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喜沈清越的其他类型小说《前世丈夫抢婚?这一世我选病娇姜喜沈清越》,由网络作家“麻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喜抬眸,微笑,“大嫂,小心,我扶你上车。”周晴芳心怦怦的跳得厉害,怎么看姜喜都觉得她不对劲,不似以前那么听话乖巧。一路上没在说话了,只求婆母能从姜喜的院子里找到祖母留给她的财产,祖母那么喜欢她,肯定留了不少。她一个孙媳妇进门那天就得了酒楼和五个旺铺,留给姜喜的她不敢想,哪怕只是从指头缝露一点,就很多了。摸着肚子,若是找到了,母亲说了,除了打点她相公和小叔,会全部留给她的孩子。姜府大厅,姜厌臣双目无神的坐在主座位。其他的人都沉默着。祖母留下多少财富,他们并不知情,但是在熟悉的庄园,酒楼,铺子打探了下,发现他们早就有了新的东家,掌柜的并没有把背后之人说出来。清局堂那边也打探清楚了,早在十年前,祖母就把它交给官府统一管理了,具体情况,官...
《前世丈夫抢婚?这一世我选病娇姜喜沈清越》精彩片段
姜喜抬眸,微笑,“大嫂,小心,我扶你上车。”
周晴芳心怦怦的跳得厉害,怎么看姜喜都觉得她不对劲,不似以前那么听话乖巧。
一路上没在说话了,只求婆母能从姜喜的院子里找到祖母留给她的财产,祖母那么喜欢她,肯定留了不少。
她一个孙媳妇进门那天就得了酒楼和五个旺铺,留给姜喜的她不敢想,哪怕只是从指头缝露一点,就很多了。
摸着肚子,若是找到了,母亲说了,除了打点她相公和小叔,会全部留给她的孩子。
姜府大厅,姜厌臣双目无神的坐在主座位。
其他的人都沉默着。
祖母留下多少财富,他们并不知情,但是在熟悉的庄园,酒楼,铺子打探了下,发现他们早就有了新的东家,掌柜的并没有把背后之人说出来。
清局堂那边也打探清楚了,早在十年前,祖母就把它交给官府统一管理了,具体情况,官府那边的人很忌讳打探的人,不给消息。
他们不敢往深了打探。
这些消息无一不告诉他们,祖母的泼天财富,不再属于姜家。
最重要的一点,这些庄子铺子的掌柜已经有了新的主子,可不会承认他们属于姜家,更不会承认他们老东家是靠着祖父建立起来的产业。
祖母当年建立这些铺子的时候,祖父还在落难中。
姜家若是强硬要回他们的铺子,到时候闹开了没脸的只会是姜府和祖父,又不知道这些铺子的新东家是谁,铺子也不会回到姜府手里。
“李氏。”
李慧欣心一跳,“父亲。”
姜厌臣好像很累了,“现在后宅唯一能主事的就是你了,与姜府账房把姜家所有资产清算下。尽快凑够那几十万两银子,把账还上。”
“父亲那么多钱,这姜家能还的上么?”李慧欣又急又气,“都是那拎不清的柳氏,要不是她非要学母亲,姜府哪能欠那么多债。”
“行了。”姜厌臣语气冷厉,“让你去你就去。若是名下庄子田地,铺子等都不够,那就把家里值钱从库房拿出来的摆设,全部都拿去换钱,无论如何,也要保住姜府这个宅子。”
“是。”李慧欣闷闷回答,心思却控制不住的活络起来。
这姜家肯定是靠不住了,她的另谋出路,以后只能靠两个儿子了,她需要钱,很多钱来打点关系。
心中越发不忿,姜喜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被母亲养那么大,还送走了母亲,也不跟她要点家产!
姜厌臣走了,看到一堆账本的李慧欣脑子都是疼的,下意识拿了一本,发现这个月开支也不少,惊住了,姜家人的吃、用那么好?
“这个月才到月中,怎么就花了十万两了?”
账房们对视了眼,“这,还是按照以前的支出来的。”
“赶紧停了。”开什么玩笑,那欠债都没还完,新债又来,查看了下仆人们的月钱,“还有,通知下去,府内仆人们的工钱给我按照市场价减半。”
“这不太好吧?”
“什么叫不太好?你看看,普通丫鬟的工钱那么多,比起外面的多了两倍有余,他们拿了我们姜府那么多年的工钱,恢复到普通工钱,再减半我们姜府也没亏待他们。”
“这些人还都签了卖身契,他们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要是姜府倒了,他们都的被发卖出去,以为还能找到姜府那么好的去处?”
账房们不敢吭声了。
姜喜回到院子,整个院子乱糟糟的,房间,祖母给她订制袍子,珍贵的头面,全部不见了,留下的都是些不怎么值钱的物件,连花园的土都全部翻了一遍。
所有人都看过来,眼神各异,还有大伯父怒火腾腾的目光。
“来人,去把主母请出来,她若是不肯出来把这件事情说清楚,硬闯也要把她叫过来。”
祖父还真是不死心。
姜喜开口,“祖父为什么要这样说?这与祖母有什么关系?”
“姜喜,有什么你就说,有你祖父在。”柳媚儿鼓励的开口。
姜喜敛了眼眸,“我只是在大伯父第一次为了救发烧的姜贺欢把全城大夫请来看诊,安慰大伯母出来的时候,听到结伴而出的钱大夫提了一嘴,说认识现在的大伯母。”
“奇怪她未婚先孕,怎么认识的大伯父。心中好奇,也没探寻,估计大伯父知道。只跟柳姨娘说了一嘴,没想到柳姨娘会留意。”
何秀儿眼前一黑,后退好几步,差点没站稳,指着姜喜,语气犀利,“你胡说八道,什么钱大夫我根本就不认识,夫君你要相信我!”
