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遥看向逢赢,言语理直气壮的说。
逢赢快被江舒遥这个女人气死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女,把白的说成黑的:“昨夜一战,若不能一锤封神,那么下一次北狄人会带更多人扫平陆家军,你们实力弱还不让说,还要老子给你们陆家军道歉,给你们脸了,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们南疆,要人事事奉承你们,战场上,拿实力说话,没实力的将领只会害死你们手下的兵。”
陆瑾然眉头狠狠一跳,不知逢赢哪一句话刺激到了他,他愤怒的低吼道:“够了!”
陆瑾然缓缓抬眸,瞪看萧长宴:“不就是端一个北狄人的部落吗。”
说话间,陆瑾然拔出佩剑:“你萧长宴可以的,我陆瑾然也能做到,今夜由你守着北疆西区,我带领一万陆家军出关杀敌。”
那股不服输的倔强,那抹浓郁的嫉妒感,夹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深深地笼罩在陆瑾然的心头。
他第一次感受到被一个人压在脚下的危机感,也真切的意识到萧长宴的实力。
可回过头来一想,他还有江舒遥的舆图在手,而萧长宴昨日领兵出城时,手里除了一万黑甲军,什么也没带上。
萧长宴能找到北狄人的小分支部落,那他也可以,并且他会做的比萧长宴更好的。
江舒遥想的也跟陆瑾然一样:“干爹,我先前给你画的舆图如今在何处,我去取来。”
渭南王沉着脸道:“你们要出关?”
陆瑾然道:“王爷,北狄人之所以年年来犯,就是因为我们无法把他们连根拔起,处在一个被动的状态,只守不攻,若我们也带兵攻打他们的部落,把他们一一除去,震慑他们的王庭,他们便不敢再肆无忌惮犯我北疆。”
渭南王觉得陆瑾然太过功利,不适合出关打仗:“你们昨夜未眠,今日又要带兵出关,本王不同意你的提议。”
拒绝了陆瑾然后,渭南王转身进入帐内。
江舒遥心见状,快步跟上去:“干爹,我们受得住,我们不需要休息。”
渭南王坐在案前,声音冰冷了几分:“你受得住,那些士兵受不受得住,他们从京城一路长途跋涉到北地,南北两地气候本就存在着很大的差异,到了这里还未喘上一口气,就要开始面对北狄人,如今你还有冠军侯,昨夜都取得不菲的功绩,短时间内,北狄人暂时不敢再来犯,不如就趁着这会功夫,该休息的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再来谋划后面的事情。”
“可是……”
渭南王不想再听江舒遥说下去,他抬手摆了摆,打断了江舒遥的话:“就按我说的办,还有,你的舆图在我这。”
他从抽屉里拿出了江舒遥画的舆图。
江舒遥眉眼绽开,道:“有了这幅舆图,还怕对付不了北狄人吗?干爹,我们该出关去北狄人的部落。”
这些问题他没想过吗,可他们对草原不熟悉,真的走出去了很容易迷失在茫茫草地里。
他真的不想再提这个舆图的事情。
渭南王把舆图推给江舒遥,道:“你既然用得上舆图,那这张舆图你先收回去吧。”
江舒遥并未多想,她以为渭南王听进她刚才说的那番话,准备过几日派她出关打击北狄人,便开开心心的收走了舆图道:“干爹,你放心,我和阿瑾不会让你失望的。”
渭南王神色淡然,早已没了之前在南疆见江舒遥时,那种爱才惜才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