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衿不再犹豫,还是上了他的车。
她手里不停震动。
“老婆你在哪了?”
“我可不可以撞墙,好难受。”
“老婆我想吃你做的桂花糕。”
聂子衿耐心地回:“在路上了,你忍忍。”
严邵直白地发来:“好想你老婆。”
“见不到你就头疼。”
“你以后能不能天天跟在我身边。”
聂子衿有些脸红,他怎么发的这么暧昧。
“快到了。”
终于到了严氏总部,她说了一句谢谢就马上下车了,恨不得飞到自己老公身边。
魏呈衍盯着她的身影,神色有些晦暗。
他其实在慢慢恢复记忆,跟他想的差不多,他梦里一直看不清脸的深爱之人就是聂子衿。
只是她结婚了!
有秘书带领,聂子衿很快到达集团的医疗部。
这是严氏的特别员工慰问服务,还是免费的,据说医疗部有特定的员工大病医疗补助基金,如果有员工生了大病,或者家属病重,可以得到对应医疗补助。
这项政策是当年老太太还是集团股东提出来的议案,但实施起来没那么容易,以至于到了严邵成为集团总裁后,这项议案才被推行。
当然医疗部的出现跨越了将近三四十年,其中曲折无人能知。
刚推门进去,就看到医生在给严邵把脉,男人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忍痛难看。
聂子衿快步过去,礼貌地问医生:“大夫,我…老公他没事吧?”
严邵睁开眼皮,看着她担忧的样子:“你来了。”
医生去开药:“严总的头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吃止疼药还是治标不治本,我的建议是做个脑部手术,不过治愈率只有一成。”
“夫人还在给严总按摩吗?”
聂子衿点点头:“有的,都是按照您教的的方法。”
“严总这个头疼最大的根源还是会被您的情绪影响,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才能稳固治疗啊。”医生苦口婆心地说,虽然您管理集团很累,但自己可就一条命。
作为总裁的主治医生,他已经给了全部的建议,若是不要做手术还是要稳定自己的情绪。
聂子衿担心别的:“大夫,这个有恶化的危险吗?”
严邵很早之前就拒绝了做手术,治愈率太低了。
这个风险他冒不起,严家同样冒不起。
医生也说过不治而愈的可能性,但那种属于奇迹。
“目前来看没有,夫人还是要多上心,多关心关心严总的生活和情绪。”
聂子衿立马看了一眼严邵,脸上闪过几分不好意思。
医生都这么说了,岂不是在暗示她没有做到一个妻子应该做的义务?
想到严邵之前的质问,你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吗?
她一直都是秉持着两人的生活情绪分开,能不干涉就不干涉,毕竟她跟他的婚姻还是很复杂的。
严邵吃了药拿上西装外套就要离开,聂子衿赶紧过去扶着他。
此刻的她眼神一分一秒都不敢离开他身上。
严邵顺势地手搭在她肩膀上,两人的姿势就变得有些亲密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老婆怎么担心的都快哭了。”
聂子衿抬眸瞪了他一眼:“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哭还不是因为没有照顾好你,也是你不听医生的话,有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严邵听着她唠叨的话更是如沐春风,声音有些模糊:“怕你跟别人跑了。”
聂子衿没听清楚,疑惑地盯着他:“怕我什么?”
“怕你没吃饭,饿不饿?”严邵转移了话题,搂着她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