抬眸目光含泪,“她们怎么欺负我都行,却没想到会给我冠上这样的名头,我还有什么脸苟活于世。”
姜演武心疼的护住她,“你们有什么证据?”
王雉冷冷一笑,“何秀儿,死到临头,你还狡辩,你们要证据是么?”
拍拍手,出来三个人,一个年老者,一个中年男子,还有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子。
年老者是钱大夫,而那中年男子和二十四五岁的男子被捆绑着押着过来的,两人嘴里塞着布,身上有青紫。
出来的一刹那,什么都不用说了,相貌与姜贺黎,姜贺欢并无二致。
姜贺黎姜贺欢真会长。
何秀儿差点晕倒。
“贱人。”姜演武一把掐住了何秀儿的脖子。
“唔,夫君,我错了,我爱你,不想离开你才迫不得已骗你的。”何秀儿还死不知悔改,“知道你要儿子,我特地给你生了两个儿子。”
“贱人,贱人。”姜演武整个脑子都嗡嗡的,眼睛通红,只觉得自己整个身子放在火里烧着烤着。
“娘,父亲,别这样对娘。”姜贺欢冲了过去,想阻止,被姜演武一脚踹飞出去,落地的时候吐出一口血,眼神黑了下来。
“弟弟......父亲,娘就算做错了事情,她对你是真心的。”姜贺黎要阻止,也被姜演武踹走了。
见到何秀儿翻白眼了,姜贺黎还要冲过去,被姜家家丁押住了,“父亲,不要这样对娘。娘当时也是没办法,她只是想活下去,她有什么错。”
“想活下去,所以骗到我头上,让我当冤大头,骗我一次不够,还要骗我第二次,更是骗的我前途尽毁,妻女远离,忤逆不孝,成为笑话。”每说一句,手中的力道加大一分。
咯吱,何秀儿脖子被硬生生扭断了。
“啊!”姜演武仰天长啸,痛苦非常,捂着脑袋,还不解气的在何秀儿的身上踢了几脚。
“父亲。”
姜演武面目狰狞,“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姜厌臣面无表情。
“我是你儿子,你联合你的妾室,如此耍弄我?甚至你只想利用我逼母亲出来?”
枉他只对母亲失望,心里还很敬重他。
“你需要冷静冷静,来人,把大爷带回院子,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随便出来。”
“把尸体处理下,姜贺黎你想怎么处理,我给你留着。”
姜演武呵呵的笑着,眼泪划过双颊,“母亲真是蒙了心会看上你,难怪发誓与你此生不负再见。”
姜厌臣脸色冷厉,“是我让你娶她的么?不是你自己跪求无果,自作主张,无视我的命令,非要他们么?”
姜演武笑的更大声了。
姜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么多人都看到了,想瞒也瞒不住,姜演武沦为笑柄,如此无德愚蠢的人,又没有后人,大房彻底废了。
最开心的莫过于王雉和李慧欣。
元宵节将至,姜府又忙活起来。
王雉和李慧欣拉着家长。
“没想到这何氏的姘头那么多,还有很多年轻的,为了他们,何氏和大哥不过成婚几天,就把大房的财产都搬空了,追都追不回来了,好在姜府大,又有账房盯着,何氏从未学过管家,三日时间连姜府账本都没看完,否则这姜府都要被她搬空。”
“恭喜二嫂了,等大哥的事情过了,你就可以跟父亲说管家的事情了。”
“我知道你的想法。”王雉亲热的拉着李慧欣的手,“这次的事情多亏你搭了把手,否则我还没那快查到那何氏的姘头们。我不会亏待你的,等我拿到管家权,就去走访下京都的贵人们,看有没有适合敏哥儿和流哥儿的官职。”
“那我就先替敏哥儿,流哥儿先谢谢二嫂了。”
“你我妯娌还客气什么,等敏哥儿和流哥儿在朝堂站稳脚,还指着他们帮帮佑哥儿。”
“这是自然,母亲说过,姜家一家亲,不分你我,在外都要相互帮衬的。”
姜喜站在门口,“柳姨娘不进去么?”
柳媚儿身躯一震。
屋内王雉李慧欣看了过来,“柳姨娘来了。”
“这不元宵节到了么,我来问问你们,都想吃什么馅的元宵,好让厨房准备。”
李慧欣如数家珍的把姜喜两个哥哥,嫂子以及父亲,甚至自己的喜好说的一清二楚。
王雉也把自己儿女、丈夫的喜好以及自己的喜好说了。
柳媚儿一一记下,要走的时候,“三夫人,你衣服好像破了。”
李慧欣低头一看,裙摆处勾丝了,破了一处,“怎么会这样,这衣服就因为这下摆活灵活现的刺绣我最喜欢了。”
“我看看。”王雉认真看了眼,“没事,等会我叫个绣娘过来,帮你修复下。”
“这也能修复?”李慧欣解释道,“这绣工复杂,钩破的地方线都散开了。”
王雉笑了下,“试试看就知道了。”
绣娘很快过来,是个相貌平平,三十五岁的妇女,名为赵月。
过来先给大家行了个礼,认真观察了下被李慧欣换下来的裙摆,“回二夫人,这破坏之处,我能修复,只不过需要些时日。”
“没事,能修复就好。”李慧欣吃惊又好奇,等赵月把裙摆拿下来,拉着王雉,“二嫂,这人你从哪里找来的?”
一大清早,伴随着仆人们扫雪的声音,姜喜一夜没睡,换了身衣服,跟随母亲李慧欣去往前厅。
“怎么瞧着这么憔悴,昨天没睡好?”
