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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伯山伯山结局免费阅读老公喂给女儿过期奶粉,我选择离婚番外

傅伯山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宋沫沫突然挤到我身边,伸手想抱女儿:“宝宝让干娘抱抱。”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擦过我女儿的襁褓,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白痕。“别碰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也不是我女儿的干娘。”宋沫沫眼圈一红,转向傅伯山:“伯山,你看她……允儿就是护孩子。”傅伯山打圆场,却没阻止宋沫沫坐到我们这桌。“你坐吧,安分点。”上菜时,服务员端来一盅鸽子汤。宋沫沫抢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面前:“允儿姐,多喝点,补身子。”我看着汤里漂浮的葱花,胃里一阵翻涌。我对葱花过敏,傅伯山知道的。“不用。”我把汤推回去。宋沫沫却直接往我女儿的奶瓶里倒了点汤:“宝宝也能喝,对肠胃好。”“你干什么!”我一把夺过奶瓶,汤洒在桌布上,晕开片油渍。傅伯山终于皱起眉:“沫沫,别胡闹。”...

主角:傅伯山伯山   更新:2025-08-02 16: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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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傅伯山伯山的其他类型小说《傅伯山伯山结局免费阅读老公喂给女儿过期奶粉,我选择离婚番外》,由网络作家“傅伯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宋沫沫突然挤到我身边,伸手想抱女儿:“宝宝让干娘抱抱。”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擦过我女儿的襁褓,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白痕。“别碰她。”我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也不是我女儿的干娘。”宋沫沫眼圈一红,转向傅伯山:“伯山,你看她……允儿就是护孩子。”傅伯山打圆场,却没阻止宋沫沫坐到我们这桌。“你坐吧,安分点。”上菜时,服务员端来一盅鸽子汤。宋沫沫抢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面前:“允儿姐,多喝点,补身子。”我看着汤里漂浮的葱花,胃里一阵翻涌。我对葱花过敏,傅伯山知道的。“不用。”我把汤推回去。宋沫沫却直接往我女儿的奶瓶里倒了点汤:“宝宝也能喝,对肠胃好。”“你干什么!”我一把夺过奶瓶,汤洒在桌布上,晕开片油渍。傅伯山终于皱起眉:“沫沫,别胡闹。”...

《傅伯山伯山结局免费阅读老公喂给女儿过期奶粉,我选择离婚番外》精彩片段

宋沫沫突然挤到我身边,伸手想抱女儿:“宝宝让干娘抱抱。”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擦过我女儿的襁褓,指甲在布料上留下道白痕。

“别碰她。”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你也不是我女儿的干娘。”

宋沫沫眼圈一红,转向傅伯山:“伯山,你看她……允儿就是护孩子。”

傅伯山打圆场,却没阻止宋沫沫坐到我们这桌。

“你坐吧,安分点。”

上菜时,服务员端来一盅鸽子汤。

宋沫沫抢先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面前:“允儿姐,多喝点,补身子。”

我看着汤里漂浮的葱花,胃里一阵翻涌。

我对葱花过敏,傅伯山知道的。

“不用。”

我把汤推回去。

宋沫沫却直接往我女儿的奶瓶里倒了点汤:“宝宝也能喝,对肠胃好。”

“你干什么!”

我一把夺过奶瓶,汤洒在桌布上,晕开片油渍。

傅伯山终于皱起眉:“沫沫,别胡闹。”

“我只是想对宝宝好……”宋沫沫哭起来,“毕竟我是她干娘啊。”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响起:“这女的谁啊?

跟傅太太抢孩子?”

“看着像伯山的前女友,听说当年爱得死去活来。”

我妈的脸色的笑容也消失,皱着眉头看着我们。

傅伯山突然站起来,端起酒杯:“我跟允儿感情好得很,大家别瞎猜。”

他转向我,想喂我喝酒,“来,老婆,喝一口。”

我偏头躲开,酒洒在我手背上,冰凉刺骨。

“傅伯山,”我放下女儿,直视着他,“我们谈谈。”

他愣了愣,似乎没料到我会当众说这话。

“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

他的声音沉下来。

我拿出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我们离婚吧!”

