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婉顾潇的其他类型小说《妻子为帮男助理儿子找手表,逼我翻遍十吨垃圾全文》,由网络作家“余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她是仗着把我母亲捏在手里,才敢这样猖狂!“方婉,你是靠着我母亲的资助才读完大学,怎么有脸对她下手?”方婉一愣,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嘴脸僵在原地。她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张梓辰抢过话头。“大学的费用才几个钱?方总养你这么多年,早就还清了!”“能投资方总这样一只潜力股,你们母子应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而不是在这里挟恩图报!”方婉像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又变得傲慢起来。“顾潇,我劝你省省力气,多翻几个垃圾袋。”“我已经吩咐疗养院,关停你母亲房间的空调,直到你找回手表为止!”听见这话,我顿时失去理智,疯狂地扑向铁门外的豪车,却被保镖们再次阻拦推倒。铁门重新落锁。高温和恶臭让我忍不住干呕,但为了母亲的安...
《妻子为帮男助理儿子找手表,逼我翻遍十吨垃圾全文》精彩片段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她是仗着把我母亲捏在手里,才敢这样猖狂!
“方婉,你是靠着我母亲的资助才读完大学,怎么有脸对她下手?”
方婉一愣,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嘴脸僵在原地。
她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张梓辰抢过话头。
“大学的费用才几个钱?方总养你这么多年,早就还清了!”
“能投资方总这样一只潜力股,你们母子应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而不是在这里挟恩图报!”
方婉像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又变得傲慢起来。
“顾潇,我劝你省省力气,多翻几个垃圾袋。”
“我已经吩咐疗养院,关停你母亲房间的空调,直到你找回手表为止!”
听见这话,我顿时失去理智,疯狂地扑向铁门外的豪车,却被保镖们再次阻拦推倒。
铁门重新落锁。高温和恶臭让我忍不住干呕,但为了母亲的安危,我只能低下头,麻木地撕开一个个垃圾袋。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有员工担心闹出人命,低声提醒方婉,要不要把我送去医院。
方婉喝着车载冰箱拿出来的冰饮,闻言紧紧皱起眉头。
张梓辰怕她松口,连忙凑到她身旁咬耳朵。
“小杰因为弄丢母亲留下的手表,一路上哭得嗓子都哑了,顾潇怎么还有脸躺下休息?”
坐在方婉腿上的他儿子应声大哭。
“妈妈,我要妈妈……”
方婉放下饮料,伸手擦去小孩脸上的眼泪,一边命令保镖下车查看状况。
“去看看顾潇怎么回事。要还是和我玩苦肉计,我饶不了他!”
保镖走到我身边踹了两脚,见我毫无反应,连忙跑回去汇报。
方婉叹了口气,正打算让司机联系救护车,又被张梓辰拦住。
“方总慎重!如果顾潇趁着就医,把今天的事往外胡说,损伤您的声誉怎么办?”
“不如我们给他就地处理一下,也好让他继续抓紧时间帮小杰找手表。”
方婉点点头,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
“还是你想得周到,就这样办。”
保镖从后备箱拿出几瓶矿泉水和祛暑药,一股脑浇在我脸上。
“醒了没?醒了就起来继续!”
我难受地睁开眼,刚想指着保镖骂两句走狗,远处方婉的工作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方婉挂断几次,终于不耐烦地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我私人秘书焦急的声音。
“方总,您现在是不是和顾董待在一块儿?”
听到这个称呼,豪车里的所有人顿时都变了脸色。
方婉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示意秘书继续往下说。
“顾董身上的远程监测仪显示,他现在的生命体征非常不稳定,随时有死亡风险!”
“他的手机一直占线,如果您也不知道他的下落,董事会马上就会报案!”
车里的空气一下子陷入死寂。
好一会儿才有人哆哆嗦嗦地开口,打破了沉默。
“难道……难道顾潇真的是传说中那位,从没露过面的实际控股人?”
公司暑期团建,妻子男助理的儿子丢了块儿童手表。
他拦在观光大巴前,要所有同事下车去垃圾场寻找,被我严词拒绝。
“外头有三十八度,中暑了谁负责?”
“你要实在心疼,我掏钱帮你买块新的。”
回到酒店,一直待在房间吹空调的妻子方婉脸色不快。
“你知不知道,手表是张梓辰亡妻留给孩子的唯一念想?”
我摇摇头,告诉她那块表是今年新款,绝不会是张梓辰过世七年的亡妻遗物。
妻子默默别过脸,递给我一杯冰汽水。
我喝下后沉沉睡去。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露天垃圾场。
铁门外的加长豪车内,妻子揽着张梓辰和他儿子,拨通我的电话。
“顾潇,你毫无同情心,还诬陷阿辰说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既然你不肯让大家帮忙,那就亲自翻完这十吨垃圾,找回手表向阿辰赔罪!”
我发出一声冷笑,从容地站起身。
“方婉,我看你这个总经理,是当到头了。”
我话音刚落,豪车里的随行员工顿时炸开了锅。
“方总,顾潇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个靠方总养活的家庭主夫,说话怎么这么大口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什么大人物,脸皮可真厚啊!”
就连司机和保镖也扭过头,暗中观察方婉的反应。
我看着这一出闹剧,苦笑着摇摇头。
对我来说,方婉只是一个可以随手开除的职业经理人。竟敢拿我给的权利耍威风,实在是得意忘形。
见她沉默,张梓辰拿过手机,冲着烈日下的我大吼:
“顾潇你个软饭男,谁给你的胆子这样和方总说话!”
接着他做出担忧的神色,一手搭上方婉的肩膀。
“方总,恕我直言。顾潇就是仗着您心软,才敢当众下您面子。”
“要是不给他一个教训,您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服众?”
