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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批竹马囚我爱他郑南安许茹芸

细水长流的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许茹芸点了头。但是不认可。她可能是太喜欢郑南安了吧,他说什么,她会因为心底里的喜欢而去服从他。事实上她又不是那种乖巧的人,她为什么要听话。郑南安那么喜欢听话的吗?为了喜欢的人改变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她这几天忙,结了婚,又是见亲戚家长的,最后才想到了同学宋娜。她给她发信息,约她出来见面。刚好周末,她休息,宋娜也休息。宋娜是双休,许茹芸是大小周。两人约在一家火锅店,天冷的时候吃火锅最好了。吃饭的时候,她和宋娜说了自己结婚的事。宋娜很惊讶:“这么快?是和徐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朋友间,有时候也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吃醋,尤其是好朋友结婚,她竟然不知道。许茹芸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和郑南安。”她说着的时候,夹了一筷子锅里的菜。...

主角:郑南安许茹芸   更新:2025-08-29 21:1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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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郑南安许茹芸的其他类型小说《疯批竹马囚我爱他郑南安许茹芸》,由网络作家“细水长流的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茹芸点了头。但是不认可。她可能是太喜欢郑南安了吧,他说什么,她会因为心底里的喜欢而去服从他。事实上她又不是那种乖巧的人,她为什么要听话。郑南安那么喜欢听话的吗?为了喜欢的人改变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她这几天忙,结了婚,又是见亲戚家长的,最后才想到了同学宋娜。她给她发信息,约她出来见面。刚好周末,她休息,宋娜也休息。宋娜是双休,许茹芸是大小周。两人约在一家火锅店,天冷的时候吃火锅最好了。吃饭的时候,她和宋娜说了自己结婚的事。宋娜很惊讶:“这么快?是和徐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朋友间,有时候也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吃醋,尤其是好朋友结婚,她竟然不知道。许茹芸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和郑南安。”她说着的时候,夹了一筷子锅里的菜。...

《疯批竹马囚我爱他郑南安许茹芸》精彩片段


许茹芸点了头。

但是不认可。

她可能是太喜欢郑南安了吧,他说什么,她会因为心底里的喜欢而去服从他。

事实上她又不是那种乖巧的人,她为什么要听话。

郑南安那么喜欢听话的吗?

为了喜欢的人改变一下自己也未尝不可。

她这几天忙,结了婚,又是见亲戚家长的,最后才想到了同学宋娜。

她给她发信息,约她出来见面。

刚好周末,她休息,宋娜也休息。

宋娜是双休,许茹芸是大小周。

两人约在一家火锅店,天冷的时候吃火锅最好了。

吃饭的时候,她和宋娜说了自己结婚的事。

宋娜很惊讶:“这么快?是和徐准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朋友间,有时候也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吃醋,尤其是好朋友结婚,她竟然不知道。

许茹芸愣了一下:“怎么可能,是和郑南安。”

她说着的时候,夹了一筷子锅里的菜。

宋娜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她眸子沉了沉,又问许茹芸:“你是妥协了吗?你之前那么。”想说的话没说出来。

可能她接受了呢,不讨厌郑南安了呢。

毕竟郑南安的确不讨厌啊,当然是在她的主观视角里。

只是她的转变实在大的离奇,她甚至没在她脸上看出一点不情愿的表情。

不知道,郑南安是做了什么,最近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改变了想法。

宋娜抿了一口桌子上的大麦茶。

她眸色淡淡的,又问许茹芸:“那徐准呢?”

“和他说清楚了啊。”她又顿了顿道:“肯定是我一时糊涂,幸好南安不计较。”

她话说完,宋娜嘴里的水都要喷出来了。

太离谱了,她觉得自己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许茹芸一样。

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她怎么感觉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了啊。

不过好朋友结婚,她当然要祝福,虽然心里有点酸涩。

婚礼下月初就要举办了,许茹芸请了四个伴娘。

宋娜,表妹,还有一个大学同学琦琦还有她妈妈同事的女儿,来她家里玩过几次。

拉了一个伴娘群,选定了服装,许茹芸负责采买。

她自己也要着急忙慌的去试婚纱,拍婚纱照。

按道理说,做新娘的人应该会觉得幸福甜蜜。

她之前看她同事结婚,兴奋的要命,整个婚礼的节奏都在那位女同事的把控之中。

她怎么正好相反,她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反而觉得疲惫不堪。

同公司的同事也去参加的她的婚礼。除了那个叫杨慧的,她不去。

不去更好,许茹芸还不想婚礼那天看到她呢。

郑南安有时候工作忙回家迟,许茹芸也不多问他,她大多数时候平静不已,但是想到郑南安,又觉得自己是爱他的。

不然,怎么一和他在一起,心口就是灼热的,小鹿乱跳的。

很快婚礼的时间就到了,婚礼前两天,许茹芸是待在自己家里的。

等到婚礼当天,郑南安那边才来接她。

婚礼举办的实在是热闹,高朋满座,宾客盈门。

许茹芸作为主角,看着郑南安,又看下底下一众的年轻女孩的羡慕眼神。

她心想,这就是幸福吧。

只是体内莫名的酸涩涌来,在那一群人中她竟然看见了徐准。

他就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铜铃。

铃铛清脆一响,心口顿时有一道口子像是被撕裂一样。

伴随而来的是头疼。

郑南安也发现了婚礼现场来的不速之客,他正要找人把他赶出去,却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个身穿道袍的人。


“我们怎么可能没有感情,我们几十年的感情。”

“那能一样吗?那是伙伴,是友情。”其实友情都算不上啦。

她只是说的好听点。

她推开碗,望着郑南安:“郑南安,你不要发疯了好吧,你总是强人所难。”

“我没有强人所难,如果我想要强人所难,我早就得到你了,我只是,想尊重你,让你自己愿意。”

许茹芸拧着眉,难不成,他还想过,霸王硬上弓,直接强迫她。

她觉得郑南安真能干得出来。

她赶紧提醒他:“你不要胡来,我们家有监控。”

“什么意思?”

