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纠缠不休,别怪我去告你一状,你应该也不想被判个流氓罪吧?”
黄莹眸光紧缩,显然是被‘流氓罪’三个字给吓唬住了。
“流氓罪?”紧接着,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声笑起来。
“就你?你一个资本家背景的,有什么资格告我流氓罪,你倒是去啊,看看到时候人家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她话音未落,村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只见一对穿着粗布衣裳的农村夫妇正拽着村长的袖子往这边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民。
“村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那妇人嗓门洪亮,一口浓重的乡音。“这钟晚芙明明是我们李家的闺女,凭啥落户在你们青山村?”
钟晚芙瞳孔微缩,来的正是李大富和陈巧花!
陈巧花一眼就看到了钟晚芙,立刻扑过来要抓她的手。
“死丫头,见了爹娘都不叫?还不快跟我们回去!”
霍宴迅速将钟晚芙护在身后,目光凌厉:“二位认错人了。”
“错不了!”李大富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户口本。“白纸黑字写着呢,钟晚芙就是我们李家的闺女!你们青山村不能乱收人!”
村长为难地看着霍宴:“小徐啊,你看,这……”
黄莹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我早就说过这女人来历不明!现在人家亲生爹娘都找上门了,看你们还怎么狡辩!”
陈巧花得意地扬起下巴:“听见没有?快把我闺女交出来!她可是许了李家村王老五的,收了人家三百块彩礼呢!”
围观的村民顿时哗然。
钟晚芙挣开陈巧花的手,不慌不忙地从行李中取出自己的结婚证,轻轻展开。
“大爷,大妈,恐怕是你们搞错了。”
她将结婚证面向众人。
“我已经结婚,是徐宴的合法妻子,什么李家村王老五,我都不认识!而且我的户口!一直以来都是独立户口,与李家没有任何关系。”
她从背包里拿出新办好的户口本。
这是这两天她去城里找办假证的伪造的,为的就是防止这种事出现。
这件事连霍宴都不清楚,所以霍宴在看到户口本的一瞬间,表情也愣了愣。
很快他就明白过来,这户口本应该是假的。
但那外表,看起来和真的一模一样,甚至为了逼真,还作了做旧处理。
以黄村长等人的水平,根本证明不了这是假证!
钟晚芙是准备完全切割和李家村两人的关系,连认都不打算认他们!
阳光下,户口本上清清楚楚写着钟晚芙的名字,婚姻状况栏赫然标注着“已婚”。
“这,这不可能!”
李大富气急败坏地挥舞着手里的旧户口本。
“我们这本才是真的!”
霍宴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大手夺过那本旧户口本。
“李同志的户口本,怕是早就过期作废了,如果坚持要闹,我们可以一起去公社派出所核实核实?如果你们不怕查出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我和晚芙是不介意配合的!”
李大富夫妇顿时慌了神,眼神闪烁地对视一眼。
他们这本户口本确实是真的,但他们两个偷鸡摸狗惯了,是经不住查的。
公社派出所都把他们认了个脸熟,这要是过去那里,他们有理也要变成没理了。
这要是钟晚芙再爆出来,她是从小被偷换的,还有李大富要侵犯她的事……
那不是两夫妻都要把牢底座穿?
“我们……我们……”陈巧花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