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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穿越女祖母,我灭了整个家族姜喜顾西州

麻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既然你们认识了,我也用不着多介绍了,三弟媳,以后赵月就是你的二嫂了。”“二哥,这,你们还没成婚,不符合礼数吧?”姜治文拉紧赵月的手,“我和赵氏虽然还没正式成婚,但就在今天上午,已经去了官府上了官碟,已经是夫妻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再说母亲和父亲还没同意吧?”姜治文嗤笑,“母亲闭门不出,她还能管什么事?至于父亲......”大家心照不宣,姜治文肯定没问,先斩后奏。“恭喜二爷,赵夫人。”柳媚儿微笑开口。李慧欣瞪着她。柳媚儿却笑意盈盈,“二爷,既然赵夫人已经和你是夫妻了,这婚礼是不是该操办起来了?”姜喜无声的笑了。两个人,一个儿子尸骨未寒,口口声声说要守节,一个妻子和亲儿子尸骨未寒,无媒苟合睡在一起后立马操办婚礼,非被唾沫星子淹死...

主角:姜喜顾西州   更新:2025-09-22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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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喜顾西州的其他类型小说《救赎穿越女祖母,我灭了整个家族姜喜顾西州》,由网络作家“麻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你们认识了,我也用不着多介绍了,三弟媳,以后赵月就是你的二嫂了。”“二哥,这,你们还没成婚,不符合礼数吧?”姜治文拉紧赵月的手,“我和赵氏虽然还没正式成婚,但就在今天上午,已经去了官府上了官碟,已经是夫妻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再说母亲和父亲还没同意吧?”姜治文嗤笑,“母亲闭门不出,她还能管什么事?至于父亲......”大家心照不宣,姜治文肯定没问,先斩后奏。“恭喜二爷,赵夫人。”柳媚儿微笑开口。李慧欣瞪着她。柳媚儿却笑意盈盈,“二爷,既然赵夫人已经和你是夫妻了,这婚礼是不是该操办起来了?”姜喜无声的笑了。两个人,一个儿子尸骨未寒,口口声声说要守节,一个妻子和亲儿子尸骨未寒,无媒苟合睡在一起后立马操办婚礼,非被唾沫星子淹死...

《救赎穿越女祖母,我灭了整个家族姜喜顾西州》精彩片段


“既然你们认识了,我也用不着多介绍了,三弟媳,以后赵月就是你的二嫂了。”

“二哥,这,你们还没成婚,不符合礼数吧?”

姜治文拉紧赵月的手,“我和赵氏虽然还没正式成婚,但就在今天上午,已经去了官府上了官碟,已经是夫妻了。”

“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再说母亲和父亲还没同意吧?”

姜治文嗤笑,“母亲闭门不出,她还能管什么事?至于父亲......”

大家心照不宣,姜治文肯定没问,先斩后奏。

“恭喜二爷,赵夫人。”柳媚儿微笑开口。

李慧欣瞪着她。

柳媚儿却笑意盈盈,“二爷,既然赵夫人已经和你是夫妻了,这婚礼是不是该操办起来了?”

姜喜无声的笑了。

两个人,一个儿子尸骨未寒,口口声声说要守节,一个妻子和亲儿子尸骨未寒,无媒苟合睡在一起后立马操办婚礼,非被唾沫星子淹死。

柳媚儿继续说道,“姜家太久没喜事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大操大办,也不能委屈了赵夫人。”

本来两个人还有考虑,柳媚儿如此热情,他们又正在热恋期,“也行,这件事情就要柳姨娘操心了。”

不出意外,柳姨娘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祖父,祖父对她动怒了,第一次,不止呵斥了她,当晚睡在书房,且派人去了二伯父的院子,警告他,不许办婚礼。

不止如此,还要压下他和赵月的事情,把赵月先送出去一段时间,他要不送,祖父亲自派人送。

第二天一大早,姜喜醒来就见到仆人拿着红绸缎挂起来了。

一看就是二伯父反骨上来了,非要挂。

最近姜家的白喜事真是多。

李慧欣看的都气笑了。

等祖父让人扯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外面的人都知道二伯父要娶赵月,并且和赵月上了官府的夫妻碟,还发了喜帖出去。

婚事没大操大办成,但也几乎成了一半。

姜府再次沦为笑话,这次外面的人连祖父都骂,尤其二姐姐的外公,气的直接上了奏折弹劾祖父教子不严。

发妻亲儿子尸骨未寒,哪怕皇亲贵族都会停一年娶再娶。

赵月更是被人说为荡妇,亲儿子刚死啊,就迫不及待的与男人苟合,应该浸猪笼。

祖父年老,又有战功在身,皇上压下了弹劾,却留了二姐姐的外公在宫里用膳。

谁说姜家出情种?

可笑至极。

姜喜看着祖父面色冷厉拿着鞭子,一鞭鞭的抽在二伯父身上,每一下二伯父都忍不住惨叫一声,不一会儿血就渗了出来,浸湿了二伯父的整个后背。

旁边跪着的赵月脸色惨白,看满脸戾气的祖父,惶恐无比,哪有什么恨意。

二伯父最终跪趴下了,后背血肉模糊,可祖父的鞭子没有停。

柳媚儿脸色都白了。

“父亲,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二哥会死。”姜志川开口了。

“你也想挨打么?”一个个的,是见到他老了,没有威严了,都想忤逆他?

姜志川浑身一颤,低了头。

没人敢在开口,姜喜察觉到祖父的手慢下来了,二伯父也快要晕过去了,仿佛不忍心的站出来,“祖父,你再打下去,二伯父会死的,祖母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她也绝对不愿意看到你这样鞭笞二伯父。”

啪啪啪!

姜厌臣手里的鞭子抽的更起劲了。

姜喜咬牙,“祖父,你真要打死二伯父么?”

走过去,想要阻拦。

“姜喜,你也想挨鞭子么?”