“就是你休想对我来硬的,我会报警让警察来抓你。”

“你想多了,我不强迫你的。”他神情微滞:“你不要一口拒绝我,先让我们相处半年,你再看看。”

“不干!”

她话才说完,门就打开了。

许幡进来了。

她穿着一件立领衬衫,挺着啤酒肚,慢悠悠的往餐桌这边来。

他望一眼郑南安,再看一眼许茹芸。

声音微微严肃:“阿芸,你不要胡闹,什么叫不干,你不要辜负南安的一番真心。”

“爸。”她恼了:“你怎么总帮别人说话,我才是你女儿啊。”

“你是我女儿,南安也是我半个儿子,我和他爸爸是好朋友,我们都期盼着你们可以结成一对。你不要总是胡闹任性。”

许茹芸气死了。

她起身就去了卧室,关上门,反锁了起来。

郑南安在外面还没走。

许幡在和他聊天,她甚至听到她父亲和郑南安说。

“你就是太让着她了,她的性格就不能让,南安你不用担心,我和阿姨给她做思想工作……”

后面的话她都没听了,因为徐准给她发了一张图片。

是一张风景照,新疆喀什那边的。

徐准去那边出差。

可能是她现在心情不好,也可能是对比产生好感,突然一瞬,她觉得这个徐准怎么看怎么顺眼。

她又翻了翻他的朋友圈,朋友圈里有徐准旅游时拍的照片。

徐准看起来清瘦,穿着白衬衫,整个一斯斯文文。

他和人说话时的语调也是温温柔柔,哪像郑南安,虚伪至极,私底下,简直就是个超雄。

‘那边风景真美。’她回了信息。

徐准回了一个微笑:‘等我们熟悉了,你有点接纳我了,我带你来这边玩怎么样?’

她回了一个‘嗯。’回的很快。

快到徐准立马发现她情绪上的转变。

‘你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是呀,被鬼缠上了!’

‘额……你说得鬼不会是我吧,你是嫌我烦吗,总是给你发信息,’

‘和你没关系,是别人,我父母看上了,我讨厌的要命。’

‘你可以一口拒绝,就像你当年拒绝我一样。’

许茹芸叹了口气:‘没用,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硬的软的都来了,他还是我小时候一起长到大的,我父母对他满意的很。’

‘你不喜欢他是吗?’

‘是呀,何止是不喜欢,简直就是讨厌至极。’

良久,许茹芸把手机放下。

门外的郑南安也走了,这时的徐准又回了她信息。

‘我可以假扮你男朋友,以此逼退他,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呵。

‘算了吧,他这个人有毛病的,他有暴力倾向,我怕你有危险。’

徐准又回了一个淡定表情包。

‘我学过十年跆拳道,应该没那么容易被人打死的。’

此言一出,许茹芸像是一下子找到救星一样。

“你真练过?”她激动的直接发语音了。

“当然,还拿过不少奖项,我没那么弱,只是看起来文静而已,保护你可以的。”

就这样许茹芸答应了徐准和她假扮情侣的提议,并且迅速告知了父母,她已经有男朋友。

徐准的家庭条件也不差,他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在科研所工作。

徐准说他高中三年迷上了打游戏,导致成绩下滑严重,最后只上了一个普通一本。

他们家房子早在市区买好了,有几套,他甚至和许茹芸说过,他是个很佛系的人,以后结婚他也不想要孩子。他父母思想也很开明。

许茹芸本来就有丁克的想法,不过她从来不敢说出自己的想法,因为这样她会遭到她父母的批评。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和徐准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真要是交往也不是不行。

许茹芸的父亲不同意许茹芸和徐准的事,哪怕他连面都没见,照片都没看。

许茹芸的母亲陈淑琴倒是想看看的,两相对比一下。

最后他看了徐准的照片,得出的结论是,这小伙子看着白净斯文高高瘦瘦。

又想到郑南安,郑南安的长相偏硬朗立体,属于浓颜系的长相。

徐准偏清淡。

父母那一辈子还是觉得郑南安长得好,三庭五眼很标致。

徐准长得过于秀气了。

本来许茹芸就看郑南安不爽,听父母这么一说,她更加觉得徐准长相顺眼了。

父亲怎么也不同意,说她要是和徐准在一起,他就不认她这个女儿。

许茹芸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不认就不认,不认就不是了吗?

