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为什么陷害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
钟含玉又拿出那一套,什么真假千金的说辞,哭得梨花带雨。
不过她说得全是反话,受苦的是她,受宠的才是钟晚芙!
“……就是因为这样,她嫉妒我,才故意陷害我!”
刚才哑巴了半天的周鸣,这时候也站出来作证。
“对呀,林老,闻校长,我也可以作证,这个女人根本就是靠着钟工的名声,才混进来的,她什么本事也没有,我看啊,混进来的目的,就是陷害钟工,想要毁了钟工!”
林老震惊的看向钟晚芙:“姑娘,你到现在都没为自己辩解过一句,他们说的可是实话?”
钟晚芙推开钟含玉紧拽的手,眼神晴朗的抬头。
“不是!”
“她说的,没有一句真话!”
钟含玉眉心一跳,急不可耐的想要证明。
“你们别信她,我,我有证据,她,她随身携带的一本笔记本,那就是我的,是我的笔记本,林老,您可以看看,那第一页就是我之前给您的纺织机械改造图纸,上面还有详细的数据呢!”
林老闻言,表情更加严肃。
“哦,那笔记本呢,让我瞧瞧,如果是真的,我自然为你做主!”
钟晚芙早就把笔记本给放空间了,随身携带的包里,哪里放得下那么一个大本子。
但是她在包里放了点小玩意,相信看到那个,钟含玉会更崩溃!
“不用你们找,我主动给你们看,什么笔记本,我根本没有。”
她把包抖落在桌上,里面什么东西一览无余。
“这,这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到你刚才……哦,你一定是藏在了身上,林老,她藏在身上,我去搜她的身!”
钟含玉就要扑过去,被傅时一脚拦住,顿时整个人重心失衡摔倒在地。
这猝不及防的一摔,谁都没预料到。
钟含玉就这么华丽丽的扑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可偏偏傅时的动作很隐秘,谁都没看到是他伸出了那条腿。
夏兰轻笑:“你看你,又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还好现在是在实验室外面,不是在里面,不然还不知道你又要闯出什么大祸事来呢,说不定又要栽赃在我们晚芙身上呢!”
傅时也适时的开口。
“钟同志身上穿得是一件裙子,根本没有口袋,怎么可能藏得下什么笔记本,林老,闻校长,你们也看得出来吧?”
这话一出,林老和闻校长同时点头。
沈卿卿却意味深长的看向傅时:“怎么?你们认识?”
事到如今,傅时不想隐瞒,干脆坦荡的承认,遮掩反而要引起沈卿卿的疑心。
“是,之前来京市的火车上,我们的座位就连在一起。”
沈卿卿见傅时面无波澜,那泰然自若的样子,一点没有因为那女人的美貌而惊艳,就像是普通的认识,这才收回探究的目光,恢复了大小姐姿态。
“不错,她这身打扮,根本不可能藏下什么东西,含玉,你不要因为往日的恩怨,就冤枉了人家。”
林老把钟含玉从地上扶起来。
钟含玉却不甘心,急忙又说:“我根本没冤枉!一定是她,只有她和我有这么大的仇怨!就算那本子,她不承认,行,实验室她总是进来过的,而且就在我之前,我……”
这次不等她说完,清北实验室的负责人就表示。
“没有,我刚才查看过了,今天进入实验室参观的人,并没有你口中说的这个钟晚芙。”
“这,这不可能!”
钟含玉龇目欲裂,可是那记录进出人员的名单上,却真的没有钟晚芙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