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瑜姜秋雨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绑定人设系统后世界癫了姜瑜姜秋雨》,由网络作家“左哼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底下瞬间响起一阵吸气之声。一楼已经看不见举牌的人,二楼还在加价。某间包厢内,被委托出面的任维一直联系不上季容礼,急得不知道该不该喊价。季容礼是说过让他直接举牌就行,其它不用管,但现在每次抬手就是上千万加价,先前花出去十个亿,他不确定季容礼还有没有钱。任维就怕自己一时喊价痛快,最后却让季容礼无法收场。急得焦头烂额的任维等了等,外面的出价已经来到七亿九千万。就在外面主持人拍下第一锤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应的耳机传来熟悉的低沉声。“八亿。”几乎是同一时刻,姜瑜也按下八亿的按钮。现场低语声不断,都在议论镯子会花落谁家。主持人握着话筒,笑道:“两位宾客几乎是同时出价,无法判断谁先谁后,只能请二楼三楼的客人重新出价。”贺文修眉尖紧蹙着,出到八亿已经...
《真千金绑定人设系统后世界癫了姜瑜姜秋雨》精彩片段
底下瞬间响起一阵吸气之声。
一楼已经看不见举牌的人,二楼还在加价。
某间包厢内,被委托出面的任维一直联系不上季容礼,急得不知道该不该喊价。
季容礼是说过让他直接举牌就行,其它不用管,但现在每次抬手就是上千万加价,先前花出去十个亿,他不确定季容礼还有没有钱。
任维就怕自己一时喊价痛快,最后却让季容礼无法收场。
急得焦头烂额的任维等了等,外面的出价已经来到七亿九千万。
就在外面主持人拍下第一锤的时候,一直没有回应的耳机传来熟悉的低沉声。
“八亿。”
几乎是同一时刻,姜瑜也按下八亿的按钮。
现场低语声不断,都在议论镯子会花落谁家。
主持人握着话筒,笑道:“两位宾客几乎是同时出价,无法判断谁先谁后,只能请二楼三楼的客人重新出价。”
贺文修眉尖紧蹙着,出到八亿已经超出镯子本身的价值,若是再举牌......
赵韵诗看他烦躁的样子,难掩嘴角幸灾乐祸的笑意,“怎么,是不想解除婚约了吗?”
贺文修冷冷扫她一眼,再加一万上去。
“八亿零一万。”
这个价格一喊出来,席间议论纷纷,都在说贺文修是故意戏耍另外两名竞拍对手。
贺文修出价后,众人以为先前出手大方的神秘客会再次跟上,谁知这次对方门口的服务员没有任何动静。
众人猜测神秘客已经没有多余的资金加入新一轮的竞争。
退出一位竞争对手,贺文修的注意力放在三楼上。
当对方的服务员喊出八亿五百万时,贺文修再次加价一万。
赵韵诗看着他的举动,嘴角的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住。
“小姐,打听过了,跟你竞拍的人是贺家少爷贺文修。”王助理低声道。
贺文修?
久违的听到这个名字,姜瑜神色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她想了想,唤来美女服务员,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听到姜瑜的话,美女服务员有些错愕地睁大眸子,反应过后面色如常的走出去。
三楼本来聚集不少人的目光,她一进一出更是让众人好奇接下来会有什么变故。
在这些注视下,美女服务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三楼的客人说凤玉镯她势在必得,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贺先生可以直接报出你的上限,不管多少她都跟。”
好霸道嚣张的一句话。
四周忽地静下来,众人全愣住了。
此时他们只有一个想法,三楼就不怕贺文修故意抬高价,报出个离谱的价位让他下不来台吗?
贺文修在按钮上摩挲的手顿住,冷笑一声:“好大的口气。”
贺母看不惯三楼让自己儿子难堪,在一旁怂恿道:“儿子,你干脆说个二十亿,看他还敢不敢这么狂妄说大话。”
贺文修根本不理会这话,倒是贺父把她狠狠臭骂一顿。
“蠢货,你不懂就别添乱,谁知道对方会不会说话算话,万一咱们举牌后人家反悔了,这二十亿就得咱们自己消化了。”
贺父骂完就去看贺文修,语重心长道:“文修,你可得想清楚了,人家能被安排进三楼,可不一定是在虚张声势,咱们再较劲就是在给贺家招惹来一个强敌。”
赵韵诗也在这个时候凉凉地说:“是啊,你可得想清楚了,没有镯子,你这辈子别想摆脱我。”
“哦~原来是贤妻扶我青云志,得势旧情似纸薄啊。”
姜瑜讥讽得丝毫不委婉。
若是姜父在场,他会立马呵斥姜瑜闭嘴,但现在只有一个满心愧疚的秦老,况且姜瑜说的话是事实,他无法反驳。
见秦老爷子许久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姜瑜单手抵在桌面上,掌心轻轻托着下颌。
“秦老爷子能让我来猜猜结局吗?”