她很快在朋友圈公开了她和徐准的事,一时间,家里整个亲戚圈都热闹起来了。

不时有人给陈淑琴打电话,问东问西,还有些人在许茹芸叔叔许福伦的口中早就得知许茹芸和郑南安是一对的。

这下搞得大家都很懵,许茹芸的父亲许幡让她把朋友圈删了。

她不删。

于是父女两在家进行了激烈的斗争,许茹芸和他又吵又闹,最后气得摔了家里的几个热水瓶。

许父给了她两巴掌,陈淑琴吓得都不知道怎么办,赶紧拉着许茹芸的手让她跑。

跑?

她才不跑,她25岁了,还打她,干脆把她打死算了。

陈淑琴一手拽着许幡,一手把许茹芸往外推,好不容把她推出门外,她便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她泪眼朦胧,抬头看,原来是罪魁祸首,郑南安。


许茹芸无奈叹气:“我不能走,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我还要给他们做思想工作。”

许茹芸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把徐准送到出租车上,徐准向她摇手,大声喊道:“许茹芸,我们微信联系,有事一定要告诉我。”

“好。”她同样大声回答他。

“还有你说的话,一时冲动,还是你真的决定好了?”徐准问。

“不是一时冲动。”她掏出包里他送的那个吊坠,对他晃了晃。

“这个我会带着的。”

徐准笑了,许茹芸看着车子开走,自顾自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为了她和郑南安对抗。

徐准简直就是英雄啊。

她转身要走,迎面看到了郑南安,他穿着一件薄款的米色冲锋衣,里面是叠穿的衬衫和黑色毛衣。

他脸上挂着彩,阴郁的眸子看向许茹芸。

“你好关心他。”他的语气如同乌云般沉闷。

许茹芸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那又怎么了,我在和他交往,关心自己的男朋友怎么了。”

“我才是你男朋友。”他走了过去,一把抓起她的手腕。

他用力很大,许茹芸手臂被抓的生疼。

他每次都是这样子,没轻没重,像个疯子。

意识到自己劲用大了,他稍稍松了下。

“许茹芸,我真的是喜欢你,我想和你慢慢培养感情,让你接受我。”

“我接受不了你啊。”她看着他,一不做二不休:“其实我从小到大都很讨厌你,我小时候跟你玩,是需要你罩着我。可是长大我不需要了,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我自己的喜恶,我就一定要……”话还没说完。

郑南安左手勾住了她的腰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接着低头,覆上她的唇。

他的劲好大,似乎会点穴一样,她根本一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被他吻。

他的吻很狂热,很窒息,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缺氧了。

这时候其他人看郑南安和许茹芸没来,便去找她俩。

一去就看到了如此亲密的一幕。

大家纷纷停住了脚步。

许茹芸的父亲许幡,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我就说嘛,芸芸怎么会不喜欢南安的,今天那个什么徐准就是插足他们两个人的。”

“对对对。”一同前来的其他人也开始附和。

只有许茹芸的母亲陈淑琴望着这两个人叹气,因为她是真的看出来了,女儿是真的不喜欢郑南安。

不过,他丈夫许幡是认定了郑南安的。

许幡和郑州华两个人的关系简直就像是亲兄弟,俩人也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相互扶持过来的。

许幡曾经肾出了一点问题,需要换肾才能活,那时候手术费需要20万,家里拿不出来,还是郑州华想办法凑的。

不过钱凑到了,他的病竟然慢慢自己好了,原因以前老家矿山上面有一种草药,长在悬崖峭壁上,认识的人很少。

陈淑琴的父亲认识那种草药,当时老人家经常上山去找,坚持不懈下终于找到了几株,最后熬药给他喝了一段时间他才好了。

从小到大的友情,还有这么多年的帮助,不要说他非常喜欢郑南安了,就算他不喜欢,他可能也会想办法撮合他们。

一行人为了不打扰他们,于是便先行走了。

等到郑南安放开许茹芸的时候,时间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了。

他真的是个神经啊,他就这么抱着她亲了半个小时。

期间许茹芸用指甲去抓他的脸,抠他的脖子,他也一动不带动的。


郑南安看向她的目光依旧是平和微笑。

许茹芸发现他这几年,在外面学的还不错,伪装的功力更加强悍。

因为,真实的郑南安,他其实就是个疯子。

之前上学的时候,他差点就把人打死过,她亲眼看到的。

最后他爸爸花了很多钱才摆平的,这件事情除了他们家,和许茹芸知道外,没几个人知道了。

许茹芸也没乱说过这个事,因为郑南安对她下了封口令,告诉她,如果她敢乱说。

他的拳头隔着她的发梢打在了墙壁上。

挥舞的风惊的她心肝胆颤。

而此刻这个暴力狂就站在她的面前,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在和别人说,他是她男朋友。

并且,还请电视台的员工喝奶茶吃甜点。

许茹芸看出来了,他这是故意恶心她呢,因为,昨晚她才打了他一巴掌。

他临走之前说了一句。

“我还会来找你的。”

再加上昨晚他发的信息,她一句都没回。

台长让她提前走了,她匆忙打了卡,郑南安就跟在她身后。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长袖衬衫,后面的领子被他轻轻一提,她便被他拽到了他的胳膊处。

因为许茹芸知道他这个人疯的很,她也不是那种不识时务的人。

她嘻嘻笑,似乎昨晚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别闹别闹。”她伸手去抓他的手,想掰开,掰不开。

感觉像一块坚硬的石头,一拳可以把她砸扁,她真是害怕这个人啊。

他从小就不正常的。

小时候,小朋友们最多,抓抓蜻蜓,知了,他抓蛇。

还是徒手抓,毒蛇他也抓。

抓完了用个尼龙袋装起来,放进笼子里,还让许茹芸提着。

许茹芸不敢提,又不敢违抗他,于是拎着笼子,一边走一边哭。

她想到自己小时候是真惨。

“哎呀,你到底干嘛啊,南安哥,今天没事吗?”

