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我同沈世安成婚八载》是由作者“我是婵姐”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世安白月光,其中内容简介:我同沈世安成婚八载,他却念念不忘珍之又重之的白月光。他倦我、厌我,嫌我寡淡粗俗。像煮粥、熬汤这样的事,由我做来,是胸无大志只知围着灶炉打转。白月光洗手煮一碗汤羹,却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后来我写下和离书,沈世安却千里迢迢寻到江陵,向我讨要一碗枣泥粥。我微笑着告诉他:「江陵不产枣,多年不曾煮,我全然忘......
主角:沈世安白月光 更新:2025-07-25 20: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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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世安白月光的现代都市小说《我同沈世安成婚八载》,由网络作家“我是婵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我同沈世安成婚八载》是由作者“我是婵姐”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沈世安白月光,其中内容简介:我同沈世安成婚八载,他却念念不忘珍之又重之的白月光。他倦我、厌我,嫌我寡淡粗俗。像煮粥、熬汤这样的事,由我做来,是胸无大志只知围着灶炉打转。白月光洗手煮一碗汤羹,却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后来我写下和离书,沈世安却千里迢迢寻到江陵,向我讨要一碗枣泥粥。我微笑着告诉他:「江陵不产枣,多年不曾煮,我全然忘......
绝不会来打扰公子。”
顾长风不置可否,甚至夸我想得周到。
我见他没有反对,大概是有戏,继续道:“只是……”顾长风居然很和煦地笑了。
他微微倾下一点腰。
“哦?
居然还有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大夫给我把过脉,说妙妙是难有孕的体质,当然了,顾公子想来必是勇猛过人,至多三五次,也就可以了。”
“三五次?
徐小姐,在下可是个伤员啊,大病初愈,你也忍心?”
“奴家给你杀只大公鸡补补?”
“好,妙极,你去杀。”
顾长风点点头,在轮椅上拍下一掌,站起来,施施然走了。
“你能走啊!
那干嘛要我推你?”
我推着沉重轮椅去追。
顾长风回头看我,束发墨绿绸带在风中翻飞。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朝我隔空点了一下,然后说:“鸡脑子记得吃了,补补。”
我恍然大悟,他伤的不是腿。
再走两步,轮椅忽然四分五裂,化成齑粉。
我本是推着轮椅往前走,一下摔个大马哈,我坐倒在地上想叫痛,嘴一开一合,居然说不出话。
他什么时候点了我的哑穴?
顾长风老神在在地蹲下来,不晓得从哪里掏出一把小匕首,轻轻贴在我的脸上。
“徐小姐这条舌头,配大公鸡想来极好。”
我被吓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这回是真哭。
顾长风愣了一下,在我脖颈处轻碰。
我终于能出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淮,你这个小气鬼。”
顾长风黑着脸,把我的哑穴又狠狠点上。
6顾长风嫌我烦。
酒楼下有个小菜摊,摊主人姓孙,是个大婶,大婶崴脚,换她儿子来替。
她儿子斯文白净,居然是个读书人,沈世安那款。
哎……哎……哎!
人怎么能阴沟里又翻一次船?
可小女子菩萨心肠,最见不得读书人受苦。
翻船就翻船。
整个青州城都晓得我中意顾长风,我只好蒙上脸,带上幕篱,变着法子同孙公子多说上两句话。
我早上买菜,下午择菜,晚上炒菜。
累出个满面红光。
顾长风挑着饭里的菜,脸上明明白白不高兴。
他问我:“为什么天天都吃豆橛子?”
我也想问孙公子,为什么天天都卖豆橛子,你家那菜地,难道就只种一种。
话到嘴边,羞羞答答,却成了公子这豆角新鲜,奴家再称二两。
我自以
为瞒天过海,没想到却被顾长风察觉。
他一把捏碎我一个琉璃盏。
“你买他的菜就买菜!
居然还天天叫我陪你择菜?!”
我用帕子按按眼角,委委屈屈。
“左二两,又二两,奴家一人委实择不完。”
顾长风咳出一口血来。
我以为这件事就算过去,没有想到,顾长风这个人,堂堂武林人士,居然不光明磊落。
他跟阿爹告我的状。
阿爹追得我满院跑,顾长风就在旁边站着看,一副小人模样。
“早跟你说了,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徐家家训,你是全忘了!”