“果然姜家男人都,该死。”姜喜眼神中的厌恶和怨恨不再掩藏。

尤其放在了李慧欣和姜志川身上。

祖母常说,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可他们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来没把她姜喜当个人。

前世她被冤枉,被折辱,被送去给人当妾,逃跑被人打断一条腿,对着他们苦苦哀求,指着他们能念一点父女母女情分。

他们却像是看垃圾一样看她,明明知道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不公平待遇,明明知道她被冤枉的。

反而说,“你要是没错,别人会冤枉你,会折辱你?还有脸求我们?我真恨不得从来没生过你,在这里丢人现眼,要不是你还要用,当日被脱光了衣服,在地上爬的时候,就一刀捅死你。”

大嫂抱着孩子,声音依旧怯懦,“妹妹,你做错了就错了,认下能怎么样么,姜府的名声都因为你臭了,我要是你都没脸活了,现在人长青侯不嫌弃你,愿意纳你为妾,还能帮帮家里。”

“你应该笑啊!母亲,父亲你看妹妹哭的多难看,她那么多丢人的事情都做了,怎么好意思哭的。”

那日,她被人拉扯脸皮,强硬的在他们面前笑了一个时辰,脸彻底崩坏了,再也做不出笑的表情。

姜喜身上的煞气,一时间连姜歌都吓到了。

“三妹妹。”姜歌眼泪控制不住的下落,她不是个称职的姐姐,姜喜看似乖巧,一直是很顽强很坚韧的人,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会这样的,而她从不知道她受过那么多的委屈。

姜喜扬起手拉住了姜歌,“二姐姐,谢谢你帮我。”

姜歌摇头,她根本就没帮到她什么。

姜喜站了起来,整理了下身上的嫁衣,“你们,好好受着吧。”

准备离开。

姜贺敏忍不住了,“姜喜你高兴什么?姜府真倒了,你以为你能得的了好?”

“大哥,你有空在这里教训我,怎么就没空管好你的妻子呢?”她好不好关他屁事。

她只是没了这群恶心嘴脸的亲人,又不是失去富可敌国的财富,有钱在哪过不好?

姜贺敏脸色一变。

姜喜按照他们的逻辑继续说道,“父亲有错,你也有错,你要是管好你的妻子,他们能出这种丢人现眼不伦恋的事情?本来的儿子变成了弟弟,都到这个地步,要不直接将她送给父亲当个妾好了。”

一个巴掌打了过来,姜喜一把抓住了,反手打了个回去。

啪!

李慧欣一脸的不可置信,怒喝道,“姜喜,你要反了不成?我可是你亲生母亲。”

姜喜呵呵的笑了,都翻脸了,谁还跟她装母慈子孝?

“你从来都不配为我母亲,你生我的恩,在你同意我嫁给长青侯,要我命的那一刻,我就还了。你也别说什么养育过我,养我长大,教我一切的是祖母,与你没有半文钱关系。”

“我怎么就打不得你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要不信,现在出去,告诉外面的人,说我姜喜忤逆不孝,打你巴掌,我看有几个人敢回应你。站在你这边说话。”

姜喜靠近她,在她耳边声音很低,“你这种眼瞎到,连自己相公和儿媳妇在眼皮子下偷情,都看不到的女人,愚蠢至极,也不怪父亲那么喜欢骗你,毕竟蠢货很好控制。”

祖母给了她女性的自尊,偏偏她就要自毁,主动降低平等的位置,非要变得卑微。

她永远记得祖父要纳妾的时候,李慧欣信誓旦旦,“父亲是男子,是一家之主,要做什么,还能轮到一个后宅妇人置喙?母亲,你知道什么是妇道么,要是在平常人家,你早就被休了。”


姜贺黎撇开脸,“我知道了娘,我这就抱弟弟走。”

“站住。”姜演武忍到极致了,“谁说你们命贱,谁说你们没地位?黎儿,你守着你弟弟,我这就带你母亲去找你们的祖父祖母,我要娶你母亲为妻。”

他和秦舒瑶已经和离了,为何不能再娶?

姜喜忙让开位置,让两个人离开。

李慧欣已经到了王雉身边,“二嫂,佑哥儿怎么样,还好吧?”

“婶婶。”姜贺佑一脸委屈。

李慧欣摸了摸他的头,“可怜见的,大哥下手太狠了,头都磕破了,那么冷的天,二嫂还是赶紧带他去找大夫看看。”

“看什么看,府里和外面哪里还有什么大夫,全部被大哥叫到这个叫院子来了,还不让大夫给佑哥儿看伤。”王雉气得不行,心疼的落泪,“哪有这样的?”

不甘心的冲着房间内喊,“姜贺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子的想法,不就是想要赖在姜府,不想被送回去么?你们想留下,什么办法都可以,为什么要拉我儿子下水。”

“你以为用这方法就能留下来?等着吧,不说父亲不会同意,母亲更不会同意。”抱着姜天佑就要进去找大夫,被姜贺黎阻拦了。

“你干什么?”

姜贺黎露出为难之色,“对不起二夫人,父亲离开之前说过,不许大房的大夫给他看。”

王雉脸都黑了,“你算什么东西,你想让我的佑儿疼死么?你这个包藏祸心的贱种。让开。”

李慧欣都皱了眉头,“姜贺黎,你不过一个外室之子,这是姜府,现在大哥没在,这个院子不是你能做主的,姜佑儿才是姜家的孩子,里面的大夫如何就不能给佑哥儿看了。”

“我也是谨遵父亲之言,否则便是忤逆不孝。”姜贺黎眼神锐利起来。

“终于露出你的险恶面目了。”王雉就知道,他不是个善茬。

姜贺黎垂眉,不吭声了,人却堵在门口,阻拦王雉进门找大夫。

“反了天了。屋内还有太医,是姜家的荣耀换来的牌子请来的,却不给姜家正统的孩子看伤,只给一个外室之子看。姜家还有什么体统。”王雉气的流泪。

姜喜只想笑。

这不是他们该得的么?

