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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嫁大佬,腹黑前夫追妻火葬场林疏桐宋建朗结局+番外小说

糖果金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面对宋昀泽的质问,林疏桐点头承认,“我的确打他了。”宋昀泽直接说,“建凯比晴芸小,想要玩具,晴芸理应让着。你怎么能为了这事就动手呢。要是打坏了,拿什么赔?”“你妈就这么跟你说的?”林疏桐没什么情绪的冷笑了一声,“你问都不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内情?你妈只说我打宋建凯,怎么不说,他骂晴芸是赔钱货,他要让你妈把晴芸和晴菲卖了,给他买三轮车玩。你妈怎么不说,宋建凯还骂我野女人?”宋昀泽哑然。“我真的不知道他骂人了。可建凯还是个孩子,他是无心的,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他是孩子,就可以欺负我女儿?”林疏桐嗤笑,“宋昀泽,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再让我和女儿受委屈?宋建凯都能喊我野女人,你能想到谁教他这么说的吗?在背后,我和晴芸晴菲,是怎么被你妈作...

主角:林疏桐宋建朗   更新:2025-03-26 17:4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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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林疏桐宋建朗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大佬,腹黑前夫追妻火葬场林疏桐宋建朗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糖果金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面对宋昀泽的质问,林疏桐点头承认,“我的确打他了。”宋昀泽直接说,“建凯比晴芸小,想要玩具,晴芸理应让着。你怎么能为了这事就动手呢。要是打坏了,拿什么赔?”“你妈就这么跟你说的?”林疏桐没什么情绪的冷笑了一声,“你问都不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内情?你妈只说我打宋建凯,怎么不说,他骂晴芸是赔钱货,他要让你妈把晴芸和晴菲卖了,给他买三轮车玩。你妈怎么不说,宋建凯还骂我野女人?”宋昀泽哑然。“我真的不知道他骂人了。可建凯还是个孩子,他是无心的,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他是孩子,就可以欺负我女儿?”林疏桐嗤笑,“宋昀泽,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再让我和女儿受委屈?宋建凯都能喊我野女人,你能想到谁教他这么说的吗?在背后,我和晴芸晴菲,是怎么被你妈作...

《重生嫁大佬,腹黑前夫追妻火葬场林疏桐宋建朗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面对宋昀泽的质问,林疏桐点头承认,“我的确打他了。”

宋昀泽直接说,“建凯比晴芸小,想要玩具,晴芸理应让着。你怎么能为了这事就动手呢。要是打坏了,拿什么赔?”

“你妈就这么跟你说的?”

林疏桐没什么情绪的冷笑了一声,“你问都不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内情?你妈只说我打宋建凯,怎么不说,他骂晴芸是赔钱货,他要让你妈把晴芸和晴菲卖了,给他买三轮车玩。你妈怎么不说,宋建凯还骂我野女人?”

宋昀泽哑然。

“我真的不知道他骂人了。可建凯还是个孩子,他是无心的,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计较。”

“他是孩子,就可以欺负我女儿?”林疏桐嗤笑,“宋昀泽,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再让我和女儿受委屈?宋建凯都能喊我野女人,你能想到谁教他这么说的吗?在背后,我和晴芸晴菲,是怎么被你妈作践的吗?”

“以前,我不说别人是非,是为这个家着想。可我的隐忍,差点导致晴菲发烧成傻子,我就不想再忍了。宋昀泽,如果你不想这个家,被折腾得支离破碎,一地鸡毛,就去跟我办理离婚手续吧。”

上次,宋昀泽说要跟她谈谈的时候。

她就没觉得宋昀泽的那句承诺有任何分量,对他没抱任何期待,所以,宋昀泽问都不问,就喊她为打宋建凯的事去给陶爱莲道歉,她是真的没什么好生气的。

“你放屁!”吕桂花跟过来,听到了他们夫妻俩的对话,看林疏桐想把她跟昀泽闹离婚的理由推到自己身上,她哪里肯干。

就顾不得那么多,走进他们的房间,“你打建凯就打了,我还没怎么着你呢,你就怪我?我可没听到建凯骂晴芸,骂你。你是大人,想冤枉他骂人罢了,他一个孩子,又怎么辩解得过你?”