顾长风在旁边凉凉附和:“就是!”
“咱们一品鲜就是卖菜的,自己家就有庄子种菜,你倒好,还去外面买!
吃里扒外!”
顾长风义正辞严:“妙妙,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样伤伯父的心?”
我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大骂。
顾长风!
狗东西!
我被追得上了树,阿爹在树下跺脚,鞭子卷上树叶,我抱紧了枝干,宁死也不撒手。
顾长风递上一盏茶,笑得狗腿。
“老爷子,喝点水,消消气。”
我爹喝完一盏茶,把茶碗一放,转头对顾长风说,“还有你!”
顾长风:“?”
“你的伤都好了,怎么还不走?”
顾长风道:“我的伤没好。”
爹冷哼一声:“老爷子我年轻时候也是走南闯北跑过江湖的,习武人哪里有那么娇气,伤口结痂就算好,你不走,等着我徐家给你养老送终?”
我在树上拍掌大笑。
“顾长风,你听没听过现世报?”
顾长风充耳不闻。
他把衣袍一掀,干脆利落躺下了。
阿爹气得吹胡子瞪眼:“你什么意思?
要讹人?”
顾长风捂着胸:“实不相瞒,外伤好了,内伤没好,时不时就要犯病。”
爹意有所指:“妙妙命苦啊,天天伺候个病秧子,不如多出去找孙公子买菜,总好过将来做寡妇。”
顾长风一个鲤鱼打挺猛地站起来,吓老爹一跳。
他防备道:“你这个年轻人,你要干什么?
告诉你,老爷子也是大风大浪熬过来的,可不怕你!”
顾长风道:“我病好了。”
爹:“……”他们去书房关上门,好好谈了一场。
再出来,顾长风成了我们一品鲜打手队的阿三。
每月发俸一钱。
我问了又问,可是听错了,不是一两,只是一钱?
一品鲜,
烧火的丫头也能拿三钱。
顾长风委屈:“听得真真的,确实只有一钱。”
哎,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我说:“……那……那……那你干活认真些,仔细你的工钱。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妙妙了,人前人后,记得尊我一声大小姐,我怕别人误会。
规矩还是要有的。
“一钱银,还包吃住,饿不死了。
既然饿不死,就往死里干。”
顾长风:“?”
他心如刀绞。
“府衙在哪里?
小的要去击鼓鸣冤,遇到黑店了。”
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出了门左拐,过两条街就是,公子慢走不送。”
7出了门,鞭炮作响,士兵清道。
知州率下属官员,往城外迎去十里,要去接上京城来的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替圣上考核百官品行,肃清官场,从京都往南,沿途官员若有品行卑劣者,皆革职查办。
可是品行这样的事,也不能用秤去称。
都只在钦差大人一句话上。
按理说,接风宴,该设在青州城内最大的酒楼上。
可谁都知道,钦差大人落魄时,曾在一品鲜楼下支过写家书的摊子。
这事难办。
最后是知州夫人亲自下厨,算是请钦差吃一顿廉洁朴素的家宴。
鞭炮太响,硝烟又太呛人。
我安安静静择完两篮子菠菜。
顾长风问:“你今日怎么不说话?”
我说:“我平素就是这样安静乖巧的女子。”
顾长风大赞:“好一个安静乖巧。”
阿爹心情也不好,提了酒菜来,与我同吃。
阿爹说:“本也打算好,一品鲜不做沈世安的生意,给狗吃也不给他吃。
幸好他识相没来,不然放狗咬他。”
我问:“一品鲜哪里来的狗?”
阿爹冷冷一哼:“叫阿大去买,挑性子最烈的那只。”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不麻烦阿大,女儿早已买好砒霜,咱们毒不死他。”
阿爹瞪大眼,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
阿爹还有事情要忙,吃过酒菜,被管家叫去。
我把最后一点烧刀子喝干净,提上另外一只食盒,摇摇晃晃去瞧顾长风。
我不想说话,顾长风吃得也很是安静。
收碗筷时,见他只吃了一点。
阿爹提来的,自然都是好酒好菜。
我没忍住,问:“干嘛只吃这一点?
别的不说,单这个文丝豆腐,哪怕一品鲜也不是天天做,想是今日阿爹亲自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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