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幸眉招娣的其他类型小说《成为军阀太太后,我开出历史一枪 全集》,由网络作家“郁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别急,你再摸摸看,你要记住我。”我感受到发抖微凉的手指在我脸上摸索,他忽然往下,摸到了腰上的血洞。刚刚求幸只按了肩颈和背部。他慌乱的摸,发现靠近尾椎的背上腿上都在冒血。我看到他呜咽的哭:“幸眉,我们快去找大夫!”说罢他拉着我,摸索的要出去。我挣脱了,他急得团团转,“快走啊,快走啊!”他又来拉我,我倒在了按摩床上。身上的疼痛感都回来了,我听见自己说,“求幸,你要记得我啊,是我开的枪,我做了正确的事,我不后悔。”闭眼前,我看到求幸张开手哭丧着脸摸我,我听见他说:“幸眉,我记住了!”然后是嚎啕大哭声,还有外面敲锣打鼓声。起义成功了啊,我费力的扯出一抹笑。接下来,就什么都听不到感受不到了。我死了。
《成为军阀太太后,我开出历史一枪 全集》精彩片段
“别急,你再摸摸看,你要记住我。”
我感受到发抖微凉的手指在我脸上摸索,他忽然往下,摸到了腰上的血洞。
刚刚求幸只按了肩颈和背部。他慌乱的摸,发现靠近尾椎的背上腿上都在冒血。
我看到他呜咽的哭:“幸眉,我们快去找大夫!”说罢他拉着我,摸索的要出去。
我挣脱了,他急得团团转,“快走啊,快走啊!”
他又来拉我,我倒在了按摩床上。
身上的疼痛感都回来了,我听见自己说,“求幸,你要记得我啊,是我开的枪,我做了正确的事,我不后悔。”
闭眼前,我看到求幸张开手哭丧着脸摸我,我听见他说:“幸眉,我记住了!”
然后是嚎啕大哭声,还有外面敲锣打鼓声。
起义成功了啊,我费力的扯出一抹笑。
接下来,就什么都听不到感受不到了。
我死了。
来回跑动的小孩,还有衣衫褴褛的乞丐瘫在地上。
和我之前见过的街道不一样——这看起来太安详,心中不安感更甚。
我顺着路走,人越来越少,越来越荒凉,乞丐越来越多,一抬眼,看到了一个灰败的布帘子。
上面写着“盲人按摩”。
盲人按摩?倒是有意思。平日只见娇滴滴的小姑娘给那些大爷们按摩,今天,我也要试试这是个什么神仙滋味。
这般想着,抬脚走进门里,亮着煤灯,不算昏暗。盲人也要开灯吗?
4.
却见一个五官立体,唇红齿白,约摸二十出头的精瘦男子走来,好相貌!
只是眼神呆滞,瞳孔怪异,眼周还有疤痕,可惜是个瞎子。
“客人,可是要按摩,您稍等片刻,我收拾一下。”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不由得高兴的点头,跟着他进了里室。
见他忽然鞠躬,然后一个丰腴女子穿着紧身旗袍从房间里走来,“客人慢走!”
那丰腴女子嬉笑的上前,手往他下面一拨,嬉笑的说:“下次还来!”
我目瞪口呆,盲人求生存不易,有门手艺更是难得,却和窑子里的女人一样被人调戏侮辱。
盲人微微后躲,却没有反抗,听他走远,又对我笑着说:“客人,您跟我来。”
我见他如同见我,心里怜惜更甚。
躺在按摩椅上,一边感叹他的好手艺,一边想着世道艰难。
他虽瞎,心里却自有盲棋,哪一步该下哪一步棋,门儿清。通透,也不自怨自艾,问什么都礼貌的回答。
原来,他叫求幸,不是天生就盲的,幼年时也读书,稍
期望的理想。
求幸说,等上头来人了,他成功入党,再给我做担保人,让我也加入组织。
我又听他讲军阀混战,讲农民起义,讲老百姓反抗,讲军阀割据如何剥削老百姓。
“朱霖,也是军阀吗?”
求幸顿了顿,“他是我们这地方的大军阀。”
“他的钱,也是从老百姓手里搜刮来的?”
