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兴远陈婉琳的其他类型小说《我得不到一分爱兴远陈婉琳全局》,由网络作家“小橘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看了眼吵得面红耳赤的我爸,按照他的个性,他绝对不会退赘礼。这三家加起来的赘礼将近80万,足够我弟弟在村里,甚至在城里娶个好老婆了。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份微薄薪水的工作,竟然为了救人,傻到冲到火场里面,导致双腿残疾。双腿一废,等于人也废了。城里的工作没了,他们仰靠我的希望也没有了,自从我回来后,没有给我一天的好脸色。而我弟弟还小,是重点培养目标,说不定可以像我一样争气,考到城里去,去城里工作。我一直没有说话。但是罪祸还是找上门来。我弟弟也不知从哪个角落处跑出来,穿着校服咬着鸡腿,用着几近天真无邪的语气打断了四家人的争执。“爸爸,哥哥让我以后不用娶老婆,让我以后和他一样嫁到别人家去,这样就不用咱们家用他去换赘礼了。”...
《我得不到一分爱兴远陈婉琳全局》精彩片段
我看了眼吵得面红耳赤的我爸,按照他的个性,他绝对不会退赘礼。
这三家加起来的赘礼将近80万,足够我弟弟在村里,甚至在城里娶个好老婆了。
在他们眼中,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份微薄薪水的工作,竟然为了救人,傻到冲到火场里面,导致双腿残疾。
双腿一废,等于人也废了。
城里的工作没了,他们仰靠我的希望也没有了,自从我回来后,没有给我一天的好脸色。
而我弟弟还小,是重点培养目标,说不定可以像我一样争气,考到城里去,去城里工作。
我一直没有说话。
但是罪祸还是找上门来。
我弟弟也不知从哪个角落处跑出来,穿着校服咬着鸡腿,用着几近天真无邪的语气打断了四家人的争执。
“爸爸,哥哥让我以后不用娶老婆,让我以后和他一样嫁到别人家去,这样就不用咱们家用他去换赘礼了。”
“爸爸妈妈,你们不要再吵架了。”
全场静默。
四家人面面相觑。
表面我弟弟是在劝架,实际上几句话道出我爸妈昭然若揭的心思,同时把我三个老丈人的脸又甩了一遍。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我妈。
她哀嚎了一声,任由自己摔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我的儿啊,你就这么想咱们,想咱们家吗?还和你弟弟讲这些!”
我妈的哀嚎让这群人从梦中惊醒,我爸率先冲过来,恶狠狠甩给我一巴掌。
“你说的什么话!现在你三个岳父都在,要解释你自己解释!”
说完,他双手环胸,负气背过身。
我爸妈,无一例外,不分青红皂白,将锅甩给了我。
我弟弟犹如他们的救命符,轻描淡写地将退赘礼钱的重点转移。
我被这一巴掌扇得晕乎乎,还没反应过来时,三个老丈人已经齐齐站在我眼前。
他们个个人高马大,满脸横肉。
我坐在轮椅上,只能像一只蚂蚁般,仰起头看他们。
在工地做工的第一任老丈人将我衣襟拎了起来,粗声粗气地问我。
“兴远,这话是你说的吗?”
“我瞧着这语气不像是你啊,好歹你还是个大学生,不像有些人会胡言乱语。”
此话一出,我妈又不服气了。
她“啧”了一声,“老亲家,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是我们教我们家龙行说这种话?”
“闭嘴!”
我爸一见苗头不对,立刻喝停了我妈,“没见老亲家说什么吗?你插什么嘴。”
一来一回,我那三个老丈人同时露出嘲讽的笑容,将我丢回轮椅。
“兴远,你看看,这就是生你养你的爸妈。”
“从前听村里人说你和他们一点都不一样,我还不信呢,现在看来,不仅长得不一样,连心肠也不一样。”
说话的,是我的第二任老丈人。
住在隔壁村,所以知道的也不多。
“黑心肝的东西!”
第三任老丈人接连出声,“自己黑心就算了,连半大点娃娃都教坏咯!”