从支持祖父纳妾,打破姜家规矩,劝说不肯接受的祖母同意,祖母说不再管姜家了,他们都只是嘲讽一笑,亲眼见到祖母关上那沉重的大门不再出来了,后宅就已经没了正统了。

“娘。”姜贺佑疼哭的抽搐起来了。

“二伯母,要不去我院子?我那还有祖母先前给我没用完的外用伤药,要不先给弟弟用上?”姜喜开口道。

王雉鼻子酸涩,艰难的抱起姜贺佑,“好。”

离开之前,气不过冷嘲,“姜贺黎,你也就现在得意,何氏就是一个外室女,把外室女提为妾已经与规矩不符,更何谈为妻,认清你们自己的身份,耍弄再多的手段,也别想进姜家大门。”

话虽如此,还是担心祖父会松口。

姜喜看着王雉一边给姜贺佑抹药,一边听着让人打探的消息。

祖父没有同意大伯父的婚事,却也没拒绝,只说让他去求祖母,要是得了祖母的口,祖母同意了,他就同意。

这是用大伯父的婚事逼祖母出来。

上次大伯父为了自己的前途跪求祖母出来去求清河郡府,接大伯母回家,这次,为了求娶外室,跪在祖母门前。

王雉心咯噔一跳,李慧欣都急了,“大哥怎么这么糊涂,一个外室而已。这还没进门,就敢让人算计佑哥儿,这以后进门了,还指不定怎么欺负我们。”

姜贺佑好些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去了清雅院,见到大伯父笔直的跪在祖母门前磕头。

额头青了一大片,“母亲,求你,同意我娶秀儿,她为我吃了太多苦,明明为我生了两个儿子,却只能担着外室的名头,就连之前纳她为妾,也因为秦舒瑶而没了这位分。”

“儿子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他们娘仨了,母亲,求你同意我娶她。”

“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们的身份被人看轻,尤其是姜府的人,说到底,他们能这样欺负他们,不就是没有个名分么?”

“母亲,求你了。”

每说一句话,就重重的磕了个头。

本来想劝说的人,此刻脸色都难看起来。

大伯父摆明了要给他们出头。

但又都没走,想要看个结果。

天彻底黑了下来,大伯父的身躯开始摇摇欲坠,脸被额头磕出的血浸湿了,绝望晕厥之际,声音凄惨狠厉,“母亲,儿子这样求你,你都不开门,你好的狠心啊,你不配为我母亲,不配!”

只因为父亲违背了对她的承诺,打破了父亲亲自为她定下的家规,对他们如此断情绝义。

大年初一的夜晚,又开始下雪,雪不大,大伯父晕倒了,被众人抬走了。

再次醒来的大伯父不顾祖父下的命令,忤逆不孝的带着何秀儿去了官府,上了夫妻碟,回来就让人张罗和何秀儿的婚事,闹得人尽皆知。

没有祖母阻止,何秀儿被扶正了。

大厅虽然人都到齐了,可没人吭声。

姜演武牵着何秀儿的手,亲自给她递茶水,放在姜厌臣的面前。

何秀儿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父亲,请您喝茶。”

姜厌臣只是冷冷的看着,没接过。

何秀儿就这样一直跪着,举着。

最终是姜演武把茶接过,放在一旁,就当姜厌臣喝过了,扶起她,“父亲,何氏已经是儿子的妻子了,上了官碟,儿子作为姜家的嫡长子,现在也有了儿子了,你也老了,母亲又不管家。”

“可否将姜家的管家权,交给何氏?”

柳眉儿眸光一动,嘴唇微张,带着惊讶,见到姜厌臣闷不吭声,心猛地下沉。

“柳姨娘,今天之内,请你把管家钥匙和账本,送到大房来。”语气不容置疑,他就是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抬何秀儿在姜府的地位,他虽然没了官职,闲赋在家,作为嫡长子,姜家有他说话的份。


裴植愣住了,前生今世,他是第一次看姜喜穿嫁衣,那么明艳,那么美丽,“喜儿。”

姜喜皱了眉头,“你是?”

裴植笑了,眼眸都亮了,“喜儿,轿子不隔音,外面发生那么大的事情,我不信你没听到别人对我的称呼。装不认识?”

姜喜敛了眼眸,裴植一直都很聪明。。

“你也重生,对不对?”

“我不知道公子在说什么。”

裴植掏出一封信,“三个月前,刑部尚书收到了一封举报长青侯的信,上面的字迹我永远不会忘记,是你左手写的。你骗不了我。”

前世,长青侯是在他们私奔后半年才被人发现通敌叛国的。

他们当初东躲西藏,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躲他,所以对他的事情记忆犹新。

姜喜一直都没变,裴植以为可以放弃她了,可是不行。

前世他的确很后悔,尤其看到比不上自己的弟弟们,一个个比他走更高的位置,他只能过苦日子,曾经瞧不起的一文钱,都要努力去挣,干活磨得双手血淋淋,好了坏,坏了好。

一桶粪,都要珍惜。

尤其手拿牛粪种田,他真的做不了这种活,不管多久,都没办法适应,会吐的天昏地暗。

但他从来不后悔爱上姜喜。

她值得。

他也想过若是再来一次,姜喜落到前世那个样子,他还有没有勇气和她私奔,结果,却是肯定的。

明明他很后悔了,不是么?

可是他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看到姜喜受苦,难受,流泪。

姜喜索性抬眸,直视他,“我的确骗不了你。”

将盖头彻底拿下来,露出凤冠霞帔,“既然长青侯下罪了,我和他还未拜堂成亲,不算长青侯府的人,我可以离开么?”

下了花轿,姜喜松了口气,刚要往回走,裴植叫住了她,“我送你回去。”

“多谢王爷好意,男女授受不亲,不用了。”

“喜儿,你是在怪我么?”

姜喜低了头,无声的笑了,“我从没怪过你什么,相反我很感激,不管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谢谢。”

裴植心一沉,“你,不用跟我这么生疏。”

“况且我们现在不一样了,也许我们可以。”

“不可以。”姜喜打断他。

裴植脸色一白。

姜喜忍不住转头,直视他,“王爷,你早已做出自己的选择了。我也一样。”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去实现你的抱负,你值得更好的。我也只想要属于我的荣华富贵,我不想过曾经的那种日子。”

裴植后退两步,“所以,你是后悔了。”

姜喜摇头,“不一样的。”随后露出个笑容,“还是王爷不知道今天姜家发生的那件大事?姜家的名声彻底毁了,我想现在已经有人递上折子弹劾我祖父了,我作为我父亲的女儿。”

“今后还有什么好名声?”

