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抖音热门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在工厂每天打没日没夜的打螺丝抖音热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城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来,拍了拍我的肩。我没回头,手还在动。他说:“动作快点。”我点头。其实我很想说,我已经快得要死了。但嘴唇干裂,说不出话。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耗尽的灯泡。光还亮着,只是再一用力就会爆。耳朵里嗡嗡响,不知道是机器声,还是血液在吼。我低头,看着那一排螺丝孔,眼前有些花。想吐。胃里空空的,只有早上那杯豆浆还在打转。我咽了下去。不能停。一停,绩效没了,奖金没了,饭也没了。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一个我,在海边,光着脚走在沙滩上。天蓝得不像真的。我身后没有机器,没有班长,没有同事。只有风,和浪声。我笑了,很轻。但现实里,我坐在嘈杂的车间,手指发抖,嘴角流血。我不敢擦,怕弄脏壳体。弄脏一颗,扣三十块。这是规定,像刀,横在我们脖子上。我努力集中精...
《我在工厂每天打没日没夜的打螺丝抖音热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来,拍了拍我的肩。
我没回头,手还在动。
他说:“动作快点。”
我点头。
其实我很想说,我已经快得要死了。
但嘴唇干裂,说不出话。
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耗尽的灯泡。
光还亮着,只是再一用力就会爆。
耳朵里嗡嗡响,不知道是机器声,还是血液在吼。
我低头,看着那一排螺丝孔,眼前有些花。
想吐。
胃里空空的,只有早上那杯豆浆还在打转。
我咽了下去。
不能停。
一停,绩效没了,奖金没了,饭也没了。
我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
一个我,在海边,光着脚走在沙滩上。
天蓝得不像真的。
我身后没有机器,没有班长,没有同事。
只有风,和浪声。
我笑了,很轻。
但现实里,我坐在嘈杂的车间,手指发抖,嘴角流血。
我不敢擦,怕弄脏壳体。
弄脏一颗,扣三十块。
这是规定,像刀,横在我们脖子上。
我努力集中精神,把注意力拉回来。
否则会出错。
一出错,就完了。
夜已经深了,车间更亮了。
灯光像刀,把每个角落都剖开。
我眼睛干得发痒,想揉又不敢。
揉了口罩会滑,脸会碰到机器,危险。
赵姐的椅子被收走了。
有人低声说她请了长假。
我没有回应。
我知道她可能不会回来了。
身体熬不过。
她三个月前还笑得挺大声。
现在走了,像从没来过。
我不想想太多。
一想就会怕。
怕我哪天也是这样,没人记得,没人问起。
死在岗位上,尸体还得等班长批准才能抬出去。
我又想起那条流浪狗。
不知道它今天还在不在。
可能也走了,饿死了,被轧死了,被人赶走了。
就像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没人开车来轧我们。
我们是自己耗死自己。
凌晨两点,电钻突然卡了一下。
我吓得一抖,钻头脱离了螺丝。
差点刮花壳体。
我连忙停下检查,心跳得像要炸开。
幸好没出错。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继续干。
不能松。
一松,螺丝就歪了,生活也歪了。
有人打瞌睡,被班长踹了一脚。
他睁眼看了看,又低头干活。
我明白他不是不困,是不敢停。
他跟我一样,后面没路,前面是墙。
只能在这墙和悬崖之间,一点一点磨。
我突然很想哭。
但哭也没用。
哭不能减少一颗螺丝,不能减轻一秒时间。
只能让眼睛更疼。
我咽
后铃响了。
我像被拎起来一样,又回到机器前。
我的腰已经不听使唤,坐下那一下像骨头断了。
电钻开始工作,我闭着嘴,连呼吸都小心。
如果有神明,我想问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要安排我在这里,每天活得像死人。
我没有罪,甚至很努力。
可努力从来没带我离开过这间厂房。
我不是没有想象过别的生活。
在街上摆摊,哪怕风吹日晒也自由。
开个修车铺,哪怕一天只接两个活,也能抬起头。
但一切都太遥远,遥远得像电视剧里演的。
我身边的工友,每一个人都曾幻想过。
可他们最后都留在了车间。
像锈死在这机器上的一颗颗钉子。
下午五点我走出车间,阳光晃得眼疼。
我盯着远处那片脏兮兮的天空,呼吸急促。
我站了五分钟,谁都没跟我说话。
像个站在原地的幽灵。
我想给家里打个电话,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我每天像狗一样活着?
