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认识了,我也用不着多介绍了,三弟媳,以后赵月就是你的二嫂了。”
“二哥,这,你们还没成婚,不符合礼数吧?”
姜治文拉紧赵月的手,“我和赵氏虽然还没正式成婚,但就在今天上午,已经去了官府上了官碟,已经是夫妻了。”
“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再说母亲和父亲还没同意吧?”
姜治文嗤笑,“母亲闭门不出,她还能管什么事?至于父亲......”
大家心照不宣,姜治文肯定没问,先斩后奏。
“恭喜二爷,赵夫人。”柳媚儿微笑开口。
李慧欣瞪着她。
柳媚儿却笑意盈盈,“二爷,既然赵夫人已经和你是夫妻了,这婚礼是不是该操办起来了?”
姜喜无声的笑了。
两个人,一个儿子尸骨未寒,口口声声说要守节,一个妻子和亲儿子尸骨未寒,无媒苟合睡在一起后立马操办婚礼,非被唾沫星子淹死。
柳媚儿继续说道,“姜家太久没喜事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大操大办,也不能委屈了赵夫人。”
本来两个人还有考虑,柳媚儿如此热情,他们又正在热恋期,“也行,这件事情就要柳姨娘操心了。”
不出意外,柳姨娘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祖父,祖父对她动怒了,第一次,不止呵斥了她,当晚睡在书房,且派人去了二伯父的院子,警告他,不许办婚礼。
不止如此,还要压下他和赵月的事情,把赵月先送出去一段时间,他要不送,祖父亲自派人送。
第二天一大早,姜喜醒来就见到仆人拿着红绸缎挂起来了。
一看就是二伯父反骨上来了,非要挂。
最近姜家的白喜事真是多。
李慧欣看的都气笑了。
等祖父让人扯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外面的人都知道二伯父要娶赵月,并且和赵月上了官府的夫妻碟,还发了喜帖出去。
婚事没大操大办成,但也几乎成了一半。
姜府再次沦为笑话,这次外面的人连祖父都骂,尤其二姐姐的外公,气的直接上了奏折弹劾祖父教子不严。
发妻亲儿子尸骨未寒,哪怕皇亲贵族都会停一年娶再娶。
赵月更是被人说为荡妇,亲儿子刚死啊,就迫不及待的与男人苟合,应该浸猪笼。
祖父年老,又有战功在身,皇上压下了弹劾,却留了二姐姐的外公在宫里用膳。
谁说姜家出情种?
可笑至极。
姜喜看着祖父面色冷厉拿着鞭子,一鞭鞭的抽在二伯父身上,每一下二伯父都忍不住惨叫一声,不一会儿血就渗了出来,浸湿了二伯父的整个后背。
旁边跪着的赵月脸色惨白,看满脸戾气的祖父,惶恐无比,哪有什么恨意。
二伯父最终跪趴下了,后背血肉模糊,可祖父的鞭子没有停。
柳媚儿脸色都白了。
“父亲,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二哥会死。”姜志川开口了。
“你也想挨打么?”一个个的,是见到他老了,没有威严了,都想忤逆他?
姜志川浑身一颤,低了头。
没人敢在开口,姜喜察觉到祖父的手慢下来了,二伯父也快要晕过去了,仿佛不忍心的站出来,“祖父,你再打下去,二伯父会死的,祖母该有多伤心,多难过,她也绝对不愿意看到你这样鞭笞二伯父。”
啪啪啪!
姜厌臣手里的鞭子抽的更起劲了。
姜喜咬牙,“祖父,你真要打死二伯父么?”
走过去,想要阻拦。
“姜喜,你也想挨鞭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