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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花似锦,锦上流年谢鎏年崔锦繁

周大白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鎏年目光一沉,看着外头把桂花糖糕要端出去的下人,沉吟要开口。此时。崔锦繁回了自己屋,可回去之后,她那是越想越气。不得行,不得行,不得行。这口气她咽不下。那盘桂花糕就算不是讨好谢鎏年,也是她爱吃的啊。她也是看着刚好是她喜欢的,就立马准备了。怎么能叫他这样糟蹋。气,气,太气!当下,她又站了起来,重新往饭厅走去。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那盘桂花糕被端出来。崔锦繁看到后,当即上前,一把把她的桂花糖糕给夺过来。夺回来之后,她看着屋里头端坐着吃饭,李嬷嬷正苦口婆心劝说的男人,一个抬手,就把这一盘桂花糖糕砸他脸上。众人惊呼:“郡王妃......!”砸完之后,崔锦繁那股火气立马就泄了。泄了火,回了神,闯了大祸。她转身赶紧走。而里屋被白糖糕砸...

主角:谢鎏年崔锦繁   更新:2025-08-02 19:3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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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鎏年崔锦繁的其他类型小说《繁花似锦,锦上流年谢鎏年崔锦繁》,由网络作家“周大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鎏年目光一沉,看着外头把桂花糖糕要端出去的下人,沉吟要开口。此时。崔锦繁回了自己屋,可回去之后,她那是越想越气。不得行,不得行,不得行。这口气她咽不下。那盘桂花糕就算不是讨好谢鎏年,也是她爱吃的啊。她也是看着刚好是她喜欢的,就立马准备了。怎么能叫他这样糟蹋。气,气,太气!当下,她又站了起来,重新往饭厅走去。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那盘桂花糕被端出来。崔锦繁看到后,当即上前,一把把她的桂花糖糕给夺过来。夺回来之后,她看着屋里头端坐着吃饭,李嬷嬷正苦口婆心劝说的男人,一个抬手,就把这一盘桂花糖糕砸他脸上。众人惊呼:“郡王妃......!”砸完之后,崔锦繁那股火气立马就泄了。泄了火,回了神,闯了大祸。她转身赶紧走。而里屋被白糖糕砸...

《繁花似锦,锦上流年谢鎏年崔锦繁》精彩片段


谢鎏年目光一沉,看着外头把桂花糖糕要端出去的下人,沉吟要开口。

此时。

崔锦繁回了自己屋,可回去之后,她那是越想越气。

不得行,不得行,不得行。

这口气她咽不下。

那盘桂花糕就算不是讨好谢鎏年,也是她爱吃的啊。

她也是看着刚好是她喜欢的,就立马准备了。

怎么能叫他这样糟蹋。

气,气,太气!

当下,她又站了起来,重新往饭厅走去。

她折返回去的时候,刚好看到自己那盘桂花糕被端出来。

崔锦繁看到后,当即上前,一把把她的桂花糖糕给夺过来。

夺回来之后,她看着屋里头端坐着吃饭,李嬷嬷正苦口婆心劝说的男人,一个抬手,就把这一盘桂花糖糕砸他脸上。

众人惊呼:“郡王妃......!”

砸完之后,崔锦繁那股火气立马就泄了。

泄了火,回了神,闯了大祸。

她转身赶紧走。

而里屋被白糖糕砸了脸的谢鎏年:“......”

“哎呀呀,这是做什么呀,”李嬷嬷她看着这复杂的场面,一时间都不知道说谁了,她只得找补着替崔锦繁说话,“泥人也有三分火,郡王妃她肯定是被您气坏了!”

谢鎏年:“......”

他也不知道现在是谁挨气受。

主屋。

崔锦繁回屋后,赶紧叫翠心把门给拴上。

完了完了,过火了。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

把一整盘桂花糖糕都摔谢鎏年脸上了。

她怎么就气这么大,是一点也没忍得住。

哎呀呀,谁叫他气自己呢!

都是他的错,不是吗!

崔锦繁这样给自己安慰着,可是安慰着安慰着,心里还是惴惴不安啊。

天呐神呐,她今天都干什么了呀!

这下不完蛋了吗!

谢鎏年他本来就是一个小心眼,心思古怪的人,这往后还怎么过!

果然,凡事都得忍忍,不要上火气。

就在崔锦繁那胆已经吓慌着了的时候,她房门被敲响了。

“夫人,是郡王。”翠心听到声音,赶紧看向崔锦繁。

崔锦繁这会儿怕,她比她还怕!

哪家也没这样的,夫人敢对主君动手,这要是叫崔家知道了,那上上下下都得骂死崔锦繁的!

两人都不敢吱声的时候,外头人已经是敲了三遍门,谢鎏年的声音传来,“开门,是我。”

听到他的开口,崔锦繁知道不能再缩着头了。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自己上前,打开了房门。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大不了往后就跟他各自过各自的,她自己守着一方院子单过去!