“还有,我扒天扒地的伺候你和你女儿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倒是怪起我来了?我什么时候对不住你过?你以前怎么不说。现在觉得昀泽的心到了金阳那,你想拉回昀泽的心,你就说了?分明是拿我当筏子要跟昀泽闹离婚!怪起我来!”

“你林疏桐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你想闹离婚,逼昀泽妥协,可别赖我头上。我才不背这个锅!”

吕桂花这胡搅蛮缠的劲,可谓是炉火纯青。

换做以前,林疏桐难保不会被她牵着鼻子走,乱了方寸,会输。

事后,才能复盘,自己输在哪里,下次不让吕桂花抓住话柄。

可现在,她不会了。

按照年龄算,她上辈子要不出意外,可比吕桂花活得久呢。

林疏桐不继续在这个话题里纠缠。

“你没听见,可我听见了。既然你不认,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说着,林疏桐把被破坏的呢子大衣和高档皮鞋拿出来,递到宋昀泽面前,说,“我带晴菲从外面回来,打宋建凯的时候,你妈就是从我们屋里出去的。等我抱着晴芸进屋,就看到大衣和皮鞋,被剪刀弄成这样了。”

宋昀泽皱眉,狐疑的看向吕桂花,“妈!?”

“我都说了,不是我干的!是晴芸干的!是她在你们房间里翻箱倒柜,把你的新大衣和新皮鞋拿出来给玩坏了,我怕还有别的东西被弄坏,就进屋替你们收拾,结果她就抱着晴菲回来了,林疏桐一回来就打建凯,我们俩就吵起来,我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大衣和皮鞋的事,她就怪上我了!”

面对儿子,吕桂花是不惧的。

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爸爸,不是我!”晴芸从房间里走出来,哭着说,“呜呜,是弟弟骂我,骂妈妈,妈妈才打他的!妈妈出门前,就把我送到林奶奶家,在妈妈回来之前,我根本没回过屋。”

吕桂花凶狠的瞪向晴芸,“晴芸,你做错事,怎么能撒谎呢?撒谎可是坏孩子,我们老宋家,可不能出这种不老实的种哪,会不认撒谎精的!”

如果林疏桐不想闹得家宅不宁,就只能顺势把责任推给晴芸,然后息事宁人。

如果她不肯,那就只能闹大,逼昀泽在母亲和女儿之间做选择。

昀泽会选择息事宁人的!

晴芸哭得更凶了、

“我不是,我没有,奶奶冤枉我!”

“晴芸,别哭,妈妈知道不是你,妈妈相信你。”

林疏桐抱着晴芸安慰。

宋昀泽捏着拳头,看着梗着脖子,明显心虚的母亲。

再看哭的凄惨的女儿。

还有生气的林疏桐。

他看向吕桂花求证道:“妈,这事,到底谁做的?”

“反正我没有。”吕桂花一口咬定。

宋昀泽头痛的看了看走廊上的宋志远。

宋志远,宋昀淮和陶爱莲,也跟着吕桂花一起过来西厢房。

只是他们没进屋,在走廊上。

他已经知道,大衣和皮鞋是母亲弄的。

只是,若是他给母亲定了罪,只怕爸不会放过她。

他只能放低姿势,用卑微的语气,跟疏桐商量。

“疏桐,这大衣和皮鞋,弄坏了就弄坏了,等我发了工资,给你买更好的。以后,把新东西收好,别让孩子接触到就行、”

林疏桐嗤笑。

这是为了保吕桂花,不惜污蔑自己的亲女儿了?

她情绪稳定的质问宋昀泽,“宋昀泽,这就是你给我的保证吗?这就是你妈,她不满你花那么多钱,给我买新呢子大衣,买高档皮鞋,就趁我出门,给弄坏。被我抓着,就立马诬陷晴芸。晴芸是会做这种事的孩子吗?我把大衣和皮鞋,放在衣柜顶上,晴芸才五岁,她够得着吗?她是能上天啊?”

