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汐汐赵观棋的其他类型小说《我的后座是校霸江汐汐赵观棋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潋滟流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下打晕了。他拽着我拼命跑,不知多久,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朝后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我们算安全了吗?”赵观棋也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暂时是安全了,但是麻烦还在后面,先回学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惊险的一夜终于过去了。幸好这周爸爸去京市参加学术研讨会,妈妈也跟着去了,家里没人,我也不用担心彻夜未归而被骂。我和赵观棋先去了早餐店吃早饭,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和油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幸福。再看赵观棋,他一直在翻看手机,胳膊上渗出的血让我有些担心,“你的胳膊还是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吧,又流血了。”他放下手机,看了下手臂:“死不了,难为你吃那么香还能想到我的伤。”“对不起嘛,我太饿了。”被他说得有些...
《我的后座是校霸江汐汐赵观棋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两下打晕了。
他拽着我拼命跑,不知多久,我一边喘着气,一边朝后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我们算安全了吗?”
赵观棋也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力气还没完全恢复,“暂时是安全了,但是麻烦还在后面,先回学校,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来,惊险的一夜终于过去了。
幸好这周爸爸去京市参加学术研讨会,妈妈也跟着去了,家里没人,我也不用担心彻夜未归而被骂。
我和赵观棋先去了早餐店吃早饭,吃着热气腾腾的馄饨和油条,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幸福。
再看赵观棋,他一直在翻看手机,胳膊上渗出的血让我有些担心,“你的胳膊还是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吧,又流血了。”
他放下手机,看了下手臂:“死不了,难为你吃那么香还能想到我的伤。”
“对不起嘛,我太饿了。”
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低着头,捏紧了勺子,“赵观棋,昨晚谢谢你啊。”
“嗯,你是该谢谢我。”
他脸色缓和很多,“但我去赴约也不全是因为你。
把吃饭的地方定在燕来居,一看就不是顾依依的主意,我也想去探探顾家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那你发现什么了吗?”
“一两句话和你说不清,顾江潮的目标是李闻风,我只是一个饵。”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他想害闻风哥?”
“呵,”他冷笑一声,“谁害谁还不一定,不过,我大概猜到黎漫漫在哪儿了。”
我吞下刚咬的一大口油条,赶忙问道:“漫漫在哪儿?”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这事你不用管了,我调查清楚再说。”
阳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
我捂着额头,愣愣地看着他。
经过昨晚的险境,我也明白,整件事情背后可能牵扯到庞大的利益链,我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根本做不了什么。
但是赵观棋不一样,他似乎知道很多事情。
“看什么?”
“觉得你很厉害。”
“咳咳!”
他本来喝着豆浆,突然呛着了,可能是被我的话吓到。
“你别误会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昨晚上的你和平时很不一样,有勇有谋,简直甩我们同龄人几条街了。”
赵观棋看了看我,脸上
地躺在轮椅上,金色发箍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妈妈正在给她梳头,见到我们便红着眼眶让开位置。
“今天怎么样?”
赵观棋蹲下来,把新买的童话书放在漫漫膝头。
自从知道漫漫是被李闻风以“高薪兼职”为名骗去研究所的,他每周都会来看她。
“医生说手指有轻微反应。”
漫漫妈妈轻轻捏了捏女儿的指尖,那苍白的手指果然微微动了动。
我忽然想起昨天生物课学的神经反射原理,喉咙像堵了团棉花。
回程的公交车上,赵观棋盯着窗外飞逝的梧桐树出神。
夕阳给他的侧脸描了道红边,睫毛投下的阴影微微发颤。
我鬼使神差地伸手,在玻璃窗的倒影里碰了碰他的影子。
“你干嘛?”
他突然转头。
“有、有蜘蛛!”
我指着车窗缝隙。
他挑眉凑近,呼吸扫过我发烫的耳垂:“江汐汐,你撒谎的时候……会结巴!
知道啦!”
我气鼓鼓地掏出单词本,却听见他轻笑一声,往我手里塞了颗薄荷糖。
下车时天已擦黑。
巷口的流浪猫窜出来蹭赵观棋的裤脚,他变魔术般从书包里掏出猫粮。
我望着他低垂的眉眼,想起那晚在他家看到的黑胶唱片——现在那里添了架钢琴,是他父亲送的。
“看什么?”
他揉乱我的刘海。
“看你有没有偷偷把猫粮藏我书包里……喂!”
我躲开他弹向我额头的手,书包却真的传出窸窣声。
掏出来的除了一包小鱼干,还有张字迹潦草的纸条:“周末来我家吃饭——赵观棋”夜风掀起纸条一角,露出背面铅笔涂鸦:两个火柴人手拉手,高个的那个头上画着皇冠。
我慌忙把纸条塞进口袋,听见心跳声大得吓人。
周末的餐桌上,李天明系着围裙在厨房煎鱼。
这个曾经叱咤商界的老人,此刻正为酱油放多了手忙脚乱。
赵观棋嘴上嫌弃着“老头别把厨房炸了”,却偷偷把糊掉的鱼块拨到自己碗里。
“汐汐尝尝这个。”
李天明给我夹了块完整的鱼腹肉,“观棋妈妈以前最爱吃……”话没说完就被赵观棋的咳嗽声打断。
老人讪笑着去拿红酒,转身时我分明看见他抹了下眼角。
钢琴上的相框里,穿白裙的女子永远停驻在二十五岁的夏天。
饭后赵观棋送我回家。
银杏叶在脚下发出脆响,他忽然
敢呼吸,扶着车子缩在巷子转角的角落里。
四周一个行人都没有,只有昏黄的路灯投射出巷子里幢幢的身影。
……时间从未如此漫长。
我听着不堪入耳的呻吟声,腿都站麻了,也不敢动。
终于,声音停止了,那群人似乎走了。
我朝里看了看,地上倒着一个男生,脸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裤子被脱了一半。
我赶快捂住眼睛,慢慢走过去,他嘴里哼哼唧唧,似乎身上很痛。
“喂,你还好吧?”
