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谁比较好?他们不要你,你又去投谁了呢?”
求幸似乎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轻的没有声音。
“他们不要我,我很茫然。瞎了之后很不甘心,又偶然了解到了共产党。他们才是真正为了穷苦大众呢。你知道他们吗?”
“我不太清楚,只听说过很少的一点点。”
求幸开始给我讲他们的理念。他说,尽管还没有成功入党,但内心把自己看做是党员。
“你的意思是,他们那里不能有窑子,男女都是一样干活吗?真这么好?”
“是啊,大家都是平等的劳动。有些地方的农民已经开始建立农民协会打地主了呢!”
“农民还敢打地主吗?”
“那可不,受压迫的阶级反抗了,他们的力量也是很强大的。”
一种从未有过的旷然和兴奋感侵袭了我,这是我从未接触过的领域。我原来的世界都太小太小了,世界的变化居然这么大。
求幸见我喜欢,又和我讲了许多关于党的事。
“那为什么我们这里还没有呢?”
“会有的,革命是需要时间的。”
我又想起那天看见朱霖的枪的快感。我的思想忽然在求幸的讲述下开阔了。原来女人也是可以这样做的。
只需要有枪,男女某种程度上都一样。
我还是嫁给了朱霖。一方面,我不知为何看到他就心跳加速,想起那天他救我的场景。
另一方面,我太渴望接触那一把枪了,每回想起朱霖崩了癞蛤蟆的场景,一种使用枪来撕裂恶人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
一个小轿子把我抬进了院子,我就成了朱霖的小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