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
秦芊仪愣在原地,眼泪瞬间在眼圈里打起转儿。
我站在一旁,幽幽地张口:“妹妹着什么急呀,没看到夫君胸有成竹嘛?
“再说了,咱们府上可有两幅张老先生的丹青,刚刚夫君随手就送出去一副,府里没钱了也可拿另一幅去当掉。”
张老先生的丹青可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秦芊仪一听,眼泪立刻收了回去,眼里冒着绿光。
“什么?
刚刚那是张老先生的丹青?
送给谁了?”
我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
公孙朗奉若珍宝般将书桌的信笺收起来,抬起头面带不耐烦地回道:“当然是送给贵人了,而且这贵人能助我当人上人!”
秦芊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她愣怔了一瞬,然后哭叫着向公孙朗挠去:“你是不是送给长公主了?
是不是?”
公孙朗的脸上瞬间被秦芊仪的指甲挠出了几道血痕。
一气之下,他一把将秦芊仪推开,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滚开,这岂是你能揣度的?
“再对我不敬,小心我休了你,你好好向羽澜学学。”
秦芊仪跌坐在地,捂着立刻红肿起来的半张脸。
眼泪冲花了脂粉,糊作一团。
公孙朗丝毫没有理会她,再次将那封信笺打开,边看边走了出去。
嘴角还挂着抑制不住的笑。
“蠢货。”
我低低地骂了一句。
那封信里的内容,我倒背如流。
将军府有两幅画圣张老先生的丹青,这是公孙家的传家宝。
只有公孙氏的子孙才能动用。
如今,这其中一幅已经轻而易举地到了我和堂姐的手里。
还是由公孙朗亲手送出的。
秦芊仪听到我的声音,冲我大叫道:“你得意什么!
你跟我一样失败,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摇了摇头,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说:“我可从来没跟你争过,何来失败?”
“公孙朗要是把长公主娶回来,你和我都没好日子过!”
我用帕子捂着嘴,笑出了声。
秦芊仪张牙舞爪地吼道:“你笑什么,你才是蠢货,没点危机意识。”
我收了笑,放下手帕,努力绷住表情。
“你还真觉得他能尚公主?
什么烂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你至今还没看清他的真面目,还觉得他是香饽饽呢?
“没想到你才是最傻的,之前高看你了。”
缓缓说完,我款款起身离去。
秦芊仪被我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