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茹芸一愣,转头,却见郑南安两腿换了一个方向。
许茹芸压低了声音。
“你疯了吧你?”
郑南安轻笑:“又不是没有过。”
他说完又对着在厨房的曹姨喊道:“曹姨,你先去一下自己的房间。”
“好的,郑先生。”
曹姨走了,她住二楼,走的时候连餐桌这个方向都没看。
郑南安压住她的头,许茹芸挣扎。
“你干什么郑南安?”
“你干什么?谁让你把这只猫带回来的,是对那个徐准余情未了是吗?故意把这只猫带回来提醒我,你们曾经赤诚相对过是吗?”
郑南安好在意这件事情,已经从他口里说出不止一次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已经赤诚相对过了。要不然你也去找几个女的赤诚相对,这样咱俩就扯平。”
许茹芸拿开他的手,抬头看他,眼神里尽是挑衅。
郑南安冷冷笑了:“好主意,明天我就把女人带回家,她做大,你做小,你伺候她怎么样?”
“好呀。”许茹芸淡淡回答道:“我一定要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要是怀孕了,我把她月子都伺候好了。”
“那你还真是够体贴呢。”
郑南安又坐了回去,继续吃饭。
许茹芸则起身,把猫放进了笼子里,然后又去洗了下手,坐回餐桌。
郑南安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他的洁癖延伸到方方面面,包括男女之事。
郑南安26岁,他也没谈过恋爱,出去应酬,吃饭,他也很规矩,一点不逾越。
所以,他对于许茹芸之前和徐准有亲密行为,他想到就抓狂。
许茹芸才不管他抓不抓狂,最好他疯了才好。神经一样。
他自己不择手段,强取豪夺,下蛊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还要求她清清白白然后贡献给他是吗?
她恨啊,徐准太温柔了,前戏太长,如果他再快一点,郑南安说不定就忍不了那个心理洁癖,不要她了。
晚上,许茹芸忍不住问道郑南安:“你之前出国那么多年,要是我那时候谈了恋爱,结了婚,你也没办法想啊。怎么一回国,就爱上我了啊。”
郑南安很淡定,他看了一会股市图,随后冷冷一句。
“你以为我人不在国内,我就看不到你在干什么吗?”
他沉默了半晌:“我一直派人在跟踪你,包括现在。”
许茹芸安静了,良久。
“你这样是违法的,你应该尊重人的自主权,包括我。”
“是吗?那你不也找私家侦探调查我。”他摘下眼镜,深深注视她。
“还给徐准打电话,那么关心他。我前段时间在高速上出了车祸,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还是最好我死了你才开心。”
许茹芸笑了,不知道是生气,尴尬,还是无奈。
“怎么会,你怎么会死呢。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肯定会很伤心,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像亲人一样。”
她说着自己都不信。
郑南安也不信。
他把灯关了。
“睡觉。”
“哦。”
两人背对背,中间隔出一个银河系。
许茹芸之前采访了一个贫困村之后,选中了其中两名女孩,一个9岁,一个八岁,资助她们上学。
她们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才三岁。
妹妹刚出生第一年,她们爸爸在外打工出了意外,妈妈因为患有小儿麻痹症加心脏病,去年也去世了。
对于两个亡故的苦命人,许茹芸是不会说什么指责的话的。
只是留下来的三个孩子可怜。
好在他们还有爷爷奶奶照顾。
许茹芸每个月会在工资里面抽出一千打给他们,许茹芸也不是什么好心人,实在是当时看着那一家五口有点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