“更别说,长青侯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要和我成婚的时候被株连九族,你觉得外面那些人又会怎么看我呢?”

有人会觉得大快人心,可同样也会有人觉得是她的原因。

“王爷想要这段时间努力积攒的东西,一夕间因为我毁于一旦么?你肯,你上面那位肯么?”

上面那位一直很看好他,再来一次,他同样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上位者不能是个恋爱脑,不然等待姜喜的只有死。

裴植沉默了。

姜喜深吸一口气,“王爷,各自安好,我祝福你越走越好,越走越高。”

她也是。

姜喜果断的往前走,一步一步,面对漫天霞光。

裴植愣愣的看着,身穿嫁衣的姜喜身影被霞光拉的很长,很高。


已经忤逆了父亲,他不介意忤逆到底,这也符合规矩,以后谁也别想欺负他姜演武的人。

王雉李慧欣也说不出阻止的话,除非他们想要分家,但脸色极为难看,只求柳媚儿耍耍手段,别让父亲同意。

姜厌臣突然起身,姜演武吓得后退了一步,其他的人心也提了起来,只是姜厌臣扫了姜演武一眼后,依旧什么话都没说,离开了。

姜喜敛了眼眸,祖父还不阻止,他还想利用大伯做出的这些荒唐事,逼祖母出来,逼祖母给他低头。

好狠心的心,前世对她如此,今生对自己的亲儿子也是如此,这就是祖母救赎且爱上的人,人渣根本就不需要去救赎,应该让他烂在泥里。

抬头的刹那,对上了柳媚儿的目光,柳媚儿怔忡了下,很快开口道,“大爷放心,等会儿妾身就把管家钥匙和账本送去大房。”

“你们是不是应该见过你们大嫂?”姜演武也不放过王雉和李慧欣。

再不愿意,何秀儿已经扶正了,姜压臣都不管,她们只能皮笑肉不笑,“大嫂好。”

晚辈们一一开口,“大伯母好。”

何秀儿一一答应露出个温婉的笑容,将准备好的见面礼拿了出来。

轮到姜喜,“大伯母。”

何秀儿笑容浅了许多,“先前多谢喜姐儿提醒我一些事情了。”

不然也不会有今天的她。

“这是给你的。”

一个碎了被修复过,但依旧保持碎借口的金镶玉镯,“大伯母能力有限,希望喜姐儿别嫌弃。”

玉有挡灾之说,送玉不送碎玉,碎玉带晦气,也过晦气。

姜家所有人都看到了,没人说什么,连李慧欣都无所谓,甚至姜贺佑还噗嗤笑了起来,拉着王雉的衣角,“娘,我们以后少靠近三姐,三姐带晦气。”

“喜姐儿,童言无忌,孩子的话莫要听。”王雉一句话掩盖过去。

姜喜并不在意,她不信这些,这玉脆生卖出去能值三十两银子,如果是前世她私奔后的那段时间,有这三十两,能置办三亩良田,一头黄牛,全套农具,三间房舍。

“多谢大伯母。”

出了大厅,姜喜被李慧欣拉着和王雉一块追上柳媚儿,两个人都希望她拖一拖,别把管家钥匙和账本交出去。

“我马上多找些家丁,咱们就算闯也要闯入母亲院子,让母亲出来。”王雉下了决定,本来想要姜喜去求母亲,可母亲连自己亲儿子都不见了,姜喜去求不一定有用。

“只要母亲出来,这个后宅谁也翻不出浪来,到时候让母亲继续掌家。”

柳媚儿心一提,没接茬,看向姜喜,“喜姐儿咽的下这口气?”

“喜姐儿难道忘记了,那何秀儿做到那些事情?可怜大爷还蒙在鼓里。”

姜喜没吭声,李慧欣王雉目光沉沉的看来。

“什么事,何秀儿难道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李慧欣声音都尖锐了,“姜喜,你知道她什么事,怎么都不告诉我?”

姜喜这才开口,皱着眉头,“柳姨娘,我只是听说,没有证据,也许是假的,有人看不惯大伯母,更何况,长辈的事情,怎么也轮不到我这个晚辈来管。且对姜家人来说,女子早晚也要嫁出去,那就是外人了,更管不了家里的事情。”

“这样不是挺好的,起码大伯父现在是幸福的。”

柳眉儿见她不肯说,叹了口气,很不愿意提起,犹豫了下,还是开口,“我本来不想说的,但也不想大爷被蒙蔽了。”

......

三天后,大家再次被召集到前厅。

姜厌臣也被再次叫了过来。

“又有什么事?”目光阴沉的盯着同样不愿意过来的姜演武。

姜家钱财养人,之前素朴的何秀儿此时也穿金戴银了,整个人看着比柳眉儿还更显富贵。

“不是父亲叫我们过来的么?”

姜厌臣目光转向柳媚儿,柳媚儿脸色一白,“侯爷,我,我也不知道。”

王雉站出来,“父亲,是我让柳姨娘将您和大家都找来的。”

指着何秀儿,“今个当着姜家所有人的面,儿媳恳请父亲收回给她的管家权。”

何秀儿微微蹙眉,“二弟媳你要是因为之前欢哥儿和佑哥儿的事情你怪我,不服我管家的事情,你可以私下跟我说,何必麻烦大家和父亲。”

又有些委屈,“管家本是大房的责任和义务,我也不过是替夫君分担,想要管好整个姜府。”

柳媚儿的手捏紧了,忙向前几步,跪下了,脸色苍白,“侯爷明鉴,您让妾身管家,妾身从不敢怠慢。”

“起来。”姜厌臣拉起柳媚儿,让她坐在主座位,目光冰冷的盯着何秀儿。

何秀儿低了头,“媳妇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母亲不管家了,我和夫君也成婚了,更为姜家生了两个儿子,这家也不该由姨娘管着了,否则被人看了笑话。”

“我看你才是最大的笑话,少说废话了,何秀儿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你心里清楚,趁着大家还没闹得太难看,赶紧把管家权交出来。”王雉咄咄逼人。

何秀儿害怕的后退到姜演武身侧,“夫君,我终究是外室女,他们不认我也情有可原。”

姜演武眼神冷厉,“王氏,何氏是你大嫂,长嫂如母,你要忤逆不道么?”