我轻声询问。
他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我,“你都看到了?”
我没说话,尴尬地点点头。
“我帮你打 120 吧!”
“不需要!
你别多管闲事!”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捡起书包,一瘸一拐地从我面前走过。
我松开了手,发现这个男生居然就是昨天和赵观棋说话的那个男生。
他走过去又回头,问我道:“那个叫黎漫漫的是你好朋友吧?”
“你认识她?
她这两天都没来学校。”
他啐地吐了一口血水:“别找了,你找不到她了!”
“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儿?”
我冲上去想问个明白,但那个男生拼了命地跑走了。
我腿也不利索,追不上他,只能先去漫漫家。
去了才知道,她从昨晚起就没回来。
漫漫的奶奶瞎了看不见,已经让社区的工作人员报警了。
联想到刚才那个男生和我说的,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
晚上回家,在楼道里遇到了李闻风。
他是爸爸的得意门生,每年都会来拜访几次。
李闻风出身名门,能力出众,不到三十岁,已经掌管了很多家族里的生意。
只不过他的家族很大,大到不止他一个接班人,豪门望族的内斗远比外界猜想的激烈狠辣。
“闻风哥!”
“汐汐又长高了!”
他微笑着摸摸我的头,像在抚摸着宠物。
但我喜欢李闻风这个人,英俊、聪明、有礼,是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大哥哥。
“我都多大了,还长高啊。”
他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和我道别。
“你这就要走了?”
他抬了抬金丝眼镜,本来微笑的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今天和老师谈的事情有点多,老师累了,我就不打扰了,有时间带你出去玩!”
我懵懂地点点头,他笑着捏了下
同学吗?”
我抬头,看到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站在面前,他身后不远处,站著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拄著拐杖,穿著考究的西装,面容冷峻,眉眼和赵观棋有几分相似。
“你是……我们李董事长想当面谢谢你。”
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老人,礼貌地说道,“感谢你救了他的儿子。”
老人朝我点点头,我下意识地回礼。
没想到赵观棋的爸爸年纪这么大,我有些恍惚,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出来,疲惫地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但病人失血过多,还在昏迷中。
如果能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我可能坐得太久了,突然站起来,头有些晕。
赵观棋的父亲以为我是担心的,赶紧扶住我:“进去看看吧。”
我随着老人进入到重症监护室里,赵观棋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各种仪器连接在他身上,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突然,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的脸。
他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赵观棋!”
我惊喜地叫道。
他的目光有些涣散,看向了老人,很快就聚焦在我脸上。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我凑近他,听到他气若游丝的声音:“第三个……保险柜……密码……0907……什么保险柜?”
我急切地问道。
但他又闭上了眼睛,似乎用尽了全部力气。
医生和护士匆忙赶来,把我们请出了病房。
“观棋刚才和你说了什么?”
“李叔叔,我有点事要先离开,麻烦您在这儿陪赵观棋了。”
老人一脸困惑地点点头。
离开医院,我掏出手机搜索“李氏集团保险柜”。
一则旧新闻跳了出来:李氏集团创始人李天明私人保险柜被盗,疑似商业机密泄露那个老人就是李天明。
新闻配图中,那个保险柜的样子深深印在了我的脑海里。
我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15)往事如风三天后,赵观棋终于脱离了危险期。
他爸爸还给他请了一个贴身医护,随时照顾他。
这天下午,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睡着,无聊之际,我拿出了书翻阅着。
突然听到一个虚弱的声音:“你……还真闲……”我猛地抬头,看到赵观棋正半睁
欢的孩子,所以更懂得投其所好。
他知道我喜欢古典音乐,就经常让月然来家里演奏。”
一阵风吹进来,掀动病历卡的边缘。
我忽然注意到李天明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后来呢?”
赵观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后来……”老人苦笑着摇头,“有天夜里我喝醉了,醒来时发现月然躺在我的床上。
三个月后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护士匆忙跑进来检查,我们被迫中断了谈话。
等护士离开后,李天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站在三角钢琴旁,一袭白裙,黑发如瀑。
她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琴房的落地窗,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金芒。
“这是她唯一留下的照片。”
李天明用拇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闻风烧掉了其他所有合照。”
赵观棋接过照片时,手抖得厉害。
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赤裸的痛楚。
“李闻风他……”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研究时光倒流?”
李天明长叹一声:“因为他后悔了。
那天夜里……其实是他给月然下了药。”
赵观棋猛地抬头,眼中燃起骇人的怒火。
老人痛苦地闭上眼:“后来月然失踪那天,监控显示闻风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你不要告诉我,他后悔了,疯狂研究脑电波穿越是为了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
赵观棋冷笑道。
“这些年他往东南亚派了无数人,就为寻找月然的下落。”
李天明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周警方在研究所找到这个。”
纸条上是李闻风熟悉的笔迹:“我后悔了”。
日期正是林月失踪的前一天。
赵观棋死死盯着那个日期,突然意识到什么:“保险柜密码…0907…是你母亲的生日。”
李天明声音如晨钟,诉说着过往,“也许他曾经有过几分真情,只不过那些情抵不过他对金钱和权力的向往。”
监护仪的滴答声填满了沉默。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轨迹。
“那你爱她吗?”
赵观棋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老人面上带着细微的苦涩,“爱过吧。
我有过很多女人,你母亲是最后一个。”
赵月然是自杀的。
因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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