没有人回应我。
我像只落水的狗,苟延馋喘躺在地上。
过了很久,才发觉背后的疼痛,有鲜血从伤口处流出。
我妈妈看了一眼。
“不中用了,反正也是废人了。”
“反正全村人都骂他是扫把星,不如扔在外头自生自灭算了,他死了的话,他们也没理由再来要赘礼了。”
我被扔到了土洞里。
平时这里人迹罕至,十天半个月都没有一个人来一次。
四十度的天气里,一会儿下雨,一会儿有猛烈的太阳,各路蛇鼠蚊蚁纷纷上阵,背后的伤口溃烂流脓,我妈曾偷偷看我一次,见我还活着,呸了一口,“怎么还不死,贱命怎么就这么硬!”
我彻底失去生的欲望,只能放任自己躺在泥泞的地上等死。
在我濒临死亡时,有人找到了我。
一袭杏白色的长裙,微卷的棕褐色长发,双手细腻得宛如凝脂。
用坚定温和的声音告诉我——
不要害怕,我是你的未婚妻。
你是港城首富唯一的儿子,你现在所受的苦难日后都会有人一一承受。
3.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才看清那个女生的模样。
很面熟,但我很笃定,在现实中我从未见过。
想了很久,我才翻到去年的财经报道,有很大一个篇幅,写着港城首富病危,而在狗仔偷拍医院时,这个女生出现在了画面中。
她叫——
我的身体不算恢复,连意识也模模糊糊的,手指在无数字符中移动着,最后才落在她的名字上。
陈氏独女,陈婉琳。
是港城首富周秉持好友之女,自去年周秉持病重,便一直在替他寻找遗失在外的独生子。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
陈婉琳拿着一份DNA,“我按照伯父告诉我线索,动用所有的关系,辗转多次才终于找到你,而这一份报告真正验证了你的身份。”
大脑还未回笼,我刚意识到那座小村庄里的爸妈可能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时,我已经被带回了港城,见到了周秉持。
他躺在病床上,几近可以用骨瘦如材来形容,面容枯槁得不像是个活人。
“伯父精神状况不太好,医生说他刚吃下药,恐怕要再等等他。”
陈婉琳的眼神中无不担忧。
这一等,从天亮等到天黑。
等到我有些困顿时,冷不丁有只冰凉的手落在我的手腕上,我被吓了一跳,只见周秉持双眼通红地看着我。
“孩子,你受苦了。”
“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好你妈妈,年轻时年轻气盛把你丢在那里,导致我快死了,才能见到你。”
我怔怔看着他,听他说从前。
年轻时的周秉持浪荡又花心,所到之处自然各个留情,而我的生母,只是万花之中的其中一朵。
留情之后,他回到了港城,迅速忘记了这朵花,只在年少时偶然收到几封求救信,才偶然想起似乎有这么一朵花。
后来,他娶了妻子,却生不出孩子,他便开始着急,着急二三十年,等到快死了,才想起可能有这么一个孩子,委托人依照当年来信的地址迅速寻找。
我弟才有些念念不舍地要躲进房间里,却被我一把拉住。
“你不是想看吗?”
“那就留在这里,看看爸妈,怎么撒泼打滚,怎么为了赘礼不要一张脸。”
我的话说得极其难听。
可我弟弟丝毫没有觉得害怕,反而笑嘻嘻地应了我一声,“好啊,我听哥哥的。”
一时间,我的心如坠冰窖。
这个孩子,废了。
我妈没听见我说什么,就看见我拖着我弟弟,恐惧霎时间冲晕了大脑,丝毫不记得其他,再次拖住了我爸。
“他爸,龙行还在那里,你千万别干出什么事!”
第一任老丈人冷笑着,“怎么?拿着刀吓唬人,反而吓到自己婆娘,真是笑死人了。”
话音未落,我爸忽然挥刀砍下。
“哐。”
即使他们推着我的轮椅跑,但是锐利的菜刀依旧砍在我轮椅的扶手上。
不锈钢,霎时间断成了两截。
所有人都还未从惊魂中清醒过来。
“疯了!”
