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点钱在他那里连小水花都算不上,索性对她中饱私囊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不是他们俩个男未婚女未嫁。
裴疏言怕太暧昧,不想显得他是在拿钱勾搭小姑娘,令年怀疑他能直接把副卡都送给她。
可惜。
裴疏言不想勾她,她却是要一门心思去缠他的。
令年面上带笑。
还对着张姨撒娇:“小娟姨,我想吃你做的玉米饺子,冰箱里还有吗?现在几点了,我肚子好饿。”
张姨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松了口气。
在她看来令年一贯幼稚,性格也娇气。
以她的性子,要是真当面把裴疏言惹恼了,回来肯定要哭,哪里会像现在这样没心没肺地笑。
张姨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瓜:“哎,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对不起嘛。”
令年任她戳了两下。
张姨又心疼起来,摸着她被戳到的地方,埋怨道:“怎么都不知道躲,我该剪指甲了。”
她又说:“现在都九点了,你也是,从昨天中午睡到现在,头疼不疼?胃都饿瘦了!”
“冰箱里还有十五个玉米饺,我全给你蒸了,厨房那边的马蹄玉米排骨汤也给你盛一碗,你多吃点。饺子是要拌红油还是花生酱?”
令年可贪心:“两个酱我都要,小娟姨熬的酱最好吃,吃一百个都不腻。”
她就这点最讨喜。
一夸人就可劲夸,特别认真地夸,表情也馋猫一般,很是生动贪婪。
惹得张姨止不住笑,面上瞧不出半点一开始进屋时的忧虑:“哎,你赶紧去洗漱,半个小时不到就做好了,专可着你吃。”
等张姨走了。
令年这才垮下脸,她低头看着手机,微信那边果然发来一堆通知。
全是陈子昂发的。
陈令年,你胆肥了,都敢挂你爸爸我的电话了!
你昨天跟裴疏言又告我什么状了?
昨天大半夜的,那小子打电话来给我一通骂,我跟他爸才是一辈人,我都三个孩子了,轮得到他这个单身人士来给我讲育儿经吗?他是不是偷偷在外头养私生子了,怎么那么父爱爆棚。
还指责我不能当一个好父亲,说什么要是我不能尽到责任就应该放弃抚养权。
我放弃了我给谁啊?是给你妈妈还是给他?
他有本事跟我打抚养权官司呗,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把你名字改成裴令年,还是叫陈令年好,裴令年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而且你都二十一了!早就不是限制行为能力人了,他管得着吗?
陈令年你说句话。
再不回信息,我就把你昨天的微信截图发给裴疏言了。
陈令年!!!
消息爆炸到完全是在刷屏。
令年真想感叹一下她爸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是如此地精力旺盛。
不过细细一想。
令年想起来她出生的时候,陈子昂才二十二岁,连她妈妈徐曼柔都比他大三岁。
其实也算不得很老。
再仔细一算。
好像陈子昂和裴疏言的年龄差,跟她和裴疏言的年龄差好像也差不了几年。
还好裴疏言洁身自好,没有早婚早育。
不然她估计真要给十岁小孩当便宜后妈。
令年心下庆幸。
陈子昂那边却跟要气疯了似的,开始给她发顶额红包。
——200元。
红包发了七八个。
令年一个个的全领了,然后回了句。
1
陈子昂说:不许1!
老实交代,你昨天都干嘛了?
陈令年别跟我耍小心眼,我这次是真的会把你以前发的那些消息都转发给裴疏言,他一向眼底不留沙子,要是知道你对他有心思,他百分百要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