对面的人久久不语,姜瑜就当他同意了。
“那位小姐能从无数人中挑中你,想必才学,眼力都不比你差。一个能舍弃一切选择私奔的人,姑且不论做法对不对,至少她是个敢爱敢恨并且付之行动的人。”
“出轨的男人总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在感情上,女人敏感又善观察,所有一天,小姐发现枕边人变成臭不可闻的垃圾,往日的深情誓言变成一场笑话,她痛苦恶心过后,就将这段感情弃之如敝履。”
“我猜对了吗?”
她的语调温温和和,可是说出来的话语仿佛带走老人所有的精气神。
秦老原本佝偻的背更弯几分。
更久的沉默后,他有些疲乏道:“你猜的不错。”
“我被繁花世界迷了眼,尽管我百般隐瞒,她还是发现我的心偏移了方向,她是一个眼里容不下丁点沙子的人,一个解释挽回的机会都不肯给我,就从我的世界里消失得彻彻底底。”
那时候的秦老很自负,以为妻子的娘家父母不在,她无处可去,即便生气也是一时,最后肯定还会回到自己身边。
谁成想那日的争吵竟是最后一面,往后余生,他遍寻世界,都找不回最爱的女人。
“快刀斩乱麻,看来她对你恶心透顶。”
姜瑜喜欢那位小姐清醒且理智的做法。
“不过倒是便宜你了。”
“换作是我,不把你打回原形决不罢休。”
付出时间精力陪着他白手起家,一个女人最好的时光全耗在这上面,到头来除了带走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其余全留给男人。
实在得不偿失。
平常人若是听到这个故事,即便觉得俗套,看在秦老的面子上,多多少少会装出煽情动容的神色,但姜瑜不同于常人,在她眼里,渣男就是渣男,不会因为对方是个病重的老人就嘴下留情。
秦老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只觉得心脏宛如被钝刀来回切割,疼得厉害。
他忍着痛,虚弱地憋出一句话:“你可以走了。”
姜瑜意外地挑起眉梢,就这么放她走?
她试探着朝门口走出两步,回过头,老人在原位垂着头,叫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姜瑜心中疑云密布,起初她猜想秦老爷子会不会跟今天抽中的‘老男人追妻火葬场’的人设有关,没想到只是听一个穷小子发达后变心的故事。
根据以往经验来看,抽中的人设名字越奇怪,当天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就越离奇。
姜瑜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只是这个谜团暂时还没解开。
收拢散发的思维,姜瑜大步离开。
至于秦老爷子,她并不是没有看到对方难受的脸色,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走出这间房间,顺带告知那位王助理一声。
冷漠且不带迟疑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至无声后,秦老勉强压下的不适终于爆发出来,剧烈的咳嗽声从他嗓子里发出,甚至呕出血到帕子上。
“先生!”
王助理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脸色骤变,疾走上前从兜里掏出药来给他喂下。
服药后,秦老缓了好一阵,胸口才没有那么闷堵。
王助理见他煞白的脸色,担忧道:“先生,您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得尽快回医院。”
秦老呼吸好不容易喘匀,摆摆手,眼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不用,到了我这个年纪,该知足了。”
“先生......”王助理红了眼眶。
“小王,趁着我还有一口气在,有件事我交代你去办。”
小王是被秦老资助的学生,于他而言,秦老是改变他命运的恩人,如今看到他命不久矣的样子,忍不住哽咽道:“先生,你说。”
秦老掏出一直佩戴在身上的怀表,打开后怔怔地看着里面的黑白照片。
若是姜瑜此时在这儿,她会发现照片上梳着双麻花辫的女人跟她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只不过照片的女人衣着是五十年前的款式。
秦老粗糙的手轻柔地抚摸妻子的照片,泪水顺着苍老的脸颊流下来。
“多少年了,终于......”
