了没有?”

他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张幸灾乐的脸。

“我是不是真的江少,何时轮到你们来说嘴!?”

接着话锋一转,直指抛出一枚重磅炸弹:

“至于钟三小姐,钟晚芙,她才是钟家名正言顺的亲生女儿!是钟先生和钟太太的至亲血脉!”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目光如刀,不屑地划过钟含玉瞬间花容失色的脸。

“而你们讨好巴结的这位钟三小姐……”

他声音里淬着冰。

“不过是个偷梁换柱的假货!她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心狠手辣,偷换主人家孩子的保姆!”

虽然他与钟晚芙素未谋面,但因着母亲的关系,对她的真实身世早已了然于心。

而且,在这里待了片刻,他已经看透了钟家人的作派。

任由宾客肆意嘲笑亲生女儿,无非是看不起这个亲生女儿。

所以他认定,钟家人从未对外堂堂正正承认过她的身份!

那么他就顺手帮一帮这个小可怜,让外人也看清楚钟家人的嘴脸。

他的话落音,满室皆惊!

“什么?含玉小姐不是亲生的?”

“这乡下姑娘才是真千金?”

“天哪!那钟家怎么对养女比亲女儿还好?”

“这么说……她也不是抢婚了,这真正该和江少有婚约的,是她没错啊!”

钟含玉脸色惨绿,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冒牌货竟知道如此多内幕,还敢当众撕开!

她慌忙看向大哥和父母,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无需她多说,钟母立刻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再抬眼看向钟晚芙时,眼底的嫌恶,已彻底化为刻骨的仇恨。

这死丫头平时瞧着老实头一个,却在关键时刻,让钟家颜面尽失!

“大家不要听这骗子胡说!”钟母强撑着场面。“含玉就是我的亲生女儿!我们钟家没有第三个女儿!”

接着,她转向钟晚芙,语气软中带硬,暗含威胁。

“晚芙,你若还有半点良心,就立刻让这满口胡言的骗子滚出去,只要你安安分分的,我们钟家还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依然接纳你。”

这番挽留虚伪至极!

她不过是怕钟晚芙一走,再没有人替她的宝贝养女顶下杀人的罪名罢了。

宾客皱眉疑惑:“钟太太,这乡下姑娘既然不是你的女儿,那你还需要接纳她什么呀?”

“就是!依我看,就该把这来路不明的丫头和这骗子一块儿扭送到公安局去!免得他们以后再出去招摇撞骗,败坏钟家和江少的名声!”

钟家人面色铁青,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就钟晚芙今天这闹法,他们恨不得立刻将她轰出门去。

可偏偏含玉今天闯下大祸,失手闹出了人命!

放在以往,凭钟家的财势,压下这种事并不难。

但眼下风声正紧,上面要严查他们这类资本家背景的家庭,稍有不慎,一点火星就可能引爆抄家大祸。

钟太太铁青着脸,强扯出一个笑容。

“诸位有所不知,她虽不是我钟家亲生,但也是……我们家的远房亲戚,特地从乡下来投奔我们的,我们看她孤苦伶仃的,才好心收留的。”

钟父眉头紧锁。

他心里对钟晚芙这亲生女儿并非毫无愧疚,但事已至此,为了钟家的颜面,他也绝不能出面去拆夫人的台。

只好顺着话头,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晚芙,你清醒一点,这人根本不是江少,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你跟着他只会受苦,你今天搅乱含玉的成人礼,我们可以不追究,只要你肯留下来,别再误入歧途了!”

这番深明大义的表演,立刻赢得了宾客们的赞叹。

“钟先生钟太太真是菩萨心肠,这野丫头都这样了,还能原谅她!”

“野丫头,这么好机会,你还不快答应!能从乡下到钟家生活,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再不知好歹了,还想着跟含玉小姐争这争那的?当真是个白眼狼啊!”

