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宋昀泽神色一顿。
“你这死孩子,怎么说话呢!”
尚静文怕金阳嘴巴不把门,会乱说话,就把他抓过来,要打他。
尚静文的手还没落下呢,金阳就哭天抢地的。
尚母跑过来,护着金阳,“静文,这可是卫国唯一的根啊,你要是把他打坏了,可怎么办?是倩倩教唆的,我听到她说话了,她说她怕秦家二老的遗像,阳阳才烧的。”
闻言,尚静文二话不说,抄起棍子,就打女儿孙倩。
“我打死你个死妮子!”尚静文铆足了劲的打着孙倩,表情狰狞,“让你教唆哥哥做坏事!后院的门锁,是不是也是你让哥哥开的?!”
金阳一听,立刻甩锅,“对对对,妈,就是倩倩。是倩倩非要说,想看后院里的屋子,我才破坏门锁的。”
得到金阳的验证,尚静文打孙倩打得更凶了。
那孙倩哭得撕心裂肺的。
吓得晴芸和晴菲跑过来抱住疏桐的腿。
宋昀泽和林疏桐蹲下,把她们抱进怀里,不让她们看这场暴行。
这还是林疏桐第一次看当母亲的这样揍孩子。
带着恨意。
带着满腔怒火。
在发泄。
根本就没把孙倩当自己的女儿,不,甚至没有当人,就当做是个打不烂摔不坏供人发泄的橡胶娃娃。尽情的发泄着自己心里的愤懑和抑郁。
看得她不禁头皮发麻。
这样的母亲,真的太狠了。
尚静文脾气这么大,难怪上辈子会被她气得得子宫癌,活不久。
“够了!”林疏桐阻止道,让她看着孙倩被暴揍,她是真的做不到,“尚静文,你没必要当着我的面虐待你女儿。你们撬开门锁,把家里的东西搬出来,我也不跟你们一般计较了。你们收拾好行李,就搬走吧。”
明知道,他们是故意撬门锁想霸占房屋,可这不影响她跟宋昀泽离婚的决心,她懒得再追究。
看林疏桐不计较,不追究了,尚静文才收了手。
“今天这事真的很对不起。你不想让我们住这里,我们这搬走。你别跟昀泽发脾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你别为难他,他心里是有你的,都是我不知好歹,老麻烦昀泽。以后我就是再苦再累,也会把阳阳兄妹三人拉扯长大,再也不会来找昀泽。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恢复冷静后,尚静文语气温柔,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保住宋昀泽对她的恻隐之心。
尚母为难的说,“静文,这天寒地冻的,你带着孩子们还能去哪儿啊。阳阳身体不好,经不起奔波的,万一再生病,有个好歹,卫国可就绝后了啊。”
说着,她看向宋昀泽。
希望他能开口,让女儿和外孙能留下来。
今天,是她心急了。
只要能留在这,静文就还有机会过好日子的。
撬不动宋昀泽的话,隔壁不是还有司楚臣和贺霆屿,还有那已经到适婚年龄的林书允呢。
若是被宋昀泽抛弃不管,女儿才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得靠自己拼搏了。
宋昀泽下定决心,说,“暂时没地方住,那就先住宾馆吧。住宾馆的钱,我……我跟疏桐商量,看能不能先借给你们。”
林疏桐瞥了宋昀泽一眼。
这借钱?
还能回来吗?
不还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你不还得心软,帮他们租合适的房屋?
“宋昀泽,可真有你的,这点小事,你都能弄成这样。”就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随后,司楚臣那高大挺拔的身影,从月亮门走了进来,他顶着一张桀骜的俊脸,深邃如海的眸子里释放着冰冷的寒光,没什么感情的看向尚静文,“没地方去,可以把孩子送回金家,你回尚家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