第三任岳母率先骂骂咧咧掏出手机,“自己的儿子也砍,还请什么村长,直接报警啊。”
她这个举动无疑加剧了我爸的怒气,在他的示意下,我妈很快冲上前抢手机。
场面一时间混乱极了。
几个人扭打在一起,我爸挥舞着菜刀,几个岳父一边躲着他的攻击,一边又要抢菜刀。
我将刚刚断成两截的不锈钢敌在弟弟的脖子上。
“别打了,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全场僵持。
与此同时,被紧锁的大门被人破开。
“都在做什么?打成这样。”
姗姗来迟的村长带着满身的官威而来。
我妈即刻扑到他身边痛哭流涕,我爸更夸张,将菜刀一扔,大声哭诉。
“村长,你得为我们做主。”
“兴远的三场宴席你都是座上客,现在他们自己的女儿死的死,伤的伤,却转头想要讨回赘礼钱,这合理吗?”
在村长口中,不合理自然也合理。
我在心里冷笑。
这三笔赘礼,有一部分进了村长的口袋里,现在要回来,不就等于村长也得掏钱出来吗?
我松开禁锢弟弟的手,看着他也学着爸妈飞奔到村长裤腿下,心中不禁有些悲哀。
村长是个老滑头。
三任老丈人的控诉,被他四两拨千斤安抚打发走了。
这场闹剧足足闹一整个下午,我爸妈缓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想起我下午偏帮外人,皱着眉盯了我一会儿。
我爸站起身,一把将我从轮椅拽下来,甩在地上。
我还未反应过来时,巴掌瞬间落下。
力气极大,我被扇得撇过头去,铁锈味在口腔漫开,耳边也传来一阵嗡鸣声。
似乎还不解气,他又抬腿朝我胸口踢了两脚。
疼痛不断从胸口处泛起,从飞扬的尘土间,我看到弟弟依偎在妈妈身上,而妈妈的脸上毫无任何怜惜的神情。
“为什么……”
我忍着疼痛问,“就因为我是个残废,所以你们就把我当成垃圾,我就不是你们的孩子吗?”
为了救人,我冲进火灾现场,导致双腿残疾。
父母为了让弟弟更好娶媳妇,选择将我嫁出去,换取天价赘礼。
第一任妻子半夜无端摔到河里,成了残疾。
第二任妻子喝了农药,成了植物人。
第三任妻子更惨,直说家里闹鬼,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一命呜呼。
三任妻子的赘礼统统被追回。
一夜之间,我的名声臭了。
村里人骂我是扫把星。
父母见我再没有利用价值,又怕我拖累弟弟,将我扔到土洞里,让我自生自灭。
四十度的天气,在我即将被烈火烤干时,远在港城的富家千金找到我。
她告诉我。
我是她的未婚夫,而我是港城只手遮天首富的唯一儿子。
1.
第三任妻子死后,我被退回来。
三个曾经的老丈人和我爸妈争得面红耳赤。
“老李家,话不是这么说的,你女儿自己跳楼死了关我儿子什么事?难不成他一个残疾人,还能半夜站起来推你女儿一把?当初是你女儿死皮赖脸硬要嫁我儿子,说什么死了两个老婆也没关系,好啊,现在又来要回赘礼,这算什么事?”
我妈率先用大嗓门抢得先机。
第三任老丈人一听,气得面脸通红。
“谁家孩子像你儿子一样,娶了三个老婆都出问题,别是什么天煞孤星,小心也把你们给克咯!”