舆论再次倒向自己家这边,钟家人暗自松了口气。

钟太太甚至嘴角微扬,笃定钟晚芙别无选择,只能乖乖就范。

然而,钟晚芙却从霍宴身后一步迈出。

她身姿清瘦,背脊却挺得笔直,如一株迎风而立,宁折不弯的翠竹。

迎上各色打量的目光,她声音清晰,掷地有声。

“我想好了。”

“我跟他走。”


“可是她为什么陷害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钟含玉又拿出那一套,什么真假千金的说辞,哭得梨花带雨。

不过她说得全是反话,受苦的是她,受宠的才是钟晚芙!

“……就是因为这样,她嫉妒我,才故意陷害我!”

刚才哑巴了半天的周鸣,这时候也站出来作证。

“对呀,林老,闻校长,我也可以作证,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靠着钟工的名声,才混进来的,她什么本事也没有,我看啊,混进来的目的,就是陷害钟工,想要毁了钟工!”

林老震惊的看向钟晚芙:“姑娘,你到现在都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他们说的可是实话?”

钟晚芙推开钟含玉紧拽的手,眼神晴朗的抬头。

“不是!”

“她说的,没有一句真话!”

钟含玉眉心一跳,急不可耐的想要证明。

“你们别信她,我,我有证据,她,她随身携带的一本笔记本,那就是我的,是我的笔记本,林老,您可以看看,那第一页就是我之前给您的纺织机械改造图纸,上面还有详细的数据呢!”

林老闻言,表情更加严肃。

“哦,那笔记本呢,让我瞧瞧,如果是真的,我自然为你做主!”

钟晚芙早就把笔记本给放空间了,随身携带的包里,哪里放得下那么一个大本子。

但是她在包里放了点小玩意,相信看到那个,钟含玉会更崩溃!

“不用你们找,我主动给你们看,什么笔记本,我根本没有。”

她把包抖落在桌上,里面什么东西一览无余。

“这,这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刚才……哦,你一定是藏在了身上,林老,她藏在身上,我去搜她的身!”

钟含玉就要扑过去,被傅时一脚拦住,顿时整个人重心失衡摔倒在地。

这猝不及防的一摔,谁都没预料到。

钟含玉就这么华丽丽的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可偏偏傅时的动作很隐秘,谁都没看到是他伸出了那条腿。

夏兰轻笑:“你看你,又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还好现在是在实验室外面,不是在里面,不然还不知道你又要闯出什么大祸事来呢,说不定又要栽赃在我们晚芙身上呢!”

傅时也适时的开口。

“钟同志身上穿得是一件裙子,根本没有口袋,怎么可能藏得下什么笔记本,林老,闻校长,你们也看得出来吧?”

这话一出,林老和闻校长同时点头。

沈卿卿却意味深长的看向傅时:“怎么?你们认识?”

事到如今,傅时不想隐瞒,干脆坦荡的承认,遮掩反而要引起沈卿卿的疑心。

“是,之前来京市的火车上,我们的座位就连在一起。”

沈卿卿见傅时面无波澜,那泰然自若的样子,一点没有因为那女人的美貌而惊艳,就像是普通的认识,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恢复了大小姐姿态。

“不错,她这身打扮,根本不可能藏下什么东西,含玉,你不要因为往日的恩怨,就冤枉了人家。”

林老把钟含玉从地上扶起来。

钟含玉却不甘心,急忙又说:“我根本没冤枉!一定是她,只有她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怨!就算那本子,她不承认,行,实验室她总是进来过的,而且就在我之前,我……”

这次不等她说完,清北实验室的负责人就表示。

“没有,我刚才查看过了,今天进入实验室参观的人,并没有你口中说的这个钟晚芙。”

“这,这不可能!”

钟含玉龇目欲裂,可是那记录进出人员的名单上,却真的没有钟晚芙的名字。


似乎看出钟晚芙的疑惑,霍宴回答她。

“我后面又想办法拿回来了,钟家果然势利眼,根本就没有把它拆开,不过……这礼物本来也不是送给他们的。”

“是送给你的。”

霍宴把礼物递到钟晚芙的面前。

“打开来看看。”

煤油灯下,光线昏暗。

却勾勒出他优越的剪影,那双好看的眼睛,也显得比白天看时,更加多了几分温柔的意味。

钟晚芙不觉心跳漏了一拍。

“这里面是什么?”