他目光无比复杂,有怀念,有痛苦,有伤心,片刻后终于下定决心道:“把公司董事,律师还有公证处的人都喊来,我要更改遗嘱。”
早在见到姜瑜那张脸后,王助理隐隐有种要变天的预感,现下听秦老爷子这么一说,并不意外道:“是,先生,我立刻去办。”
王助理离开后,房间里又恢复平静。
秦老起身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来到卫生间,明亮的灯光下,他望着镜面中孱弱的自己,眉眼没有年轻时的俊朗帅气,只有弓着背,满脸老人斑的糟老头一个。
瞧着瞧着,忽然,秦老爷子挥起拐杖狠狠把镜子砸了。
“哐当......”
茶杯被姜父狠狠砸在地上,精雕细琢的瓷器碎片顿时飞溅四处。
姜父喘着气站在客厅中央,听着一遍遍无人接听的手机,恼火地质问姜瑜:“你到底跟秦老说什么了?为什么回来后王助理就把我拉黑了。”
“还能为什么。”姜瑜越过碎片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发现你不是正经生意人,而是没有廉耻心的皮条客呗。”
姜父一听这话,顿时明白自己的意图被发现,但就像姜瑜先前对他的评价,一个唯利是图,没有底线的人,怎么会反省自己的做法。
甚至反过来指责姜瑜的不懂事。
“现在公司项目持续亏损,竞争对手又不断抢占我们的市场份额,再这么下去,一旦资金链断裂,公司就彻底完了。”
“当前的燃眉之急,是说服秦家往公司注资,好解我们的困境。”
“现在好了,唯一拯救公司的机会,全被你给破坏了。”
姜父来来回回的踱步,把错怪到姜瑜头上。
姜瑜好笑的反问:“要靠卖女儿才能经营的公司,我看你不是开公司而是开非法会所吧。”
姜父被说得恼羞成怒,脸青一阵紫一阵,“你非得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嫌难听,那你别做得难看啊!”姜瑜直接怼回去
“我不要。”袁燕握紧手机,眼中全是坚定,“人命关天,韵诗姐又是因为我吃了这么多苦头,我一定要去。”
她的倔强气得袁强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下不去。
还是袁母了解女儿吃软不吃硬,温柔劝道:“你赶过去起码要半个小时,等你过去人早就凉了,不如现在打电话给贺家,让他们看看赵韵诗的情况。”
袁燕一愣,她被脑补出来的死亡画面给吓懵了,完全没想到可以这样做。
她不再闹着要出门,麻溜的打了电话过去。
贺家的人里头,她只有贺母的联系方式。
贺家此时也不平静,贺父跟贺母大吵一架后就去书房找人调查姜瑜。
看着遍地狼藉的客厅,贺母捂着胸口不停喘气。
这时她的手机震动。
看到来电显示,贺母努力压着情绪,用一个长辈的温柔语气道:“这么晚了,小燕找阿姨是有什么事吗?”
“阿姨,你快去看看韵诗姐,她可能在做傻事!”袁燕一口气道。
贺母被她火急火燎的话搞得一头雾水,“你先别急,慢慢跟我说。”
袁燕哪有时间跟她解释,一个劲的催她上楼。
贺母虽然有些不悦,但还是起身去赵韵诗的房间,途中她从袁燕的话中捕捉到寻死自杀几个字眼,眼中露出恍然。
赵韵诗会想不开?
真是笑话,想来又是骗人用的手段。
也就袁燕这样的傻白甜会上当。
不过说实话,像袁燕这样天真到近乎愚蠢,家世好又是独生女的人,若不是太仗义不肯跟闺蜜未婚夫有过多的接触,她倒是想让儿子把人给娶了。
思索间,贺母已经快步来到房门口直接进去,往昔的双人住房已经被赵韵诗改造成欧式奢华风格的专属房间,再也看不到姜瑜存在过的半点痕迹。
屋内没看到人影,敞开半边门的浴室传来水流声。
贺母刚踏出没几步,就看见赵韵诗手里拿着瓶红色颜料,正把浴缸里的水染红。
赵韵诗被贺母的突然出现给吓了一跳,又见她举着手机似乎在跟谁通话,脸色蓦然生变,赶忙抢过手机挂断。
贺母嗤笑:“又是自杀又是颜料,是想演苦肉计博取袁燕的同情吧,可惜你的算盘注意落空了,人家没来。”
赵韵诗反讥回去,“与其在说风凉话,倒不如想想怎么把你干的勾当收拾干净,别忘了当初你对姜瑜做过什么,以她今时今日的身份,难道会放过你?”