林疏桐看宋昀泽的眼神格外的凉。

“而你为了让爸不生你妈的气,帮你妈掩盖恶行,来要求我顺着你们母子的话一起污蔑晴芸?你真是个好父亲!这样的家庭环境,你让我如何放心让女儿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而你呢,面对我对宋建凯的指证,却无动于衷,何曾想过维护我?你今天让我们母女俩受尽委屈,我又有什么理由不跟你离婚?”

“疏桐!”宋昀泽捏捏眉心,带着莫大的疲倦,“能不能别这样。就当是为了我。难道,你真的想要我们宋家,家无宁日吗?”

林疏桐讥诮的反问,“是我在搅事吗?是我不想宋家安宁吗?为什么要让我和女儿受委屈,来能维持宋家的安宁?需要我和女儿委曲求全才能换来安宁的宋家,我为什么还要带着女儿呆在这里?宋昀泽,离婚吧。对你,对我,对你妈,对大家都好。”

宋昀泽看林疏桐从头到尾,都情绪平静。

知道她是认真的,她看自己那冷漠,冰凉的情绪,令他深感不妙。

他想挽回。

希望还不会太迟。

他用几近央求的语气道:“疏桐,我们不离婚,能不能就当做是给晴芸和晴菲一个完整的家。我知道你跟妈不合,如果你不想住宋家,那我去部队申请住房。你不是想住楼房吗?我可以申请到两居室,能住下我们一家三口。以后,我的津贴都交给你保管,你来分配,我谁也不给。我们一家四口,由你做主,好不好?”


不过,好在大儿子霆州已经结婚,她不用担心什么。

贺霆屿过来的时候,林疏桐他们正好吃完了午饭,准备收拾屋子。

外婆去世后,姨婆没过多久就被舅舅接去南方养老,这四合院已经有好个月没住过人,已经没什么生活气息,好在疏桐每个月都会来打扫卫生,屋里的东西,都还挺干净的。

姨婆以前住在西厢房里,她还在世,留下的东西多。

尚母把厢房里的东西搬出来,搬的都是杂物,她看不上的东西。

疏桐他们,把姨婆的东西都搬回西厢房整理好。

疏桐和书允他们,住正屋他们原来的房间。

四合院久不住人,骤然搬进来,屋里有些阴冷,潮湿,司楚臣和贺霆屿从自家提来煤炉,给他们住的房间烧暖和。

在他们收拾四合院的时候,宋昀泽的大姐,宋昀澜带着女儿和儿子回宋家。

宋家冷清不已。

听到大女儿的声音,吕桂花从屋里走出来,跑到她面前,抱着她就是顿痛哭。

“大妮儿,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只怕再也看不到我这个糟老婆子啦。妮妮,磊磊,你们都是姥的乖宝贝,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啦,能在姥死之前看到你们,姥就是死,也瞑目了。”

宋昀澜不禁担心起来:“妈,什么死不死的,到底怎么回事啊。今天周末,怎么大家都不在家?林疏桐做什么去了?我进屋这么久,连杯热茶都喝不上。”

吕桂花抱怨起来。

“她啊,要跟昀泽闹离婚,搬回到秦家四合院去了。昀泽还被林书允打了一顿。不就是昀泽跟尚静文保持联系么,她气性就那么大。可昀泽有什么办法,金卫国为了救昀泽,把命都搭给昀泽。”

“前两天昀泽去带金阳打针,漏了晴菲,害晴菲发烧到40°,她非说医生说晴菲差点烧傻了,可现在不好端端的,点事没有。她就那么生气,还迁怒我,怨我没看好晴菲,借机在家闹事。呜呜,昀澜啊,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过得都是什么苦日子!”

