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梅又拨了一下,“拨不通,应该是给你拉黑了。”
“什么?”
“拉黑了就是无法再打给她,打不了。”
赵雪不明白,陈杏枝怎么忽然变了,不再听话孝顺,任她差遣。
“你看,我之前跟你说,你还笑,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怎么忽然这样,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赵雪先问原因。
她暴怒之下,又开始思考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哪怕八十几了,可脑袋还是清醒的,自认为是有些见识的。
儿媳妇忽然转性,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你哥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出轨了?你嫂子受刺激了?”
这当妈的说出这番话,语气怎么形容呢,就好像她儿子早晚都会出轨,特别特别的平淡,就像是今天吃了什么饭一般稀松平常。
“妈,你怎么这么想哥,再说了,我哥要真出轨了,她能怎么办?之前我哥就说要离婚,是她不离婚的,我哥要真跟别人好了,我一点都不意外……”
孙梅理所应当地说。
“我不是在说你哥这事儿应不应该,我是问有没有这事儿,俗话说得好,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不可能没脾气,现在你哥要是做什么亏心事被她看到了,她对我们有意见,那就说得通了。”
不然为什么忽然转性了,态度变得很奇怪。
孙梅听到这话,顿了顿说,“他不就一直和那个刘晴保持联系……你也知道,人家俩年轻的时候就有好感的,现在刘晴成了寡妇,俩人来往就更密切了,具体有没有事儿,我真不知道。”
她也有刘晴的微信好友,有时候刘晴发的合照,她都看得到,一帮男男女女出去玩,旅游,聚餐,有他哥,还有其他人,反正里面没有嫂子。
“你哥这人就是贱,当初不同意,已经结婚了,都这么多年了,还闹什么,再怎么样,也别跑到你嫂子面前,不然谁不闹,哪个女人遇到这事儿不闹?”
赵雪嫌弃儿子在感情的事情上办事不牢靠,愚蠢,给她找麻烦。
孙梅看到母亲说着说着从盛怒到缓缓坐下,似乎理解了嫂子的态度转变,心里有些着急。
在她眼里,现在的陈杏枝只有母亲才能治得了。
母亲要是不管了,她在陈杏枝那受得气,找谁出?
不然为啥她要跑来跟母亲说这些。
“你怎么能这么说哥呢,再怎么样,他才是咱们一起的,我嫂子这人就一点问题没有吗?她文化低,粗俗,无趣,除了干活麻利点,还有啥优点?”
她各种贬低陈杏枝,“现在也还变得抠抠搜搜,小气吧啦的……”
在她眼里,嫂子的麻利是她的本分,该做的。
有些人生来就是苦命人,她嫂子就是这种苦命人。
“你少说几句吧,她跟你哥过了那么多年,伺候我,对你哥什么样,你看不到,虽然她不应该那么跟我说话,更不应该不跟我联系,来往,但你嫂子有委屈,才这样的,女人这方面,能忍的就都忍了,忍不了那是实在忍不下去了。”
“妈!”孙梅听不下去了,她怕接下来,她妈就不管陈杏枝了,那她不就真的无法无天了?
“你听我说完,你看看,你说你哥在她面前也是鞍前马后的,那他心里不虚?肯定是心里有愧才这样,不然平白无故的,干嘛那样哄你嫂子,你看他以前搭理你嫂子了吗?”
赵雪细细跟女儿分析。
“那现在要干什么?我不管,她那样对我,连个葡萄都不给我吃,也不乐意我去哥那儿,对我态度也不好,上次谆谆过生日,她也没动静,就我哥给我发个红包,让我给谆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