贺母被说中心底的担忧,脸色青白青白。
她不再理会作秀的赵韵诗,冷哼一声掉头离开。
赵韵诗把她喊住,为了不被袁家察觉异样,得跟贺母对好口供。
要让贺母乖乖配合很简单,“贺家现在可不能多个敌人,如果有袁家帮忙,姜瑜又能奈你如何。”
两息后,贺母皱着眉,挪动的脚步停下来。
不提赵韵诗假戏真做,在袁燕赶到贺家时,躺在浴缸里真狠下心拿着刀片在手腕割了一道口子。
这边姜瑜十二点一过,就不大妙了。
“系统,现在我该怎么办?”
酒店总统套房里,女人的睡衣凌乱地堆在全身镜前,除此之外,还有一只颜值超高的黑金博美照着镜子来回转圈。
不一会儿,它脸上出现人性化的无奈神情。
她姜瑜想过各种离谱的设定,就是没想到还有非人类这一项。
姜瑜感觉王助理快成一个碎碎念的老妈子,醇厚香甜的酒液在嘴里都变得没滋没味,“行行,别说了,我不喝了。”
她把酒杯放下,王助理这才闭嘴。
屋里沉默一阵,王助理小心觑了眼姜瑜的神色,见她面无表情地坐在那不言语,张了张口,“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
“嗯?”在想事情的姜瑜听见这话,随意地挥手,“没有,不关你的事。”
她说的是真的,不过王助理却不这么想。
他将姜瑜的心不在焉看在眼底,欲言又止,神色黯淡下去。
姜瑜没心情去搭理身旁人的情绪,她自己正烦着呢。
从绑定系统初始,她就不信馅饼会从天上掉到她身上。
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系统没有强制她走人设剧情,风险从名字上或多或少猜出一些,久而久之,她竟放松戒备。
正如王助理所说,寻常人能喝是因为肝脏代谢速度快,那千杯不醉呢?
不醉不代表不会中毒,如果她真信了系统的设定没有顾忌地喝下大量的酒水,怕是她的命就要交代在上面。
想到这,姜瑜这些时日松懈的神经紧紧绷起,她暗暗告诫自己得随时保持清醒,系统给的甜头就像裹了蜜的毒药,稍不注意就会万劫不复。
“各位来宾,接下来要呈现的拍品,是经过官方权威机构鉴定的清朝凤玉镯,此物在海外辗转数百年......”
台上的主持人把镯子的来历讲述得抑扬顿挫,吸引在场众人的目光。
二楼,赵韵诗双眸死死盯着礼仪小姐手里的托盘,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她一定要得到这副镯子。
不单单是为了主持人口中那句数代物主都是命贵之人,还因为这副镯子她在前世看过姜瑜戴在手上。
今晚她一直不见姜瑜的包厢有动静,想来这次她还是冲着镯子来的。
既然如此,她就更不能让姜瑜称心如意。
还有贺文修,她放下身段去讨好,却被他屡次羞辱,这个仇她一定要好好回敬对方。
赵韵诗心生一计,状似自然的样子对贺文修说:“你不是一直想跟我解除婚约吗?”
贺文修侧眸看去,不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想到镯子出现后她才突然改变主意,不动声色道:“交换条件是你想要我给你拍下凤玉镯?”
