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你再摸摸看,你要记住我。”
我感受到发抖微凉的手指在我脸上摸索,他忽然往下,摸到了腰上的血洞。
刚刚求幸只按了肩颈和背部。他慌乱的摸,发现靠近尾椎的背上腿上都在冒血。
我看到他呜咽的哭:“幸眉,我们快去找大夫!”说罢他拉着我,摸索的要出去。
我挣脱了,他急得团团转,“快走啊,快走啊!”
他又来拉我,我倒在了按摩床上。
身上的疼痛感都回来了,我听见自己说,“求幸,你要记得我啊,是我开的枪,我做了正确的事,我不后悔。”
闭眼前,我看到求幸张开手哭丧着脸摸我,我听见他说:“幸眉,我记住了!”
然后是嚎啕大哭声,还有外面敲锣打鼓声。
起义成功了啊,我费力的扯出一抹笑。
接下来,就什么都听不到感受不到了。
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