“许茹芸,你在装什么,为什么把我送的礼物都寄还给我?”

“礼物?哦……我用不上,太贵重了,我还给你,假如你以后交什么女朋友啊,都可以送的。这些东西我都没用过。”

“女朋友。”他笑了:“你不就是。”

许茹芸的轻咬了下嘴唇,这人是真烦啊,该怎么摆脱他呢,

打又打不过,装又装不过。

“别开玩笑了,我们是从小长到大的好朋友啊,怎么可能我是你女朋友啊。”

“怎么不可能。”他放开她的衣领,转而握住她的右手。

“凡事皆有可能,我们交往吧,我喜欢你,许茹芸。”

他喜欢她?

中间应该少了两个字。

那就是,他喜欢欺负她。

从小欺负,长大还想欺负吗,她可不会再给他这个机会。

“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她回答的斩钉截铁。

郑南安愣了一秒,握住她的手微微松了一下,她想趁机抽开,下一秒又被他握住,握的更紧。

“你瞎说,你怎么可能交男朋友?”

“我都25了,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

“你昨天不是还说你只是相亲吃饭?”

“额……”她微微笑下:“谈恋爱归谈恋爱,相亲归相亲,相亲是我父母要求的,谈恋爱我找的是我自己喜欢的,我父母不一定喜欢,所以我一直在隐瞒!”

她说完又呵呵笑了两声,又道:“你这样拉着我的手不好,我,是有男朋友的人。”

郑南安真的放开了,不过他依旧跟着她,他的语气显得焦急。

“到什么程度了?”他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往前再走。

“什么什么程度,安南哥,情侣之间的私事你也要问啊?”

“是的,我要问清楚,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他的眸子深深,注视着她。

她依旧报以微笑。

嘴唇轻启:“睡了!”

回去的一路,她心情都很好,郑南安被她气跑了。

她实在是想不到她竟然可以气到他,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觉。

不过她回到家之后,想到郑南安这个人,她还是有点烦。

于是打开微信,找到了列表里的一个人,他叫徐准,是她上大学时候的学长。

之前也追求过她,不过被她拒绝了,后面几年他依旧会经常给她发信息,打电话,送礼物,嘘寒问暖。

她不喜欢这个人,但是现在这个人有用。

她必须要给自己找个男朋友,找个父母亲人全都同意的,相处起来也没危险的人。

徐准就是最佳人选。

上次他发信息已经过去了一星期她还没回,今天她回复了。

‘过得挺好,你呢。’

对面半个小时后就回复了,文字里都能看出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你终于回我信息了,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哎。’

他又转了两笔五千块钱。

许茹芸很无语,他俩什么关系都没,她为什么要收他的钱,即使有关系,也不一定就要收他的钱啊。

她点了两次退回。

钱被退回,对方又发来了语音,话里话外就是,为什么不收这个钱。

最后他又问许茹芸,能不能见一面,就吃个饭。

许茹芸从小长得漂亮,但是到高中后,她的好看才真正显现出来。

因为在此之前她都留短发,很短的头发,像个男孩,穿着打扮也像个男孩。

因为她一直都跟着郑南安他们混,郑南安说她太娘,他们这个集体,不要女的。

她只好把头发剪短短的,穿男孩的衣服,夏天和他们一起出去跑酷,晒得乌漆嘛黑。

她想和他们一起玩,并不是她真想融入这个集体,只是她八字比较背,到哪里都要被欺负,被一群人欺负和被一个人欺负,那她还是选择被一个欺负吧。

许茹芸这次答应了他请吃饭的要求,两人订在了一个西餐厅里。

徐准人在市区,他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过来,到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七点了。

西餐厅里人不多,许茹芸看这家店评分还可以,所以就选了这里。

吃饭的时候,徐准一直在和她说话。

她半听半不听,直到徐准说出了最终的目的。

“许茹芸,你能做我女朋友吗……当然你不用很快答应的,我可以追求你,你给我一个追求的机会可以吗?”


接过包裹,快递面纸上的寄件人写明了是徐准。

她拿了桌上的一个美工刀拆开,是一根水滴形状的吊坠。

她拿手机搜了一下,这根吊坠要一万多。

她服了,她看了看自己银行卡里的余额,也就五万多,这一下子回礼物就要回一万多。

这个追求的机会,她决定收回了,否则她会破产。

她在淘宝上搜了一圈,最后也不知道送他什么,只好给他转了一万块钱,并且附上了拒绝的话。

‘对不起。徐准,我认真想了一下,我们还是不合适,礼物我收了,钱你收着,以后做个朋友。’

徐准很快就回了信息,还退回了转账。

‘我们现在的关系本来就是朋友啊。我说了,我送你礼物是我自愿的,你转账给我,很生分也很尴尬。项链你留着,戴不戴随你,我后面还会送你礼物,你不用理会我。’

他这一番话,说的许茹芸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把项链放到了盒子里,因为太过贵重,她又放进随身的包里。

旁边的行政汪莹眼尖,小声问她:“是你男朋友送的吗?”