吃过几次亏的赵韵诗越来越会掩饰真实的情绪,坦然的说声没错。
“大家都撕破脸皮了,再纠缠不放只会耽误我的青春,只要你把镯子送给我并且让贺家认我做干女儿,从此以后我就不再缠着你,贺家的秘密我也会烂在肚子里不说出去。”
若不是碍于贺家夫妇,贺文修早就想摆脱她,如今她给对方一个很合理的解释,男人是不会拒绝这个机会。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男人说“好”。
“希望你信守承诺,到时候不要反悔。”
赵韵诗勾起唇角,“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希望你知道跟你竞拍的人是谁后,不要反悔。
看中凤玉镯的人不在少数,各家贵妇小姐灼热的目光都落在台上,托二楼某位人的福,现在个个手里头的资金充足。
当主持人喊下“拍价三千万,竞争开始”后,举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出价。
仅仅一分钟,已经有人出价到三亿四千万。
这时静观的贺文修才缓缓按下出价按钮,输入价格后,门外的服务员接收到耳机传来的指令,举起牌子喊道:“四亿。”
她担心闹到最后的动静跟溅出个小水花似的,转瞬不再起一丝波澜。
所以她只能暂时蛰伏起来。
她离开前,担心还会出现受害者,于是利用贺文修的那点愧疚让贺家停止所谓的慈善之举。
贺母之所以如此厌恶姜瑜,不单是因为她不听话,更因为贺文修为了她不惜顶撞父母,断了贺家的财路。
听姜瑜淡淡说起往事,王助理眼神夹杂着残忍和冷酷。
“小姐放心,贺家手段不干净,想必他们的公司违法乱纪的事不少干,这件事请交给我来办,我会让你看到他们该有的下场。”
“只不过贺文修那边……”
姜瑜抬起眼皮看他,“怎么,他身上有什么让你顾忌的地方吗?”
听懂言下之意的王助理低垂着眉眼,“是我想岔了,那赵韵诗跟袁家那边?”
“他们?”姜瑜扯了扯唇角,“袁家有今天的地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踩到他们的头顶上,赵韵诗现在已经走在悬崖边上,要把她推下去的人有贺家,有袁家,根本不用我们出手。”
“等着吧,袁家对赵韵诗的报复手段有多狠,就看他们对袁燕的疼爱有多少。”
袁家今晚灯火通明,所有人难得齐聚一堂。
被袁斌一通电话喊回来的袁强夫妇刚进门,就看见家里人一个不落地坐在客厅,个个神色严肃。
而他们的女儿袁燕双眼通红,直直地跪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泣。
一看这反常的架势,夫妇二人彼此对视一眼,疑惑不安各种情绪占据心头。
袁强强作镇定,他没有让女儿起来,而是看向老爷子问:“爸,小燕又闯什么祸了?”
袁老爷子脸色沉沉,什么话都没说。
袁强看他从老爷子这边是得不到答案了,转头看向二弟。
“二弟,你在电话里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要我们赶回来,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袁斌板着脸,把来龙去脉讲给他听。
“看背景,照片应该是小燕被绑架的时候拍的。”
袁强听得额角突突的疼,赵韵诗他见过,女儿被前男友绑架是她冒险救回来的,当时他见女儿完好无损的回家,还十分感激人家,在公司业务上跟贺家合作的时候让了不少利。
现在却告诉他一切都是圈套。
袁母也被气得不轻,她拍打女儿的后背一顿斥骂:“你是傻子吗?当时怎么不告诉我们。”
袁燕抖着腿,断断续续地哭诉:“我也不知道啊,当时醒来的时候衣服好好穿在身上,也没有那种感觉,我怎么知道昏迷的时候还被人拍下照片。”
更加想不到那个人还是被她当作好姐妹的赵韵诗。
袁燕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难道从始至终都是对方的圈套吗?
见女儿还稀里糊涂的,袁强只能闭上眼睛,暗暗吸气,迅速整理好情绪后开口:“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让赵韵诗牵着鼻子走。”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袁斌问。
袁强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现在PS技术厉害,只要我们把池水都搅混了,就算赵韵诗散发照片出来,谁又能分辨清真假。”
袁老爷子一下子猜出大儿子的算盘,叮嘱道:“小心点,别事还没解决,就让别人发现是我们做的手脚。”
“你放心吧,爸。”
话落,袁强看着女儿不争气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给我回房间去,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你踏出家门半步。”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姜瑜夹杂着轻笑的嗓音响起:“虽然是私生子,但你亲生父亲在场,好歹过去搀扶一把,怎么能让年迈的老父拄着拐杖辛苦地站在那。”
听了这话,不远处的周老爷子神情一下子变了。
邹平不敢相信自己的秘密会被姜瑜发现,脸上的血色褪去。
别人不知道姜瑜话里的意思,但私生子触及很多人的敏感神经。
其实在这种场合,邹平是不是私生子不是众人关注的点,但姜瑜方才的视线毫不遮掩,那个方向可是站着集团的几位董事。
如果邹平真的是其中一位的私生子,今日这番公然挑衅姜瑜的行为,是不是可以理解集团内部有人对姜瑜不满。
看来秦氏很快要变天了。
王助理同样想到这点,神色慢慢凝重起来。
老爷子担心过姜瑜接任后会被董事欺负,强撑着病体特意把人都喊过去警告一番。
岂料那些人表面应的好好的,却趁着老爷子尸骨未寒,连这点时间都不愿意等。
“姜小姐,我知道你记恨我说话得罪你,可也不能为了报复就污蔑我是私生子吧。”
“我拼搏到今天很不容易,这点身家可承受不住几位董事的迁怒,希望姜小姐你大发慈悲饶我一回,千万别开这种玩笑。”
邹平到底经历过不少风浪,立马恢复常态,既解释自己的身世又故意给别人留下姜瑜是在借刀杀人的错觉。
王助理看出他的企图,气道:“邹平,你别误导别人。”
王助理不开口还好,他一说话也被邹平攀扯进去,“王助理,你才认识姜瑜几天呀就处处为她着想,该不会你们早就有一腿了是吧!”