一开门,她便是看到隽秀深沉的谢鎏年。

谢鎏年的嘴角还沾着几粒桂花糖糕的沫子。

崔锦繁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她正准备接受他斥责的时候,就听到谢鎏年开口。

“今日事是我做得不对。”

嗯?!

她立刻瞪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谢鎏年。

一抬眸。

就对上他一如既往沉沉如墨深邃难猜,却带着两分歉疚的眼神。

“你是我的妻子,为我用心准备东西,不论怎么样,我都不该这样对你,原谅我这次,可以吗?”

谢鎏年诚恳跟她道声歉。

崔锦繁真觉得自己幻听了。

她对视着他的眼睛,四目相对。

几个呼吸后,谢鎏年轻笑一声,“刚刚胆子那么大,怎么这会没声了?”

立马,崔锦繁的耳朵立马红了起来。

她低下头,用很小的蚊子声道,“我刚刚也不该拿桂花糖糕砸你脸。”

谢鎏年看着她,嘴角的笑扬得更大了,“也不算浪费,就当我吃了。”

崔锦繁:“......”


是的呀,她要是嫁给李勖,就算不能把李勖督促成状元之才,也不可能由着他青天白日的在家就知道玩乐。

一个大男人成天什么事不做,就在家踢蹴鞠?

崔锦云真是个废物,没用的,这都管不住。

这要是换做她,她能把李勖的蹴鞠全都烧了。

踢踢踢,她看他脑瓜蛋子就像个蹴鞠,还敢游手好闲她就把他脑瓜当蹴鞠给踢了!

“她就是个蠢的,还跟我顶嘴,不听我的话!”崔锦枝两手抱胸,“她被她婆婆训斥都是她该的,自找的!对了,她这几天来府上寻我了吧。”

崔锦枝想到这茬,便是想到了崔锦云。

那日她撺掇她婆婆去教训崔锦云。

崔锦云是最怕她婆婆的,那次,她绝对是受了很重的惩罚!

想必事后她就知道了谁才是她的依靠,跟谁才是真一条心的,这几天定然派人来找她了。

瓶儿听到问话,摇了摇头,“夫人,李家那边这几日没来人。”

“没来?”崔锦枝一愣。

不,太对吧......

崔锦云受了委屈不找她还能找谁?

难道,还是去找崔锦繁了?

她都想错了。

崔锦云并没去找崔锦繁,她成日同她夫君在一起。

小夫妻两人,恩爱极了。

崔锦云在崔锦繁的建议下,她现在逐渐清晰和明了。

这女子嫁人之后,什么娘家姐姐妹妹的,她最该一条心的是自己的丈夫!

社会关系里,父母与子女,兄弟与姐妹,甚至还有什么师徒好友,种种的关系里头,夫妻关系才是第一位。

这一生那么长,最后真的一起结伴走的,是她自己的丈夫。

崔锦枝总是跟她说,满京城里,跟她最亲的只有她,她们俩才是一起长大,一个家里出来,嫁在同一个地方,她能靠能依仗的只能是她。

但是崔锦云真遇着事,又不见她真心实意的帮一回。

倒是只有需要一个陪衬,一个小跟班的时候想到她!

这种状态下,崔锦云的心一直都是飘的,不能安稳落地的。

崔锦云在京城里惊慌失措了半年,才在崔锦繁的点拨建议下,逐渐看清自己的现状和未来的路。

她就该着跟着自己的丈夫一条心,不论他做什么,一心一意跟他同心协力,她才能在李家真正站稳脚。

在她新家里头,也逐渐有了一点自己的话语权和位置!

她日日陪着李勖踢蹴鞠,练技巧。

李勖在她的鼓励和崇拜下,把自己的兴趣发挥到了极点,这段时间球技猛精,他自己都有感觉,他定是满京城踢蹴鞠的第一人!

他开心,崔锦云也开心,唯有李夫人,不开心。

她日日看着自己儿子跟着儿媳一起胡闹玩乐,心里很是不爽,她好几次过去要收拾崔锦云,可每一次,都会被李勖护着。

几次过后,反倒叫李勖同她感情越来越远,母子间都生了嫌隙!

李夫人心里那个气啊。

她去找了李老太太,想要叫她出面训斥一下那崔氏,可李老太太听到只是孙子踢蹴鞠这样的事,直接摆手叫她别管。

孙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开心就好!

李老太太是疼孙子的,这个大孙子是她最宝贝的了,而且她觉得李勖踢蹴鞠还挺好的,总比他以前总是出去玩强吧!

她那孙媳妇能把人留在宅子里头,那是她本事!

不用管!

李夫人在她那儿半点想要的没办成,也没法去找她丈夫去说教。


姜氏听到这儿更恼,“崔锦繁,你是叫鲸油蒙了心肝,还是叫鱼露灌了脑子说出这种混账话!你还敢做老姑娘?你信不信你祖母第一个打折你的腿!”

