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欣亲耳听到她嘀嘀咕咕,要是有小轿车就好,当初学了不少这方面的课外知识,找些打造能手,弄个老爷车没问题的,偏偏系统不允许我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则。
她说的那些东西,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不可能存在的,要真存在,那就是真有神仙了。
母亲,是神仙?
不,不。
这世界哪有什么神仙。
客厅,姜喜走到摔倒的柳媚儿前面,“柳姨娘不去看看?”
柳媚儿双膝还疼着,抬眸对上姜喜平静无波的眼眸。
姜喜敛了眼眸,“我先走一步了。”
柳媚儿忙爬起来,在姜喜出去的刹那,也跟上了。
冷清的清雅院,门锁被撬开了,里面很干净,可见守着这个院子的人一直尽心尽力的打扫。
里面的摆设等和祖母离开时候一模一样。
姜厌臣一进去,就见到院子里那棵巨大的梅花树没了,留下一个空洞。
那是他和沈清越一起种下的,象征他们无人能玷污无人能拆散的爱情。
房间,一眼就能见到,他这些年陆陆续续送给她的东西,全部原封不动的放着。
最显眼的一根铜簪子,那是她遭遇刺杀的时候,他替她挡下的致命一击,那个时候,她哭的撕心裂肺,大喊系统出来,她可以用一切包括她的命换他活着。
他听不懂那个系统是什么东西,后来好了,询问才知道,她来这里是那个所谓的系统带她来的。
那段时间,他对她寸步不离,他怕极了她会离开他,虽然她无数次的向他保证,她不会离开的。
她看到她说那些话的时候,总会不自觉的摸着手上那串从不离身的菩提子,想起他受伤昏迷的时候,它发出了光,不管是不是幻觉,所谓的系统是不是它,他趁着她睡觉后,偷拿了它。
再后来,日子久了,他们生儿育女,也老了,回想起来,姜厌臣都只觉得当时的他太过幼稚,这种哄骗小孩子的话,他居然也深信不疑。
但这根铜簪子她一直留着,说是对她爱的证明,他真的可以为了她不要命,她要时刻记得他们有多相爱。
还有很多东西,每一样,都代表了他们的一段美好记忆。
她都没带走。
整个院子空无一人了。
姜厌臣双眸发黑。
在被人扶着的时候,他又想起了什么,跑回自己的书房,打开壁画后面的机关,拿出盒子,里面空无一物。
砰,盒子掉落。
姜厌臣浑身失去了任何力量。
“不,不。”只瞬间,姜厌臣老泪纵横。
“不!”
其他跟着过来的人见到姜厌臣这副样子都吓到了。
柳媚儿觉得自己机会来了,缓缓走了出去,眼眸含泪,“侯爷,没想到主母真的不顾及和老爷的情义,她一个女子,又如此大的年纪,敢离开也是有所依仗吧,妾身对主母也真真羡慕。”
柳媚儿的话戛然而止,脖子被姜厌臣死死的掐着。
“侯,侯爷。”柳媚儿想吐,眼眸要瞪出来了。
他怎么突然发难?
她没说错什么。
咯吱咯吱的声音,姜厌臣额头青筋都冒出来了,眼眸癫狂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拿了我的东西。”
“妾身,妾身,不,知道。”
“不知道?”姜厌臣几乎要将她脖子扭断,咬牙切齿,“这些日子只有你在我的书房呆的时间最多,还给我,把清越还给我。”
柳媚儿双眼泛白,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姜厌臣的手,指着他会因此放过他,可惜姜厌臣发狠的手就像铁块,拉扯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