傅伯山的脸色瞬间铁青,酒杯“哐当”砸在桌上,酒液溅到离婚协议上。

“你疯了?”

他攥住我的手腕,指节泛白,“就因为宋沫沫倒了点汤?”

妈妈皱着眉头问我:“小允,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我记得你不是从小时候就很喜欢傅伯山这孩子吗?”

我轻轻的摇头,没有说话。

“好,你不就是生宋沫沫的气吗,我这就叫把她赶走。”

傅伯山过来拽着宋沫沫的手就往酒店外面走。

宋沫沫为了不被拖走,整个人躺在地上,却还是离门口越来越近。

宋沫沫眼泪像雨滴般落下:“傅伯山,我们相爱八年,你真的这么绝情?”

“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执着的当舔狗,我难得不知道我这样做很下贱吗?

我是真的爱你啊!”

“我知道我和你死对头在酒吧搂搂抱抱不好,但我不是为了将他灌醉,让你赢得赛车比赛吗?”

宴会上两家的亲戚看着这场闹剧,都在窃窃私语。

傅伯山停下动作,摇着牙看向宋沫沫:“所以你就要给我带绿帽?

我需要你帮我赢得比赛吗?

比赛能有你重要吗?!”

“你好不容易才怀上的孩子,就这样流产了!”

宋沫沫哭到全身颤抖,突然抓起桌上的热水壶就朝我泼过来:“都是你这个贱人!

破坏我们!”

“要不然我和伯山还在一起,一定还能再有一个孩子!”

“凭什么是你生下了他的孩子,明明他爱的人是我!”

我下意识用胳膊去挡,滚烫的水浇在袖子上,疼得我浑身发抖。

女儿被吓得大哭起来。

她又拿起一个热水壶,还想重复刚才的动作。

为了女儿不受伤,我赶紧抓起桌上的骨碟,冲过去一把打在宋沫沫头上。

宋沫沫被我打倒在地,她手中的那壶热水也自作自受的洒在她身上。

傅伯山慌忙的跑过来,我以为他是准备关心我或者女儿,却没想到他一脚将我踹开:“洛允儿!

谁给你的胆子伤沫沫的!”

“我告诉你,今天要是沫沫有事,我一定让你后悔。”

我被踹倒在地,腹部的疼痛和手臂上的烫伤让我痛苦的呻吟。

妈妈连忙跑过来护住我。

傅伯山抱起宋沫沫便要往酒店外跑,却被十几个人围住。

为首的一人身穿高级警官制式,戴着一级警监肩章。

“谁敢动我妹?”


傅伯山给刚出生的女儿喂过期奶粉,我当即提出离婚。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就因为我冲了一杯过期奶粉?

这喝了又死不了。”

“我明天买一百罐进口奶粉总行了吧。”

我专心开车,没有说话。

直到将女儿送到育儿中心后,我才平静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婚吗?

你上车就知道了。”

车门刚被打开,驾驶位传来清脆的声音。

“伯山,你坐副驾驶。”

......看着堂而皇之的坐在驾驶位的娇小双马尾少女。

傅伯山原本疑惑的表情霎那间停顿,他愠怒的朝宋沫沫吼道:“你不是说在我这里最多待一个月吗?”

“我已经忍你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要纠缠着我!”