是呀,大家小姐未出阁是家里明珠金枝玉叶的娇养着,可到了年纪没嫁,再受家里宠爱,也留不得这个家,赶也得给她赶出去!

家里是不差这口粮食,空养着也不算什么,可外头风言风语是会影响整个家族,甚至后头姑娘们兄弟们的嫁娶。

怎敢说这种糊涂话!

崔锦繁被训得不敢说话。

就在姜氏恼火得不得了的时候,一个嬷嬷匆匆进来。

“三爷三太太,老夫人请您二位过去。”

姜氏看到来传话的嬷嬷,堆着笑客气的起身,“张嬷嬷,烦请你过来传话,定不是一般的事,娘是有何事找我们俩?”

老夫人身边的贴身大嬷嬷,她可是老夫人的陪嫁,在清河崔家帮着老夫人打理了一辈子,位份那是相当高的。

姜氏看着她,也得客气几分。

张嬷嬷看了一眼在旁边眼观鼻,鼻观心,乖顺得跟个小鹌鹑似的的崔锦繁。

她笑道,“是跟五姑娘有关,有人上门来给五姑娘提亲了!”

“是哪家的哥儿?”

张嬷嬷脸上笑意一收,神秘道,“三太太,也是那顶顶好的人家,老夫人给五姑娘相看的,那还有能有差!”

姜氏听到这儿,瞬间两眼放光。

她从手上褪了一个翠玉镯子给张嬷嬷,便是拉着自家爷赶紧去前厅相看,叫崔锦繁好生在院里头等着,哪都不许去!

崔锦繁自然是哪里都不会去。

她可懒怠了。

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

秋水桃花芙蓉面,偏生得一身懒骨头。

她几次春日宴嫁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她就例行公事被她娘赶鸭子上去秀过才艺,露过脸,就赶紧找清闲地儿躲静了。

她实在跟她那掐尖要强的娘是两种性格,她一辈子平平无奇,不出挑没特点,家中排名亦是不上不下,毫无存在感。

崔锦繁倒是觉得不上不下的状态挺好,不起眼。

要那劳什子争头筹,动不动亮人眼睛作甚,最后还不是找一不相熟的男人嫁了,躲在一方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与其最后的归宿都是那方安逸小院,嫁给张三或是李四又有什么区别呢!

崔锦繁想得开,爱怎么样怎么样吧,长辈给她选的她不挑,反正以他们崔家的门楣,她这辈子就是富富贵贵,绝不可能吃一丁点苦的一生。

崔锦繁看着爹娘都去了,自个儿揉了一下脑瓜,回后头的暖阁里躺着去了。

约摸着三炷香的时间。

姜氏是兴冲冲的去,气呼呼的回来。

回到自己院子里,她就伸手去拧她那不争气又窝囊孝顺的男人。

“有你这样当爹的吗!”姜氏骂着崔三爷,“你刚刚为什么不说话!你娘给繁繁那选的都是什么人啊!”

“人家七皇子好歹也是皇子不是......”崔三爷窝囊道。

“放屁!”姜氏恼火,连粗俗的词都用上了,“老皇帝十八个儿子,那个老七连个爵位封号都没有,空有一个皇子名头有什么用!谁不知道现在十八龙子里除了太子只有四皇子年少封了端王,极得圣眷,其他儿子通通没地位!”

“我苦命的繁儿啊,她爹她娘就是个家里的透明,我就指着她能嫁个大世家的嗣子,日后能做个风风光光的掌家宗妇,不能像她娘一样,在这么大的后宅院落里,连个说话的位置都没有!”


如此这般,皆大欢喜。

当然,他们也有后手,反正殿试上,是不会叫谢澍年怎么样的。

他们俩看到这个结果很满意,可落霞苑的人不满意。

寿王府后宅落霞苑。

崔锦枝看到自己夫君只考了二十几名,甚是失望,“夫君,之前夫子说你只要科举,定能名列前三,就是一些状元,也没你的才华,你怎么就考了二十几名!”

谢澍年心烦,他其实在考场发挥很不好,因为早上吃太多了,去了两趟茅房。

会试考试切忌如厕,因为考生一旦起身去厕所,就会有人在试卷上画圈。

一个圈代表一次如厕。

而考官们在拿到卷子后,第一时间就会看到上面的圈,那看到圈就会联想到这个考生去如厕,一张卷子不论他答得再怎么漂亮,考官都不会有好印象。

因而,很多考生,他们都宁可拉在自己的小考间里,也不如厕。

谢澍年这等养尊处优的贵公子哪能做这样的事。

是以,他试卷上,足有两个圈。

就算他文章写得真的很不错,也进不了一榜。

可当下,他又不能去给自己解释这种事,他就烦闷道,“家里头又不缺这个。”

是啊,他堂堂寿王世子,何至于非得去争个科举名额。

他压根不缺名头。

崔锦枝听后,柳眉一竖,对着他就开始指教,“你自己挣的跟家里给的能一样吗!你是寿王世子,了不起的勋贵,可那是因为你身上的血脉!我叫你上进是为你好,叫你好好的证明,你就是没这身的血脉,你也依旧是个优秀的好男儿!而不是就知道混吃等死的纨绔米虫!”