姜喜抱着手炉闷不吭声。
李慧欣皱了眉头,感叹道,“知道你和母亲关系最亲,你祖父纳妾她心里不开心,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但你伯母他们说得对,母亲都多大年纪了?”
“霸占你祖父那么多年,两个人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你祖父不过娶一房小妾,怎么还看不开。”
很快李慧欣目光放在了姜喜毫无杂毛的纯红色狐狸皮披风上,领扣一如既往用的宝石,这次的是鸽子蛋大小的鸽血红,“这件披风,以前怎么没见你穿过?”
“祖母知道我怕冷,早早就让人定制好,送过来的。”
李慧欣眼眸闪过一丝不快,“你祖母就是对你的事情上心,怎么也没见她对你两个哥哥上心些。虽然她一直强调在姜家的子嗣,男女都一样,可事实,外面哪一个不是靠男子顶门楣。”
“姜家以后好不好,还不是要看姜家的男丁。”
姜喜敛了眼眸,所以这就是李慧欣生下她,知道是女娃以后,以身体不适为由,把她抱给祖母养的理由?
未曾在她身上花一分心思,却在祖母死后,迫不及待把她送去给人当妾,换两个哥哥高升,真的谢谢她了。
大厅里,姜家所有男丁女眷早已齐聚在一起了。
姜喜一进去,就看着主座位上冷着一张脸,虽然已经老了,却有种英雄迟暮,但身躯依旧强健,自带威严的老者,她的祖父,姜厌臣。
柳媚儿如弱柳风姿一般站在大厅中央,本来应该立着的毛领,被拉下来了,露出她倾长年轻的脖颈,脖颈处还有红斑,微敛面容带着几分羞涩。
姜喜只想笑,想起前世发生了的那些事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昨天夜里她祖父还真的勇猛无敌。
突然姜喜感觉到了一股压力,抬头,正好对上姜厌臣厉色的眼眸。
“怎么,来了招呼都不打一声么?你祖母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养你的?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我看有必要好好给你找个教习嬷嬷,把你的恶习改过来。”
祖母没来让他心爱的小妾敬茶,就要把怒火撒她身上?
“祖父安好。”姜喜微微行礼,刚要站到女眷旁。
“等等。”姜厌臣抬手指着柳媚儿,“不知道什么叫老幼尊卑么?还不见过柳姨奶奶。”
姜喜听闻特地侧头看着比她大三岁的柳媚儿,柳媚儿身躯明显僵硬了下,不过很快站的笔直,冲着她露出个友好的笑。
姜喜转了头,“大伯父大伯母以及哥哥他们都见过她,给她行过礼了?若是没有,请恕喜儿不能越过他们给她行礼,否则祖父又要说我没教养了。”
其他所有人都皱了眉头。
他们虽然支持姜厌臣纳妾,可怎么会屈尊降贵的给一个妾室行礼?
“哦,还有。”姜喜反而大大方方看着柳媚儿,好心提醒,“你准备好了给我们的礼物么?晚辈第一次认长辈,多少也要准备些礼物。”
看着大厅内所有的人,“这里除了祖父,所有人都是你的晚辈。”
大大小小算起来,也有三十来个了。
“我们姜家也算是名门望族了,希望你拿出来的礼物不要太小家子气,免得传出去被人笑话了,你刚刚看到了,祖父最在乎教养和面子了。”
柳媚儿出身不好,身世可怜,能有多少钱?
为了让姜厌臣放心,亲口对他们所有人说,不是图他的钱,他们是真爱。
姜厌臣给的钱,她怎么能要?
当即开始手足无措,慌张起来,最后咬着唇,可怜巴巴的看着姜厌臣。
“祖父我说错了?”
姜厌臣咬牙,直接不回答,大声的冲着门外的人斥责道,“主母了,怎么还没来?难道不知道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她一个人么?她什么时候这么不懂规矩了?”
“这......”
“这什么这,还不赶紧去叫人去?”
“侯爷,已经叫过来,主母院子锁着门,没人应声。”
话音落下,柳媚儿眼泪就流了下来,什么都没说,快速的擦拭着眼泪,却把委屈诉说的淋漓尽致。
姜厌臣胸腔起伏的厉害,“她到底在闹什么?那么多天了,她还不肯接受?真要我姜厌臣这辈子就守着她过是不是?”
“好,不来是吧,那就永远别出那个院子了。”
姜喜抱着手炉的手紧了,抬眸,“祖父,那我们还要不要见过你的妾室?”
姜厌臣冷冷一笑,“你还真向着你祖母,非要给人难堪是么?好啊。”重重拍了下把手,“来人。主母既然不想出院子,我看她也管不了这个家了。”
“去让她交出管家钥匙,以后就给柳姨娘管了。”
柳媚儿没想过幸福来的那么快,嘴角压不住的翘起。
其他女眷顿时急了,先跳出来的是姜家二媳,王雉,“父亲,这不妥吧?”
然后推了推身旁的姜家大媳,秦舒瑶,“大嫂,你说句话啊,母亲就算不能管家了,这管家权也应该在你我之间选啊,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给一个妾室。”
旁边听到这番话的李慧欣露出不满之色,狠狠地瞪了眼姜喜,她多什么嘴啊?
姜喜当然要多嘴,祖母现在把财富继承给了她,她怎么能让她的财富再继续贴补姜家呢?
秦舒瑶并不在意,没吭声。
王雉更急了,看向丈夫姜治文,姜治文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儿,你没什么好说的么?”