宋志远不放心宋昀泽的伤势,跟宋昀淮押着他去医院做检查了。

这会,家里没有能压制吕桂花的人,她看到宋昀澜,就好像看到主心骨,立刻就跟宋昀澜哭诉起来。

“……当初,她跟昀泽的工资低,我跟她多收家用,不就想着她是新媳妇,花钱大手大脚的,所以才变相替她攒钱吗。非说我故意的。那笔钱,我不还是一分不少的还给她了么……”

“还有,她那嫁妆。我就更冤枉了。谁都知道,那几年风声紧,那些首饰可都是违禁品,要是被外人知道,我们全家都糟了,昀泽的仕途可就彻底毁了。所以,我才拿走的。”

“谁知道那么巧,正好有人过来,我就只能把首饰盒一起端走,谁成想,她把压箱底的钱和彩礼,还有那婚宴收的礼金都放在首饰盒里啊。”

“事后,我又不好再还给她,只能帮她存在那。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据为己有,里面的钱,我可是一分钱都没动,原原本本的还给她了……”

跟女儿哭诉这些的时候,吕桂花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虽然,当时她的确是想据为己有。

可她没那个胆量,始终都在给自己留有后路。这些年,家里并不缺钱,所以她没动用过跟林疏桐多收的家用和林疏桐的嫁妆。

明明,林疏桐是最大的获益者,凭什么要怪她,还想把他们夫妻离婚的过错,安装在她身上!


他们又都遭遇过粮荒时代,生怕去晚了会买不到粮食,所以,通常会月初第一天就把全家一个月的吃的粮食都给买回来。

林疏桐手里攒了些粮票,她让书允把她和晴芸晴菲的口粮买回来,再额外多买些面粉,玉米粉回来。

她自己则到黑市去购买鸡鸭鱼蛋豆腐,回来给大家做大餐吃。

把晴芸和晴菲送到司家,她返回来带好钱包,提着篮子,准备去找熟悉的黑市贩子买菜,结果一打开门,尚静文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就蹭了过来。

“疏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我跟昀泽,真的没什么。你别再生他的气,你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四合院,让别人怎么看孩子,怎么看你?你就算不为昀泽着想,也要为自己和孩子想想啊。”

疏桐才吃过早饭,听到尚静文假惺惺的说这些话,她简直能把昨晚吃的土豆炖红烧肉一块儿给吐出来。

“哟哟,这谁啊,一大早就跑我疏桐姐家里,大放厥词啊。”

起了个早,准备出门溜达溜达的司漫丽,刚想来找林疏桐玩,就看到尚静文,她凑过来,便听到这番话,就忍不住的替林疏桐打抱不平。

以前,继姐司漫枝暗中欺负她,都是林疏桐教她如何暗中反击,让司漫枝有口难言的。

如今林疏桐有难,她当然要仗义执言。

“你跟宋昀泽这个狗东西,敢做那些事来气我疏桐姐,我姐带着晴芸和晴菲搬出来住,真是便宜你了。换做是我,非得去部队告你破坏军婚,让大伙评理,让你跟宋昀泽那个狗东西人人喊打。”

“错的是你们,我疏桐姐为什么要替别人着想。没看人都不待见你吗?还不快走,是不是想我喊街坊邻居,来看看你这个把别人媳妇逼得离家出走的坏女人长什么模样?”

司漫丽嘴巴毒得狠。

尚静文被诛心,不仅哽咽,“疏桐,真的很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不要跟昀泽离婚。他真的很在乎你和孩子,我也不希望伤心难过。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说完,她捂着脸,一副很受伤的模样,难过的走了。

“嗛~”司漫丽看着她的背影,嫌弃不已,“这个女人真虚伪,明明就巴不得你跟宋昀泽离婚。她要真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早就该彻底消失在你们面前。”

“惺惺作态,无非是想来拱火,让你误会宋昀泽在这几天里又去找过她,想你更彻底的决定离婚,给她腾位置。我呸!疏桐姐,我跟你说,哪怕你不要宋昀泽,也千万别便宜了她。”