谢澍年被崔锦枝的话激得胸口剧烈起伏。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说出这样话的女人。

以往她激励自己勤勉,建一番功业的时候,他从来都照做。

因为他自己也是认同的。

他也想有一番建树。

也想为朝廷做出贡献。

也想证明一下自己的才学。

所以,她劝他考恩科,他立马就行动了。

从小到大,可从没人逼他做这样的事。

他对她的话全然听取,就算在夫子请假,给大家休假一日,他甚是疲惫回来想休息那日,崔锦枝催着他继续去学,他也照做了。

他一直觉得崔锦枝是懂他的,有时候过于严厉,也都是盼着他再好一点。

可是,怎么现在到了她嘴里,他就成了只有血脉尊贵,靠着皇室荫庇,一无是处的人!

混吃等死,纨绔米虫......!

他自诩自己不是他堂哥端王那样能干有为的,但他再怎么差,也成不了混吃等死的纨绔吧!

谢澍年心里气,心里恼,但是他那常年温良的好性子还是叫他没办法跟崔锦枝吵起来,他恼火不忿的看了崔锦枝三个呼吸后,就起身大步走了。

在受气和受委屈之间他选择了委屈的受窝囊气。

“你还走了!你去那儿!”

崔锦枝看到谢澍年转身走掉,赶忙去追。

瓶儿急忙拦住她,“夫人,算了吧,世子看着不太高兴!”

瓶儿是从小跟她长大的。

在江南崔家的时候,崔锦枝就是这种无法无天的性子,打小她就是姐妹里最出挑最受宠的。

她性格骄傲,对于她那些姐妹,除了跟她差不太多的崔锦云外,都没好脸色,想欺负就欺负,从来没人说她。

瓶儿也不太会拦着。

只是这在寿王府啊!

她这样气着自己的夫君,那哪里能行!


如此,便是一整天过去了。

坐在自己的喜床上,崔锦繁才稍松了口气,她不禁觉得,其实嫁给谢鎏年也挺好的。

至少他在京城,她要是像前年她三个姐姐那样,嫁去太原,范阳,赵郡去,这路上都得走十天半个月,婚礼更是两头都得大办,这得多折腾人啊!

还是嫁近点好,简简单单的,就适合她这种懒骨头的人。

她还在给谢鎏年加点好感度的时候,婚房的门开了。

大红喜盖头下,她率先见着一双红色的靴子。

忙忙碌碌了这么久,她终于要见到她的夫君七皇子,福郡王谢鎏年了。

崔锦繁有些紧张。

到底是第一回嫁人,还是嫁人当天才见到往后共度余生的男人。

如今两人,是完全的陌生人呢。

紧张,再正常不过。

这时,她头顶传来一道稍显阴郁沉闷的声音,“你怕?”

谢鎏年?

他的声音还挺好听的,不过,这声线语气,感觉不是什么很开朗好相处的。

崔锦繁紧着的手,很快松开,回了一句,“不怕。”

她这句落下后,一直盖着的红盖头被喜秤挑开,喜房暖香生烟,烛火跃动,崔锦繁第一次见着了谢鎏年的脸。

第一眼,便是俊!

那是一个二十岁弱冠之年的男子,面如冠玉,唇红齿白,鼻梁高挺,眉峰高扬,眼睛是极好看的凤眼,脸上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只是他那双又黑又俊的凤目眸色很沉,叫人很难看出情绪。

一看,崔锦繁便知。

这人是个心思多的人。

她的夫君,不太好相与呀。

而挑开她盖头的谢鎏年见着了眼前人。

芙蓉桃花面,柳叶含情眼,不言不语是端庄,美眸流盼顿时生辉。

谢鎏年叫崔锦繁的容貌惊艳了一小下。

真是如他皇奶奶说得一样,是个美人。

满京城比得上崔锦繁姿容的,也没几个。

崔家女,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对视着,喜房里烛火噼里啪啦的响,看着看着,两人不约而同都挪开了眼。

烛火跃动,崔锦繁的桃花面有些微红。

谢鎏年的脸上也有些不自在。

两人到底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今日大婚才见面,这种感觉......

就在两人都很羞涩不知道做什么的时候,守在旁边的喜嬷嬷一脸堆笑道,“郡王爷,该跟郡王妃饮合卺酒了!”

崔锦繁的贴身陪嫁丫鬟翠心端着合卺酒杯上前。

酒杯递到两人面前。

两人不禁又对视一眼。

春水望星河。

咦。

惊起满湖碎星落。

羞!