姜喜冷着脸,没在吭声了。
“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姜厌臣就不信沈清越还能不出来。
可没多久,严嬷嬷面无表情的带着一众仆人,捧着管家钥匙还有多年账本过来了。
“侯爷,这是您要的东西。”等东西送上去后,严嬷嬷不卑不亢,招呼院子的人离开了。
主位椅子的把手都要被姜厌臣捏出洞来,浑身冷的可怕,大厅谁也不敢出声。
唯独柳媚儿,敛了眼眸,一滴滴的眼泪却落下了,“侯爷,我担不起主母的管家权,我马上把这些东西送回去,跪求主母继续管家,只希望主母别生我的气,也别生侯爷的气了。”
等商户们全部离开,姜厌臣眼眸眯了起来,“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吧。”
扫了眼离开的姜喜,语气冷了几分,“老三你们夫妻留下。”
姜喜没走多远,身后还能听到祖父冰冷的声音,“我留你们下来,就是想要跟你们说下姜喜的婚事。”
“父亲,您定下了?”
“是。”
“那,你准备把姜喜许配哪家人?”李慧欣的心活络了起来。
父亲好歹也是老侯爷,他亲自说的亲事,门第应该不会低。
“长青侯。”
“什么?”姜志川都震惊了,很快着急道,“父亲,长青侯绝对不是良配,且不说,他的年纪与我一般大,而且他,他不能人道啊。”
整个京都知道,长青候虽然战功赫赫,可是在最后一次战役中,被敌军埋伏,腰椎断了,要不是当时军医中有御医,他早就死了。
从此只能以轮椅为伍,且丧失了男性功能。
世人皆知长青侯最缺不了女子,哪怕行军打仗,只要有休息,夜晚必定要找军妓,府内更是养了无数女眷。
从战场退下来以后,回到京城,其本来就暴躁的性格,更是扭曲的不行,尤其对女子格外厌恶起来,不到三个月,其府内的女眷接连暴毙。
有人看到那些女眷死后的尸体,各个下体血肉模糊,有的还塞了粗壮的烧火棍,身上更是青紫交织,没有一块好皮。
偏偏因为他的军功,以及皇上的庇佑,大家都对此睁一只眼闭只眼,但从此没人会将女儿送入长青侯府。
长青侯开始买女子入府,天天以折磨女子为乐,到现在四十来岁了,心早就不知道扭曲成什么样子了。
京城女子唯恐不及。
这不是把姜喜往火坑里推么?
李慧欣咽了下口水,眼神中也有不赞同。
“你们不是想要让敏哥儿流哥儿进朝堂么?”姜厌臣料到他们不会同意,敲了敲扶手,目光冷鸷,“只要把姜喜送过去,他就能给安排,不止他们,老大老二,甚至老三你,他都可以帮忙引荐。”
姜志川和李慧欣沉默了。
长青侯之所以能如此猖狂,就是军功大,皇上愿意保他,有他推荐,姜贺敏,姜贺流不愁没好职位。
姜喜很想笑。
看来这比前世好啊,前世,她的好父母,好伯父,好伯母们可是推荐她给长青侯做妾。
不过那个时候,她名声尽毁,京城的人听到这个消息,没人怪他们狠心,只说她姜喜能嫁给长青候,是她的福气。
现在呢,传出去,祖父真的是脸都不要了。
好啊,祖父,你也不负我的期望。
姜喜刚回到院子没多久,李慧欣就过来了。
“喜儿。”李慧欣伸出手想要拉她。
姜喜躲过了,端起茶杯,“母亲过来是想告诉我,祖父已经为我选定好了未婚夫吧。”
“直说吧,是哪家公子。”
李慧欣有些心虚,可一想,姜喜留在姜府也没什么用,要是用她一条命换姜府和平,换她两个哥哥前途,很值。
“长青侯。”李慧欣知道姜喜听说过他,忙安慰的解释道,“喜儿,我知道这不是什么良配,但长青侯可是侯爵,与你祖父一样的官位,你父亲无官无职。”
“你外祖父也只是个小县尉,身份上,你可完全比不了你那两个姐姐。”
“再说,要不是你祖父牵线,以你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嫁给长青候做妻子。”
“怎么,母亲觉得要是没有祖父牵线,我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身份还只能给他做妾不成?”
拦住祖母的棺椁,不让祖母出殡,非要姜家所有人给她一个说法,为什么限制她入京城,祖母有什么权利对他们母子做这种事情。
还告到官府,让祖母死后都不得安宁,被人唾弃。
要不是她找出祖母留下的那张按了她手印的契约,祖母一直会被当成恶人。
为此,赵月却记恨上了她,以要报复她的为由,理所当然的嫁给了二伯父为平妻,二伯母依旧将这一切罪怪到她头上,为了恶心赵月,给她下药将她送到刘病槐床上。
两人把她打个半死,双腿尽断,还脱光了她的衣服,扔到院子外,骂她淫荡妇人,极尽羞辱,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给她遮盖之物,看着她满身是血的爬回院子。
呵呵呵。
这姜府一个个的,真的,都该死。
姜喜觉得自己对他们真的很温柔,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袖手旁观的看着他们自己作死。
赵月死死扣住姜治文的手,红着眼睛,认命的在他怀里哭的伤心欲绝。
她和姜治文是清白的,从未背着人做什么,她也一直说要为亡夫守节。
现在全毁了,儿子也死了。
可恶的姜家人。
这一夜,轮到二房叫水了,五次。
二伯父宝刀未老,两个人无媒苟合,终于捅破了最后一张纸。
“这个赵月,果然不是个省油的灯,不是说要为亡夫守节么?这亲儿子尸骨未寒,就跟男人厮混在一起,恶心!”李慧欣叉着腰气骂道。
瞥向姜喜,“你也是,能不能有点用?昨天不是让你在门外接赵月么,看到她和你二伯父不对劲,就该早早让人告诉我。”
“居然让这种恶心的人钻了空子,你大伯父彻底毁了,二伯母又没了,唯一的亲儿子也死了,姜歌又不管事,这二房以后还不是赵月说了算?”
