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火的丫头也能拿三钱。
顾长风委屈:“听得真真的,确实只有一钱。”
哎,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我说:“……那……那……那你干活认真些,仔细你的工钱。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妙妙了,人前人后,记得尊我一声大小姐,我怕别人误会。
规矩还是要有的。
“一钱银,还包吃住,饿不死了。
既然饿不死,就往死里干。”
顾长风:“?”
他心如刀绞。
“府衙在哪里?
小的要去击鼓鸣冤,遇到黑店了。”
我笑得几乎直不起腰。
“出了门左拐,过两条街就是,公子慢走不送。”
7出了门,鞭炮作响,士兵清道。
知州率下属官员,往城外迎去十里,要去接上京城来的钦差大人。
钦差大人替圣上考核百官品行,肃清官场,从京都往南,沿途官员若有品行卑劣者,皆革职查办。
可是品行这样的事,也不能用秤去称。
都只在钦差大人一句话上。
按理说,接风宴,该设在青州城内最大的酒楼上。
可谁都知道,钦差大人落魄时,曾在一品鲜楼下支过写家书的摊子。
这事难办。
最后是知州夫人亲自下厨,算是请钦差吃一顿廉洁朴素的家宴。
鞭炮太响,硝烟又太呛人。
我安安静静择完两篮子菠菜。
顾长风问:“你今日怎么不说话?”
我说:“我平素就是这样安静乖巧的女子。”
顾长风大赞:“好一个安静乖巧。”
阿爹心情也不好,提了酒菜来,与我同吃。
阿爹说:“本也打算好,一品鲜不做沈世安的生意,给狗吃也不给他吃。
幸好他识相没来,不然放狗咬他。”
我问:“一品鲜哪里来的狗?”
阿爹冷冷一哼:“叫阿大去买,挑性子最烈的那只。”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不麻烦阿大,女儿早已买好砒霜,咱们毒不死他。”
阿爹瞪大眼,然后冲我竖起大拇指。
阿爹还有事情要忙,吃过酒菜,被管家叫去。
我把最后一点烧刀子喝干净,提上另外一只食盒,摇摇晃晃去瞧顾长风。
我不想说话,顾长风吃得也很是安静。
收碗筷时,见他只吃了一点。
阿爹提来的,自然都是好酒好菜。
我没忍住,问:“干嘛只吃这一点?
别的不说,单这个文丝豆腐,哪怕一品鲜也不是天天做,想是今日阿爹亲自去,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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