两个人在丫鬟和嬷嬷的注视下,完成了合卺酒,一起结了发,结发完后,在丫鬟们嬷子把身上喜服都褪下后,谢鎏年便是把这些人也打发了出去。

崔锦繁只着了单薄的中衣坐在榻前,谢鎏年亦是同样着着中衣,落在他身边。

“我们歇息吧。”身边的谢鎏年道。

“嗯。”崔锦繁点点头。

她往里头躺了躺,谢鎏年亦是躺在她身边。

两人身子全都慢慢热了起来。

糟糕,那合卺酒里头,还加了点东西!

待得崔锦繁意识到合卺酒里头叫他们加了催情的药后,面前便是扑来了炙热的陌生气息。

她抬眼便对上了压过来的一双燃上火的眼睛。

接下来,接下来,接下来......

崔锦繁在出嫁前已经学了很多的洞房之事,她娘姜氏亦是告诉了她接下来的流程。

姜氏跟她说,新姑娘头一回,肯定是放不开的,跟着夫君上榻后,就把眼睛一闭。


不,她不要闭眼。

她要好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个往后要跟她过一辈子的男人。

“你这样看我做什么?”谢鎏年叫她一直看着问道。

崔锦繁眼波流转,红唇里吐出几声,“夫君,往后,我们好好过。”

她这话落下后,谢鎏年的身体微微一停。

几个呼吸后,他声线沙哑的吐出一个字。

“好。”

一夜红纱动。

一响贪欢。

次日一清早,翠心过来叫崔锦繁起来。

“郡王妃,该起了,等下还得进宫叩谢圣恩拜谢太后。”

崔锦繁的身子有点,不适。

果真是大姑娘头一回,昨夜呀,真没什么滋味可言。

“郡王呢?”

“郡王已经洗漱好了,在外头厅里等您呢!”

崔锦繁听到这儿,忙不迭起来,“你怎么不早叫醒我?”

翠心一脸笑意,“是郡王爷的令儿,他说郡王妃您昨夜辛苦了,让您多睡会儿。”

崔锦繁听到这儿呀,脸上微微飞起一丝娇羞。

翠心接着道,“我看郡王是个不错的,对您真是体贴,人品性格定然好,您是嫁对了,往后肯定会更好!”

“行了。”崔锦繁嗔了她一声,“快帮我梳妆吧。”

她同谢鎏年总共才刚认识,哪里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品,是个什么性格,往后又会对她怎么样。

人生还那么长。

不过刚好,人生那么长,他们可以好好的慢慢相处,好好了解。

这么漫长的日子,就该着有一个能长长相伴的人,彼此一起互相了解,互相陪伴,一点点慢慢的看透对方的全部。

嗯,她要同谢鎏年慢慢的接触,了解。

不急不急。

一炷香后,崔锦繁洗漱完毕,穿戴整齐。

她今日穿的依旧是正红,新娘子头三天,一直到回门,都得穿正红。

只不过不是大婚当天那无比繁复的新人服。

一件正红色的流云纱长裙,外面配着绣着靛蓝混金线比翼鸟,两边镶了两满行珍珠的压襟,头上是一顶孔雀羽,点翠烧蓝的珠翠冠。

这顶珠翠冠是太后当时添的聘礼,翠心问崔锦繁今儿选个什么珠钗,崔锦繁看了一眼便是叫她取嫁妆里头,她娘早就给她分好类,点明来源的物什。

嗯,就是她娘当时说,她婶婶叔母姑姑们送的,都不要戴!

要戴就戴自己夫家送的陪嫁。

全都戴腻了,叫下人重新融了改了,也别戴她娘家带去的压箱底!

崔锦繁是无奈的。

谢鎏年再怎么差,还能差得了她这些头面?

他好歹是堂堂的郡王。

不过呀,老母亲的话还是听着,今儿见太后,便是都选的太后赏的东西,旁的都不用。

盛装装扮一番过后,本就芙蓉绝色的崔锦繁明艳得不似凡女。

眉宇眼波皆是浓艳旖旎,叫人望之惊艳。

但又不失老辈们喜欢的端庄,富贵,大气。

用一个词形容崔锦繁那便是,国色天香。

“我们郡王妃不愧是崔家最出挑的小姐,我看其他小姐出嫁时都没您这美艳!”翠心道。

“你胆子什么时候这么大了?”崔锦繁看着敢说出这话的翠心。

翠心讨巧一笑,“还不是小姐您如今是这片宅子的主子了,奴婢也跟着长了几分狗胆!便是把以前不敢说的都说出来,我们郡王妃就是崔家最好的姑娘,最美的小姐!谁都比不过!”

