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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开局就要被男主休弃?全文

金枝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总之,书中对江清淮真正的身世,从未提及。现在她顶替了原主,想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些格局。所以,她打算借着侯府软禁她的由头,悄悄去一趟北边找渭南王的军队,看能不能挽救渭南王和全军的性命。毕竟渭南王死的有些坑。书中解释,渭南王掉进雪坑,坑底下是万丈雪崖,敌军正好追击而来,把渭南王大军都驱赶入雪坑里,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全军覆没。当今圣上派人前往北边查明原因,发现渭南王临死前手里握着的舆图有误,这才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在按照舆图路线行军时,整支军队踏入险境,未出师先坑死在雪崖里。挺倒霉的,碰上个不靠谱的,连舆图都没弄明白便敢送到将军手里,害渭南王全军覆没,白白被坑死。“诶,阿瑾。”那边,江舒遥并没有离开侯府。在陆瑾然从宣兰院出来后,江舒遥便从花园...

主角:江清淮萧长宴   更新:2024-11-23 15: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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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清淮萧长宴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后,开局就要被男主休弃?全文》,由网络作家“金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总之,书中对江清淮真正的身世,从未提及。现在她顶替了原主,想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些格局。所以,她打算借着侯府软禁她的由头,悄悄去一趟北边找渭南王的军队,看能不能挽救渭南王和全军的性命。毕竟渭南王死的有些坑。书中解释,渭南王掉进雪坑,坑底下是万丈雪崖,敌军正好追击而来,把渭南王大军都驱赶入雪坑里,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全军覆没。当今圣上派人前往北边查明原因,发现渭南王临死前手里握着的舆图有误,这才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在按照舆图路线行军时,整支军队踏入险境,未出师先坑死在雪崖里。挺倒霉的,碰上个不靠谱的,连舆图都没弄明白便敢送到将军手里,害渭南王全军覆没,白白被坑死。“诶,阿瑾。”那边,江舒遥并没有离开侯府。在陆瑾然从宣兰院出来后,江舒遥便从花园...

《穿书后,开局就要被男主休弃?全文》精彩片段


总之,书中对江清淮真正的身世,从未提及。

现在她顶替了原主,想看看能不能改变一些格局。

所以,她打算借着侯府软禁她的由头,悄悄去一趟北边找渭南王的军队,看能不能挽救渭南王和全军的性命。

毕竟渭南王死的有些坑。

书中解释,渭南王掉进雪坑,坑底下是万丈雪崖,敌军正好追击而来,把渭南王大军都驱赶入雪坑里,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全军覆没。

当今圣上派人前往北边查明原因,发现渭南王临死前手里握着的舆图有误,这才导致渭南王那支军队在按照舆图路线行军时,整支军队踏入险境,未出师先坑死在雪崖里。

挺倒霉的,碰上个不靠谱的,连舆图都没弄明白便敢送到将军手里,害渭南王全军覆没,白白被坑死。

“诶,阿瑾。”那边,江舒遥并没有离开侯府。

在陆瑾然从宣兰院出来后,江舒遥便从花园里的小路走出来。

陆瑾然回过神来,看了看江舒遥,心事重重:“舒遥,你还没回家?那我先送你回去吧。”

“不是,是干爹传信给我们了。”江舒遥打开信,递给陆瑾然过目,丝毫没有把江清淮此人放在心上。

她的心都放在建功立业上,她知道她不适合做一个世家贵女,有意另辟一条路,做当下不一样的女子,让那些世家贵女望尘莫及。

重生回来,她早已提前为自己布局。

她口中所唤的“干爹”正是渭南王。

“王爷要你画北边的舆图?”陆瑾然看完信后,皱紧眉头问道。

江舒遥点点头道:“对,我之前在军营跟干爹提过,我一直在北边长大,对那边地形十分了解,眼下北狄人来势汹汹,干爹在信上说若能有一张北边的舆图,这场仗更有胜算,我打算今夜去你书房连夜画出来。”

想起上一世,渭南王从她手里拿走的舆图害得渭南王全军覆没,江舒遥心有余悸。

因为上一世,她跟陆瑾然云游时,特意回北边走了一趟。

她亲自去渭南王埋骨之地,摸透那处地形,重新画了一幅正确的舆图,将那块雪崖特意标上危险的标志。

而这一次,她不会再失误了。

她不但不会再失误,还要让渭南王平平安安回京,做她强大的后盾。

江府的势力、渭南王府的势力,都将为她所用。

“回我书房?”陆瑾然双眉皱的更紧。

江舒遥道:“对呀,就像以前在军营里一样,我去你帐内或者你去我帐内,可如今我回了江家,江府规矩多,这不许那不许束手束脚,还让我如何干丰功业绩?”