宋沫沫被吼的脸色苍白,她紧咬着下唇,倔强的坐在车上。

“允儿姐,算我求你了,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我真的忘不掉和伯山一起飙车的日子。”

傅伯山脸色铁青的走过去,想要将宋沫沫从车上拽下来。

宋沫沫的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盘,双手都被磨出鲜血也不肯松手。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最终打开后座的门坐上去。

“让她开车吧。”

我平静的声音让两人的动作一停,最终傅伯山还是坐在副驾驶的位置。

宋沫沫的车技确实很好,快速且平稳,只用了我们来时的一半时间便回到家。

到家后,我自顾自的走在前面。

宋沫沫理所当然的跟着我进入家门,随后回到她住了半年的客房。

傅伯山一脸为难的看着我:“对不起允儿,我这就去警告她别再缠着我。”

“这次我一定将她赶走。”

说完,他拿着一盒擦伤药和棉签便走进宋沫沫的房间。

我一言不发。

这样的闹剧,我已经看了不下百次。

自从半年前,傅伯山的前女友出车祸找他借钱开始。

我们之间幸福美满的生活就这样被打破。

那天,向来对朋友大方温和的傅伯山,不仅严厉的拒绝了宋沫沫的请求,还当着路人的面将她狠狠的嘲讽一顿。

之后更是当着宋沫沫的面,豪掷上百万给我安排一场史无前例的烟花秀。

他俩像是两个吵架中的情侣,一个死缠烂打的挽留,一个赌气般的报复。

事后,傅伯山向我解释,说宋沫沫是他曾相爱八年的女友。

被他抓住和另一个男人有奸情后,两人大吵了一架后分手。

最后他还是心软,借了三百万给宋沫沫,从那时,我便有预感我们的婚姻会有裂缝。

只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相信了他的话。

果然不出我意料,在借钱给她的第二天,傅伯山便将她接进我们的家。

他曾珍重的承诺,一个月后便将宋沫沫送走。

之后一个月又一个月,从我怀孕到生下女儿。

宋沫沫仍然像一根钉,钉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也曾强硬的将宋沫沫送走。

可第二天我下楼,又会看到宋沫沫出现在家中。

傅伯山红着眼眶,沙哑着对我说:“允儿,我真的没办法!”

“宋沫沫她一离开我,便会出去飙车,不是撞到墙上,便是出车祸。”

“我不可能看着她撞死自己,或者撞死别人后坐牢,你会明白的吧!”

可是傅伯山,我不懂。

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选择了忍耐。

从怀孕后,我就不单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母亲。

我愿意给孩子的爸爸一个机会。

可直到我临时将女儿交给傅伯山照顾,而他却冲了一杯过期的奶粉喂给孩子。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干的。

毕竟自从宋沫沫来到我家后,便经常半夜闯入主卧室。

还总是假装不经意间在我们面前走光。

宋沫沫的目的是那么的明显。

每次傅伯山都会愤怒的想将她赶出去,可在又会在宋沫沫受伤后去给她上药。

两人在我家里上演一场场拉锯战,只有我一个观众。

就连这次宋沫沫将我买的奶粉换成了过期的劣质奶粉。

傅伯山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一句:“过期的奶粉又喝不死,你介意的话,我买一百罐进口的奶粉给女儿喝。”

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死心。

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和孩子,我又何苦再死抓着他不放?


“不用。”

我绕开他。

“你就这么恨我?”

他抓住我的胳膊,“连让我看看女儿都不行?”

“是。”

我看着他,“我恨你。”

他的手僵住了,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灭下去。

“傅伯山,”我抽出胳膊。

“你害我差点丢了半条命,害我女儿满月宴被吓哭,你觉得我还能心平气和地跟你当朋友?”

他低下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知道错了就离我们远点。”

我转身就走,“别再让我看见你。”

他没再追上来。

我走到地铁站时,回头看了一眼。

他还站在树下,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盒子,像个迷路的孩子。

心里突然有点涩。

但我没再回头。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哪怕他曾是你的光,熄灭了,就该扔掉。

女儿周岁那天,我请了几个亲戚来家里吃饭。

我妈做了一大桌菜,我哥也来了,还给女儿买了个银手镯,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

小家伙扶着桌子蹒跚学步,咿咿呀呀地叫“妈妈”,逗得大家直笑。

正热闹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看了看,是傅伯山。

他手里提着个蛋糕,站在门口,局促得像个第一次上门的客人。

“谁啊?”

