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孩子,所以更懂得投其所好。
他知道我喜欢古典音乐,就经常让月然来家里演奏。”
一阵风吹进来,掀动病历卡的边缘。
我忽然注意到李天明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戒痕。
“后来呢?”
赵观棋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后来……”老人苦笑着摇头,“有天夜里我喝醉了,醒来时发现月然躺在我的床上。
三个月后她告诉我,她怀孕了。”
病房里的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声。
护士匆忙跑进来检查,我们被迫中断了谈话。
等护士离开后,李天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站在三角钢琴旁,一袭白裙,黑发如瀑。
她微微侧着头,阳光透过琴房的落地窗,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金芒。
“这是她唯一留下的照片。”
李天明用拇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闻风烧掉了其他所有合照。”
赵观棋接过照片时,手抖得厉害。
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如此赤裸的痛楚。
“李闻风他……”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要研究时光倒流?”
李天明长叹一声:“因为他后悔了。
那天夜里……其实是他给月然下了药。”
赵观棋猛地抬头,眼中燃起骇人的怒火。
老人痛苦地闭上眼:“后来月然失踪那天,监控显示闻风是最后一个见到她的人。”
“你不要告诉我,他后悔了,疯狂研究脑电波穿越是为了回到过去改变这一切?”
赵观棋冷笑道。
“这些年他往东南亚派了无数人,就为寻找月然的下落。”
李天明从钱包里取出一张折叠的纸条,“上周警方在研究所找到这个。”
纸条上是李闻风熟悉的笔迹:“我后悔了”。
日期正是林月失踪的前一天。
赵观棋死死盯着那个日期,突然意识到什么:“保险柜密码…0907…是你母亲的生日。”
李天明声音如晨钟,诉说着过往,“也许他曾经有过几分真情,只不过那些情抵不过他对金钱和权力的向往。”
监护仪的滴答声填满了沉默。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在玻璃上蜿蜒成泪痕般的轨迹。
“那你爱她吗?”
赵观棋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老人面上带着细微的苦涩,“爱过吧。
我有过很多女人,你母亲是最后一个。”
赵月然是自杀的。
因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