陆瑾然怔了怔,想起自己与江舒遥在军营里的生活。

舒遥是他见过的最不一样的女子,她豪放不羁、不拘于礼节,没有后宅女子的浅薄,她见识多,去过的地方很多,从她嘴里能描出一幅宏伟的山河。

她懂得天南地北的地势,随手便能画一幅山河舆图,还帮助他立下大功。

想起两人在军中快乐的日子,陆瑾然从江清淮那里受的气也消了大半,把入宫请旨和离的事情暂时搁浅,温柔地同江舒遥说:“不如去母亲名下的私宅吧。”

“这样最好了,没人打扰,我更能安静的画舆图,省得你后院那个又来扰你。”

一提到江清淮,陆瑾然又心烦的不行:“别提她了,若知她是这样的人,三年前我宁可悔了这婚也不会娶她。”


江舒遥看向逢赢,言语理直气壮的说。

逢赢快被江舒遥这个女人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女,把白的说成黑的:“昨夜一战,若不能一锤封神,那么下一次北狄人会带更多人扫平陆家军,你们实力弱还不让说,还要老子给你们陆家军道歉,给你们脸了,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们南疆,要人事事奉承你们,战场上,拿实力说话,没实力的将领只会害死你们手下的兵。”

陆瑾然眉头狠狠一跳,不知逢赢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他愤怒的低吼道:“够了!”

陆瑾然缓缓抬眸,瞪看萧长宴:“不就是端一个北狄人的部落吗。”

说话间,陆瑾然拔出佩剑:“你萧长宴可以的,我陆瑾然也能做到,今夜由你守着北疆西区,我带领一万陆家军出关杀敌。”

那股不服输的倔强,那抹浓郁的嫉妒感,夹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深深地笼罩在陆瑾然的心头。

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一个人压在脚下的危机感,也真切的意识到萧长宴的实力。

可回过头来一想,他还有江舒遥的舆图在手,而萧长宴昨日领兵出城时,手里除了一万黑甲军,什么也没带上。

萧长宴能找到北狄人的小分支部落,那他也可以,并且他会做的比萧长宴更好的。

江舒遥想的也跟陆瑾然一样:“干爹,我先前给你画的舆图如今在何处,我去取来。”

渭南王沉着脸道:“你们要出关?”

陆瑾然道:“王爷,北狄人之所以年年来犯,就是因为我们无法把他们连根拔起,处在一个被动的状态,只守不攻,若我们也带兵攻打他们的部落,把他们一一除去,震慑他们的王庭,他们便不敢再肆无忌惮犯我北疆。”

渭南王觉得陆瑾然太过功利,不适合出关打仗:“你们昨夜未眠,今日又要带兵出关,本王不同意你的提议。”

拒绝了陆瑾然后,渭南王转身进入帐内。

江舒遥心见状,快步跟上去:“干爹,我们受得住,我们不需要休息。”

渭南王坐在案前,声音冰冷了几分:“你受得住,那些士兵受不受得住,他们从京城一路长途跋涉到北地,南北两地气候本就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到了这里还未喘上一口气,就要开始面对北狄人,如今你还有冠军侯,昨夜都取得不菲的功绩,短时间内,北狄人暂时不敢再来犯,不如就趁着这会功夫,该休息的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再来谋划后面的事情。”

“可是……”

渭南王不想再听江舒遥说下去,他抬手摆了摆,打断了江舒遥的话:“就按我说的办,还有,你的舆图在我这。”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江舒遥画的舆图。

江舒遥眉眼绽开,道:“有了这幅舆图,还怕对付不了北狄人吗?干爹,我们该出关去北狄人的部落。”

这些问题他没想过吗,可他们对草原不熟悉,真的走出去了很容易迷失在茫茫草地里。

他真的不想再提这个舆图的事情。

渭南王把舆图推给江舒遥,道:“你既然用得上舆图,那这张舆图你先收回去吧。”

江舒遥并未多想,她以为渭南王听进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准备过几日派她出关打击北狄人,便开开心心的收走了舆图道:“干爹,你放心,我和阿瑾不会让你失望的。”

渭南王神色淡然,早已没了之前在南疆见江舒遥时,那种爱才惜才的心境。


“反正我们侯府,也不是多养不起一个人。”一碗饭也是养,一碗糟糠也是养,只要吊着江清淮一口气,磋磨磋磨她,让她知道侯府是谁说了算。

卫氏眼眸暗了下来,惦记着江清淮嫁过来时,带入侯府的几十箱嫁妆,如今还在宣兰院的库房放着,现在也该拿回来了。

卫氏抬头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对了,别忘了她院里的嫁妆,如今她已不是江家嫡长女,那些嫁妆自然不该由她管着,先搬到你祖母院里来,由你祖母看管,等舒遥什么时候嫁过来,再什么时候归还给舒遥打理,到时,一并把侯府掌家权交给舒遥。”