霍宴勾唇,神秘轻笑,没有给她答复。

礼盒不大,加上外包装有损坏,很容易就拆开了。

里头只有一张白色的请柬一样的东西。

上面用黑色的草体写着邀请函,三个大字。

钟晚芙的眼神瞬间被吸引,等打开这份邀请函,她眼中的好奇,就被浓烈的狂喜所取代。

“是清北实验室的邀请函!!”

这真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钟晚芙很快就想起来,钟含玉前世不就去了清北实验室,看来她得到的那次机会,又是从她这里拿到的。

因为这份礼物,是江太太为她钟晚芙准备的!

只是阴差阳错到了钟含玉的手上。

“喜欢吗?”

“喜欢,我很喜欢!”

她脸上的狂喜,就是最好的回答。

霍宴也被她这种喜悦所感染,唇角不觉上扬。

“你果然喜欢,我妈当时就说,这份礼物,会帮助到你,你一定喜欢,希望你好好把握,不忘初心,实现你的理想。”

这番祝福,澄澈又真诚。

钟晚芙微微抬头,对上他的眸光,心中的悸动不停。

已经分不清是激动,还是感动……

只是用力的点头,拿出十万分的真诚。

“我不会辜负江太太的期望,不……”

忽然,她又停下了话头,娇美的脸上飞来两片红晕。

“是妈,我不会辜负妈的期望。”

这声妈,不仅是钟晚芙红了脸。

霍宴也红了耳尖,连呼吸喷薄而出,都变得发烫起来。

他不自然的偏过脸:“你喜欢就好,我去铺床……”

看着他慌乱的背影,钟晚芙漂亮的大眼里,透出三分狡黠。

其实,刚才她是故意试探他的。

看他刚才的表现,应该不是完全对她没感觉的。

他并没有反对,她改口叫江太太妈,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来日方长,她有的是时间慢慢俘获他的心!

现在比这更重要的,是改善当下的生活质量。

空间里那些物资不能明目张胆地拿出来,天天啃窝窝头就咸菜,她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这简直就是没苦硬吃啊!

得想个正当理由,先把伙食改善起来才是。

只是还没等到钟晚芙想到什么理由。

她联系上实验室那边才知道,学习时间就在三天后。

留给钟晚芙的时间不多了。

……

钟明珠举报钟含玉杀人一事,经过调查什么也没发现。

并且随着钟含玉成了林老最看好的研究员,这件事也不了了之。

钟明珠没有办法,只能求助她一向讨厌的陈会长。

“想清楚了就好,当我陈俊的太太,不会委屈了你。”

陈会长那双苍老的手,抚摸上钟明珠光滑的肩头。

“你父母的事,也是我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去告你一状,你应该也不想被判个流氓罪吧?”

黄莹眸光紧缩,显然是被‘流氓罪’三个字给吓唬住了。

“流氓罪?”紧接着,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起来。

“就你?你一个资本家背景的,有什么资格告我流氓罪,你倒是去啊,看看到时候人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她话音未落,村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对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村夫妇正拽着村长的袖子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村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那妇人嗓门洪亮,一口浓重的乡音。“这钟晚芙明明是我们李家的闺女,凭啥落户在你们青山村?”

钟晚芙瞳孔微缩,来的正是李大富和陈巧花!

陈巧花一眼就看到了钟晚芙,立刻扑过来要抓她的手。

“死丫头,见了爹娘都不叫?还不快跟我们回去!”

霍宴迅速将钟晚芙护在身后,目光凌厉:“二位认错人了。”

“错不了!”李大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户口本。“白纸黑字写着呢,钟晚芙就是我们李家的闺女!你们青山村不能乱收人!”

