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来打扰公子。”
顾长风不置可否,甚至夸我想得周到。
我见他没有反对,大概是有戏,继续道:“只是……”顾长风居然很和煦地笑了。
他微微倾下一点腰。
“哦?
居然还有只是,只是什么?”
“只是……大夫给我把过脉,说妙妙是难有孕的体质,当然了,顾公子想来必是勇猛过人,至多三五次,也就可以了。”
“三五次?
徐小姐,在下可是个伤员啊,大病初愈,你也忍心?”
“奴家给你杀只大公鸡补补?”
“好,妙极,你去杀。”
顾长风点点头,在轮椅上拍下一掌,站起来,施施然走了。
“你能走啊!
那干嘛要我推你?”
我推着沉重轮椅去追。
顾长风回头看我,束发墨绿绸带在风中翻飞。
他指指自己的胸口,又朝我隔空点了一下,然后说:“鸡脑子记得吃了,补补。”
我恍然大悟,他伤的不是腿。
再走两步,轮椅忽然四分五裂,化成齑粉。
我本是推着轮椅往前走,一下摔个大马哈,我坐倒在地上想叫痛,嘴一开一合,居然说不出话。
他什么时候点了我的哑穴?
顾长风老神在在地蹲下来,不晓得从哪里掏出一把小**,轻轻贴在我的脸上。
“徐小姐这条舌头,配大公鸡想来极好。”
我被吓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这回是真哭。
顾长风愣了一下,在我脖颈处轻碰。
我终于能出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顾淮,你这个小气鬼。”
顾长风黑着脸,把我的哑穴又狠狠点上。
6顾长风嫌我烦。
酒楼下有个小菜摊,摊主人姓孙,是个大婶,大婶崴脚,换她儿子来替。
她儿子斯文白净,居然是个读书人,沈世安那款。
哎……哎……哎!
人怎么能阴沟里又翻一次船?
可小女子菩萨心肠,最见不得读书人受苦。
翻船就翻船。
整个青州城都晓得我中意顾长风,我只好蒙上脸,带上幕篱,变着法子同孙公子多说上两句话。
我早上买菜,下午择菜,晚上炒菜。
累出个满面红光。
顾长风挑着饭里的菜,脸上明明白白不高兴。
他问我:“为什么天天都吃豆橛子?”
我也想问孙公子,为什么天天都卖豆橛子,你家那菜地,难道就只种一种。
话到嘴边,羞羞答答,却成了公子这豆角新鲜,奴家再称二两。
我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