说完,卫氏别开脸,眼底划过一抹算计。

陆瑾然对卫氏所说的话并未多想。

因为他从不知道,侯府这些年是靠着江家的嫁妆撑起表面的虚假荣华。

“砰!”很快,陆瑾然一脚踢开了宣兰院院门,看着江清淮居住的屋子,沉着脸,命令身后的家仆:“把库房打开,将里面的东西都搬到熙善堂。”

府里家仆,一涌而入,很快就撬开了库房门,把江府准备的嫁妆一箱箱抬走。

桃露躲在窗台后面,看向院子里进进出出的家仆,赶紧合上窗户,回头看了看自家主子:“小姐,库房里的嫁妆都被搬走了,你怎么还有心思躺在那看书。”

江清淮看的可不是书,而是原主这些年,为侯府做的账。

这小册子则是原主留的底,也是她可以自证清白的证据,免得日后侯府攀咬她偷盗财物。

“小姐……”桃露见她没有动作,着急的跺脚。

江清淮放下册子,道:“你忘了,我已经不是江家嫡长女,那些嫁妆自然也不是我的。”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陆瑾然从门外走入,声音冰冷地说:“你嫁入侯府三年,祖母待你那么好,你不但没有一点感激之心,还为了你自己的私欲,顶撞祖母,你先前说你并无犯错,我不能休你,如今你对祖母口出恶言,我便能休了你。”

好好好,那老东西明明活蹦乱跳的,如今竟在这坑她。

她看起来有那么好惹吗?

江清淮猛地从椅子跳起,道:“光她对我好,我对她不好吗,你上战场拼杀功名时,是我给老太太一把屎一把尿从鬼门关拉扯回来,她有没有告诉你,我对她有多好,连擦身子洗屁股的活我都亲自干了。”

“你……”陆瑾然没料到江清淮竟当众跟他说“屁股”的字眼。

他脸色涨红,却理直气壮:“那不是你应该做的吗?你嫁入侯府,便是侯府的人,祖母便是你的长辈,祖母生病了,你身为孙媳妇在她床前尽孝乃妇德,也是身为侯府宗妇应尽的责任。”

“哟哟哟,你可太会说笑了。”江清淮翻了两个白眼给陆瑾然:“你在外面跟花蝴蝶亲亲爱爱的时候,记不起自己家中还有一个病重的祖母,如今回到侯府,倒是挺会端你这大孝孙的架子,怎么,用我的时候,便拿侯府妇德绑架我,用不上我的时候,便骂我是毒妇要我滚,你这叫什么?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狼心狗肺呀!”


刚入夜,北疆城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百姓们无人敢再出来走动。

城内的打更人都是军营的士兵。

不知是不是认床,江清淮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外面传来打更人的声音:“天干物燥,小心火烛,锵,三更了。”

“锵,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三更天……”

“踏啦,踏啦,踏啦……”

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近的马踏声传入江清淮的耳畔。

她猛地坐起身,掀开被子,跑到谢远济的房间,重重拍门。

谢远济睡眠浅,听到拍门声后,立刻起身打开房门。

看到江清淮赤着脚站在门外,谢远济皱紧眉头道:“媆媆,你怎么鞋也不穿就出来了。”

“舅舅,你听听外面的声音,像不像一群马蹄声……”

“踏哒,踏哒”的声音,已经近在大宅外面了。

而打更人手中的铜锣也迅速敲响,然后大声高呼:“北狄人来啦,北狄人来啦……”

紧接着,外面就传来北狄人猖獗的声音:“撞开这些屋子的门,妇孺孩子统统抓走,男人和大燕的兵,全部杀了。”

“杀。”

“……”

北狄人的铁蹄瞬间踹开了老百姓的家门。

江清淮现在居住的宅子,也被北狄人重重撞击,相信不用多久,他们就能破门而入。

谢远济返回屋子,拿出自己的佩剑,就拉着江清淮往宅子后门奔去。

后门可以直通军营。

而江清淮看到谢远济手里的剑,心里蠢蠢欲动:“舅舅,还有没有剑,或者,弓箭也可以。”

总不能让她赤手双拳,跟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北狄人玩近身博击吧,虽然她在二十一世纪是博击手资深玩家,但她还是对古人保持着敬畏之心,这可是战争,不能为了耍威风而作死。

谢远济转头,把手里的剑递给江清淮。

江清淮愣了一下:“你把你的剑给我,你用什么?”

谢远济指着路过的一间厢房:“里面放着军营器械。”

他踹门进去,挑了一把红缨枪,然后又看了看江清淮手里的剑:“你会剑术?”

“会呀。”花剑算不算?

