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姜厌臣把鞭子打过来,姜喜吓个半死,下意识的躲,啪。
啊!
一声惨叫,鞭子正好打在赵月的门面上,刹那间,赵月脸上出现了一道带血的鞭痕。
“月儿。”
二伯父自己都顾不了,看到赵月受伤,心疼的大喊一声,冷汗淋淋的转头,“父亲,我知道我错了,可月儿她没做错什么,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你为什么打她,为什么。”
姜厌臣没想打她,“住嘴,你还知道你错了?明知道是错,你为何还犯?”
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你母亲......”声音戛然而止,很快继续说道,“你这种不孝子,我必定和你脱离父子关系。”
姜治文面容扭曲,“呵呵呵,父亲,你以为我愿意生在姜家?听从母亲的话,做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父亲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们做。”
姜喜眼神极冷。
祖母从来没强迫他们这样做,只是希望他们娶妻的时候,想清楚,必须一心一意对她,否则就不要娶,免得害了别的女子一生。
从大伯母到她母亲,哪一个嫁过来不是冲着姜家男子的这条家规?
二伯母还是二伯父跪求祖母为他说下的亲事,听说两个人成婚的时候,二伯父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赌咒发誓,这辈子只会爱二伯母。
自己薄情寡义,还要怪到祖母身上,真真恶心。
“好好好,还敢顶嘴。”他跟他们一样么?
他跟他们的母亲是真爱,他们又知道多少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啪,啪啪,又几鞭子下去。
赵月疼的想喊,看到这一幕哪敢出声,生怕那鞭子再打到她身上。
最后二伯父被祖父抽晕过去,背后血肉模糊都可见骨了。
“哼,逆子。”姜厌臣扔了带血沾肉的鞭子,侧头死死的盯着姜喜。
姜喜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惧意,先前的眼泪早就没了。
姜厌臣走了,也没人敢向前,赵月爬到姜治文身边,哭的梨花带雨,心中的惧意挥散不去,硬是没开口求任何一个姜家的人帮忙救人。
“父亲,母亲,还不叫人救二伯父,二伯父就真要死了。”
姜志川刚要喊人,被李慧欣拉住了,“你要死啊,父亲刚走,怒气都不知道消了没,你也想被打?”
姜志川沉默了。
赵月带泪的面容尽是讽刺,咬着牙,硬是独自拖起姜治文,往二房院子走,赵月坐牢后身子弱了很多,姜治文人高马大,走了几步,就摔倒了。
本来身上就挨了一鞭子,摔到地上,碰到伤口,惨叫了一声。
没人向前帮忙,连奴仆都只是看着。
赵月感觉到了极大的屈辱,带着恨意,顶着一股子气,再次把姜治文拖了起来。
一下一下的往二房院子方向拉,拉着拉着,哭的越发伤心。
一路过去,石子路上沾满了二伯父的血,几乎每个人都撇开了眼眸,唯独姜喜一直看着。
人群散去,姜喜顺着血迹,一步步的走到二房院子的门口。
里面赵月还在哭,已经有大夫在为二伯父诊治了。
“赵夫人。”姜喜很快改口,“不,二伯母,二伯父怎么样了?”
赵月一脸冷厉,“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也不欢迎任何一个姜家人。”
“二伯母说笑了,这里虽然是二伯父住的地方,可也是姜府的院子,这里每一个伺候的人都是姜府的奴仆,二伯父更是姜府嫡出的二爷。你踩在姜府的地方说不欢迎姜家人,这,不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