王助理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浑身发抖,“你少胡说,我跟姜瑜小姐清清白白。”
“听说这几天你跟姜瑜住进同一家酒店,说你们清白,谁信。”
邹平故意把话说得暧昧。
一时间,众人异样的目光落在姜瑜跟王助理的身上。
王助理暗叫一声不好,赶紧解释:“我是因为工作性质才跟在姜小姐身边,况且我住的是隔壁,邹平你别故意模糊事实。”
邹平今天本来就是冲着毁掉姜瑜的声誉,就算两人清白他也要让大家觉得他们之间有见不得人的关系。
因此当王助理说完后,邹平仿佛抓住什么把柄,声音里恶意满满。
“住隔壁又怎么样,那扇门还能阻挡你俩私会,什么解说都是你的一面之词,照我看是你们这对狗男女害死秦老爷子后,在得意盘算你们的战利品吧。”
他这话音一落,现场顿时一片哗然之声。
就像邹平说的,王助理一直跟在秦老爷子身边代替他传达很多命令,如果他起了歹心,故意诱导老爷子更改遗嘱不是不可能。
人群中,除了大多人真的被误导思维后,还有一部分人看出邹平的算计。
他们没有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而是把目光落在姜瑜身上,想知道这个未来执掌秦氏的女人有没有能耐解决这次麻烦,守住天价财富。
这些人当中,也包括秦氏董事会的人。
已经上了岁数,头发花白的老者们互相交换眼神。
“要不要把人带下去。”其中一人悄声道。
不管谁的话是真,都是集团的丑闻。
不赶紧解决,让外人瞧热闹是怎么回事。
周老爷子掩下眼底的暗光,跟着别人一起点头。
“先别喊保安。”
其中话语权最高的老人摆摆手,沧桑深沉的双眸望向姜瑜,女人眉眼间的鲜活灵动跟记忆中模糊的身影叠合在一起。
那些似曾相识的痕迹让老人喉间涌动着酸涩,过了半分钟,他闭上眸子,拖着干涩的嗓子开口:“事情不解决,外界会多出许多损害公司形象的流言蜚语,人心不稳,就给别人蚕食我们利益的机会。”
“正好趁着今天的机会,让大伙看看咱们未来的掌权人究竟有没有能耐接下集团的担子。”
老人是公司的元老,秦老爷子住院的时候,是他带领公司做下许多正确的决策。
他一开口,别人连反对的意思都没有。
不知道别人心理活动的姜瑜瞅着王助理被对方堵得羞愤交加,暗自咂舌。
就这副嘴笨的性子,是怎么待在秦老爷子身边多年还没被辞退的。
难道是太老实太蠢笨,所以用着放心?
看来还是得她亲自出马。
姜瑜在所有人面前直接对上周老爷子,“周老先生,出来把你的野狗认回去吧,这里可都是体面的人家,哪能容它在这里撒野。”
此话一出,方才还有些嘈杂的现场骤然安静下来。
邹平呼吸一紧,努力控制身体不往那边投去一个眼神。
同样紧张的还有周老的两个儿子。
在他们的认知里,父母是相守一生的恩爱夫妻,父亲有钱专一,从不像别人闹出什么花边新闻。
姜瑜的话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无稽之谈。
“姜小姐,话可不能乱说,我父亲老老实实一辈子,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家的老大眉头蹙紧。
姜瑜不理他的不满,目光一直落在那个默不作声的老人身上。
“周老不打算说点什么?”