她也小声回答道:“不是啊,朋友送的。我给他发了转账他还不收。”

“朋友还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许茹芸,你最近桃花很旺啊。”

话音刚落,就听到台长说话的声音。

两人同时往后看,许茹芸看到了郑南安,他走了进来,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刻,随后又跟着台长走了。

“哇,许茹芸,你男朋友来了。”汪莹在旁边说:“真帅啊,你真是有眼光。”

“不是啊,不是我男朋友,他……”算了,她懒得解释,现在全台的人都认为郑南安是他男朋友,谣言扩散的速度真的很快。

俗话说得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她也懒得辟谣了,反正真理自在人心,管他郑南安怎么说,反正她和他绝对没有关系。

郑南安接了台长手上的一个经济纠纷案,他现在可以经常以工作的理由来台里。

他很不满许茹芸把头发剪了,他揉着她的短发,一副无语的样子。

“又变成男人婆了。”他说。

许茹芸留着短发,穿着宽松齐脚的牛仔裤。上面穿着一件深色卫衣,半敞开的拉链。

看起来中性味十足,加上她的个子高,莫名给人一种帅气感。

她笑笑,挥开郑南安的手:“南安哥这话说的,这是我的风格,短发很适合我。南安哥喜欢长发飘飘的仙女,我也能理解,就像我喜欢瘦弱细腰的男人一样。”

郑南安愣了一下,随后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喜欢娘炮?”

她心中翻个白眼:“不是,我喜欢,性格温和,外表攻击力也不强的人。”

他:“哦”了一声。

“我又不会攻击你,身上的肌肉是那些年练功练的。”

他倚在车身上,又看了看许茹芸,随后似乎接受现实道:“你这样子也挺好,看着清爽利落,晚上吃什么?”

此时,是晚上五点十分,许茹芸刚才下班十分钟,被郑南安堵在大楼门口走不掉。

“我回家吃。”

“那我和你一起。”

她,她他妈,又没人邀请他,脸皮太厚了吧。

“我,妈妈,估计也没做什么菜,下次吧。”


“同……”许幡有点惊讶。

“当然同意,淑琴,快去把户口本拿出来。”

许茹芸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和郑南安领了证。

婚礼也敲定好了,就在下个月,就在这边的云华大酒店办。

许茹芸晚上是睡在家里的,不过,半途郑南安又把她接走了。

她把许茹芸接到了,他之前让许茹芸住的小区。

晚上他依旧是抱着她,只亲她,其余什么都不做。

他亲她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徐准这个人,在记忆里,徐准也是她男朋友。

她明明是和郑南安是一对的,她怎么又和徐准谈了,她是半路出轨了吗?

感觉情况有点复杂。

她在这边待了几天,感觉有点无聊,郑南安让她继续回之前的公司上班。

她很惊讶:“我都辞职了,还能回去?”

郑南安回答:“当然可以,我和你们台长说过了,还有,我把那个叫徐准人微信号码都拉黑了,你也不许理他,如果他要去公司找你,你立马打电话给我。”

许茹芸点点头,觉得面前的这个男人此时很严肃。

郑南安告诉她:“我们俩已经领了证了,我以后是你丈夫,你是我妻子,不允许再喜欢别的男人和别的男人约会。”

她点头。

这个即使郑南安不说,她也明白的。

郑南安很满意,摸了摸她的头,完了来一句:“实在太短了,养起来吧。”

许茹芸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微分的日系短发,高挑的身形,一件牛仔夹克,一件宽松卫裤,

总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少年感的帅气,又再看看郑南安,他更帅。

许茹芸第二天早起去上班,用皮筋把脖子后面的头发用力绑了一个揪揪。

因为太短了,两边的头发往下掉,她又用发夹夹住。

出去的时候,郑南安在楼下等他,他把她送到公司才走的。

郑南安的律师事务所开在市区,他每天往返回来需要两个多小时。

郑南安的爸爸在京都,叔叔在南城市。他爷爷奶奶现在去了乡下,他母亲在县城里开了一家连锁快餐店。

总而言之,这家人四散分开。

突然又想到了郑南安的师父,郑南安的师父还在山上,不过他们举办婚礼的时候,师父和师叔应该都会过来。

她进公司的时候,同事们都对她表达了祝福,并且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了喜糖。

一问才知道,原来郑南安昨天和她领了证,就派人过来送喜糖了。

人人有份,那个叫杨慧的女同事,一边吃喜糖,一边对她翻白眼。

她大呼无语,好想把喜糖抢过来,然后砸在她的脸上。

不过,她没这么疯。

行政汪莹悄悄到她耳边说一句:“怎么那么快就领证了,我还以为你们还要谈一段时间呢。”

许茹芸想了想回答道:“他很着急,所以就把证领了。”

汪莹笑笑说:“男人都是这样子,还没得到你,就想立马和你结婚。不过你要是结婚了,估计马上就要被催生了。”

催生?

许茹芸眉头皱了皱,她还没玩够,她不想生孩子啊。

但是,她自己家,还有郑南安家,她肯定跑不掉。

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那么听话,郑南安让她去领证她就去领,她怎么那么听他的,像是被灌了迷魂汤似的。

她打开桌面上的电脑,登上应用软件。

主编给她发了一个标题,让她顺着这个标题写,她回了一个ok,就开始办公。

上午十点钟手机收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她以为是骚扰电话,便摁了。


许茹芸一愣,转头,却见郑南安两腿换了一个方向。

许茹芸压低了声音。

“你疯了吧你?”