我妈问。

“快递。”

我随口道,转身去厨房拿了把水果刀,走到门口。

“有事?”

我隔着门问。

“我……我来看看宝宝。”

他的声音很轻,“今天是她生日。”

“不用了。”

我说,“她不需要你的祝福。”

“就看一眼,行吗?”

他的声音带着恳求,“我保证,看完就走。”

我犹豫了一下,打开门。

他看到我手里的刀,愣了愣。

“别误会。”

我把刀放在玄关柜上,“切蛋糕用的。”

他走进来,目光立刻落在女儿身上。

小家伙正拿着个玩具车啃,看到陌生人,眨了眨眼。

“宝宝……”他想走过去,又停住了。

“看完了就走吧。”

我拿起他带来的蛋糕,“这个拿走,我们不需要。”

他没接蛋糕,只是看着女儿,眼泪突然掉下来:“她长得……很像你。”

“跟你没关系。”

我把蛋糕塞给他,“走。”

他被我推到门口时,突然说:“允儿,我要走了。”

“嗯。”

“去南方。”

他看着我,“我妈托人找了个活儿,去工地上搬砖。”

我没说话。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

他低下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当年救你的时候,我不是碰巧路过。”

我愣住了。

“我早就注意到你了。”

他笑了笑。

“你总跟在我后面,又不敢说话。

那天看到你被绑架,我想都没想就跳下去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以为……我们会不一样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是我搞砸了。”

他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手里还攥着那把水果刀,指尖冰凉。

原来,有些错过,不是一开始就注定的。

是我们自己,一步步走歪的。


我没有回话。

在接到女儿之后,便赶往宴会。

望着傅伯山身后亦步亦趋的宋沫沫时,我脸上有些苦涩。

这半年来,宋沫沫的出现,让原本属于我们的二人世界硬生生变成了三个人。

如今,就连我女儿的满月宴,她都要插上一脚。

傅伯山看到我的眼神,立刻对着身后的宋沫沫吼道:“你能不能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跟着我!”

“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恶心。”

宋沫沫眼中含泪的望着傅伯山,随后举起右手,露出一只小巧的手表。

“当年你买这对情侣手表,说这样就不会把我弄丢。”

“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望向傅伯山左手上那只同款的手表,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傅伯山脸色一变,走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肩膀:“你就这么下贱,非要看着我和自己老婆恩爱?”

“那你就一辈子跟着吧,我让你亲眼看着我们一家三口是如何幸福的生活。”

宋沫沫在后面大喊:“傅伯山,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你们有女儿又怎么样。”

“那我就做她的干娘,当不了你老婆,我也要做你女儿的妈妈。”

傅伯山冷笑道:“行啊,我现在就能让女儿认你做干娘。”

“正好在我和老婆亲热的时候,你能帮忙带孩子。”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只觉得恶心。

他们凭什么对我的孩子的归属做决定?

哪怕已经准备要离婚,但我的心还是像被刀子割裂一般的疼。

傅伯山和宋沫沫相爱了八年,那他又可知我暗恋了他十五年。

在我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被劫匪绑架。

在劫匪拿到钱之后,却仍然决定撕票。

我被劫匪绑住双手双脚,然后扔到一处偏僻的河中。

在我即将窒息晕过去的时候,我看到一道小小的身影向我游过来。

后来我在得知救我的人是傅伯山后,便一直关注着他。

只是当时的我没有勇气去跟他说一声谢谢,就这样关注了他十几年。

直到心中的那份感激之情变为了对他的爱恋。

所以在知道联姻对象是傅伯山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感受着肩膀上那只坚实有力的手,我仿佛又回到和他结婚的那天。

只是如今却是截然不同的心境。

他已经不再是我爱的那个傅伯山了。

我想挣开他的手,却又怕惊醒怀中的女儿。

只能任由他搂着我走到酒店的门口。

感受着我僵硬的动作,傅伯山在我耳边轻轻说道:“允儿,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宋沫沫主动离开的。”

傅伯山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宴会厅里的亲友纷纷看过来,目光在我们仨之间打转。

我抱着女儿,后背像被针扎似的发烫。

“伯山,这位是?”