被点名的周老爷子面不改色,当做没听懂姜瑜的话一样冷淡道:“姜小姐单凭猜测就来污蔑我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做法实在不妥当。”
姜瑜轻笑一声,表情玩味起来:“周老何必跟我装糊涂,你让邹平千方百计毁我名声,不就是想让大众认为遗嘱有问题。”
“秦老没有子女,我这个继承人的身份作假,如此一来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成了没人继承的财产。”
“届时公司就可以按照章程规定名正言顺的回购这些股份。”
“我没说错吧。”
明明是很严重的事,姜瑜的语调说得倒是轻描淡写。
很多人的脸色变了变,没忍住窃窃私语,好奇且紧张地看着事态中心的几人。
周老爷子沉着脸一言不发。
被说中计划的邹平立马反驳:“姜小姐,你又想拉人当挡箭牌了吗,没人会傻到相信如此荒诞可笑的谎言……”
“闭嘴吧你,野狗。”
姜瑜不客气地打断他。
“知道自己的存在可笑就消停点,你主人还没给你指示就别跳出来乱吠,不然这副着急为某人打掩护的样子显得你很心虚。”
嘲讽的语气比先前邹平造谣她时还要更恶劣几分。
“以前你爱怎么玩我不管,但今天的场合不能让你瞎胡闹,乖,快回去找你朋友玩去。”
袁燕不肯走,她都在姐妹们面前打包票,要是什么都没问到就回去,太丢脸了。
“叔,事关公司,你不能不帮呀。”
袁斌眼皮直跳,赶紧把人拉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后沉着脸问:“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袁燕将当年如何跟姜瑜结下仇怨的事简单说了几句。
袁斌听明白大概意思,就是侄女的好闺蜜赵韵诗跟贺文修谈恋爱,并且在贺家夫妇的祝福下快要举办订婚仪式。
偏偏有个不安分的绿茶勾引贺文修,哄得人连请帖都发出去的订婚仪式都能取消。
袁燕也被男友背叛过,她理解这种痛苦。
为了给赵韵诗出气,她联合当时是姜瑜室友的于佳佳她们一起污蔑姜瑜偷盗百万项链。
这么炸裂的操作,气得袁斌咬紧牙根,万万没想到侄女在多年前还给家里埋下这么一颗雷。
怪不得方才问候庄老身体的时候,姜瑜听到他姓袁会突然笑了笑。
想必是认出他的身份。
袁斌有些头疼地扶额,有气无力说:“你知不知道盗窃金额超百万是要判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又知不知道陷害别人的事一旦走漏风声,你就得去坐牢。”
说到最后,尾音都在发颤。
袁燕撇撇嘴,她当然知道,可当时韵诗哭得太伤心,甚至为了成全绿茶跟渣男偷偷去小诊所打胎。
那是个还没成型的小胚胎,但在她眼里是活生生的一条小生命。
如果没有姜瑜的插足,它会在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里出生,而不是被当成垃圾焚烧处理。
况且她不是真的想让姜瑜去坐牢,只是让她退学,离开贺家,离开泸市。
袁斌了解侄女,性格是骄纵野蛮些,但本性不坏,有谁惹到她也是直来直往地反击回去,若不是有人故意引诱,她是不会想到这种卑鄙手段。
“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袁燕答应赵韵诗会保密,下巴微抬,面不改色道:“除了我还能有谁。”
袁斌为人精明,想起这些年袁燕在家里人面前不断提起赵韵诗,立马锁定幕后指使人。
他摆摆手把人赶出去:“行了,这事我来处理,你走吧。”
怕她再犯浑,袁斌再三叮嘱,“不管别人在你耳边念叨什么,你别去招惹姜瑜。”
袁燕不服气,也很好奇:“叔叔,姜瑜究竟搭上谁的船,连你都这么忌惮她。”
袁斌被问烦了,没好气的说:“甭管她搭上谁,总之风水轮流转,人家现在比袁家厉害,别说我了,就是你爸你爷爷在人家面前都得客客气气地喊声姜小姐。”
在袁燕心中,没有人能比爷爷厉害。
袁斌抬出老爷子作对比,袁燕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脸上的轻松不再。