郑南安轻笑:“又不是没有过。”

他说完又对着在厨房的曹姨喊道:“曹姨,你先去一下自己的房间。”

“好的,郑先生。”

曹姨走了,她住二楼,走的时候连餐桌这个方向都没看。

郑南安压住她的头,许茹芸挣扎。

“你干什么郑南安?”

“你干什么?谁让你把这只猫带回来的,是对那个徐准余情未了是吗?故意把这只猫带回来提醒我,你们曾经赤诚相对过是吗?”

郑南安好在意这件事情,已经从他口里说出不止一次了。

“那你想怎么样啊,已经赤诚相对过了。要不然你也去找几个女的赤诚相对,这样咱俩就扯平。”

许茹芸拿开他的手,抬头看他,眼神里尽是挑衅。

郑南安冷冷笑了:“好主意,明天我就把女人带回家,她做大,你做小,你伺候她怎么样?”

“好呀。”许茹芸淡淡回答道:“我一定要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要是怀孕了,我把她月子都伺候好了。”

“那你还真是够体贴呢。”

郑南安又坐了回去,继续吃饭。

许茹芸则起身,把猫放进了笼子里,然后又去洗了下手,坐回餐桌。

郑南安他有很严重的洁癖,他的洁癖延伸到方方面面,包括男女之事。

郑南安26岁,他也没谈过恋爱,出去应酬,吃饭,他也很规矩,一点不逾越。

所以,他对于许茹芸之前和徐准有亲密行为,他想到就抓狂。

许茹芸才不管他抓不抓狂,最好他疯了才好。神经一样。

他自己不择手段,强取豪夺,下蛊这种事都能干出来。

还要求她清清白白然后贡献给他是吗?

她恨啊,徐准太温柔了,前戏太长,如果他再快一点,郑南安说不定就忍不了那个心理洁癖,不要她了。

晚上,许茹芸忍不住问道郑南安:“你之前出国那么多年,要是我那时候谈了恋爱,结了婚,你也没办法想啊。怎么一回国,就爱上我了啊。”

郑南安很淡定,他看了一会股市图,随后冷冷一句。

“你以为我人不在国内,我就看不到你在干什么吗?”

他沉默了半晌:“我一直派人在跟踪你,包括现在。”

许茹芸安静了,良久。

“你这样是违法的,你应该尊重人的自主权,包括我。”

“是吗?那你不也找私家侦探调查我。”他摘下眼镜,深深注视她。

“还给徐准打电话,那么关心他。我前段时间在高速上出了车祸,你怎么也不问问我。还是最好我死了你才开心。”

许茹芸笑了,不知道是生气,尴尬,还是无奈。

“怎么会,你怎么会死呢。如果你真的死了,我肯定会很伤心,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像亲人一样。”

她说着自己都不信。

郑南安也不信。

他把灯关了。

“睡觉。”

“哦。”

两人背对背,中间隔出一个银河系。

许茹芸之前采访了一个贫困村之后,选中了其中两名女孩,一个9岁,一个八岁,资助她们上学。

她们下面还有一个妹妹才三岁。

妹妹刚出生第一年,她们爸爸在外打工出了意外,妈妈因为患有小儿麻痹症加心脏病,去年也去世了。

对于两个亡故的苦命人,许茹芸是不会说什么指责的话的。

只是留下来的三个孩子可怜。

好在他们还有爷爷奶奶照顾。

许茹芸每个月会在工资里面抽出一千打给他们,许茹芸也不是什么好心人,实在是当时看着那一家五口有点受不了。


“当然是分开住的,妈,你不要瞎说啊。我来这边只是帮忙给他做个助理而已,明天见完那个被告人就回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许母也不想和她啰嗦,把电话挂了。

许茹芸洗完澡,躺在床上,又看了看这卧室四周的环境。

不得不说,装修还是挺用心,看着蛮好。

许茹芸老家那个房子,已经算是个很老的小区了,小区电梯都十分陈旧,里面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广告。

她放下手机,关上灯,准备要睡。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徐准发来的短信。

徐准问她今天一天很忙吗,怎么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

她平时也不回信息啊,不过,她上次已经收了他的花了,算是一种暗示吧。

不过,她是为了什么收了花的,郑南安已经看了她的聊天记录,并且还威胁了她。

她为什么要听他的,他这个人,真把自己当皇帝了,她不过只是人在屋檐下应付一下他罢了。

她回了信息:‘是的,所以没及时回,不好意思。’

‘你人在家吗,明天可以约见面吗,明天我下班早。’

徐准在自媒体公司做运营,平时工作也挺忙,许茹芸正犹豫着回好还是不好。

门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郑南安的声音。

“出来一下。”

她手一个哆嗦,手机差点没吓掉。

“有事跟你说。”

“我睡下了。”

“我今天跟你说的事情,把话和那个徐准的说清楚,你说了没?”

说?

