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贺远孟婷的女频言情小说《我给首富儿子看诊,妻子竹马拦着不让进 全集》,由网络作家“贺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贺远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在陈家这位定海神神针面前,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机和手段,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可笑又可悲。他试图狡辩:“老……老爷子,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医生,我以为他是骗子……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出手的是陈天雄。他双眼赤红,揪着贺远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我再问你一遍,那几个外国专家,是不是你找来的?”在陈老爷子雷霆之威的震慑下,又被陈天雄的暴怒吓破了胆,贺远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涕泗横流,把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原来,那几个所谓的“国际顶级专家”,根本就是他从国外找来的几个水货医生。他买通了中介,伪造了他们光鲜亮丽的履历和成功案例。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陈天雄之前对他许...
《我给首富儿子看诊,妻子竹马拦着不让进 全集》精彩片段
贺远浑身抖得像筛糠,牙齿都在打颤。
在陈家这位定海神神针面前,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心机和手段,就像是小孩子的把戏,可笑又可悲。
他试图狡辩:“老……老爷子,我……我真的不知道他是医生,我以为他是骗子……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出手的是陈天雄。
他双眼赤红,揪着贺远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再问你一遍,那几个外国专家,是不是你找来的?”
在陈老爷子雷霆之威的震慑下,又被陈天雄的暴怒吓破了胆,贺远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涕泗横流,把所有事情都全盘托出。
原来,那几个所谓的“国际顶级专家”,根本就是他从国外找来的几个水货医生。
他买通了中介,伪造了他们光鲜亮丽的履历和成功案例。
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骗取陈天雄之前对他许诺过的,只要能救回孙子,就将一笔高达十位数的家族信托基金,赠予“救命恩人”作为酬劳。
他想把这笔天文数字的财富,据为己有。
为了让自己的骗局更加逼真,他必须把所有真正有能力的医生,都排斥在外。
而我,这个陈老爷子亲自点名请来的人,就成了他最大的眼中钉。
所以,他才会在门口故意刁难我,羞辱我,甚至不惜毁掉我的药箱,就是为了把我彻底赶走,好让他自己的人,名正言顺地接手。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却没想到,那几个水货的胡乱用药,直接导致了孩子的病情急剧恶化,甚至一度心跳停止。
他更没想到,我,这个被他视为垃圾和骗子的男人,竟然是唯一能救孩子的人。
真相大白。
陈天雄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悔恨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了理智。
“我……我他妈杀了你这个畜生!”
他怒吼着,一脚又一脚地狠狠踹在贺远的身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贺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很快就没了声息,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而瘫坐在另一边的孟婷,早已面如死灰。
她终于明白,自己被彻彻底底地利用了。
她看着被暴打的贺远,又看了看紧闭的急救室大门,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恐惧。
我是国内最权威的儿科专家,受邀回来给首富孙子治病。
首富孙子病危那天那天,妻子的竹马却在门口拦着不让我进。
他只是别墅的管家,却摆出一副主人的架子,对我极尽羞辱。
“这可是高档住宅区,看你这寒酸样,也配进这种地方?”
我耐心解释道,“我是来救人的,赶紧让我进去,再晚孩子就危险了。”
他却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就你还来救人,撒谎也不找个像样的借口!”
“况且,小少爷有我请来的专家团队诊治,还用得着你这个废物?”
我当即给首富打去电话。
“你的管家拦着我不让进别墅,我没法给小少爷治病了。”
……三个小时的跨国飞行,我没有合过一次眼,脑子里全是患儿的病历资料。
下了飞机,一辆专车直接将我送到了传闻中位于半山的陈家别墅。
我正想进去,却被门口的贺远拦住。
我认识贺远十年了,他是我妻子孟婷的竹马。
从我和孟婷恋爱开始,他就一直阴魂不散地出现在我们周围。
“你来这干嘛?”
他懒洋洋地开口,下巴微抬,“不会是想混进去推销三无保健品吧。”
我压着怒意解释道:“让开,我今天是来来给首富孙子看病。”
他身后那几个高大健壮的保安闻言,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油腔滑调地吹了声口哨:“远哥,我看这位细皮嫩肉的,不像卖药的,倒像是来给哪位富婆做‘上门服务’的吧?”
我放在药箱拉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
看来今天他是存心要找麻烦。
我贺不得再跟他多费口舌,打开了恒温药箱。
“看清楚,我是陈老爷子请来……”我的话还没说完,贺远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了我的药箱上。
里面那些价值连城的特效药剂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装什么装?”
“这个别墅我说了了算,没有我的允许,就是一直只蚊子也非不进去!”
我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那我我耗费无数日夜身为心血。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贺远。
他脸上挂着狞笑,“给你脸了是吧?
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摆谱?”
“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识相的话就赶紧滚!”
孩子的病情危急,不能再耽搁了。
我立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陈总,我是赵宇阳。”
“我被人拦在门口,没办法进去救你儿子了。”
几天后。
孩子的情况彻底稳定,被我用专机转运到了我位于瑞士的私人研究中心。
陈家对我千恩万谢,陈天雄更是直接划了一笔数额惊人的资金到我的基金会账户,作为前期的研究经费。
而贺远,因为诈骗和故意伤害罪,已经被警方控制,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至于孟婷,她的下场,比贺远好不到哪里去。
她被陈氏集团以“严重损害公司声誉”为由,直接开除。
她在陈氏附近租住的高档公寓,也被房东以“不想惹麻烦”为由,强行收了回去。
一夜之间,她从云端跌落泥潭。
这天,我刚从瑞士回来,处理一些国内基金会的手续问题。
在医院门口,我被一个形容枯槁,头发凌乱的女人拦住了。
是孟婷。
短短几天,她就像是老了十岁,眼窝深陷,再也不见往日半分的光彩照人。
她拦住我,二话不说,就“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赵宇阳,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求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情分上,你放过我吧!”