“那行,你就拿在手里玩玩,舅舅送你去军营,军营安全。”谢远济并未对江清淮的剑术抱有任何希望。

可当他打开宅子后门时,发现后宅早已沦陷。

狄人拖着妇孺孩子,从他们的门前走过。

江清淮正好跟拖着一名年轻少女的北狄将士四目相对。

敌不动,我不动,场面别提有多刺激了。

北狄人手中的少女打破了眼下诡异的气氛:“姑娘,救我,救救我,我愿意给你做牛做马……”

北狄的士兵转头,用他们部落的话跟同伴说了几句,便有一群北狄士兵冲进巷子。

谢远济把江清淮护在身后,微微侧头道:“等会我出去对付他们,你带着这些妇孺先进宅子,把门锁死。”

“那舅舅呢?”江清淮看着体型强壮的北狄将士,再看看谢远济的身板,谢远济在大燕男人的体格中,算高大威猛的一员,可是在北狄士兵的衬托下,他就显得斯文了……

“别怕,你爹很快会过来,我死也不会让他们越过这道门,来,杀呀。”

谢远济大喊了一声,正准备赴死抵抗北狄人时,江清淮迅速扯住了他的后领子,把谢远济拉拽了回来,看向从巷外冲进巷子里的旗帜手,道:“舅舅,是黑甲军,黑甲军来啦。”

额……不对,还有陆瑾然和江舒遥。


江清淮动了恻隐之心:“舅舅,这些失去亲人的老弱妇孺们,朝廷会管吗?”

谢远济拉着她走入大厅里,看了眼外面的妇孺们,压低声音说道:“每年会发一些补助,但远远无法支撑过冬,而北边只有四个月不下雪,其余时间都是冰寒天气,朝廷的补助远远不够,其实也不是不够,只是一层层剥下来,到他们手里的东西,就只有一点点了。”

江清淮明白了,朝廷每年发放下来的战区补助,只要按例发是足够的。

若是有人在其中贪墨了,那能到老百姓手里的补助,就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导致北地百姓越打仗越穷,饿的饿死,冻的冻死。

江清淮又问道:“若是她们被北狄人抓走,会是什么下场?”

谢远济说:“那些去了北狄人地盘的人,都是他们的奴隶,毫无人性可言,媆媆,天下可怜人太多了,你爹爹也在努力的改变现状,希望北地的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

江清淮的心情突然变得很沉郁压抑,她喜欢看历书,知道老祖宗以前镇守北边,抗击北边敌人的艰辛。

而这里,虽然只是一本书构造的世界,百姓的苦难与死亡都是真实存在的。

“老爷,有个将军说要见小姐。”谢管事匆匆走入大厅,向谢远济禀报。

谢远济眉头一皱:“谁呀?”

“我知道是谁。”江清淮眼眸一沉,低声回道:“是陆瑾然。”

“江清淮,你是不是疯了。”

江清淮走出庭院,见到陆瑾然的时候,陆瑾然语气冷冰冰地呵斥她:“北地百姓受战乱之苦,你却在此与我纠缠儿女情长之事,这就是你跟舒遥的差距,她一心为百姓,连夜画舆图送到渭南王手里,而你呢……”

“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竟胆大包天,逃出镇南侯府不说,还为了我,从盛京一直追到北地来,江清淮,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痴缠,我本不想软禁你的,只要你拿着休书乖乖离开镇南侯府,我还能给你最起码的体面。”

为了你?体面?你要点脸吧!

原主在镇南侯府侍奉他母亲三年,给老太太端屎盆子不知端了多少次,日夜守着老太太,原主本以为自己的丈夫回家后,会跟她好好过日子,谁知道等来的却是丈夫无尽的羞辱,这样的体面给你你要吗?

江清淮都懒得跟陆瑾然啰嗦,只是目光冷冷的扫过陆瑾然:“做最绝情的事,说最漂亮的话,却告诉我这就是你给我的体面?”

“我本也不是绝情之人,是你逼我们的。”陆瑾然握紧双拳,咬牙怒道:“当初你只要跟你的亲生父亲离开镇南侯府,不再贪图镇南侯府的荣华富贵,对我苦苦纠缠,也不会让我如此生厌,江清淮,你这样子只会把我越推越远,越发让我瞧不起你,跟舒遥一点都没法比较。”

陆瑾然说的每一句话,对原主来说,都是割心窝子的刀,难怪书中的原主过的郁郁寡欢,喜怒无常,陆瑾然就是牵扯着原主情绪的罪魁祸首,但是,她不是原主。

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江清淮。

“你的江舒遥是江家真千金,天上的皎皎明月,我是地上的泥泞,什么也不是,行了吧,发完疯就滚吧。”

江清淮走到门前,伸手拉开后院的门,下达逐客令。

然而,没有赶走陆瑾然,却把江舒遥引过来。

江舒遥迈过门槛时,与江清淮对视了一眼,便停在门前,问江清淮:“闹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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