“以后被扶正了,肯定会跟父亲要管家权。”
李慧欣越说越气,到手的姜家管家权就这样没了,“真没看出来啊,这赵月野心真大,呵呵,估计早就藏着这一手,居然用儿子来谋自己的前程,果然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赵月真够心狠手辣,六亲不认。”
“她坐过牢。”柳媚儿插了句嘴,“什么事情她做不出来?我听说,她把她儿子的死怪在姜家所有人身上,恨上了姜家所有人。”
李慧欣气笑了,“她脑子有病吧?她儿子死关我们什么事?再说了,她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同样心狠手辣,连一个孩子都下得去手,本就该死。”
柳媚儿感叹道,“唉,亏得我们姜府还替她儿子保护了名声,没让外人觉得他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否则京都官府那边都不好交代,居然让这样一个人当过他们的总捕头。”
“侯爷的一番苦心,二爷居然也不懂。”
李慧欣气怒更甚了,“这种女人就该死,不记人对她的好,说起来,还是二嫂救了他们母子,给了他们母子一口饭吃,这就是白眼狼行为。二哥看上她,真是眼瞎。”
“谁眼瞎。”
静——
姜治文拉着满面春风的赵月的过来。
李慧欣憋不出一个字,讪讪的笑了下,“二哥,我们没说你们,说的是奴仆们听到的外面一桩趣事儿。”
姜治文冷眼看她,不废话,“今天我带赵氏过来你们这儿,就是认认人。”
“我们早就认识了。”李慧欣接话道。
“对,我差点忘记了。”姜治文不客气,“你未出世孙儿的虎帽虎鞋,还有很多衣服上的刺绣都是赵氏帮忙绣的。”
姜厌臣脸色也不好,气氛低凝,手死死的抓着扶手。
“侯爷,我,我真的不知道姜府的库存会拿不出银子,自从妾身管家后,姜家一应生活所需事物,都是按照以往的开支来的。”
“我已经把姜家能拿出来二十万两银子都拿出来,没曾想,居然还欠下七十八万多两。”
姜家所有人此起彼伏的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姜家普通仆人的工钱,一个月也才五钱银子,管事的才一两三钱,这还是比别的府邸的仆人多了两三倍,就足够他们养活一家三口,还有富裕。
谁能想到,姜家一个冬天,不过五、六个月,花费的银两竟然高达近百万,皇宫都不敢这么耗吧?
“不可能。”李慧欣再无知都知晓,整个姜家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财富,“柳姨娘,少胡说,我看一定是你小家子气,见钱眼开,拿了。”
不管家当然不知道,一个家大大小小的所需费用有多繁琐,积累下来,一个月的钱财又要支出去多少。
更何谈姜家吃穿用的都是最好最精细的,这段时间又出了多少事,尤其婚丧嫁娶更费钱。
“三夫人,你这是什么话?”
柳眉儿伤心,惊恐,如受惊的小鹿,“侯爷明鉴,妾身绝对没有做这种事情,姜府支出每一项都有账可查,您若是不信妾身,尽管问姜家账房,甚至可以亲自查姜家一应支出的账本,上面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姜家三个账房,听了站出来,捧了一磊账本,“侯爷明鉴,柳姨娘说的没错,我们也都是按照以往主母管家所需记账。历年来,祖母都是这样管家的。”
“好笑,你们口口声声说母亲是这样管家的,那怎么没见到母亲管家的时候,被人要账?”李慧欣气的要死,“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知道我们姜府要丢多大的人么?”
直指柳媚儿,“我看就是你贪墨了这些银子。”
“行了。”姜厌臣冷冷的盯着李慧欣。
“父亲。”
“那么多银两,你告诉她怎么当着姜家那么多账房的面前贪。”
在巨大的流水面前,做假账,贪个一两千,别人也不一定能查出来,可若支出只有几万两,甚至二三万十两,贪个七八十万,可能么?
李慧欣脸色难看,父亲居然护着柳媚儿。
区区个妾室罢了,闯了那么大的祸,他知不知道要还债,整个姜家的财富都要搭进去。
他这是为了个妾室,不顾整个姜家了,他心里就算没有他们,也应该有母亲吧。
柳媚儿依旧低眉顺眼,可是眼眸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很快压下去了,抬眸满眼泪水,感动无比,“侯爷,妾身真真是按照主母日常给姜府的支出做的。”
“妾身也不知道主母每年哪来那么多钱支持姜家的开支,亦或者。”柳媚儿眼泪滑落,“主母和这些商铺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别血口喷人。”那些商户掌柜各个脸色不善。
“若非如此,为什么到我这里,你们开价那么高?明明二十多万的东西,你们偏偏翻了三四倍。”
“呵呵,柳姨娘,我等虽然是商人,在京城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从未想过姜家如此大门大户,张口就冤枉我尔等与姜家主母有龌龊。”其中一个胖乎乎的掌柜的直接冷眼对着姜厌臣拱手。
“侯爷,今个若是你不给我说法,我等只有告到官府。”
柳媚儿一脸慌张,“侯爷,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咬着粉唇,“这么多钱,主母一个孤女,嫁给侯爷后,怎能弄到比整个姜府还多的银子,其中若无隐情,实在说不过去。”
“二夫人,你关了绣坊剥夺我谋生的手段也罢,还污蔑我和二爷有染,请你拿出证据,若是拿不出来,我便去官府告你们姜家势大欺人。”
王雉脸色难看,周围人指指点点了起来。
一个寡妇谋生已经不易,还要被人污蔑,这以后让她该怎么活?