比起忐忑不安的袁燕,姜瑜这边就享受多了。
包厢所处的位置视野开阔,可以将楼下的情形尽收眼底。
躺在按摩椅的她一边欣赏着英俊调酒师的酷帅炫技,一边透过单反玻璃欣赏赵韵诗等人的表情。
可惜她不会读唇,不然可以看看她们在商量要如何对付自己。
主办方会给宾客送图册,旁边的美女工作人员向姜瑜把每件拍卖品的细节来历都介绍的清清楚楚。
古董名画,珠宝首饰,还有个人捐赠的物品。
在打姜瑜主意的不止周家,还有刑侦队的人。
昏暗的会议室里,王波把SD卡插进投影仪内,“这是在医院对面大楼取来的,那里有个监控对准天台,正好把事发当晚的情形都给拍摄下来。”
众人观看幕布上播放的视频。
医院的天台夜晚向来是锁上不让人进出。
门是被宋威直接砸开。
他不是一个人上楼,手上拖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姜佳慧。
视频的画面有些模糊不清,看不到姜佳慧当时的表情,不过从她毫无挣扎的动作来看,应该是被下药迷晕过去了。
宋威把人粗鲁放下,离开天台不久又重新返回来,这次他拖的是秦守。
秦守同样失去意识。
似乎担心节外生枝,宋威并没有把人喊来废话一通,先将秦守从楼上扔下,紧接着姜佳慧也难逃一劫。
干完这一切的宋威连痕迹都不清除,径直离开天台。
文翰也拿出本子对众人说出询问结果:“当年宋威的女儿身患绝症,是秦老动用关系找来国外的权威医生治好他的女儿。虽然几年后他的女儿还是去世了,但这份恩情宋威一直记在心里。
姜佳慧带着一个冒牌货扰乱灵堂的行为惹怒了宋威。杀害两人后,他心知自己逃不过法律的制裁,就跑来自首。”
有监控为证,凶手是宋威的事毋庸置疑。
季容礼却觉得哪里不对劲,他琢磨视频里的小细节,忽然开口:“让人带宋威去做一下精神测试。”
文翰一怔,“你怀疑有人给宋威下了心理暗示?”
“不排除这个可能。”季容礼薄唇轻启,“查一下昨天有谁跟宋威接触。”
“是。”
会议结束后,季容礼刚起身就被文翰几个挡住去路。
文翰表情有些严肃,“队长,刚刚我们就发现了,宋威的身形跟你上次描述的黑影人完全不一样。”
王波一搭一唱:“黑影人一天不抓住,姜小姐随时都有危险,可是她总不能一直待在警局吧。”
季容礼看着几人,剑眉上扬:“怎么,你们有法子?”
文翰嘿嘿笑说:“季哥你不是说黑影人对姜小姐有占有欲,如果你们假扮男女朋友给他看,说不定不用我们费心费力去找,他自己跳出来对你下手。”
“馊注意。”
季容礼丢下这句话,径直绕开他们。
“哎等等季哥,你还是考虑考虑一下吧,说不定借着这个机会你能跟姜小姐修成正果。”
文翰追出走廊。
季容礼猛地回头,看着兄弟几个,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只讲一遍,你们给我听好了,我跟姜瑜之间清清白白,我不喜欢她。你们也别瞎说有的没的,免得被人听见误会。”
“呃……”文翰突然说不出话来。
其他几个也尴尬地看着季容礼的身后。
季容礼见状,心底有些不安的预感。
他转身,跟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对视上,脑子有一瞬间空白。
姜瑜原本在休息室坐着,王助理赶到警局,说公司的庄董事约她见一面。
她不知道季容礼开会要多久,刷了两个小时的视频实在太无聊了,便打算跟季容礼说一声去赴约。
谁知拐个弯就听见对方这番言语。
虽说她不喜欢季容礼,可是在大庭广众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人郑重的撇清关系,还被她撞个正着,说不尴尬是假的。
好在更丢脸的事她以前不是没经历过,很快调整好心态。
看到她平安无事,季容礼冷如寒冰的眉梢难得柔和了些,但很快恢复了面无表情,掏出手机解释:“忘记加个联系方式,如果遇到麻烦可以联系我。”
姜父是过来人,哪会看不出季容礼语气上微妙的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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