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开头难,有钱便不难。”
长公主看我坚决,也不再推辞。
“那我收下了。”
话音刚落,一声我没想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原来你们是一伙的,尹羽澜,你助长公主逃走,你完了。”
我回过头去,公孙朗阴狠地看着我,就要放烟花,给在远处藏身的府兵递信号。
我抽出侍卫的佩刀,想也没想。
扎进了他的胸膛。
他看向我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你非要挡路,那就去死吧。”
我把刀狠狠往里推了几寸,浓浓的鲜血汩汩流出。
他还来不及打出信号,眼睛已经变成了灰色。
“你们快走,快走。”
我拔出刀,催促着长公主她们快走。
长公主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转身上了船。
望着在浓雾里渐渐模糊的船影,我稍稍安了心。
我擦擦脸上的血,握紧了手里的刀。
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我惊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夜色中显现。
霍鹤臣骑着马向我奔来,看见我身旁的尸体和满身的血污。
他只问了我一句话。
“货,运走了吗?”
我怔怔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冲着身后空无一人的黑夜里唤了一声:“来人,处理干净。”
很快,两名黑衣人出现,动作麻利地搬走了公孙朗的尸体。
霍鹤臣将我拥入了怀里,从我手里拿过刀,声音平稳地说道:“你放心,我都处理好了,你不用担心了。”
我沉默着点了点头。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我杀了平阳郡主的门客。”
霍鹤臣笑了笑,声音有着让人安心的魔力。
“无碍,平阳郡主已经将他逐出去了。”
“为何?”
霍鹤臣看着我,眼里流动着碎芒。
“因为他是个垃圾。”
45长公主在大火中薨后。
皇上将自己关在寝殿里整整三个月。
之所以没有下罪任何人,是因为长公主给皇上留了遗书。
据说,皇上看到那封遗书后,就将自己关了起来。
三个月后,皇上自己打开了门。
他说,自己窥见了天命。
他要成仙了,以后不再管凡尘俗世。
皇上颁布了退位诏书,进了朝天观。
皇位传给了皇上的幼弟,恒亲王。
新皇登基,敕开海禁,东南沿海的浪涛都浸了金银气。
尹家也乘着这股东风,生意越做越大。
一年后,我与霍鹤臣大婚。
一箱上乘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