林疏桐收下司漫丽的善意。

“我会的。我要去买菜,中午你跟你哥来我家吃饭啊。”

“好咧。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应该不用了,黑市里,又脏又乱的,你一个大姑娘的往里面钻,不合适。”

不带司漫丽,那是因为她是单独去找秘密渠道,直接上人家的据点去买东西。

司漫丽是外人,她不能突然带过去,让人干买卖的觉得她不靠谱。

虽说,现在稽查队的人,早就已经查得不严。

对一些小买卖,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人家专门投机倒把,倒买倒卖物资的,可不在稽查队放任不管的这个行列里。

仍旧是稽查队要抓的重点对象。因为这些贩子身上的现金特别多,抓一个,缴获他们的资金,可以够他们稽查队的人分不少钱。


疏桐不禁冷笑。

是她跟婆婆不合?

分明是吕桂花刁难她。

“昀泽!”吕桂花看宋昀泽几乎要央求林疏桐,她就知道,自己要输了。

这个宋家,只能有她一个能做主的女人。

林疏桐的气焰,必须按下去。

“昀泽,你别求她。她就是想拿捏你,让你让步、低头,什么都听她的而已!她不敢跟你离婚的!真离了你,她上哪里找不输给你的男人?她怎么养晴芸和晴菲。你别上当,这只是她逼你妥协听话的手段而已!”

宋昀泽痛苦的闭了闭眼,再看向林疏桐,眼里带着沉痛,“疏桐,能不能退让一步?”

“退?”林疏桐平静的看着宋昀泽,“这么多年,不是我一直在退吗?只是在你心里,我一直没分量,所以看不见我的委屈罢了,如今已经退无可退。”

“晴菲发烧,多跟我要的家用,今天趁我不在家,剪坏我的大衣和皮鞋。这都是我摆明面上的。有些话,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但我已经铁了心要跟你离婚,那告诉你也无妨。”

“跟你结婚时,人多眼杂,外公外婆和我妈给我的钱和首饰都被偷了,我在宋家没有后路,你妈从那时起,就把家务活都交给我。你们回来,她才装模作样的做一下。进了门,我才知道,她很不喜欢我,甚至厌恶我。”

“我生晴芸的时候,觉得太痛了,想要去医院,她以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为由,逼着我在家生,直到稳婆说我难产,很可能一尸两命,才不甘不愿的送我去医院。”

“月子里,她给我做的饭,都是夹生的。明面上,给我煮了鸡蛋,割了肉,实则鸡蛋汤里没有几根鸡蛋,菜里连油渣都没有。寒冬十月,不给我准备喝的热水,让我自己去烧。把尿布堆着,不洗,晴芸没尿布用,只能我自己去烧热水去洗,她就只在你们在家时,随便洗两块给你们看看……”

林疏桐平静的诉说着,如今已经下定决心离开,她提起自己所受的委屈,心情很是平静。

吕桂花冷笑着打断,“昀泽,你听见了吧。她翻旧账,我以前要真亏待了她,她早说了。现在说,无非是赶着闹离婚,欺负我拿不出证据为自己辩解,拿我当筏子,来拿捏我们母子俩,逼着我一起给她低头的。”

林疏桐轻瞥她一眼,挑重要的说,“那大衣和皮鞋,也是我冤枉你了?”

“你……”吕桂花抿了抿唇,大抵知道,宋昀泽已经不信她了。索性脖子一梗,就认了,“是!是我做的,那又怎么样?一码归一码。我就是生气你跟昀泽闹离婚,他花这么多钱,给你买东西,讨好你,我不想你得逞,就故意弄坏你的衣服和皮鞋。大不了,我赔你就是了!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但以前的事,我可不认!”