“当地的军阀大多压迫当地老百姓搜刮民财。”
求幸没有直面回答,但我还是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想起近日朱霖给我的许多钱和值钱的玩意。又想起朱霖玩笑般的让我对着那些口出恶言的人开枪。
我知道他们有钱有权有势,但一直不知道这些是怎么来的。
原来是这样来的,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
求幸却还是很有兴致,灵活的双手在我背上按摩,穴位按的有力而准确,呆滞的眼神居然在灯光下隐隐发亮,有一种难以言状的生机和兴奋感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我听见他说,党要来这里解放农民了,起义会吞没大地主和军阀。
第一反应是兴奋,能见证这样的历史。
然后是一股可怕的危机感和不安感侵袭了我。
朱霖,会死吗?
我舍不得他死,可起义是正确的,他是军阀,注定要站在对立面。
两股力量几乎要把我撕碎。
从按摩店出来时有些恍然,看着周围的人和物,乞丐少了些,空气中隐隐散发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越靠近小院,越觉得空气不一样,似乎有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平日服侍
疼,心中凉意更甚。本以为遇上有情郎,却早已有了妻子。
这时,突然传来朱霖的声音。
“幸眉啊,我回来了哈哈哈,怎么还不出来迎接我啊!”
5.
朱霖回来了!心里生出一股期盼,他会怎么做呢?
进门后的朱霖动作一顿,又嬉笑到:“哎呦,夫人,你怎么来了。”
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对着我笑道:“幸眉,她是我夫人,江韵。”
我微微福身,恭敬的称呼她夫人。
江韵却懒散的瞄了一眼朱霖,像只高贵的猫,她不咸不淡的笑了一声:“朱霖,你要玩,也要注意分寸!”
不等朱霖抬起笑脸说什么,江韵就扬声道:“没功夫和你们闲扯了,我要回去睡觉,困死了。”
说罢转身就走,朱霖急忙去送。
我站在一边,失落颓然,又想起朱霖救我时的场景,心又不受控制的狂跳。
朱霖又回来和我说了许多甜言蜜语,还说过两日就娶我。
我心知也不过是个小妾,但看着他灯下兴致勃勃的脸,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我想,卖身子的,能当小妾也算不错了。
第二天,我又出去找活人的感觉,想起盲人求幸那张脸和他的经历,腿不由自主的走向盲人按摩小店。
求幸听见声音,惊喜道:“客人,您又来啦!”
我惊诧,“你记得我?”
他未曾晒太阳而白嫩的脸上微微泛红,“那自然是记得的,客人您脚步轻柔,性子和缓,更何况,您,您昨天给的太多了!”
我不由得笑了。
按摩时,我问他
,“那你觉得,谁比较好?他们不要你,你又去投谁了呢?”
求幸似乎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轻的没有声音。
“他们不要我,我很茫然。瞎了之后很不甘心,又偶然了解到了共产党。他们才是真正为了穷苦大众呢。你知道他们吗?”
“我不太清楚,只听说过很少的一点点。”
求幸开始给我讲他们的理念。他说,尽管还没有成功入党,但内心把自己看做是党员。
“你的意思是,他们那里不能有窑子,男女都是一样干活吗?真这么好?”
“是啊,大家都是平等的劳动。有些地方的农民已经开始建立农民协会打地主了呢!”
“农民还敢打地主吗?”
“那可不,受压迫的阶级反抗了,他们的力量也是很强大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旷然和兴奋感侵袭了我,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我原来的世界都太小太小了,世界的变化居然这么大。
求幸见我喜欢,又和我讲了许多关于党的事。
“那为什么我们这里还没有呢?”
“会有的,革命是需要时间的。”
我又想起那天看见朱霖的枪的快感。我的思想忽然在求幸的讲述下开阔了。原来女人也是可以这样做的。
只需要有枪,男女某种程度上都一样。
我还是嫁给了朱霖。一方面,我不知为何看到他就心跳加速,想起那天他救我的场景。
另一方面,我太渴望接触那一把枪了,每回想起朱霖崩了癞蛤蟆的场景,一种使用枪来撕裂恶人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一个小轿子把我抬进了院子,我就成了朱霖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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