“你不说的话,我自己打电话跟他说。”

“哎!”许茹芸爬下床,迅速打开了房间门,看着站在门口的郑南安。

他刚洗完澡,头发半湿的,穿着一身棉麻睡衣,身体微微结实又高。

他真的好高,许茹芸已经一米七了,和他说话还要仰着头。

她怀疑他的身高大概在,185以上。

“哥,你要跟他说什么?他只是我的追求者,你这样子,我会很尴尬的。”

“我就是怕你尴尬,所以让你自己拒绝的,你拒绝了没?”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又盯着她手上捏着的手机。

“手机给我!”他朝她伸出手。

“不给。”

她死死护着手机,而他则步步逼近,直到把她卡在床边。

她一屁股坐下来。

坐下来的视角去看站着的郑南安,她觉得他更可怕了。

他的喉结动了动,颔首望她。

“你是不是和那个叫徐准的聊天了?”

“没,没呀。”她精神紧张,手机被她塞到了背后的枕头底下。

明明她做的一切都是很正常的事,是她的自由和权利,现在在郑南安的面前,她反而像个贼。

她现在恨啊,恨自己是个女人,她也想长得高高壮壮的,最好比郑南安还高,还壮,看他还敢欺负她吗。

他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握住。

“许茹芸。”他的声音沉沉的:“不要骗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出去了,许茹芸又赶紧反锁上了门。

他迅速回了徐准的信息。

‘下次吧,最近忙。’然后又把聊天记录删了。

第二天,她起的一大早,昨天晚上也没睡好。

醒来的时候,郑南安竟然已经把早饭弄好了,一杯牛奶加三明治。

许茹芸在主卧卫生间已经刷牙洗脸过了,出来的时候也是穿的整整齐齐。

头发卷成了一个团。

她坐在桌子边,说了“谢谢”后。就一边看手机一边吃。

饭吃完了,她帮忙收拾了一下桌子。

郑南安问她:“阿芸,我们这样相处不是挺好的吗?小时候我们就经常在一起吃早饭。”

是呀,他们小时候是经常在一起吃早饭。

寒暑假郑南安会去她家,去她爷爷奶奶家,有时候他也会把她带到道观里。

道馆就在县城旁边的山上,道馆里的人不多,就两个道长,一个徒弟。

徒弟就是郑南安,郑南安无聊,便会带小朋友去玩,许茹芸也会被带着。

郑南安学到了什么功夫,有时候也会教她一下,不过下手永远没轻没重,有一次他在教她擒拿手的时候,直接给她弄骨折了。

后来还是他的师父,清修道长给她接上去的。

她永远记得她那一天哭的多么壮烈。

郑南安还在旁边嗤笑她没用,这么点疼都扛不住。

她不敢说他,不过他还是得到了惩罚,清修道长打了他十几鞭子。

一边打一边骂他是:“孽畜,无人性。”

他师父还是蛮了解他的。

下电梯后,他依旧自顾自的牵住许茹芸的手,大掌将她的手窝在手心里。

此时,正值秋季,气温不冷不热。

但是被他这么牵着,她的手心倒是蕴出汗来。

她想抽回手,他抓的更紧。

车库里有人往他们这边看来。

高大帅气的男人牵着一个高挑纤弱的美女,着实养眼。

但是当事人现在,感觉回家得养生。

喝点菊花茶,败败火。

她现在一肚子火,又不能发作。

她只能尽力和他拉开距离。

两人到了之前和客户约好的餐厅,一张檀木方形桌子。

郑南安和许茹芸坐一起,而客户则坐另一边。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被告的原因是因为重婚行为加家庭暴力,以及与异性多次同居。

许茹芸听的三观炸裂,但是手还是在键盘上不时敲着,记录客户的诉求。

原告要分被告一半的财产,并且带走他们共同的两个孩子,被告当然是不愿意的,他现在就想损失最小化,给前妻最少的钱,并且争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谈话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客户先走了。

许茹芸还在整理电脑上刚才他们的聊天内容,完了,他又问郑南安一句。

“南安哥,你真要接这个案子吗,刚才那个人像个人渣一样。”

郑南安眸子一凝道:“人渣也是人,也有请律师的权利,而我既然接了这个案子,我就会尽可能的为我的当事人争取权益。”

话说完,他又拉着许茹芸的手,柔声道:“我要是和阿芸结婚了,肯定会一生一世,绝对不会离婚。”


宋娜假期结束,第二天走了。

许茹芸也请了几天假,她马上又要投身她的采访事业了。

最近,她和郑南安在一起,郑南安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终于有一天,郑南安开口问她。

“许茹芸,你性取向是不是有问题?”

许茹芸懵了一下:“为什么这么说?”

“你和你那个闺蜜在一起的时候。你俩很怪,你对她搂搂抱抱,她整个人别别扭扭。你不会是性取向有问题,还把女的带回来了吧。”

许茹芸听到这里的时候,嘴里的粥差点喷了出来。

她用纸巾包住嘴。

“大清早的,你胡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要对人家抱来抱去,也没见你抱过我。”

“我为什么要抱你?”许茹芸淡定擦嘴。

“她是我好朋友,女孩子之间就是很亲密,有什么问题吗?”

“那我不是你好朋友吗?我们认识25年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是吗?”许茹芸嗤笑了一声:“最好的朋友,晚上还一起上床的是吗?”

