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袁燕握紧手机,眼中全是坚定,“人命关天,韵诗姐又是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头,我一定要去。”
她的倔强气得袁强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
还是袁母了解女儿吃软不吃硬,温柔劝道:“你赶过去起码要半个小时,等你过去人早就凉了,不如现在打电话给贺家,让他们看看赵韵诗的情况。”
袁燕一愣,她被脑补出来的死亡画面给吓懵了,完全没想到可以这样做。
她不再闹着要出门,麻溜的打了电话过去。
贺家的人里头,她只有贺母的联系方式。
贺家此时也不平静,贺父跟贺母大吵一架后就去书房找人调查姜瑜。
看着遍地狼藉的客厅,贺母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贺母努力压着情绪,用一个长辈的温柔语气道:“这么晚了,小燕找阿姨是有什么事吗?”
“阿姨,你快去看看韵诗姐,她可能在做傻事!”袁燕一口气道。
贺母被她火急火燎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
袁燕哪有时间跟她解释,一个劲的催她上楼。
贺母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起身去赵韵诗的房间,途中她从袁燕的话中捕捉到寻死自杀几个字眼,眼中露出恍然。
赵韵诗会想不开?
真是笑话,想来又是骗人用的手段。
也就袁燕这样的傻白甜会上当。
不过说实话,像袁燕这样天真到近乎愚蠢,家世好又是独生女的人,若不是太仗义不肯跟闺蜜未婚夫有过多的接触,她倒是想让儿子把人给娶了。
思索间,贺母已经快步来到房门口直接进去,往昔的双人住房已经被赵韵诗改造成欧式奢华风格的专属房间,再也看不到姜瑜存在过的半点痕迹。
屋内没看到人影,敞开半边门的浴室传来水流声。
贺母刚踏出没几步,就看见赵韵诗手里拿着瓶红色颜料,正把浴缸里的水染红。
赵韵诗被贺母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又见她举着手机似乎在跟谁通话,脸色蓦然生变,赶忙抢过手机挂断。
贺母嗤笑:“又是自杀又是颜料,是想演苦肉计博取袁燕的同情吧,可惜你的算盘注意落空了,人家没来。”
赵韵诗反讥回去,“与其在说风凉话,倒不如想想怎么把你干的勾当收拾干净,别忘了当初你对姜瑜做过什么,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难道会放过你?”
贺母被说中心底的担忧,脸色青白青白。
她不再理会作秀的赵韵诗,冷哼一声掉头离开。
赵韵诗把她喊住,为了不被袁家察觉异样,得跟贺母对好口供。
要让贺母乖乖配合很简单,“贺家现在可不能多个敌人,如果有袁家帮忙,姜瑜又能奈你如何。”
两息后,贺母皱着眉,挪动的脚步停下来。
不提赵韵诗假戏真做,在袁燕赶到贺家时,躺在浴缸里真狠下心拿着刀片在手腕割了一道口子。
这边姜瑜十二点一过,就不大妙了。
“系统,现在我该怎么办?”
酒店总统套房里,女人的睡衣凌乱地堆在全身镜前,除此之外,还有一只颜值超高的黑金博美照着镜子来回转圈。
不一会儿,它脸上出现人性化的无奈神情。
她姜瑜想过各种离谱的设定,就是没想到还有非人类这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