村长为难地看着霍宴:“小徐啊,你看,这……”

黄莹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我早就说过这女人来历不明!现在人家亲生爹娘都找上门了,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陈巧花得意地扬起下巴:“听见没有?快把我闺女交出来!她可是许了李家村王老五的,收了人家三百块彩礼呢!”

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

钟晚芙挣开陈巧花的手,不慌不忙地从行李中取出自己的结婚证,轻轻展开。

“大爷,大妈,恐怕是你们搞错了。”

她将结婚证面向众人。

“我已经结婚,是徐宴的合法妻子,什么李家村王老五,我都不认识!而且我的户口!一直以来都是独立户口,与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从背包里拿出新办好的户口本。

这是这两天她去城里找办假证的伪造的,为的就是防止这种事出现。

这件事连霍宴都不清楚,所以霍宴在看到户口本的一瞬间,表情也愣了愣。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这户口本应该是假的。

但那外表,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甚至为了逼真,还作了做旧处理。

以黄村长等人的水平,根本证明不了这是假证!

钟晚芙是准备完全切割和李家村两人的关系,连认都不打算认他们!

阳光下,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钟晚芙的名字,婚姻状况栏赫然标注着“已婚”。

“这,这不可能!”

李大富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里的旧户口本。

“我们这本才是真的!”

霍宴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大手夺过那本旧户口本。

“李同志的户口本,怕是早就过期作废了,如果坚持要闹,我们可以一起去公社派出所核实核实?如果你们不怕查出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我和晚芙是不介意配合的!”

李大富夫妇顿时慌了神,眼神闪烁地对视一眼。

他们这本户口本确实是真的,但他们两个偷鸡摸狗惯了,是经不住查的。

公社派出所都把他们认了个脸熟,这要是过去那里,他们有理也要变成没理了。

这要是钟晚芙再爆出来,她是从小被偷换的,还有李大富要侵犯她的事……

那不是两夫妻都要把牢底座穿?

“我们……我们……”陈巧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钟晚芙想过了,这枚玉佩是江太太给的。

江太太她却不知这枚玉佩的珍贵,其中暗藏一个灵泉空间。

上辈子,她出狱后想去江家报恩,却被告知,江家人没熬过十年风雨,悉数去世。

那这份恩情,就让她这辈子来报答吧!

有了空间玉佩,再难熬的下放改造,她也能帮着江家人度过!

她眼神黯了暗,想起在前世,这枚玉佩,因她坐牢的缘故,流落到了钟含玉手上。

钟含玉利用玉佩空间,转移了钟家大部分资产,弄到了偷渡港城的机会,在那里东山再起,成为港城新贵。

这辈子,她再也不会便宜他们!

钟家人!全部给她留下下放改造!

钟含玉!更是必须杀人偿命!

霍宴没料到她如此大胆,竟然直接要他娶她。

不过,想到他现在的身份,是表哥江淮序,他才回过神。

也对,江家和钟家祖上有婚约,她是钟家真千金,确实是表哥的未婚妻。

提出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这女孩……很好,和表哥倒也般配。

现在帮她度过这个难关,表哥也会感谢他,帮忙拨乱反正,总比表哥娶了那位假千金强。

他喉头滚动,就要开口。

“江少!!”钟含玉看他神情不对,惊慌失措的尖叫起来:“江少,我,我才是钟家三小姐,是你正牌的未婚妻啊,你可不能答应她,你要娶,也只能是娶我!!”

“是呀,江少,她……她是个疯子!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

钟含玉眼见霍宴神情淡淡,心里更加着急。

眼神瞟到那块玉佩,竟然不要脸的张口污蔑。

“钟晚芙,你怎么偷我的东西!

这玉佩明明就是我的,是……是江家给我的定情信物!

对,就是江家太太给我的定情信物!”

钟含玉不清楚玉佩背后的事,只当是普通的定情信物。

虽然不知道江太太什么时候见过钟晚芙,甚至给了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但她知道,如果不把玉佩抢过来,这桩婚事恐怕真要被钟晚芙抢走。

钟大哥更是直接上手,就要抢走钟晚芙手中的玉佩。

霍宴上前一步,把他结实的挡住。

“钟少,你这是要强抢吗?”