还是说我还好?
他们年纪大了,听到这些只会更难受。
我回到宿舍,脱了鞋,脚底全是死皮。
袜子脱下来一块皮也跟着掉了,血黏在布上。
我皱了下眉,又随手扔到墙角。
老张在床上抠着手机屏幕,玩斗地主。
他说:“今天还行,没被骂。”
我“嗯”了一声。
我不羡慕他,他跟我一样,也只是习惯了忍。
我拿起饭盒,吃着晚饭,不知味道是什么。
脑子里只有今天打过的每一颗螺丝。
还有即将到来的夜班。
我不想去,可我必须去。
有时候我幻想停工一天,让所有机器都安静。
让我们这些人也能坐下来喘一口气。
但这只是幻想。
只要订单还在,我们就得继续。
这是规矩,是铁律。
5 灵魂的沉沦晚七点,我再次走进车间。
光线刺眼,空气里全是机油味。
我戴上口罩,坐下,拿起电钻。
心跳平静,像是进入一种不属于人的状态。
我看着每一个壳体,每一个螺丝孔。
动作流畅,没有多余一秒。
仿佛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
它只属于流水线。
我甚至能预判下一个动作。
闭着眼也能完成。
我已经不是“我”。
我只是个打螺丝的壳。
躯体空了,只剩下惯性。
电钻的噪声变成了催眠曲。
它让我忘了痛,忘了厌恶。
我在这单调和折磨中逐渐麻木。
直到哪一天,彻底
交白卷时老师盯着我,我知道要被骂,但已经习惯。
我跑去车间,脚底打滑,差点摔倒。
风很冷,像刀刮在脸上。
可我满身是汗。
到了门口,班长瞪了我一眼。
没说话,扔了个工号夹给我。
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是来工作的,是来投降的。
我低头穿上工作服,手指僵硬。
拉链卡了几下,我像个犯错的小孩,不敢抬头。
机器已经开了,声浪压过心跳。
我坐下,深吸一口气。
电钻握在手里,像冰一样凉。
但我知道它一会儿就会烫得让我发抖。
我不再有“迟到扣多少”的概念。
反正扣的那点钱,比不上扣在我脸上的疲惫。
第一颗螺丝滑了一下,我赶紧扶正。
手指被钻头擦破,血冒出来。
我装作没事。
怕身边的人看到,怕班长看到,怕被换下去。
因为比痛更怕的是失去“活着”的资格。
我捏紧电钻,继续。
像狗啃骨头,一口也不想浪费。
中午休息十五分钟。
我靠在墙边,把脸埋进手臂。
不为睡觉,只为逃离。
耳边还是轰鸣,不停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
我想砸了它,可我没力气。
我看着对面的小陈,他闭着眼,嘴角有点抽动。
像在哭,又像在笑。
我想问他做没做过梦,梦里有没有别的世界。
但我没说出口。
说这些太奢侈。
我们连坐着喘口气都怕被扣工资。
我咽了口口水,嗓子干得像砂纸。
想起楼下有个自动售水机,但我没零钱。
水在五米外,我像在沙漠。
我闭眼,幻想自己在泳池里。
水清澈,浮着光,我躺着,谁也不喊我。
没有班长,没有电钻,没有考勤机。
只有水,和我,和天。
但下一秒,哨声响了。
我像尸体被拽起来。
眼前一黑,耳朵一轰,腿却自顾自往车间走。
就像有人在体内拉着绳。
我不是自己在动,我是被命令。
上工后,我的手更慢了。
不是想慢,而是真的没劲。
肩膀酸得抬不起来。
螺丝孔变得模糊。
我眼睛睁着,却像闭着。
耳朵听见,却像聋了。
那种感觉很奇怪。
像人在梦里走,走着走着就穿透了现实。
我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只是没人告诉我。
我以为死是停止,其实死是继续。
继续重复,继续干活,继续忍。
只是心已经走了,留下空壳。
我现在就是那个壳。
硬,空,没
来。
我惊醒了,背后冷汗。
翻身,枕头湿了一大片。
我不想这样活,但也不知道能去哪。
外面天亮了,宿舍里有人起身洗漱。
我闭着眼,听着脚步声一一落下。
起床的那一刻,是最痛苦的。
但如果不起来,今天就没饭吃。
我咬着牙坐起身,双腿发软,像灌了铅。
地板上有一只蟑螂,翻着肚皮,还在动。
我看了它几秒,觉得自己也差不多。
洗脸时,我看到脸色更黄了。
黑眼圈像墨染的一样蔓延到颧骨。
水冰得刺骨,却无法让我清醒。
“活着是为了什么?”
