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程凭着感觉,摸索着将顾笙带向里间床铺的方向。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柔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颌,每一次无意识的挪动都带来肢体令人心跳失序的触感。
终于触到床沿。
霍屿程刚想将她放下,勾在脖子上的手却不肯松。
“好冷。”
顾笙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像梦呓般轻软,又像小猫一样撩人。
“我给你打桶热水泡脚吧?”
霍屿程动作停住,有片刻的失神。
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的微凉和那份无意识的依赖。
他们俩出去前没有关暖空调,室内暖烘烘地一点也不冷。
所以她不是冷,而是在邀请他。
“不要泡脚,只要你。”
说话间,顾笙也不装了。
望着霍屿程的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似有小火苗正在跳跃。
他们虽然已经把一些话都说透了,但并没有亲密到离不开程度。
顾笙依然没有信心,为了她霍屿程能做到哪一步。
她想锁死他,想套牢他。
而自己……就是唯一的工具。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霍屿程好像突然被什么泄了力,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她勾住脖子。
另一只手摸索着,拉过旁边的薄被,轻轻盖在她身上。
“我清楚地很。你看我像不像你最喜欢吃的茯苓山药糕?”
顾笙太清楚自己的优势。
瓷白的手臂用力将他的脸拉近,直接就吻上了他的唇。
她柔软的唇上似乎被点了罂粟,让人上瘾、欲罢不能。
黏腻好一会儿,顾笙已抽出他腰间的衬衣,霍屿程终于清醒与她分开。
“就这么相信我?”
揉了揉她的唇,霍屿程咽了一口唾沫,喉骨滑动。
顾笙有些挫败感,但是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