“什么强抢,这玉佩是我小妹的,你没听到吗,她是小偷,这玉佩是她偷的!我只是帮忙物归原主!”

“大哥,你没有脑子吗,钟含玉说什么你都信,这玉佩是我来钟家之前,就戴在脖子上的,你脑子不好,眼睛也瞎了吗?!”

钟晚芙冷笑,钟含玉这颠倒黑白的能力,还真是一脉相承遗传了她那对亲生父母。

“你竟敢骂我,哼,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这不是小妹的,难不成还是你那对乡下父母给你的,他们买的起吗?!”

钟太太更是一副语重心长:“晚芙啊,你不要再闹了,快把玉佩还给含玉,你偷东西的事,我们可以通通不计较!但你再这样闹下去,只会让宾客们看了我们钟家的笑话!”

“呵……”

钟晚芙忽然发笑,那笑声又冷又飒。

她摊开手心的玉佩,目光盯紧钟含玉:“行,既然你说玉佩是你的,那你说说看,江太太为什么要把玉佩送给你?”

“当然,当然是因为,我是江家的准儿媳,这是江太太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钟晚芙不再看她,而是将目光转向霍宴。

“江少,是不是这样,我想在场的人,除了我,只有您最清楚。”

霍宴微微颔首:“这玉佩根本不是……”

不等霍宴回答完,一个头戴草帽肩扛锄头的汉子闯了进来。

“小徐!咋还没好?拖拉机不等人的!”

这炸雷般的声音,惊住了在场所有衣香鬓影的宾客。

钟家人面面相觑。

钟含玉更是惊恐瞪圆了眼:“小徐?你……你不是江少?”

霍宴在研究所用的身份是他表哥的,而在村里,只让乡亲们叫他“小徐”。

“你们这是……”

那汉子打量着满屋穿红着绿的男男女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痛恨。

“呸!什么江少!小徐是我们自己人,跟你们这些剥削人民的资本家蛀虫可不是一路货色!”

接着恨铁不成钢地看向霍宴:“小徐!你不是说就进来送个东西吗?咋和这些国家的蛀虫混到一块儿了?!”

霍宴因身份特殊,不便说明,只得任由对方误解。

他淡淡解释:“东西拿错了,只能下次再送,张哥,走吧。”

“等等!”钟晚芙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了。“你还没回答我,娶,还是不娶?”

霍宴闻声回头,眉头微蹙。

这姑娘继续留在这里,怕是凶多吉少。

既然是母亲牵挂的救命恩人,他不能见死不救。

“张哥。”他当即改了主意。“你们先回,我今晚在城里落脚。”

张哥应了一声,不屑多看资本家的浮华场面,转身匆匆离去。

钟太太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谄媚,语气疏冷又刻薄。

“这位小同志?你要留在城里过夜?呵,难不成还想赖在我钟家?我们家只接待名流贵客,可不会招待你这种冒充江少的乡下骗子!”

“就是!什么阿猫阿狗也想在我家过夜?我劝你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好险!刚才差点真把他当成江少,还让含玉和他单独相处……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你看他穿的那寒酸样,哪点像江少?刚才光听他自报家门,都没留意这身破衣服,啧啧,这副穷酸相还敢冒充权贵?爸,别让他走了!这种骗子就该抓起来,等真的江少来了,我们也好有个交代!”

钟家兄妹七嘴八舌,讥讽斥责不绝于耳。

就在这时,钟含玉突然恍然大悟地惊叫:“哎呀!我就说……她刚才怎么会突然出来?原来……原来她和这个骗子是一伙的!”

她虽未指名道姓,但那个“她”指的是谁,在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一定是这样!什么礼物拿错了……根本就是因为里面没有礼物,他就是钟晚芙找来的骗子,想让我在成人礼上丢尽颜面……”


“爸保证,不会让你在牢里太久,最多一年就接你出来!”