我妈走过来,视线落在宋沫沫身上,眉头皱了皱。

“一个朋友。”

傅伯山含糊道,随即提高声音。

“今天是我女儿满月宴,大家吃好喝好!”


我哥的声音像块冰,砸在喧闹的宴会厅里。

傅伯山抱着宋沫沫的动作僵住,回头时脸色惨白。

他认得我哥,市公安局局长洛延,上次家庭聚会上见过。

只是那时他眼里只有宋沫沫,没正眼瞧过。

“洛、洛局长?”

傅伯山的声音发颤,“这是家事,您是不是……家事?”

我哥没理他,径直走到我身边,看到我胳膊上的水泡和额头的冷汗,眼神冷得能掉冰渣。

“我妹被人泼热水,你不送她去医院,反倒护着凶手?”

他身后的警察立刻上前,按住傅伯山的肩膀。

宋沫沫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

伯山是无辜的!”

“无辜?”

我哥踢开地上的热水壶。

“监控拍得清清楚楚,你蓄意伤人,现在怀疑你涉嫌故意伤害,跟我们走一趟。”

宋沫沫还在挣扎,傅伯山突然喊:“是我让她来的!

要抓抓我!”

“你也跑不了。”

我哥蹲下来,帮我妈扶我起身。

“纵容他人伤害家属,妨碍治安,一并调查。”

我被扶起来时,腹部的疼让我眼前发黑。

女儿还在婴儿车里哭,我哥的手下已经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用外套挡住她的眼睛。

“哥……”我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哑,“别吓着孩子。”

“放心。”

他拍了拍我的手,“法医和儿科医生在外面等着,先去医院。”

经过傅伯山身边时,他突然疯了似的挣扎:“允儿!

我错了!

你让你哥放了我们!

我马上跟你离婚,什么都给你!”

我没回头。

救护车的鸣笛声越来越近,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霓虹,突然觉得很可笑。

十五年的暗恋,换来一身烫伤和满地狼藉。

值吗?

不值。

但我终于可以不用再等了。

医院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子时,我已经清醒了些。

手臂上的烫伤涂了药膏,缠着纱布。

医生说幸好没伤到骨头,腹部的疼是因为摔倒时撞到了桌角,休息几天就好。

女儿被护士抱去检查,暂时没大碍,只是吓着了,一直在哭。

我哥坐在床边削苹果,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局长。

“傅家那边托人来说情了。”

他把苹果切成小块,放进盘子里,“想私了。”

“不私了。”

我拿起一块苹果,咬了一小口,“该怎么判怎么判。”

“就等你这句话。”

他笑了笑。

“宋沫沫的案子好办,故意伤害证据确凿。

傅伯山那边……我查了下,他公司这几年偷税漏税不少,正好一起算。”

我愣住了:“哥,不用……你当我是为了帮你报复?”

他挑眉,“我是警察,查案是本分。

再说了,”他语气沉下来,“敢动我洛延的妹妹,就得有代价。”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我妈走进来,眼眶红红的:“小允,傅伯山的爸妈来了,在外面跪着求你……让他们滚。”

我放下苹果,“我不想见。”

“可他们说……妈。”

我打断她,“您忘了我被绑架那天,是谁跳下水救我的吗?”

我妈愣住了。

“是傅伯山。”

我笑了笑。

“可现在他为了别的女人,能一脚把我踹倒在地。

妈,人是会变的。”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帮我掖了掖被角。

傍晚,护士把女儿抱回来,小家伙终于不哭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我。

我伸出没受伤的手,碰了碰她的小脸,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对不起啊,宝宝。

妈妈没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但妈妈会拼尽全力,让你以后不受一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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