姜家欺人太甚。
“呵呵,可笑,你说你为亡夫守节,却与别人的夫君拉拉扯扯,亲密无间,还接受他的东西,这叫做污蔑?难道不是你勾引他么?你怎么还好意思说替你亡夫守节,我要是你亡夫看到了,都要气的从棺材里跳起来打你一顿。”
赵月脸色难看,“二夫人,你血口喷人,我和二爷一直都是光明正大,从未背着人做什么,就算拉手又如何?我并未接受二爷,我们只是普通的朋友。”
“更别说二爷是我老板,他关心我,又有何不可?二爷和你甚至指着我给绣坊挣钱。”
“哈哈哈。”王雉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可眼神没有痛快,而是恶心,“赵月,我说你绣工好,你就真当自己是这京城里最厉害的绣娘了?”
“你以为你秀的东西为什么能卖到现在的价?是因为我有姜府名声的加持,要不是二爷和我,你现在还只是个讨生活,连孩子都养不大的寡妇而已。”
赵月的眼睛红了,“二夫人,请你自重,我赵月一直都是靠着自己的手艺吃饭,从来没靠过谁,从来没有。我本以为你们姜家不一样,尤其姜家主母,对女子最是宽容,没想到她的儿媳妇却对同为女子的人如此刻薄。”
啪——
王雉脑子嗡嗡的。
姜治文脸色涨红,扬起的手还没落下,咬牙切齿,“王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看看你的嘴脸,你还要丢人到什么时候?”
抬头心疼的看着赵月,赵月撇开了脸,不愿意看他。
姜治文握紧拳头,“滚回去。”
“二爷。”
“我,说,滚回去。”
王雉眼泪哗哗的掉,没动。
姜治文不再管她,走到赵月身边,为她擦泪,赵月没有推开他,委屈的看着他。
姜治文心疼坏了,赵月最不喜欢落泪,她是个独立坚强的女子,因为他受苦了。
“放心,绣坊我不会关。我送你回绣坊。”
“二伯母。”姜喜看着摇摇欲坠的王雉,忙扶了一把。
王雉满是泪水的双眼死死的盯着两个人相携离开的背影,两个人依旧众目睽睽坦坦荡荡,像极了一对苦命鸳鸯。
“他怎么敢说没背叛我?这世上不是只有抓奸在床才是背叛!”
“二嫂,你还是不要闹了吧。”
“李慧欣你什么意思?”
李慧欣叹了口气,仿佛不忍心,“好歹二哥没跟大哥一样,把她抬进府,二哥哪怕心里有她又怎么样了?你会是二哥唯一的妻子。”
“总比父亲和大哥强,他们心里不止有别的女人,还硬要带回府里来,看着让人糟心,这样挺好的。”
王雉浑身发抖,死死的瞪着李慧欣。
“二嫂,我,我也是好意啊。更何况这赵月说了,不会靠二哥,也不会跟二哥在一起,要给她丈夫守节么?她对你没威胁的,你何必做这些事情惹的二哥不快?”
“呵呵呵呵。”王雉很悲凉。
这算什么?
让她守活寡,还要每天看着自己的丈夫对别的女人嘘寒问暖,用她的钱养着她?
姜喜扶着浑浑噩噩的王雉回到院子,“喜姐儿,你跟在母亲面前最久,我真的做错了么?”
姜喜没吭声。
王雉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腕,“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明明她是靠着我们活下来的,当时入城的灾民那么多,我们完全可以不帮她。我是看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可怜啊。呜呜呜呜。”
是啊,所以二伯母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呢?
在她私奔的时候,告发她,把她收拾的财产全部抢走了,下令捉到她弄死了最好,更扬言是她恬不知耻的拐走了裴植,该死。
姜喜掰开她的手,叹气,“二伯母,这也没办法,你左右不了二伯父的心和感情,且母亲说的对,二伯父不是跟你承诺过,你会是他唯一的妻子,二伯父心里更是还有你,这对女人来说,这辈子够了。”
王雉猛地盯着姜喜,“大嫂说的对,你变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母亲的教导你都忘记了么?”
姜喜沉默。
“滚,滚!”
晚上,二伯母和二伯父又吵起来了。
这次比上次更激烈,第二天,所有人都知道了原因。
姜治文在半个月前,瞒着二伯母,把赵月的儿子刘病槐放在他和二伯母的名下。
二伯母的父亲虽然出身商贾,但好歹也是兵部尚书,利用这层关系,帮他弄到了京城府衙总捕快的头衔。
今天上任,二伯母父亲特地遣人过来回复一声,二伯母差点气死。
“这二哥怎么回事,胳膊肘往外拐?”李慧欣气得不行,“明明知道我到处托人,给敏哥儿流哥儿找官职,也没见他上心,敏哥儿和流哥儿可是他的亲侄子。”
大厅,王雉肿着眼睛,跪着,姜治文梗着脖子。
姜厌臣冷着脸。
气氛冷凝的可怕。
“求父亲为我做主。”王雉结结实实磕了个头,浑身还在发抖,气的。
“事情已经成定局了,父亲,这件事情我绝对不会撤回。”
“姜治文,你要不要脸,赵月的孩子和你没有半点关系,你居然为了他做到这个程度。”王雉的声音尖锐,“你难道忘了,姜歌和佑哥儿才是你的亲生孩子。”
“你为他们做过什么!”
姜喜敛了眼眸,细想,在她记事起,祖母知道他冷待二伯母,总会把他找去谈话,夫妻和顺,做事才顺利,二伯父从开始的顺从,到后来某天突然反感祖母对他的耳提面命,越来越我行我素。
祖母气急,大骂,他既然不想成婚,当初为何要求娶王雉。
“赵月和母亲一样,是个独立自主的女子,她从来不需要靠谁,但她终究是个女子,儿子想要走仕途,她也没有办法,我既然能帮她,为何不能帮?她和你不一样,你什么都不缺,为什么还要嫉妒她,和她过不去?”