“晚芙,家里能不能度过这一关,全靠江家了,这婚事不能黄……算妈求你了。”

“三姐,都是我不好,是我一时冲动,犯下大错……可这门婚事,江少只认我,要是婚事黄了的话,我们全家都要下放,你也要被送回乡下的……算我求求你了,三姐,你就替我去坐牢吧!”

熟悉的话语刺入耳膜,钟晚芙心神剧震。

她竟然重生了!

回到了被全家逼迫替钟含玉顶罪的这一天!

她本是真千金,被恶毒保姆调换,受了十八年苦。

而保姆的女儿钟含玉,却顶着她的身份享尽一切。

初回钟家,她以为苦尽甘来,谁知竟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

今天本是她和钟含玉共同的生日,可钟家却只给钟含玉一人举办了成人礼。

也是在今天,钟含玉故意杀人。

全家用生恩相逼,要她顶罪!

前世的她,天真的以为扛下这一切,就能还清生恩,与钟家两清。

可钟含玉根本没想让她活着出来,买通囚犯日夜折磨她。

若不是江太太及时出手,她根本熬不到出狱那天。

“钟晚芙!真要爸妈跪下来求你吗?”

“你现在也是钟家人,就忍心看全家都遭难?还是巴不得含玉去坐牢,你好顶替她嫁进江家?”

“别做梦了!江少和含玉是青梅竹马,心里只有含玉,根本看不上你!”

钟晚芙只想冷笑。

什么青梅竹马,不过是儿时见过几面。

“自己做错事自己承担,你想让我顶罪?算盘打得真响。”她目光如刀。“至于你那位青梅竹马,我,不感兴趣。”

不过……这位江少?

他也姓江。

莫非就是江太太口中那个在青山村的儿子?

前世这时,江少也确实来了,却阴差阳错被钟家当成骗子赶走,这才有了江家后来的退婚……

钟家人听到钟晚芙的拒绝,微微一愣。

这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钟晚芙?怎么和平时不一样了!

明明平时的她,只需三言两语压力,就会乖乖顺从,今天怎么学会敢反抗了!

难道是杀人坐牢,这罪太大,她害怕了?

钟含玉更是面露恐惧。

钟晚芙不答应,她的名声就全毁了!

更何况这件事经不起调查……

要是被爸妈发现,是她指使那位死掉的女佣,盗窃了钟晚芙的研究成果,并且占为己有,杀人只是为了灭口……

而钟晚芙才是真正的天才少女,爸妈以后又哪里还会偏疼她呢?

不,这绝对不行!钟晚芙必须去坐牢!

只有她消失,才能彻底安心。

她眼圈一红,迅速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轻轻拉住大哥衣袖。

“大哥,你帮我劝劝三姐呀……我这么做,真是为全家着想啊!

要是我真去坐牢,我也认了,都是我做错事,我活该!

可你们怎么办呢?钟家生意怎么办呢?你们难道愿意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吗?”

她声音渐低,却字字清晰。

“反正……反正,三姐还没正式认祖归宗,外面根本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这话成功点醒了众人。

钟大哥立刻厉声道:“含玉说得对,你刚回来,没人认识你,对家里影响最小,你就不能懂事一次?”

钟母也跟着抹泪:“就一年,一年就好了,妈发誓,以后一定加倍补偿你,你就当是为了全家着想,牺牲一下你自己。”

钟晚芙扫视面前一个个所谓的亲人,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好一个为全家着想,好一个没人认识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楚的传到每个人的耳中,振聋发聩。

“所以!我受了十八年苦之后,回到家,第一件补偿我的好事,就是替她这个杀人凶手顶罪?这就是你们的加倍补偿!”

“你怎么能说含玉是凶手!她只是失手!”钟父勃然变色。

“是不是失手,公安自有判断!但你们,我的亲生父母,我的好大哥,好姐姐!”

钟晚芙眼神锐利如刀,逐一刮过他们的脸。

“正在威逼利诱亲生女儿,去给养女顶罪!这才是真正丑闻!一旦曝光,你们才会身败名裂!”