此话一出,四家即刻吵成一团。
他们今天都为了同一个目的而来——
退赘礼。
第一任妻子家里,看我是头婚,给我家38.8万。
但是没过几天,第一任妻子就在半夜和青梅竹马逃跑了,天黑路滑,竟然一不小心摔进河里,摔断了腿。
这家里怎么会有两个残疾人,第一任妻子的娘家人又自知理亏,便将我送了回来。
第二任妻子倒是真心喜欢我,赘礼给得也够,足足有28.8万。
但是她有精神病,一犯病就到处发癫咬人,她家里人说是因为还没和我同房,所以她情绪不稳定,特地挑了黄道吉日把我们关在一起。
不关还好,一关就出事。
她一激动,竟然狂灌了一整瓶农药。
我瘫在床上,想要救她都有心无力。
经由这两件事后,我爸妈本来决定让我不再嫁出去,结果第三任妻子撒泼打滚上门来了。
说参加了我两次婚礼,觉得我是村里最好看的人呢,现在我两任妻子都将我退回门了,机会是属于她的。
于是,我又嫁人了。
第三任妻子家里给了我家8.8万的赘礼。
结果在结婚当晚,第三任妻子喝醉酒一直吵着见鬼了,直接从三楼一跃而下,一命呜呼。
这一闹了人命,村里的流言蜚语压都压不住。
将我三段婚姻都说了个遍,最后得出了结论——
我是天煞孤星,任何人都不可以和我有关系,否则必定没有好下场。
赘礼,也算有关系。
所以,三任曾经的老丈人都找上门来,要求退赘礼。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正在啃鸡腿的我弟弟。
我弟弟不过八九岁,才读小学二年级,刚刚那些话如果不是大人教的,他自己又怎么懂得说。
“你!”
我妈最气不过有人说她宝贝儿子,立刻又怒气冲冲出头,“老李家的,说这样的话,不怕天打五雷轰,难怪你女儿会跳楼死咯,怎么不全家都去跳楼去咯,天真不睁眼!”
2.
“啪。”
我妈的话音未下,突如其来的巴掌将她扇得霎时间慌了神。
来人不是谁,正是我第三任岳母。
刚刚她还没踏进我家门槛,便听见我妈讲出那样的话,即刻急火攻心,想也没想就给我妈一巴掌。
“这是法治社会!”
我妈失控地尖叫着,“我们都没读过书,不代表就可以乱打人,让我加兴远评评理,他读过书,是个大学生!不然就请村长来。”
事情到了这田地来,又想起我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聚集在我身上。
弟弟突然附在我的轮椅上问我,“哥哥,你不会是要帮你的三岳母吧?”
我心里一怔。
正视起眼前这个二年级的小学生。
身躯不大,心眼倒挺多。
按照刚刚的情况,我爸妈根本没机会教他说这样的话,除非——
这些话,都是他自己想的。
我不再看他,而是扫视了庭院里所有人。
“我的三任妻子都是好人,我的岳父母也都是好人,我是自愿嫁给他们任何一家。”
“所以,我赞成将赘礼还给他们。”
我没有讲那巴掌,而是提起了被抛之脑后的赘礼。
我爸一听,迅速恶狠狠盯着我。
“兴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妈妈让你评评理,你瞧瞧你讲的什么,这巴掌究竟是谁对谁错!你给我好好讲,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他的言语中无不威胁。
在场所有人自然也听出来了,即刻有人出声。
“兴远讲了公道话,你们老林家还不允许人家开口!”
“反了!”
我爸一生气,即刻冲过来要伸手打我,却被我第二任老丈人拦住。
他是菜市场里杀猪的,力气大得狠。
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快将我爸推到地上去,我妈霎时间尖叫起来。
“打人了!打人了!”
在我妈一片尖叫声中,我爸气得满脸涨红,拐起身子,突然走进厨房里,捣鼓了一阵,竟然抽出了一把菜刀。
发着冷光,一看就是刚刚才磨过。
我妈被吓得噤声,慌忙拦住我爸,“他爸,你这是做什么!别搞出人命啊!”
“你懂什么!”
我爸一使劲,将我妈推得远远的。
我的三任老丈人将我护在身后,一边叮嘱着我三岳母,“淑芬,去请村长,这老林家的怕不是疯了,还要拿刀砍人。”
我妈一听,即使吓得屁滚尿流,却还能支棱起来,眼疾手快锁住门。
“今天没谈拢退不退赘礼,你们谁都别想出去。”
一边还不忘叮嘱着我弟弟,“龙行,小孩子快进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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