她拿起包就往外走,淡淡然:“我上班去了,最好的朋友。”

许茹芸开车去的公司,临走前嘱咐了保姆曹姨,让她带着猫狗一起去把疫苗打了。

之前事情多,猫放在老家,让她妈给猫打疫苗,她妈嘴上应承着,事实上根本就没带它去。

许茹芸今天有一个采访,要去乡下。

采访一个贫困孤寡老人,从这个地方开车 去那边,要两个多小时。

她在车上放音乐,听音乐。

半晌,手机突然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许茹芸接了,那边的声音淡淡的。

“许茹芸,我是阿然,不记得我了吗?”

许茹芸一懵,良久,记忆开始涌现。

阿然也是和她一起玩的朋友,不过他出国更早,12岁就出国了。

那时候,身边的小朋友只有阿然跟她关系最好。

她比许茹芸还要小两岁,她刚开始还喊他阿然弟弟。

随着阿然身高的猛增,许茹芸便直接喊他名字了。

景悠然

许茹芸今年25岁,而阿然,23岁,

他说他在国外念完大学回来了,他爷爷奶奶去世了,他回家来吊唁。

许茹芸对阿然的爷爷奶奶记忆不多,但是印象里他们都是很慈祥的。

许茹芸表示遗憾,她父母她爷爷奶奶也没跟她说这个事。

景悠然又问她:“听说你和郑南安结婚,真是让我想不到,你怎么会和他结婚的。”

因为在景悠然的心目中,许茹芸是很讨厌他的,但是小时候她又离不开他。

因为郑南安是他们这帮孩子中的老大,那时候他过生日,许茹芸要去参加,郑南安都不让她去。

因为郑南安看不惯,许茹芸和他关系好。

许茹芸有点无奈:“说来话长。”

“你现在人在哪儿?”

“我……”许茹芸看了看位置,她所去的乡下和老家开车其实也只需要一个多小时。

许茹芸和他说了地址。

“我今天有个采访要做,你要过来看吗?”

景悠然很快回了:“看,我去看看你。”

许茹芸先到的那里,找到了那个老人的家。

她的车子后备箱里放了米面粮油,这是从电视台大厦里带过来的。

许茹芸和老人打了招呼,又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拖到了房子里。

老人一个人独居多年了,突然有个外人过来采访她,还送了这么多东西。

老奶奶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她一个劲的在说:“这怎么好意思,姑娘你太客气了。”

“没什么。奶奶这些都是公司让带的,您能配合我们的采访,我们也很感谢您。”


她让她妈出去,许母又唠叨了几句才出去了。

手机这时候信息又收到了,还是徐准的。

‘我已经寄过去了,你收了就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你也不要有心理负担,就是看到了就想送给你。’

许茹芸无语。

寄都寄了,到时候按照原价钱给他还回去,希望不要送个太贵的,她不想破费。

第二天一早,她起床洗了一个头。

短发头就是好,洗完吹风机都不用,就随意用毛巾揉了揉就半干了。

她吃了个早饭,早饭是母亲一早就做好的,母亲和父亲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就她一个人。

她吃完饭后把锅碗瓢盆都收拾了一下,堆在了洗碗池里,等母亲晚上回来洗。

她下了楼,许茹芸家住七楼。

这边没有地下停车库,车子都是停在路边和小区里面的。

她找到了自己的车,一辆老式别克威朗。

这车她已经开了几年了,还是她爸给她买的。

从这里到公司开车大概需要15分钟,骑电瓶车要半个多小时,为了赶速度,就开车好了。

反正每个月油钱也就几百块钱,省的风吹日晒。

到公司的时候,刚好八点半,打了个卡,坐到了工位上。

和她同工位的是一个女生,是视频剪辑师,今年30岁,单身,性格有点偏激。

许茹芸一般能不和她说话就不和她说话。

今天视频剪辑到一半的时候,她又开始吐槽,身边没一个正常人。

许茹芸不作声,旁边的行政小姐姐也不搭茬,她就一个人在那里骂骂骂。

许茹芸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庞,凝重的表情,搭配起来觉得非常突兀。

这么好看的脸,每天清晨起来照镜子应该会被自己美到才是啊,她为什么如此的,情绪不稳定。

许茹芸往茶杯里放了点茶,又去饮水机那里接了点水。

接着回到工位,开始撰写今天的稿子。

稿子的内容是。

《因酗酒导致的交通事故》

她花了一个小时就把稿子写完了,写完了又转发给主编,主编审核通过,她又转发给了她爸。

她爸过了半个小时才回了信息。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我又不是不知道,’

‘先别说我了,你和安南的事,给我一个答复。’

她答复的很快:‘不行。’

‘原因呢?’

‘不来电。’

‘你这么多年相亲,你有来电过的吗?你以为你是爱迪生吗,南安这种小伙子你都看不上的话,那你也只能孤独终老了。’

许茹芸,啪啪几字信息回过去:‘爸,你咒我,我孤独终老,可是要在家住一辈子的哦。’

‘你明天就给我搬出去,少在家里赖着,我和你妈两个人在家好的很,多了你这么个拖油瓶。’

许茹芸无语“哼”了一声,没再回信息。

只是她这无意的“哼”却激怒了那位剪辑师,她望向许茹芸,愤怒的表情。

“你在哼我吗?”

“啊?”她愣了一下:“没有啊,我为什么要哼你,我在跟我爸聊天。”

“哦。”她冷不丁一声。

“我还以为你交到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开始看不起人了啊。”

一直不开口的行政小姐姐说话了:“杨慧,你别这么说话,大家都是同事。”

“我怎么说话了!”她说话又开始带刺:“是她先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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