崔锦繁还是训了翠心一番。

叫她还是收住着,免得肥了胆子,往后叫其他姐妹们听到不高兴。

前年她三个姐姐虽然嫁的都是太原,赵郡和范阳。


他们就该着做一辈子的闲散勋贵,不要想着在朝堂上争一番功绩!

崔锦枝这条路,走歪了!

七窍玲珑的崔锦繁一眼便是看到了后头。

这事,得难!

此时。

寿王府。

王爷王妃的主院里。

寿王妃笑吟吟的同她归来的夫君道,“王爷,澍年明日就参加会试了,他还真争气,他那妻子讨得也好!”

可寿王听后,立马皱起眉,“他还要考?”

谢澍年参加科举这事他知道,一开始觉得还挺好,叫儿子去参加一下,还显得挺上进争气,为此刚开始的时候对他那个督促上进的儿媳还挺有好感,可是,都考到会试了,她还要他儿子考!

“王爷,澍儿争气,这不是好事吗?”

寿王瞪了她一眼,“你忘了我们家是什么吗!你怎么敢叫澍儿参政!”

“夫君,你这是意思是......”

寿王没好气的睨着她,“我皇兄什么人,你不知道?”

寿王的话叫王妃一愣。

她想到了,当今圣上狐疑猜忌,心思深沉。

当年,他上位的时候,是同几个全都无比杰出的兄弟一起夺嫡,史称五子夺嫡,无比血腥的夺上了这个位置。

他上位后,当初跟他竞争的兄弟被他杀的杀,囚禁的囚禁,唯有她夫君寿王,因为年纪小,外加上跟他一母同胞,坚定的支持他,幸免于难,后头还给他册封了寿王亲王之位。

因为寿王无心政坛,这些年很是叫老皇帝放心,对寿王府也亲近许多,便是叫寿王妃忘了当年的血雨腥风。

而今被寿王这一提点,她才想起来,老皇帝那人,心思可沉了。

他为了避免自己当年那血雨腥风的夺权之路,他上台之后,对于自己的儿子们,他就看重端王和太子,其余一个儿子,都不在意,不管不问也不栽培。

就生怕他们出息了,一个个的厉害拔尖,把皇权给搞得血雨腥风,影响自己的统治。

他对自己的亲儿子尚且如此,对他们的儿子能好!

能看着他进朝堂做事?

所以,谢澍年没考上什么功名,或者只是前头参加玩一玩,寿王都不在意,还觉得挺好,儿子随便考考,证明一下自己真才实学,出门朋友们都还得赞扬他呢。

可听到他还要考下去,考进他皇兄眼里,那就适得其反了!

意识到这茬缘由的寿王妃顿时吓了一身汗,“王爷,那现在怎么办!我们明天不能叫澍年继续考!

寿王又瞪了她一眼,“你这话说得也太晚了。”

“我没想到呀!”寿王妃拧了手上的捻珠,“当时看到锦枝敦促澍年去参加恩科,考一考学问,我也没想着他能考成什么样,就觉得澍年被她敦促着上进好学也挺好的,如今看来,这崔锦枝真是个蠢的!好好的撺掇我儿考什么功名,我们寿王府缺这个吗!”

“不行,我这就去叫崔锦枝给我停下来!把我儿放出来,叫她再继续折腾下去,迟早祸害我们王府!”

寿王妃一气,便是要起身直接出去找人。

寿王见她这样,抬手叫住她,“罢了罢了,由他们折腾一圈吧,会试中了无非也就是个进士,小小进士,倒不至于如何,万一真叫他进了殿试.......也罢,到时候我会找人的,在殿试上不会叫他惹眼。”

寿王安排着。

要是他儿子真有那个才学,进了殿试,他也会找人打压打压他,最后打发他去个翰林院候补一个闲差学士之类。


她来李府无数次了,深知李勖对崔锦云怎么样。

新婚刚开始的时候,还算好,可婚后第二个月他就开始嫌她死板,更是逼着她叫她为他抬妾。

后头李勖被家里催着出去做事,她也劝不动自己丈夫,反倒更叫他厌弃。

而今,却看到冲她展颜欢笑的李勖。

崔锦枝真的瞪大了眼睛。

“世子妃,李少奶奶好像同李少爷最近感情甚笃,两人一起玩蹴鞠呢。”瓶儿开口道。

“废话!”崔锦枝瞪了她一眼。

她能看不出来吗!

但是,为什么啊!

这时,她遥遥瞥见前面走来一队人,她认识。

那恰是崔锦云的婆婆。

崔锦枝脑子转了一圈,突然有了主意。

“李夫人。”

“是世子妃呀。”李夫人看到是她儿媳的姐妹,嫁到寿王府的世子妃,立刻扬起笑脸,“又来找云儿吧,你们姐妹感情真好。”

她这话落下后,就听得崔锦枝道,“李夫人,说来我无用,教妹无方,竟叫得我那不争气的妹妹成日里头就会撺掇李少爷一起玩乐,不知上进!”