她向前一步,逼视脸色发白的钟含玉。

“还有你,钟含玉,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家族,其实只为你自己吧!你怕的不是家族蒙羞,而是你锦衣玉食的生活化为乌有吧!”

“你胡说!”钟含玉慌乱反驳。

就在这时,管家慌张来报:“先生太太,有位姓江的先生来访,说是来为咱们小姐庆生的!”

客厅气氛骤变。

钟家人惊喜交加,钟含玉立即摆出委屈期待的模样。

钟大哥低声威胁钟晚芙:“敬酒不吃吃罚酒,死者可是你的女佣,我多的是方法让你认罪!你要敢在江少面前闹事,那就不止坐牢这么简单了……”

钟晚芙冷笑:“好,那我拭目以待。”

她这模样再次激怒了钟大哥,他露出阴狠的冷笑:“来人,把她给我看住,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

可惜还是晚了一步,一位身形颀长的年轻男人迈步而入。

他衣着朴素,却掩不住通身的贵气和俊朗面容。

霍宴淡漠地扫视众人,目光定格在众星捧月,身穿晚礼服的钟含玉身上。

这位就是母亲的救命恩人,刚被认回家的钟家小姐?

他取出礼物递去:“钟小姐,这是我母亲送你的成人礼,她让我转告你,祝你勿忘初心,得偿所愿。”

钟含玉满面飞红,心跳加速。

江少亲自送礼,还带来江太太的祝福!

这分明就是认准了她做儿媳的信号啊!

就在她伸手接礼时,钟晚芙走了过来。

钟晚芙特意将衣领下的玉佩露出。

要想知道这位江少是不是冒牌货,很简单,就看他认不认得出这块玉佩。

这块玉佩正是江太太回京之前,送给她的信物。

霍宴的目光果然被牵引,朝着钟晚芙看去。

这位从远处走来的女孩,与眼前光鲜亮丽的宴会格格不入。

她穿着一身早已过时的旧裙,朴素得连端酒的服务生都不如。

等她走近,霍宴的目光更是不由自主被她的容色吸引。

她那双灵秀清澈的眼眸,仿佛敛着一整个春天的生机与水色,教人移不开视线。


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名贵古董。

书房暗格里的地契,账本,金条。

甚至厨房里囤积的米面粮油,腊肉熏鱼……

所有触碰到她意念的物体,都在一瞬间被吸入玉佩空间之内。

速度之快,甚至没有引起一丝空气流动。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几息。

钟家积累了半辈子的巨额财富,连同他们今日宴客用的部分昂贵酒水糕点,顷刻间被搬空!

做完这一切,钟晚芙额角渗出细汗,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开门叫上霍宴离开。

忽然,房间内一样东西引起了空间波动。

她猛然掀开床板,破布包裹中。

竟然是一根夺目的小黄鱼金条!

电光火石间,钟晚芙想到刚才钟家大哥的表情。

原来他是在这等着她呢!

钟晚芙一边把金条收入空间,一边露出不屑的冷笑:“钟修齐,既然你这么想送给我,那我就笑纳了!”

为了掩人耳目,她又随便收了几件衣服。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阵阵吵嚷声。

钟家众人和一群宾客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愤怒。

“钟晚芙!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钟大哥厉声大喝,眼神却带着计谋得逞的得意。“竟敢潜入父亲的书房偷窃金条!”

钟母在一旁配合地捂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晚芙!我们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你对得起我们对你的信任吗?!”

钟含玉躲在人后,嘴角翘起,佯装大度的为钟晚芙说话:“妈,大哥,会不会是那个下人胡乱传话,我们都误会了晚芙姐姐吧?”

“怎么可能,他可不是一般的下人,他是专门给你父亲打理书房的!”

钟母振振有词。

就在大家以为钟晚芙没脸出来时,那扇门打开了。

钟晚芙背着一个小包袱,站在了门口。

霍宴下意识挡在她身前,冷眼看向前方如狼似虎的钟家人。

“偷东西?呵,钟小姐从刚才进门之后,就再没出过这个房间,请问的你是哪只眼睛看到她偷了金条的?”