姜喜笑了。
二房之前的家产里没有绣坊,绣坊是二伯父特地为赵月开设的,绣娘也只有她一个,店面带个住宅院子,在闹市区,租赁一个月要七十两。
接刺绣的单子最耗时间,赵月一个月挣的银子刨去成本,以及她所谓的分成,平均二伯父能拿到手的也不过二十两,连房租都付不出来。
“你们,你们。”赵月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在一个熟悉的房间,被人五花大绑。
姜治文身体虚弱的坐在床上,死死的盯着她。
赵月面无表情,甚至嘲讽的笑了下。
啪——
左脸肿了起来。
姜治文居高临下的盯着她,胸腔怒火腾腾,“你这个贱人,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是我让你喜欢我的,是我让你娶我的,是我让你为了我反抗你父母的?”
啪啪啪。
姜治文左右开弓,打的赵月吐了口血。
“马达,老子真该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如此恶心,你哪里比得上王雉,论相貌,你不及王雉的十分之一。”
赵月的相貌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皮肤还黑,身高也矮,身材扁平,毕竟也上了些年纪,没和有钱女子一样保养自己,眼角的细纹密密麻麻清晰可见。
简直丑。
性子贪婪,虚伪。
撤下腰间的竹子香包,这所谓的刺绣,远不如母亲请的绣娘做的精致秀美。
啪,把它甩赵月脸上,嫌弃又恶心,“我真该死,不该不听母亲的谆谆教导,居然为了你这种贱人,害死了我亲生儿子。”
姜治文想起来就痛心疾首。
那刘病槐更该死,他对他那么好,他居然恩将仇报,像他们这种偏远地方来的刁民,给他锦衣玉食,就该感激涕零。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赵月呵呵嘲讽,他们娘俩不靠谁,本来绣坊开的好好的,到底是谁害死她儿子的。
赵月不思悔改的态度气急的姜治文再也忍不住了,对着赵月拳打脚踢了起来。
如此折磨了赵月三天,赵月扛不住了,没了骨气,面对姜治文拿着鞭子过来抽打的时候,开始求饶了。
可惜没用,姜治文比姜演武还疯,好歹姜演武的妻女还活着,他呢,妻死,子死,女儿离心。
当得知刘病槐要被挖出来鞭尸的时候,亲自带着赵月过去看了。
姜喜也去了,看到赵月疯了一样的,趴在棺材上,不让人开棺,被人一脚踹到地上,吐了口血,还是的眼睁睁的看着刘病槐臭了的尸体被抬出来。
开始一鞭子一鞭子的抽打。
赵月哭的撕心裂肺,跪求姜治文,“病槐也是你看着长大的,他敬你为长辈,求求你,让他们别打了,让他安宁。”
姜治文像踢垃圾一样踢开她。
“不要,呜呜,不要。”
赵月绝望了,突然目光看向了姜喜,“姜三姑娘,你行行好,我没得罪,我也没害过你,帮帮我,不要让他们这样对我儿子。”
三十鞭,能把刘病槐的尸体抽烂。
“求求你,姜三姑娘。”
姜喜静静的看着赵月满含泪水的双眸,她身上也到处都是伤,不止有拳头的,鞭子抽的,还有烫伤,不少伤口开始化脓了,脸更是被毁的狰狞无比。
姜喜退后两步,把自己的裙子从她手里拉了出来,看到上面沾染了泥巴,拍了拍,“赵夫人,你要是看的不清楚,我可以让二伯父把你送到更前面去看。”
赵月浑身发抖,被人拉走了,还盯着她,淬了毒一样。
姜喜反而冲着她笑了下,刘病槐前世是真的想强奸她,她被下了药都不从,他们才那样折辱她,之后更是怀恨在心,在她养伤期间,刘病槐跟着赵月随意进入她院子,在她不好动弹的时候,极尽羞辱。
刘病槐死的真的太便宜了,赵月还非要作,姜喜成全他们。
赵月终究没扛过去,身心的双重打击,晕了过去。
眼见姜厌臣把鞭子打过来,姜喜吓个半死,下意识的躲,啪。
啊!
一声惨叫,鞭子正好打在赵月的门面上,刹那间,赵月脸上出现了一道带血的鞭痕。
“月儿。”
二伯父自己都顾不了,看到赵月受伤,心疼的大喊一声,冷汗淋淋的转头,“父亲,我知道我错了,可月儿她没做错什么,千错万错都是儿子的错,你为什么打她,为什么。”
姜厌臣没想打她,“住嘴,你还知道你错了?明知道是错,你为何还犯?”
咬牙切齿,“要不是因为你母亲......”声音戛然而止,很快继续说道,“你这种不孝子,我必定和你脱离父子关系。”
姜治文面容扭曲,“呵呵呵,父亲,你以为我愿意生在姜家?听从母亲的话,做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父亲都做不到,凭什么要求我们做。”
姜喜眼神极冷。
祖母从来没强迫他们这样做,只是希望他们娶妻的时候,想清楚,必须一心一意对她,否则就不要娶,免得害了别的女子一生。
从大伯母到她母亲,哪一个嫁过来不是冲着姜家男子的这条家规?
二伯母还是二伯父跪求祖母为他说下的亲事,听说两个人成婚的时候,二伯父当着满堂宾客的面,赌咒发誓,这辈子只会爱二伯母。
自己薄情寡义,还要怪到祖母身上,真真恶心。
“好好好,还敢顶嘴。”他跟他们一样么?