“大哥,我怎敢,她要是真清清白白,我可以认她为大嫂,可她早就与人有染,甚至姜贺黎和姜贺欢都是她和别人生下的野种,冠在大哥头上。”

何秀儿脸色一白,“夫君,我,我。”低了头,“二弟媳,我替阿欢跟你道歉。你要管家权,我都可以给你。请你不要这样污蔑我。”

大伯父脸都黑了,二伯父吓的拉了下王雉,“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你从哪知道的?”姜厌臣开口了。

“是柳姨娘先告诉我的。”

姜厌臣第一次冷厉的盯着柳媚儿,柳媚儿神色僵硬,“侯爷,我,我,是她,是姜喜告诉我的。”

姜厌臣目光直逼姜喜,“姜喜是你说的,还是你祖母让说的?她不是不想管姜府的事情了么,闭门不出了?”


李慧欣亲耳听到她嘀嘀咕咕,要是有小轿车就好,当初学了不少这方面的课外知识,找些打造能手,弄个老爷车没问题的,偏偏系统不允许我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说的那些东西,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可能存在的,要真存在,那就是真有神仙了。

母亲,是神仙?

不,不。

这世界哪有什么神仙。

客厅,姜喜走到摔倒的柳媚儿前面,“柳姨娘不去看看?”

柳媚儿双膝还疼着,抬眸对上姜喜平静无波的眼眸。

姜喜敛了眼眸,“我先走一步了。”

柳媚儿忙爬起来,在姜喜出去的刹那,也跟上了。

冷清的清雅院,门锁被撬开了,里面很干净,可见守着这个院子的人一直尽心尽力的打扫。

里面的摆设等和祖母离开时候一模一样。

姜厌臣一进去,就见到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梅花树没了,留下一个空洞。

那是他和沈清越一起种下的,象征他们无人能玷污无人能拆散的爱情。

房间,一眼就能见到,他这些年陆陆续续送给她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的放着。

最显眼的一根铜簪子,那是她遭遇刺杀的时候,他替她挡下的致命一击,那个时候,她哭的撕心裂肺,大喊系统出来,她可以用一切包括她的命换他活着。

他听不懂那个系统是什么东西,后来好了,询问才知道,她来这里是那个所谓的系统带她来的。

那段时间,他对她寸步不离,他怕极了她会离开他,虽然她无数次的向他保证,她不会离开的。

她看到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摸着手上那串从不离身的菩提子,想起他受伤昏迷的时候,它发出了光,不管是不是幻觉,所谓的系统是不是它,他趁着她睡觉后,偷拿了它。

再后来,日子久了,他们生儿育女,也老了,回想起来,姜厌臣都只觉得当时的他太过幼稚,这种哄骗小孩子的话,他居然也深信不疑。

但这根铜簪子她一直留着,说是对她爱的证明,他真的可以为了她不要命,她要时刻记得他们有多相爱。

还有很多东西,每一样,都代表了他们的一段美好记忆。

她都没带走。

整个院子空无一人了。

姜厌臣双眸发黑。

在被人扶着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跑回自己的书房,打开壁画后面的机关,拿出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砰,盒子掉落。

姜厌臣浑身失去了任何力量。

“不,不。”只瞬间,姜厌臣老泪纵横。

“不!”

其他跟着过来的人见到姜厌臣这副样子都吓到了。

柳媚儿觉得自己机会来了,缓缓走了出去,眼眸含泪,“侯爷,没想到主母真的不顾及和老爷的情义,她一个女子,又如此大的年纪,敢离开也是有所依仗吧,妾身对主母也真真羡慕。”

柳媚儿的话戛然而止,脖子被姜厌臣死死的掐着。

“侯,侯爷。”柳媚儿想吐,眼眸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突然发难?

她没说错什么。

咯吱咯吱的声音,姜厌臣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眸癫狂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

“妾身,妾身,不,知道。”

“不知道?”姜厌臣几乎要将她脖子扭断,咬牙切齿,“这些日子只有你在我的书房呆的时间最多,还给我,把清越还给我。”

柳媚儿双眼泛白,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姜厌臣的手,指着他会因此放过他,可惜姜厌臣发狠的手就像铁块,拉扯不动。


秦舒瑶一脸震惊,放在床沿边的手硬生生抓出血来了。

姜喜抬眸,眼神幽深的看着她,“大伯母,你还是想开些,总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跟过了二十年的大伯父和离吧。再怎么说,大伯父有现在的地位,可都是荛姐姐的外祖父外祖母花费了多少人脉培养出来的。”

“你可不能让他们的心血付之一炬。”

秦舒瑶笑了,笑的很大声,像是疯了一样。

“所以,我们清河郡府欠了你们姜家的么?不止培养他,还要培养和我们清河郡府没有半点关系的那种贱人生的儿子?”

她错了。

她真的错了,原来一开始她这个丈夫不反对父亲纳妾,早就想着给外面的贱人一个名分,所以哪怕是自己的母亲,他也不惜伤害。

为一个贱人做到这个份上了,她居然还想着他能回心转意,重新回到她这个对他好的发妻身边?