霍宴也算是见识到了钟家人颠倒黑白的能力。

如果不是他在这,钟晚芙这个傻姑娘,是不是就被这群虎狼生吞活剥了!

“你和她是一伙的,自然帮着她说话,你的话做不得证据,总之,我们钟家就是丢了金条!她想证明清白,让我们搜一搜,不就清楚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搜身,她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姑娘,这是何等的侮辱!

别说钟晚芙觉得屈辱,就连霍宴也为她感到愤怒。

钟修齐示意保镖用强,霍宴只是一个眼神扫过,摆出的起手式便让那些保镖心头一凛。

这是个练家子,气势绝非普通乡下人!

保镖们一时迟疑,钟修齐却在叫嚣:“怕他一个乡巴佬做什么!我钟家是白养你们了吗?!”

“住手,你们再敢往前一步,别怪我拳头不长眼!”

霍宴正要出手,却被钟晚芙轻轻按住了手臂。

“等等!”她声音清亮,“我能证明清白!”

钟晚芙把包袱从肩膀上拿下来,里面的东西抖落一地。

只有几件破旧的衣服,根本没什么金条。

“至于我身上,连一个口袋都没有,更不可能藏得住什么金条!”

“确实啊,她身上确实藏不住东西,钟少,你别是误会了她吧。”

“哎呀,不对劲啊,刚才钟三小姐不是说,钟家人送了很多东西给她吗,怎么她包袱里只有这几样破衣服啊?”

“钟家人不会送人家破衣服吧?那真是太小气了!”

宾客们的低声嘲笑,烧红了钟家众人的脸。

钟明珠第一个恼羞成怒:“钟晚芙,你故意的是不是,妈给你买了那么多高档衣服,你怎么一件也不带?”

“对呀,晚芙,我送给你的见面礼,那块瑞士手表,你怎么也没带?”钟母也觉颜面尽失,勉强维持着体面。

“还有我送的珍珠首饰,你都不要吗?”

钟家父母只觉得钟晚芙是在故意让他们难堪,在外人面前,显得钟家苛待她,毫无豪门气度。

“什么高档衣服,手表,首饰,对不起,我从进这个家门,就从来没见过这些东西。”

钟晚芙掷地有声。

“我要带走的,只有我来时就拥有的东西,与你们钟家,毫无瓜葛。”

“胡说,你撒谎,我明明给你准备了新衣服……”

钟母又气又恼,她觉得自己很冤枉。

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个亲生女儿,但她自认为对三个女儿都是一视同仁的,每次给另外两个女儿买东西,都不会少了钟晚芙一份。

“晚芙,你真是死性不改,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

只是钟母的话,还没说完。

钟晚芙就转身,推开了自己的房门。

一股潮湿发霉的气味扑面而来,让离得近的宾客,下意识掩鼻后退。

房间狭小阴暗,除了一张旧床,空无一物,连衣柜都没有。

“这就是我的房间。”

钟晚芙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诸位也看到了,连个衣柜都没有,钟太太所说的那些高档衣物、名贵珠宝,我该放在哪里?又挂在哪里?”

钟含玉脸色骤变。

她万万没想到,一向敏感自卑的钟晚芙,竟敢当众揭开自己不堪的伤疤,将自己这连下人都不如的房间暴露于人前。

绝不能再让她说下去!

否则爸妈很快就会查清,是她暗中克扣了钟晚芙所有的东西!

情急之下,钟含玉突然惊叫一声:“哎呀!你们看……那是什么!”

她所指的地方,隐约有一滩不易察觉的暗红色血迹。

若非她刻意指出,站在这个距离根本没人能发现。

当然,钟含玉是杀人凶手,自然清楚尸体曾被拖拽经过的路径。

钟晚芙眼神一冷,瞬间明白了钟含玉的毒计。

果然,下一秒钟修齐就一个箭步冲出去,随即发出夸张的惊呼。

“井里……井里有死人!是小梅!是伺候钟晚芙的那个女佣小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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