他跟他们的母亲是真爱,他们又知道多少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啪,啪啪,又几鞭子下去。
赵月疼的想喊,看到这一幕哪敢出声,生怕那鞭子再打到她身上。
最后二伯父被祖父抽晕过去,背后血肉模糊都可见骨了。
“哼,逆子。”姜厌臣扔了带血沾肉的鞭子,侧头死死的盯着姜喜。
姜喜面色平静,没有半点惧意,先前的眼泪早就没了。
姜厌臣走了,也没人敢向前,赵月爬到姜治文身边,哭的梨花带雨,心中的惧意挥散不去,硬是没开口求任何一个姜家的人帮忙救人。
“父亲,母亲,还不叫人救二伯父,二伯父就真要死了。”
姜志川刚要喊人,被李慧欣拉住了,“你要死啊,父亲刚走,怒气都不知道消了没,你也想被打?”
姜志川沉默了。
赵月带泪的面容尽是讽刺,咬着牙,硬是独自拖起姜治文,往二房院子走,赵月坐牢后身子弱了很多,姜治文人高马大,走了几步,就摔倒了。
本来身上就挨了一鞭子,摔到地上,碰到伤口,惨叫了一声。
没人向前帮忙,连奴仆都只是看着。
赵月感觉到了极大的屈辱,带着恨意,顶着一股子气,再次把姜治文拖了起来。
一下一下的往二房院子方向拉,拉着拉着,哭的越发伤心。
一路过去,石子路上沾满了二伯父的血,几乎每个人都撇开了眼眸,唯独姜喜一直看着。
人群散去,姜喜顺着血迹,一步步的走到二房院子的门口。
里面赵月还在哭,已经有大夫在为二伯父诊治了。
“赵夫人。”姜喜很快改口,“不,二伯母,二伯父怎么样了?”
赵月一脸冷厉,“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给我滚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也不欢迎任何一个姜家人。”
“二伯母说笑了,这里虽然是二伯父住的地方,可也是姜府的院子,这里每一个伺候的人都是姜府的奴仆,二伯父更是姜府嫡出的二爷。你踩在姜府的地方说不欢迎姜家人,这,不妥吧?”
姜喜站在祖母住的房间门口,和其他的人一起在外面等着御医救治。
李慧欣都一脸的不可置信,“父亲疯了?”
其他人都沉默着。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姜治文低着头。
可喜可贺,祖父因为祖母的离去,加上鞭笞了柳媚儿,以及一夜没睡,耗光了精气神,簪子虽然尖锐但小,伤重还不至于致命到救不回来。
御医出来后,姜喜才跟着众人进去。
姜厌臣醒来,就要坐起来,但没有力气,只能躺着,目光扫过屋内的所有人,神色怔怔,“她没回来。”
“她真的不要我了。”
瞬间老泪纵横,“她不要我了,她凭什么不要我,是她说的永远都不会离开我。”
“父亲。”
他们从来没见过姜厌臣落泪。
每个人的神色都带着怜悯,唯独姜喜面无表情的看着。
果然,姜厌臣很快擦拭了眼泪,“我不会让她离开,我要她回来。”
目光阴鸷而疯狂的盯着姜喜。
姜喜是她最喜欢的孩子,也是姜喜放她离开的,姜喜要是有事,她肯定舍不得,也一定舍不得。
“姜喜,我记得你两年前及笄了是么,还是你祖母亲自为你举办的及笄宴。”
女子十三岁及笄,十五岁就可以说亲了,但是姜府女子,祖母总说十五岁太小,怎么也要等到十六岁以后。
祖母常说,她的婚事,她来做主,不敢交给李慧欣,更是跟祖父说过,一定要给她寻摸一门好婚事,不想她受一点委屈。
前世祖父也是满口答应,可纳妾以后一切都变了。
姜厌臣露狰狞的笑,“可以议亲了。”
前世祖父亲眼见到祖母死在他怀中,祖父彻底没了精气神,一夜垂暮的剩下一口气,只想快点死,更别说管姜府的事情了。
现在他还带着希望,觉得祖母还能回来。
自己的死不能换回祖母,就把主意打到她头上。
可惜,姜喜早就料到祖父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头上的。
他真的是个疯子。
露出个笑容,“祖父说的是。”
姜厌臣认定了祖母还会回来。
姜家所有人都算背叛了祖母,唯有她没有。
所以祖母对她还有感情,祖母那么心软善良的人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他要好好的守着姜府。
打起精神,“来人。”
“侯爷。”
“把夫人留下的铺子庄子田地找出来,顺带让人通报清局堂,姜府会换人接管。”
一下子所有人的精神了。
“老大,你去管清局堂。”
儿子们没官职了,总的找点事情做,“清局堂与官府运输也有合作。看还有没有机会重回朝堂。”
“老二,你母亲留下的那些铺子不少,给你管。”
“老三,你去管你母亲留下的庄子和田地。”
姜喜看了眼姜志川,他一直都是个附庸风雅的闲散人士,最喜欢到处游历。
自从大哥娶亲后,他就没在出去了,对外说都要做爷爷的人了,得稳重些,管理了祖母给几个温泉庄子。
这是祖母的东西。
祖父吩咐起来,理所当然,不问问严嬷嬷祖母走的时候她留下的财产怎么分配。
更甚没想过给他们这些孙女留一份。
祖母说过姜家虽然男女平等,但是女子在这个世界生存更艰难些,她创造的财富,一定要留给三个孙女的,尤其姜喜,爹娘都靠不住,给她大份。
跟她们姐妹三也耳提面命,以后若是有了女儿,一定要把自己的财富留给她们,若是夫家靠不住,也有底气和离后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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