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老夫人一天的药就要二两银子,我怎么掌啊!”
小桐早就跟我说了,今日她闹这一出的缘由。
早上公孙老夫人的药吃完了,差王嬷嬷来库房取。
结果库房也没了,这才去找秦芊仪支取银钱出去采购。
秦芊仪一看,才申领二十两银子,当即就同意了。
没想到不一会儿,王嬷嬷回来说库房钱不够。
她这才知道,偌大的将军府,竟然只剩二十两现银。
公孙朗知道将军府空虚,却没想到只剩二十两。
他瞪圆眼睛,怒声质问我:“府里的银钱呢?”
我眨眨眼睛,平静地回道:“每一笔都记录在账,自我入府,这账上就剩二十两,如今分文不少。”
“我每月寄回的军饷呢?”
公孙朗瞪着眼睛质问我。
“哦,你说你每月寄回来的那二十两银子?
“老夫人吃药,一天就是二两,二十两刚好吃十天,剩下二十天的钱,我贴的。”
我不急不缓地说完,屋里鸦雀无声。
还是秦芊仪打破了沉默,她嗤笑一声:“你贴的?
你瞎说什么呢?
“我看就是你把府中的钱贪墨了,你好大的胆子!
“夫君,你快治她的罪,让她把银钱吐出来!”
10我笑了笑,看向公孙朗:“夫君,要治我的罪吗?”
公孙朗心虚,眼神从我的脸上移开,严肃道:“羽澜,母亲的病耽误不起,你赶快去把药买回来。”
我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轻声道:“这不大好吧,如今是妹妹掌家,我掏钱给老夫人买药,这不是没把妹妹放在眼里吗?
“让府里的下人知道了,妹妹哪还管得住下人啊。”
说完,我又看向秦芊仪,语气幽幽道:“做公孙家的儿媳,照顾老夫人这些都是应当的,妹妹身为平妻,也要承担起责任啊。
“不如这样,以后我和妹妹轮着掌家,两个月一轮如何?”
我主动给了公孙朗一个台阶。
也不能把他逼急了,让他对我起了戒备之心。
公孙朗一听,两个月后还是我掌家,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他当着我的面,揽过秦芊仪的腰:“两个月而已,夫人先用嫁妆贴补一二。
“近期圣上的赏赐也要下来了,日后一定会好起来的。”
秦芊仪始终撇着嘴,听到这话才恢复几分神色。
“那到时候,夫君一定要记得补给我哦。”
“那是一定的。”
公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