林疏桐意味深长的看向宋昀泽。

“宋昀泽,看到你妈对我的态度了吗?她以前怎么对我,从这几件事她对我的态度来看,你想不到吗?你不觉得我委屈,不过跟她一样,觉得是我挟恩嫁给你,高攀了你,从来没把我和女儿放心里。所以,你可以丢下晴芸去照顾金阳,所以,你可以一听你妈说我打了宋建凯,就要让我去低头道歉。这样的生活,我累了,想结束了。”

“看吧,看吧,说来说去,她就是心窄。”看林疏桐提起金阳,吕桂花又来劲了,“闹来闹去,还是想逼昀泽跟尚静文断绝来往。昀泽,我跟你说,可别上她的当,今天让她如意,日后肯定会得寸进尺,捏得你……”

“你够了!”宋志远终于忍不住,走进来,举起手就给吕桂花来了一巴掌,“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老大真离了婚,你就高兴了!”

吕桂花被宋志远打懵了。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扭头瞪着宋志远,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宋志远,你居然为了她,打我?!你是不是还想着秦佩兰,是不是想打死我,给秦佩兰这个抛夫弃子的贱妇腾位置!”

她趁机狠狠的羞辱林疏桐的母亲,在她的心窝上捅刀。

本以为林疏桐会生气,结果看林疏桐死死的盯着她的胸口。

而宋志远和宋昀泽也是一脸的震惊。

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吕桂花连忙伸手想捂住挂在脖子上的玉佩,结果被林疏桐抢先一步,抓起来。

“这是我妈留给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这里?”

当初,外公外婆母亲留给她的首饰和钱,全部被偷。

他们私下里找,没找到。

怕外公外婆担心,怕后妈嚼舌根,她也没往家里说,只能偷偷的哭。

林疏桐哭得眼泪都干了,哭得昏厥过好几次。

没想到,七年后,会在吕桂花的脖子上看到金珠串玉佩。

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吕桂花抢着黄金链子,梗着脖子说,“这是我前段时间,跟别人买的。物有相似,只是跟你妈的玉佩相似,可不是同一块。”

大意了。

这东西在几年前属于禁品,若是被外人知道,整个宋家都要遭殃。

所以她才敢拿走,就是笃定林疏桐不敢大肆调查,怕闹大让人知道会出事。

这两年,风气放松了,她才敢偷偷的拿出来佩戴,没想到,被宋志远一个巴掌,给打了出来。

“呵呵!”林疏桐一把扯断珠链,拿起玉佩在灯光下照了一下,“这玉佩是我外婆的传家宝,上面雕刻着兰花,我外婆是特意根据这块玉佩的特色给我妈娶的名字。就连链子都是我外婆设计的浮雕兰花金珠,你说物有相似?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你信吗?宋昀泽,你信吗?骗鬼呢!人怎么能厚颜无耻到这种程度!”

宋昀泽满脸复杂的看着林疏桐,想伸手抱着她,安抚她。

“疏桐……”

“你别碰我!”林疏桐一把推开宋昀泽,努力平静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她扭头看向吕桂花,“婆婆,你真的好可怕啊!我刚进门,你就偷走了我所有的钱和值钱的东西。连我妈留给我的念想,你都不放过!”

“想必,我陪嫁的两千块钱,宋家给的六百块钱彩礼,结婚时收的一百块钱礼金,我母亲和外公外婆他们留给我的金手镯,紫罗兰翡翠手镯,珐琅怀表,也都被你偷了?”

“我身无分文,不想让外公外婆担心就没敢跟他们说,你就能趾高气扬控诉说我高攀宋昀泽。你断了我的后路,就可以任意的拿捏我,欺负我,让我没有反抗的余地。我倒是小看你这个出身乡野没什么问话的村妇,居然有这么毒辣的心机!”

新婚时。

她没了钱,没有倚仗,察觉婆婆不喜欢她,也只能忍气吞声。

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吕桂花给她做的局,为的就是摆足婆婆的架势,趁她没底气,来磋磨她。还不如贺霆屿的母亲,不喜欢她,直接不允许她进门。

真是狠辣阴毒!

让她如何不心寒!不怨怼!