休想,他休想得逞。

姜喜离开没多久,就听到秦舒瑶收拾了东西,回娘家去了。

第二天,姜演武因为以前工作上出的一点小错误,不知道怎么的被揪出来了,这事情可大可小,直接被弹劾了,罚了三个月的俸禄。

第五天,姜演武行事不端,破坏朝规,甚至将外室扶小妾,不尊嫡妻,以庶子为尊,再次被弹劾,这次比较重,降了官职,从御史变成了小吏。

这一连串的打击,姜演武懵了,何秀儿慌了,姜贺黎担心自己的科举之路。

这一刻,姜演武终于明白,秦舒瑶对他的重要性,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母亲总对他耳提面命,一定不能辜负秦舒瑶,你辜负了她,你就是畜生。

他官途走的那么顺,不是他厉害,而是清河郡府的势力在给他开路。

他敢大胆的找清河郡府的人帮姜贺黎,觉得自己在官场有分量,清河郡府以后还要靠他,看在他的面子上,也会帮姜贺黎的。

呵呵呵,他太自以为是了。

不,他走了二十年的官途,不能就这样毁于一旦。

姜喜站在清雅院不远处,看着姜演武不断的拍门,“母亲,母亲,请你出来,帮帮我,帮我去一趟清河郡府接回舒瑶,我知道错了,只要舒瑶愿意回家,她的任何要求我都答应。”

“我甚至可以把秀儿和两个孩子送走。”他的官途坦荡了,总有办法让两个儿子未来的路走的坦荡。

本来跟着姜演武过来的何秀儿,姜贺黎,甚至那才不过四岁的姜贺欢,身躯僵硬起来。

他们听说姜老爷子破了姜家主母的规矩,纳妾那日开始,就十分开心的计划进入姜家。

姜演武给他们的房子很牢固,是何秀儿让姜贺黎把那房梁锯掉了,演了场苦肉计。

她当无名无分的外室二十年,忍了二十年。

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又要回到原点?

不,和原点不一样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姜贺黎是外室子,连庶子都不如,无法科考了。

不!

姜演武拍门拍了一个上午,没人应声,再次跑到了姜厌臣的书房。

“父亲,父亲,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帮帮我,去找母亲好不好?只要你跟道个歉,再把柳媚儿送走,母亲一定会原谅你的。”

正在练字的姜厌臣把毛笔捏断了。

旁边给他磨墨的柳媚儿低着头,手指却在发颤,手被姜厌臣年老的手捉住,抬头的刹那,她已经泪流满面了。

很快跪在一旁,“侯爷,大爷的前途要紧,要不您就.......”

啪,姜厌臣把断了的毛笔拍在桌子上,眼神冷厉,“我不会再跟她低头了。”

没想到,她儿子成了这样,她都不出来,还要跟他赌气,还要怪他?

不过就是纳个妾而已,他说过,他一辈子只爱她, 她还不满意!

“你别跪我,你去找姜喜,你母亲最喜欢她。”

姜喜听到姜演武来找她,眼神更冷了,只要祖父出来,姜演武的事情就不会落到这一步。

可他为了逼祖母,认可他纳妾,甚至给他道歉,连自己儿子的前途都不顾。

呵呵,和前世一样,还是要用她来践踏祖母的尊严。

姜喜慢吞吞的换衣服,等到大堂的时候,姜演武急得走了好几圈,茶都喝了三四杯。

刚要开口,外面来了个人,很着急,“大爷,不好了。”

“怎么了?”

“何姨娘,带着两个少爷去了清河郡府。”

“什么?”

“他们去哪里做什么?”

“跪求大夫人回家。”

“愚蠢!”姜演武脸都红了,“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想死么?”

传话的人是何秀儿的院子里的小厮,按照何秀儿的计划,大爷应该会露出心疼,怎么会那么生气?

这消息很快在姜府传开了。

王雉先来找姜喜问消息。

“这事情是真的了?”王雉都一脸不可置信,“这何秀儿脑子有病吧?”

李慧欣皱着眉头,“我倒觉得没问题,大嫂不回来,母亲又不出来主持这件事情,大嫂不就是气他们,这个时候他们低个头,这事情指不定就这样过去了,只是我没想到大嫂家到现在居然还有那么强的势力,早知道让她帮忙给姜喜的两个哥哥弄个官职。”

“到现在,我还愁怎么给他们谋官职。”

王雉瞥了眼里李慧欣,这个蠢货。

就这样的脑子还想给她两个儿子弄去官场?

解释道,“他们这样做可不是给大伯母认错,更像是指责大伯母没有容人之量,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大伯父的妾室和儿子,若是单独在家里跪大伯母还说得过去,可他们跪的是清河郡府的门口。”

“也是告诉所有人,大伯父之所以降了官职,好像是清河郡府的人给大伯母出气做出来的,朝都大臣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这天下是他们清河郡府说了算么?”

这次李慧欣都反应过来了,脑子嗡嗡的,这问题可就大了。

果然,一直到晚上,人是接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一封和离书。

姜厌臣震怒了,当着所有人的面惩罚了何秀儿和姜贺臣,打了三十大板。


她会死?

不。

侯爷不是很爱她,最怕她受伤?

一滴滴的泪落下。

“救,救,命。”

没人救她,都在冷眼旁观,就像所有人看大房,二房出事一样。

柳媚儿绝望了,卡着了嗓子,还是忍不住开口,“侯,爷,我,我错了,错,错了。”

最后还是姜厌臣甩开了她。

力道很大,柳媚儿撞到旁边的椅子,后脑勺流出鲜血,脸惨白的扭曲了起来。

她不明白,侯爷为什么这样对她。

他不是厌弃了那个人老珠黄的主母了么?

当日要纳她为妾的时候,那老太婆差点晕过去,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他们,被姜喜扶着的刹那,老泪纵横,拒绝她入府。

可侯爷没有丝毫退让,说了不少羞辱她的话。

她气的要与他断情决议,永不与他相见,侯爷也只是冷冷一笑而已。

现在沈清越彻底从姜府消失了,侯爷应该高兴。

“侯爷。”柳媚儿低了头露出后脑勺的血,血顺着脖颈流了下来,“妾身做错了什么,请您告诉妾身。”

她以为姜厌臣还会可怜她,然而此时的姜厌臣冷厉无比,“你赶走我的清越,就这么让你这么死了,太便宜了你。”

柳媚儿一脸的不可置信,被气不过的姜厌臣又踹了脚,这一脚在她心窝,疼的柳媚儿晕了过去。

在她倒下之后,姜厌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跌坐在椅子上,神色怔怔。

见祖父似是冷静了下来,李慧欣这才敢开口,“父亲,母亲走了,您还是赶紧让人找找,她留下的那些商铺财富,清局堂的掌管者在哪,外面好些掌柜的还等着姜府结账了。”

姜家所有男人都死死的盯着她。

李慧欣惶恐起来,“我,我,我也是为了姜家好,母亲这一走,姜家还有一堆账,总的解决。”

现在最紧要的难道不是这件事情么?