草场上,一英俊男子正踢着蹴鞠,如同一条游龙,大杀四方。

旁边的凉亭里,一清婉佳人连连称赞。

“夫君,你真厉害。”

这般夫妻和睦的一幕随着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打断。

“崔氏!”

崔锦云听到这道声音,整个人身子一僵,她一转头,就见到气势汹汹走过来的婆婆一行人。

“娘。”

崔锦云立马恭恭敬敬给她请安。

“你在干什么!青天白日的陪着你丈夫玩乐胡闹?!”李夫人厉声质问她。

崔锦云顿时跟只小鹌鹑似的,不敢言语。

她性子本来就是所有姐妹里最软的,外加上她从江南过来,虽然也是清河崔家的一根苗,可到底清河崔家在她眼里不是娘家。

她娘家在千远万远的江南。

在整个京城,她没有半点根基。

哪里像她那些姐妹一样,一进门就敢跟婆婆交锋,拿稳掌家的权。

当即她婆婆训她,她一点话都不敢说。

而李夫人看她不敢回嘴,变本加厉,当着所有人的面训斥她,“你为人妻子,你不恪尽职守,劝诫自己夫君好好读书上进,竟然撺掇他玩乐!好好的爷们就叫你给毁了!”

“亏你还是崔家出来的姑娘,崔家就是这样的家教!”

她话说得极重,重得就跟当着所有人面直接扇崔锦云耳光一样!

就在崔锦云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的时候,一道人影挡在她身前。

“娘,你训斥锦云干什么!”

她的丈夫李勖站了出来,保护着她道,“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叫锦云以后怎么在府上抬得起头来!你要骂就骂我,我不许任何人欺负我妻子!”

李勖坚定的话叫对面的李夫人立马一滞。

李勖下面的弟弟妹妹多,但是李勖是李夫人唯一的亲儿子。

不管他再怎么无用,李国公府都得他来继承。

他这话就是直接给崔锦云撑腰。

告诉了所有人,他的态度。

只要李国公府以后交给他,崔锦云就是所有人都不能欺负的未来当家主母。

当即,李夫人就变了脸色,“勖儿!你看看你,娘这是在为你好啊!你妻子不做好妻子的本分,不劝你上进,这成何体统!”

“娘,我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我本来就是不成体统,没上进的人,关锦云什么事!真要论,你得先从你身上找起原因,你做我亲娘怎么就没管好我!”李勖同他娘对刚,把她娘怼得那是脸一阵青一阵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夫人跟她丈夫的感情很一般,两人就是那最常见的没有多少情感的贵族夫妻,李勖的父亲好纳小妾,年轻的时候,她没少跟他因为小妾的事吵架。

曾经还逼死过李勖父亲最爱的一个小妾,所以两人感情在那次过后,就彻底陷入了冰点,一直都是平平淡淡的,彼此保持着最基本的夫妻情面,彼此不撕破脸。

这样下,她哪里敢去找李勖的老爹告状,叫他管教李勖。

李勖的父亲只会斥责她的失职无能,生养出这样无用的儿子来!

所以,她万万不能去找她丈夫告状。

她这段时间其实看到自己儿子李勖一直护着崔锦云,心里挺是吃味嫉妒的。

李勖的父亲可从来没这样对过她。

凭什么她儿子就要那么护着那个女人!

思及此,李夫人又气又恼,连着生了几日闷气,后面索性就眼不见心不烦,再也不管了!

李勖和崔锦云爱干什么干什么!好好的爷们日后毁了,也不是她的事,叫他们俩自己去担着吧!

各家欢喜中,崔锦繁这儿也是得了一路的好消息。

她先是进宫过一趟,在太后那儿,哄得她甚是开心,又跟她说起了秋闱过后的皇家秋日活动。

她跟太后提了想看蹴鞠赛,太后听后立马就应下来,皇家秋日活动后,就办蹴鞠赛!

谁叫崔锦繁惹人喜欢,讨人爱呢。

马术骑射看多了,办个蹴鞠赛也是挺好。

她在太后那儿小坐的时候,恰巧碰上了皇帝来过请安。

当今太后不是皇帝亲娘,是养母,皇帝对她挺孝敬的。

老皇帝看到崔锦繁在,当场就认出了她是他七儿子的郡王妃。

老皇帝对崔锦繁很有好感,他对她赞扬道,“鎏年的户部行走做得极好,想来你这位郡王妃辅助有功,当赏。”

崔锦繁进了一趟宫,又得着了一堆赏赐回去。

虽然她个人觉得是她压根就不是老皇帝说的那样,帮助谢鎏年,她其实是想帮来着,可到现在,谢鎏年也没找她帮过一次,这赏赐给的,未免叫她有点心虚。

但是夫妻一体嘛,谢鎏年做得好,就有她沾着光。

崔锦繁把这些都算在谢鎏年头上,她决定,今天回去,就要好好的表扬一下自己夫君,好好的感谢一下让她沾着光的丈夫!