这个问题每天都会冒出来几次。
但我都不敢认真想。
一认真想,就走不下去。
4 生活的枷锁今天轮到我早班。
我拖着脚步进车间,空气比昨天更闷。
广播还是那段安全守则,字句毫无感情。
我机械地穿上工作服,戴上口罩,走到第五流水线。
和昨天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机器,一样的螺丝。
我低头开始操作,手指还没热开,就开始发抖。
大牛咳了几声,脸色发青。
我没问他,他也没说话。
我们谁都知道,谁都不好过。
传送带加速了,我的动作慢了半拍。
班长盯了我一眼,我立刻咬紧牙关跟上。
手腕又开始痛,像有刀在里面搅。
我幻想自己有一天能不再打螺丝。
去卖早点也好,扫大街也好。
可每次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现实压回去。
我没有文凭,没有技术,只有一双快要废掉的手。
我曾经想过回老家。
但老家更苦,地早荒了,爸妈身体也不行了。
出去打工是唯一的路,也是死路。
我像坐在一列永远不停车的列车上。
窗外风景一模一样,车厢里只有疲惫和沉默。
中午饭还是白菜和豆腐,咸得让人想吐。
我强迫自己吃下去,因为下午还有五个小时。
赵姐今天没来,说是请假。
有谣言说她去医院了,咳血越来越严重。
我没有问,问了也无济于事。
她明天可能还会回来,继续坐在我对面。
我边咽饭边想,如果我倒下了,会有人替我吗?
应该不会。
我只是流水线上的一个零件,坏了就换,没人心疼。
吃完饭我靠在墙上闭眼休息。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偷偷睡觉。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眼皮重得睁不开。
可我不敢睡,怕一闭眼就是螺丝和电钻。
十五分钟
种刺痛的实在。
提醒我还活着。
我走出宿舍楼,风有点潮。
我闻见熟悉的味道:铁、汗、水泥、疲惫。
车间门口排了长队。
有人低着头,有人抽着烟。
我站在队尾,眼睛盯着地上的一块油渍。
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像一张地图。
可我不知道它通向哪。
也许哪都通不了。
进去之前,我习惯性地闭了一下眼。
像进牢房一样,得先告别。
机器声已经响起来了。
节奏和昨天一样,毫无变化。
我的手自己动起来,不用指挥。
身体比意识更清楚流程。
我不再数螺丝了。
也不再看时间。
数了只是折磨,看了只是失望。
我只想熬。
一颗颗过去,像吞钉子。
嘴巴没张,喉咙却一直疼。
我咳嗽了一下,有点痰,咽了下去。
不想吐在车间。
地上干净,那是规定。
连落下的一颗螺丝都不能有灰。
可我们的肺里全是灰。
赵姐真的没回来。
新来的小工开始听话了,不再问为什么。
他低头干活,动作慢,但眼神变了。
多了那种“认命”的沉。
我没提醒他怎么省力。
他得自己学。
因为没人会一直教你怎么活着。
活着是自己的事。
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像以前的我。
那个还以为能换一条路的我。
但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没路了。
身后的路塌了,前面是墙。
只有原地打转。
我幻想过无数次自己逃走。
火车、长途车、货车,什么都能载我走。
可每次都卡在下一步。
去哪?
干嘛?
怎么生存?
一想到这些,幻想就碎了。
现实像水泥,把我脚粘死在这里。
我很怕生病。
但又有点希望病一次。
不是大病,只要能让我躺上几天,逃离车间。
那样我可以睡,不听机器声,不拿电钻。
但我从来没真正病倒。
可能连身体也习惯了这种压榨。
它知道,一病,就会被替代。
替代得干净彻底。
车间的空气越来越闷。
风扇声音越来越弱。
我耳朵嗡嗡响,像进了水。
有人说话我听不清。
像一团雾。
我靠在机器边,偷偷撑了几秒。
不能让人发现。
一发现,就扣工资。
电钻又卡了一次。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突兀。
像生活中那些毫无预兆的打击。
一声巨响,你就得调整姿势,不然会伤。
我想笑,笑自己像个丧尸。
整天咬牙、忍耐、低头,连脾气都没了。
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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