“闭嘴。”姜志川都对她冷了脸。

母亲走了,不要他们了,更没想到他们的母亲果真如此不凡。

她说的话不是疯言疯语,曾经那些嘲笑母亲,让他们抬不起头的人,才是真正的无知。

他们的母亲是仙人,不是脑子有问题精神失常的人。

“母亲,对不起!”姜治文眼睛通红,噗通,跪在了地上,“我错了,我应该听您的,呜呜,王雉,儿子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姜演武眼眶也红了,母亲为他们殚精竭虑,掌管姜家,让父亲定下那一个个规矩,只希望他们家庭美满。

要是父亲不纳妾,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

是父亲忤逆母亲在前,失信母亲,才让他们变成了这样。

现在母亲被他们气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神仙一般的母亲啊!

“都怪你。”姜演武气不过走过去,狠狠的踢了脚晕倒的柳媚儿。

闭上眼睛的柳媚儿疼的嘤咛了一声。

姜家男人这个样子,散了后,李慧欣索性自己招呼人去祖母的院子。

“母亲,你最好不要让你的人乱动祖母院子里的东西,惹了祖父不开心,指不定祖父会做出什么事。”

李慧欣一惊。

想到柳媚儿的下场,之前父亲多宠她啊?

“算了,等你祖父父亲他们缓一缓。”

大厅还有催债的掌柜们,李慧欣头疼,“姜喜,你去把大厅的商户们打发了,让他们过两天来结账。”

“是,母亲。”

这些事情不应该姜喜来做,李慧欣不想惹麻烦,也不想让怀孕的周晴芳被影响。

晚上,祖父的院子没了叫水的声音,却多了女人凄惨的叫声。


“祖父真贱!”

姜喜穿着一件毫无杂毛的白色狐皮大衣,手捧铜手炉,站在廊下,抬头看着那淅淅沥沥正在下的鹅毛大雪。

入目所见,除了白银的雪花,清扫雪地忙来忙去的仆人,就是这满堂的红绸,鲜艳刺眼。

里面还夹杂着姜家所有男眷在祖母沈清越影响下娶的唯一,无妾无外房甚至无暖床丫头的妻子。

她们都开心的帮着祖父装饰后院,气势浩大,帮他纳妾。

不知道还以为她六十八岁的祖父姜厌臣娶妻呢。

这让姜喜想到了前世祖母被气的吐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男人真贱。”

死死的拽着她的手,“喜儿,祖母教了你很多东西,现在祖母再最后教你一句话,爱人先爱己,永远不要当恋爱脑,祖母愿你一生不爱任何人。”

不爱就不会受伤,可她还是吃了爱情的苦头。

姜喜毅然决然的转身,进入了自己的院子里。

夜晚,祖父单独为他心爱的妾室开辟的院子热闹极了,就算隔得远的姜喜都能听到那边仆人的叫水。

姜喜嘴角划过讽刺,一夜七次,祖父还真是雄风不倒,也不怕马上风。

姜喜也知道,祖父这样做,无非是为了气不同意他纳妾,把自己关在院子里言明从此不再与他相见的祖母。

一直到热闹散尽,周围恢复平静,姜喜打发了丫鬟,穿着祖母早早为她定制的黑豹披风,独自一人,去往祖母的院子,清雅院。

以往热闹的院子,此时静悄悄的,连仆人都被祖父全部撤了。

沉重的大门被打开的时候,姜喜尘有些胆怯,又有些激动。

前世她被亲人一次次的欺骗,为了所谓的家族稳定,大局为重,伤害祖母,祖母每食言出来一次,对她的失望就多一分,到后面临死前的时候已经不愿意见她了。

是她醒悟的太晚了,没有坚定的站在祖母这边。

可,她想她,特别特别想,若说前世她死前最想见谁,那就是祖母。

她是祖母一手带大的,她的祖母是穿越来的,小时候她经常伏在祖母膝间听她诉说她原本世界的事情,十分向往。

姜喜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一进去,姜喜就见到一个年老的影子,坐在庭院中,仰着头,孤寂落寞的看着星空。

老人像是察觉到了她,侧头看了过来,尽管她也六十五岁了,满头银发,可她脸上的皱纹并不多,眼眸一如既往的清明,冲着她和蔼一笑,“来了。”

这一刻,姜喜的眼泪,再也憋不住了,张嘴,想喊,却发现喊不出来,鼻子酸涩的不行。

“傻孩子,哭什么,祖母不觉得委屈,我早该知道。”沈清越收回目光,“男人从来都不可信的。”

“祖母,你是不是想你的家了?”

祖母和她说过,她过来这里是攻略救赎祖父的,和祖父相爱之后,才毅然决然的留在了这里。

前世她一次次的过来找祖母,其实也怕祖母离开这个世界,丢下她,不要她了。

沈清越笑了,没有隐瞒,“是,我离开好久了。可是我再也回不去了。”

以前割舍不掉这里,现在能割舍了,她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祖母。”姜喜舍不得她,真的舍不得,可她更不想见到祖母步前世的后尘。

更不想看到背叛了祖母的祖父,以及背刺祖母的姜家所有人,背地里嘲笑她。

她永远记得,祖父抱着他那妾室柳媚儿对祖母说的那句话,“以前你动不动就用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来威胁我,现在你消失给我看看啊。”

姜喜拿出了一串珠子,珠子是菩提子打造的,上面刻着复杂的文字。

沈清越看到珠子的那一刻,瞳孔都缩了,“喜儿,你这是哪来的?”