福郡王府里。

谢鎏年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到满桌子丰盛的菜肴,以及满脸笑容,静静等着他回来的小妻子。

“夫君,你辛苦了。”

崔锦繁起身,甚是温柔的给他摘下外衣。

“今儿怎么了?”

“自然是沾着郡王您的光了?”崔锦繁冲他笑嘻嘻的。

笑得那个甜,那个叫人心跟着化。

谢鎏年跟着嘴角轻勾,“我怎不知,我有光叫你沾着?”

“当然是我那智慧能干,无所不能的夫君差事做得一顶一的好,叫我这只只会在后院混吃混喝的米虫跟着得道,一飞冲天了。”崔锦繁把他夸出花儿来。

谢鎏年听着这长长的一通夸,更加不解,“嗯?”

“今儿我进宫了。”崔锦繁一笑,“在皇祖母那儿见着了父皇,父皇把你一通夸,大赞你差事做得出色,他要好好的赏你,就也跟着夸了我两句,给我们赏了一大堆好东西呢!”

谢鎏年听完,一愣,紧接着就问,“父皇怎么夸我的?”

“他夸你户部行走做得极好,为国库充盈了一大笔银钱,纾解了他最近南方赈灾的烦心事,他还顺带说我做郡王妃的辅助有功,当赏。”


她的儿子四皇子更是除了太子外,唯一一个封了王的端王。

与谢鎏年那郡王爵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

崔锦繁听到这儿,便道,“那我不打扰二姐了,免得叫良贵妃久等。”

“好,后头我们有时间了再聚,反正现在你也在京里,我们有的是空。”

“好。”

两人拜别后,崔锦晚便是坐着高高的轿子从她身边而过。

她坐得高高的,脖子扬得高高的,鲜衣华服,珠翠琳琅,整个人衬得熠熠生辉。

甚至能压过穿着正红还是新人的崔锦繁。

即便她容色比不上崔锦繁,可那通身高高散发出来的雍容富贵,已然是崔锦繁比不了的。

她如今是端王正妃,那耀眼的身份就同她身下专有的轿辇一样,轻松的就压了崔锦繁一头。

高高的一头。

翠心瞧着身边高高经过的二姑娘,心里头不是滋味。

她怎么觉得,怎么觉得二小姐就是故意压她们姑娘一头的。

不说二姑娘坐着轿子不下轿,高高在上头跟她们小姐说话这事,这个她有孕在身,是不能多折腾,她下轿那说明她非常亲厚姐妹,不下轿,也没任何问题。

只说她为什么不能叫他们现行?

非得当着她们的面走?

她乘轿子又不快,反倒是他们这些步行的人走得更快些,再者这二姑娘本来就是晚到,跟在她们后头的,如今非得大摇大摆的从她们面前经过,是要叫他们等等的。

一起走着,不好看,可这中宫门到后头各宫还有很长一道同行的路,他们就要一直跟在二姑娘后头,跟着她的轿辇,一样不好看啊!

崔锦繁还是进宫谢恩的新妇,叫她一路的压着,实在有点难看!

正常来说,刚刚崔锦繁叫她们先行,崔锦晚但凡念着大家是同胞姐妹,便是该开口叫他们这些人先走。

她乘轿撵在后头走慢点。

她却是一口就直接应下了。

要说崔锦晚压根没想到这个,翠心那是万万不信的。

崔家的姑娘,哪个不是心思细腻,更别提这个以往一直沉默安静的二姑娘。

所以呀,崔锦晚就是故意的。

翠心的心一下子不是滋味。

而崔锦繁身边的男人谢鎏年目光也闪过一丝异色,他看着前头乘着轿撵而走的女人,待得她过了前头一个门,对崔锦繁道,“我们走吧。”

“嗯。”

崔锦繁乖顺的应了一声。

又走了一段路,崔锦繁总算到了颐阳殿。

亦是面见到了老太后。

老太后今年65岁了。

虽说昨天行大礼的时候,她也进了宫,但那时她戴着红盖头呢,全程没露过脸,是以她没见到太后的真容,太后也没见到她的脸。

她跟着谢鎏年过来给太后磕头的时候,太后一眼瞧见她的模样,便是两眼亮起,开口直夸,“真是个水灵灵娇嫩嫩的美人儿,不愧是崔家出来的姑娘,真是好看啊!”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跟着道,“老奴瞧着比端王妃还要俊上几分。”

太后听到这里,嫌弃的哼了一声,“那丫头比不上我们繁繁,我看着就是个没福的。”

这整个皇宫也就太后敢说这话了,人家崔锦晚嫁的可是端王,这两年太子总是出错,越来越惹老皇帝不高兴,很多人都暗暗的猜,日后这皇位极有可能传到端王那儿。

若是端王继位,那崔锦晚就是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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