“到如今,你可算说实话了吧。你和秦家二老一样虚伪,看不起我出身农村!没文化!”吕桂花抓住林疏桐话里的漏洞就反击,不纠缠林疏桐说她偷东西的话题。

林疏桐不理她的胡搅蛮缠,只看向宋志远,“爸,宋家的彩礼和婚宴收的礼金,我可以不要。但是,秦家给我的陪嫁,还有那些首饰,我得拿回来。”

吕桂花梗着脖子,“我说了,我没拿你的东西!这是我买的,是巧合!”


闻言,宋昀泽神色一顿。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

尚静文怕金阳嘴巴不把门,会乱说话,就把他抓过来,要打他。

尚静文的手还没落下呢,金阳就哭天抢地的。

尚母跑过来,护着金阳,“静文,这可是卫国唯一的根啊,你要是把他打坏了,可怎么办?是倩倩教唆的,我听到她说话了,她说她怕秦家二老的遗像,阳阳才烧的。”

闻言,尚静文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打女儿孙倩。

“我打死你个死妮子!”尚静文铆足了劲的打着孙倩,表情狰狞,“让你教唆哥哥做坏事!后院的门锁,是不是也是你让哥哥开的?!”

金阳一听,立刻甩锅,“对对对,妈,就是倩倩。是倩倩非要说,想看后院里的屋子,我才破坏门锁的。”

得到金阳的验证,尚静文打孙倩打得更凶了。

那孙倩哭得撕心裂肺的。

吓得晴芸和晴菲跑过来抱住疏桐的腿。

宋昀泽和林疏桐蹲下,把她们抱进怀里,不让她们看这场暴行。

这还是林疏桐第一次看当母亲的这样揍孩子。

带着恨意。

带着满腔怒火。

在发泄。

根本就没把孙倩当自己的女儿,不,甚至没有当人,就当做是个打不烂摔不坏供人发泄的橡胶娃娃。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愤懑和抑郁。

看得她不禁头皮发麻。

这样的母亲,真的太狠了。

尚静文脾气这么大,难怪上辈子会被她气得得子宫癌,活不久。

“够了!”林疏桐阻止道,让她看着孙倩被暴揍,她是真的做不到,“尚静文,你没必要当着我的面虐待你女儿。你们撬开门锁,把家里的东西搬出来,我也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了。你们收拾好行李,就搬走吧。”

明知道,他们是故意撬门锁想霸占房屋,可这不影响她跟宋昀泽离婚的决心,她懒得再追究。

看林疏桐不计较,不追究了,尚静文才收了手。

“今天这事真的很对不起。你不想让我们住这里,我们这搬走。你别跟昀泽发脾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你别为难他,他心里是有你的,都是我不知好歹,老麻烦昀泽。以后我就是再苦再累,也会把阳阳兄妹三人拉扯长大,再也不会来找昀泽。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恢复冷静后,尚静文语气温柔,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保住宋昀泽对她的恻隐之心。

尚母为难的说,“静文,这天寒地冻的,你带着孩子们还能去哪儿啊。阳阳身体不好,经不起奔波的,万一再生病,有个好歹,卫国可就绝后了啊。”

说着,她看向宋昀泽。

希望他能开口,让女儿和外孙能留下来。

今天,是她心急了。

只要能留在这,静文就还有机会过好日子的。

撬不动宋昀泽的话,隔壁不是还有司楚臣和贺霆屿,还有那已经到适婚年龄的林书允呢。

若是被宋昀泽抛弃不管,女儿才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得靠自己拼搏了。

宋昀泽下定决心,说,“暂时没地方住,那就先住宾馆吧。住宾馆的钱,我……我跟疏桐商量,看能不能先借给你们。”

林疏桐瞥了宋昀泽一眼。

这借钱?

还能回来吗?

不还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不还得心软,帮他们租合适的房屋?

“宋昀泽,可真有你的,这点小事,你都能弄成这样。”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随后,司楚臣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月亮门走了进来,他顶着一张桀骜的俊脸,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释放着冰冷的寒光,没什么感情的看向尚静文,“没地方去,可以把孩子送回金家,你回尚家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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