“祖父书房找到的。”

沈清越在这一刹那像是被抽走了灵魂,转而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哭了,随后死死的拉着她的手,眼睛仿佛都能沁出血来,声音凄惨无比,“喜儿,祖母教了你很多东西,现在祖母再最后教你一句话,爱人先爱己,永远不要当恋爱脑,祖母愿你一生不爱任何人。”

姜喜眼眶再次湿润了,死死捏着这串前世,祖母临死前,祖父拿在手里,疯了一样闯入祖母院子,嘴里念叨,“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允许你回去,要是你真的是穿越来的,那边的医疗水平很高,你能活下去的,一定能的。”

姜喜亲眼见到那串珠子放在昏迷的祖母身边的时候,发出了绚丽夺目的光,但随着祖母死亡,那光转瞬即逝。

那一刻,所有人都相信,祖母是穿越来的,祖母说的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是真的。

姜喜也才知道,原来,她所谓的亲人表面上相信祖母,背地里嘲笑祖母脑子有问题,总爱说些胡言乱语的话,还把她也教坏了,没有女子的德行。

绚丽夺目的光再次亮起的时候,姜喜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祖母居然变年轻了,穿着一身她从来没见过的衣服,站在光里,满脸惊喜的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只是看她的时候,眼里尽是不舍,想说些什么,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祖母,你活着,我就有家。”

沈清越再也绷不住了,双目含泪,消失在光里,在这白雪皑皑,唯有月光的院子,以及姜喜手里抱着祖母给的所有家当的盒子。

祖母本可以带走的,却还是都留给了她,如同前世,祖母对她失望至极,可还是让贴身的严嬷嬷把她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了她。

包括祖母创造的富可敌国的财富。

这些财富被姜家所有人盯上,最后以她是女娃终究是别家媳妇,不能继承姜家财富为由,夺走了。

后为了瓜分这些财富,赶走祖母选的人,做空所有商铺田地庄园,变现填个人私库,祖母呕心沥血创造的泼天财富,一夕间覆灭,这些财富他们最终还是没保住。

祖母说的在姜家子嗣男女平等的规矩也被打破,更将祖母创造的财富理所当然的归于姜府,归于祖父的功劳,那些嘴脸真真恶心。

姜喜踏出清雅院的那一刻,心没有想象的难受了,反而很轻松,祖母回去了,回到她的家了。

转头看着再次被关上的沉重的大门,姜喜敛了心神,抱紧盒子,眼神冷厉起来,“你们的不信祖母会消失,现在祖母走了,不会再被你们任何人伤害剥削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自救。”


拦住祖母的棺椁,不让祖母出殡,非要姜家所有人给她一个说法,为什么限制她入京城,祖母有什么权利对他们母子做这种事情。

还告到官府,让祖母死后都不得安宁,被人唾弃。

要不是她找出祖母留下的那张按了她手印的契约,祖母一直会被当成恶人。

为此,赵月却记恨上了她,以要报复她的为由,理所当然的嫁给了二伯父为平妻,二伯母依旧将这一切罪怪到她头上,为了恶心赵月,给她下药将她送到刘病槐床上。

两人把她打个半死,双腿尽断,还脱光了她的衣服,扔到院子外,骂她淫荡妇人,极尽羞辱,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给她遮盖之物,看着她满身是血的爬回院子。

呵呵呵。

这姜府一个个的,真的,都该死。

姜喜觉得自己对他们真的很温柔,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袖手旁观的看着他们自己作死。

赵月死死扣住姜治文的手,红着眼睛,认命的在他怀里哭的伤心欲绝。

她和姜治文是清白的,从未背着人做什么,她也一直说要为亡夫守节。

现在全毁了,儿子也死了。

可恶的姜家人。

这一夜,轮到二房叫水了,五次。

二伯父宝刀未老,两个人无媒苟合,终于捅破了最后一张纸。

“这个赵月,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说要为亡夫守节么?这亲儿子尸骨未寒,就跟男人厮混在一起,恶心!”李慧欣叉着腰气骂道。

瞥向姜喜,“你也是,能不能有点用?昨天不是让你在门外接赵月么,看到她和你二伯父不对劲,就该早早让人告诉我。”

“居然让这种恶心的人钻了空子,你大伯父彻底毁了,二伯母又没了,唯一的亲儿子也死了,姜歌又不管事,这二房以后还不是赵月说了算?”

“以后被扶正了,肯定会跟父亲要管家权。”

李慧欣越说越气,到手的姜家管家权就这样没了,“真没看出来啊,这赵月野心真大,呵呵,估计早就藏着这一手,居然用儿子来谋自己的前程,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赵月真够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她坐过牢。”柳媚儿插了句嘴,“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我听说,她把她儿子的死怪在姜家所有人身上,恨上了姜家所有人。”

李慧欣气笑了,“她脑子有病吧?她儿子死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同样心狠手辣,连一个孩子都下得去手,本就该死。”

柳媚儿感叹道,“唉,亏得我们姜府还替她儿子保护了名声,没让外人觉得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否则京都官府那边都不好交代,居然让这样一个人当过他们的总捕头。”

“侯爷的一番苦心,二爷居然也不懂。”

李慧欣气怒更甚了,“这种女人就该死,不记人对她的好,说起来,还是二嫂救了他们母子,给了他们母子一口饭吃,这就是白眼狼行为。二哥看上她,真是眼瞎。”

“谁眼瞎。”

静——

姜治文拉着满面春风的赵月的过来。

李慧欣憋不出一个字,讪讪的笑了下,“二哥,我们没说你们,说的是奴仆们听到的外面一桩趣事儿。”

姜治文冷眼看她,不废话,“今天我带赵氏过来你们这儿,就是认认人。”

“我们早就认识了。”李慧欣接话道。

“对,我差点忘记了。”姜治文不客气,“你未出世孙儿的虎帽虎鞋,还有很多衣服上的刺绣都是赵氏帮忙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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