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都遭遇过粮荒时代,生怕去晚了会买不到粮食,所以,通常会月初第一天就把全家一个月的吃的粮食都给买回来。
林疏桐手里攒了些粮票,她让书允把她和晴芸晴菲的口粮买回来,再额外多买些面粉,玉米粉回来。
她自己则到黑市去购买鸡鸭鱼蛋豆腐,回来给大家做大餐吃。
把晴芸和晴菲送到司家,她返回来带好钱包,提着篮子,准备去找熟悉的黑市贩子买菜,结果一打开门,尚静文那张让人倒胃口的脸,就蹭了过来。
“疏桐,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我跟昀泽,真的没什么。你别再生他的气,你带着两个孩子住在四合院,让别人怎么看孩子,怎么看你?你就算不为昀泽着想,也要为自己和孩子想想啊。”
疏桐才吃过早饭,听到尚静文假惺惺的说这些话,她简直能把昨晚吃的土豆炖红烧肉一块儿给吐出来。
“哟哟,这谁啊,一大早就跑我疏桐姐家里,大放厥词啊。”
起了个早,准备出门溜达溜达的司漫丽,刚想来找林疏桐玩,就看到尚静文,她凑过来,便听到这番话,就忍不住的替林疏桐打抱不平。
以前,继姐司漫枝暗中欺负她,都是林疏桐教她如何暗中反击,让司漫枝有口难言的。
如今林疏桐有难,她当然要仗义执言。
“你跟宋昀泽这个狗东西,敢做那些事来气我疏桐姐,我姐带着晴芸和晴菲搬出来住,真是便宜你了。换做是我,非得去部队告你破坏军婚,让大伙评理,让你跟宋昀泽那个狗东西人人喊打。”
“错的是你们,我疏桐姐为什么要替别人着想。没看人都不待见你吗?还不快走,是不是想我喊街坊邻居,来看看你这个把别人媳妇逼得离家出走的坏女人长什么模样?”
司漫丽嘴巴毒得狠。
尚静文被诛心,不仅哽咽,“疏桐,真的很对不起,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希望你不要跟昀泽离婚。他真的很在乎你和孩子,我也不希望伤心难过。希望你能慎重考虑。”
说完,她捂着脸,一副很受伤的模样,难过的走了。
“嗛~”司漫丽看着她的背影,嫌弃不已,“这个女人真虚伪,明明就巴不得你跟宋昀泽离婚。她要真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早就该彻底消失在你们面前。”
“惺惺作态,无非是想来拱火,让你误会宋昀泽在这几天里又去找过她,想你更彻底的决定离婚,给她腾位置。我呸!疏桐姐,我跟你说,哪怕你不要宋昀泽,也千万别便宜了她。”
林疏桐收下司漫丽的善意。
“我会的。我要去买菜,中午你跟你哥来我家吃饭啊。”
“好咧。要不要我陪你去啊。”
“应该不用了,黑市里,又脏又乱的,你一个大姑娘的往里面钻,不合适。”
不带司漫丽,那是因为她是单独去找秘密渠道,直接上人家的据点去买东西。
司漫丽是外人,她不能突然带过去,让人干买卖的觉得她不靠谱。
虽说,现在稽查队的人,早就已经查得不严。
对一些小买卖,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人家专门投机倒把,倒买倒卖物资的,可不在稽查队放任不管的这个行列里。
仍旧是稽查队要抓的重点对象。因为这些贩子身上的现金特别多,抓一个,缴获他们的资金,可以够他们稽查队的人分不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