“贺远做的事情,真的跟我没关系!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是被他骗了!”
“求求你跟陈家说说,让他们放过我,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她抱着我的腿,苦苦哀求,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曾经让我魂牵梦绕,也让我痛彻心扉的脸。
我笑了。
笑得无比悲凉,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情分?”
我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孟婷,你跟我谈情分?”
“你还记得五年前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孟婷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我。
“五年前,我因为成功完成了一例高难度的儿童脑瘤手术,救了当时协和医院一位副院长的孙女。
那位副院长,恰好是陈老爷子的至交。”
“当时,国内最好的协和医院神经外科,给我发了正式的offer,只要我点头,就能拥有国内最顶尖的平台和资源。”
“我放弃了。”
“我用这个天大的人情,换了一个要求。”
“我请那位副院长帮忙引荐,让你,一个刚刚毕业,毫无背景的普通大学生,进入了陈氏集团的管培生计划。”
“我为你铺平了路,让你有了今天的一切。”
“而你呢?”
“你拿着我为你换来的前途,反过来骂我没本事,说我是一个只知道待在实验室里的怪物,拖了你往上爬的后腿。”
“然后,你心安理得地,背叛了我。”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孟婷的心上。
她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表情,从茫然,到震惊,再到彻底的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你骗我……”她喃喃自语。
陈天雄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几秒钟后,他猛地回过头,一双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贺远和孟婷。
“是……你们?”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血腥的杀意。
贺远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的,陈总……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是药啊……”孟婷更是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张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梦寐以求的高管职位,她攀附权贵的美好未来,她刚刚还在我面前炫耀的一切……在这一刻,被我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你们两个!”
陈天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脚将瘫在地上的贺远踹飞了出去。
“滚!
都给我滚!”
“立刻!
马上!
从我眼前消失!”
他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怒吼着。
孟婷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看着他们这副绝望而狼狈的模样,我心中那块被冰封了三年的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但这,还远远不够。
我等到陈天雄发泄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地,再次开口。
“虽然特效药没了,情况很棘手。”
“但我可以尝试用备用方案。”
“先用针灸封住他的心脉,再用中西结合的方式,强行刺激他的生命体征。”
“如果顺利的话,或许可以暂时控制住病情,为转运到我的实验室,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我的话,让陷入绝望深渊的陈天雄和陈老爷子,猛地看到了一丝光亮。
陈天雄几乎是爬到了我的脚边,抓着我的裤腿,泣不成声。
“陈医生……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儿子……”我低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让所有不相干的人,都出去。”
“现在,立刻。”
我立刻投入了抢救。
我摒除了所有杂念,眼中只剩下那个躺在病床上,生命体征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门外,陈老爷子坐在轮椅上,面沉如水,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雷霆般的光芒。
他甚至没有亲自开口。
只是一个眼神,他身边的保镖就将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贺远,拖到了他的面前。
“说。”
陈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的重量。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闻言,只是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不过,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佳的抢救时间,已经被你们亲手浪费了。”
他“噗通”一声,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医生,我求求您!
我知道错了!
我们都知道错了!
只要您肯回去,您要什么我们都给!
钱、房子、地位……陈总什么都答应!”
我冷眼看着他,不为所动。
就在这时,劳斯莱斯的后座车门,被缓缓推开。
一个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穿透夜色,清晰地传了过来。
“让他跪着。”
“陈医生,我是陈玄。”
陈玄。
陈老爷子的名字。
“我知道,今天是我陈家有眼无珠,怠慢了您。”
“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和那两个蠢货,更是罪该万死。”
“但孩子是无辜的。”
“只要您肯出手,救我孙儿一命。”
“从今往后,您就是我陈家最尊贵的恩人。”
“一切后果,我陈家,一力承担!”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承诺。
最终,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推开车门,对已经目瞪口呆的出租车司机说:“车费我手机支付给你。”
然后,我走向那辆劳斯莱斯,对陈老爷子平静地说道:“走吧。”
“希望,还来得及。”
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了陈家别墅。
陈天雄一见到被推下车的陈老爷子,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父亲的眼睛,只是浑身发抖地喊了一声:“爸……”而贺远和孟婷,更是面无人色,像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蜡像,僵在原地。
尤其是孟婷,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以及我身后那如同帝王般威严的陈老爷子时,她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她眼中的惊恐、难以置信和瞬间崩塌的傲慢,交织成了一副极其可笑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他们。
在陈老爷子的示意下,我径直走进了那间被临时改造成的急救室。
里面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孩子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我只看了一眼,就冷静地走了出来。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天雄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陈医生,我儿子……我儿子他……”我打断了他。
我环视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贺远和孟婷的身上。
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缓缓开口。
“我的药箱,被你们陈家的总管家,一脚踹翻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陈天雄和陈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我继续说道:“那个箱子里,有我专门为小少爷的病研制的特效药,是目前世界上唯一能够抑制他病情恶化,为后续治疗争取时间的药剂。”
“现在,它们已经全都毁了。”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瞬间惨白的脸,吐出了最后的结论。
“我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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