方婉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她咬咬牙,冲车里的保镖做了个手势。
几个保镖互相看了一眼,面露难色。
“方总,再怎么说他也是您丈夫,万一您事后再变卦……”
方婉不耐烦地摆摆手。
“别废话!谁能把顾潇给我打服了,我让他工资翻倍!”
这句话简直像是兴奋剂。人高马大的保镖打开垃圾场的铁门,将我乱拳打倒在地。
我的牙齿磕在地上,脚踝也被地上的一截废旧钢筋深深划伤,鲜血瞬间奔涌而出。
忍着喉头涌上的腥甜,我抓过手机冲着对面低吼:
“方婉,让你的人放我出去。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其他人也许不知情,但方婉知道我在公司占股超过六成,可以一票决定她事业的生死!
方婉看着地上一片刺目的红,瞬间慌了神。她手忙脚乱地打开车门,又被张梓辰一把拉住。
“方总,顾潇再窝囊也是个男人,怎么会怕这么点小伤?”
“他分明是故意受伤想拿捏您,千万别被他骗了!”
方婉犹豫不决,半只脚还踏在车门外。张辰的儿子见状,上前拉扯她的裙角。
“方妈妈,求求您,让顾叔叔帮我找回母亲的遗物,好不好?”
这声妈妈像是把方婉击中了。她重新关上车门,亲热地抚摸孩子的脸蛋。
“小杰别担心,只要是答应小杰的事,方妈妈一定做到!”
望着这对假母子腻歪的画面,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自嘲的苦笑。
结婚前,方婉因为怕疼坚决要求丁克,还好几次撺掇我去做结扎手术。
可如今,她却对一个没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视如己出。
“方婉,你什么时候有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
回应我的,是她冷若冰霜的眼神。
“你胡说什么?我不过是可怜小杰刚出生就丧母,想让他感受到一些母爱的温暖。”
“你要还有一点良心,就该帮孩子找回手表,弥补给他心灵造成的伤害!”
手表又不是我丢的,凭什么让我来找?
我捡起手机,正想通知董事会立刻辞退方婉,女人尖利的嗓音又在耳边响起。
“顾潇,你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下一秒,我的手机收到一段视频,正是我母亲躺在私人疗养院中的监控画面!
隔着窗户,方婉冲我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姓顾的,你那个植物人妈一年就要烧掉几百万,我也实在是烦了。”
“你要还敢搞什么小动作,我马上让疗养院停掉她的个人护理,看她还能撑几天!”
我的怒火一下子窜上了头顶。
想冲上去和这群禽兽拼命,又怕激怒他们伤害到母亲,只能默默握紧拳头。
忍受着恶臭和酷暑,我机械重复着翻找的动作,终于在垃圾中捡出一个满是脏污的手表。
我心中猛地一跳,忙用衣角擦干净上头的污垢,正是张梓辰儿子手上那只!
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我将手表攥在手心,朝着豪车的方向疯狂摇晃。
“找到了,我找到了!”
方婉只是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向我瞥来一眼。
还是张梓辰抢先开口:
“方总,他手里的表颜色不对!小杰丢的表是绿色,他那块却是黑色!”
“他肯定又在耍滑头,随便捡块破表就想糊弄您和小杰!”
方婉根本懒得细看,直接不耐烦地冲我喊道:
“顾潇,你当我瞎吗?到现在还想着蒙混过关,我看你是找死!”
她冲着保镖扬起下巴,下令把我手中的手表扔掉。
“给我继续找!找不到那块绿色手表,我今天就让你顾潇烂在这个垃圾场!”
保镖冲过来,粗暴地夺走我千辛万苦找回的手表,随手扔进更深的垃圾堆。
我被抽掉最后一丝希望,整个人瘫软在地。
方婉现在完全不在乎谁对谁错,不管张梓辰说什么胡话,她都会相信!
汗水和污垢的感染下,脚踝上的伤口急剧恶化,我的额头烧得比锅底还烫。
我想努力站起,却脚下一空,一头栽倒在垃圾山上,呕出一口鲜血。
车里有女员工忍不住惊呼:
“方总,他好像真的不行了!您看那血……会出人命的!”
方婉只是不耐烦地摆摆手。
“烦死了!他那点装可怜的本事,也就能骗骗小姑娘……”
突然,方婉的工作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董事会的王副董。
她犹豫再三,还是接起了电话。
“方婉!我们已经接到顾董秘书密报,我代表董事会命令你,立刻停止所有疯狂行径!”
“董事会所有成员都在场,你马上送顾潇去医院,否则后果自负!”
豪车内一片哗然。公司董事会从不轻易出面,今天全体施压,分量非同小可!
方婉彻底慌了,拿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
“王,王董,我……”
张梓辰显然不肯相信听到的一切。他双眼猩红,死死按住方婉的手,挂断了董事会的电话。
“方总,不要听!他们肯定都是和顾潇串通,想一起逼宫夺您的权!”
“您想想,就算饶了顾潇,董事会真的能放过您吗?他们会让您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见方婉已经被吓出眼泪,他又放软声音。
“婉姐,您要是屈服了,小杰怎么办?您答应过要帮他找回母亲遗物的!”
张梓辰的儿子适时扑倒在她膝头,夹着哭腔喊她方妈妈。
方婉怔怔地抚摸孩子的头发,结结巴巴地自言自语。
“对,你说得对。为了小杰,也为了我自己,我还不能输。”
“顾潇算什么东西,他妈妈还捏在我手里……”
这句话让她找回了理智。她摇下车窗,扬起手机冲垃圾场中的我大喊。
“别演啦,难道不管你老娘的死活吗!”
对母亲的牵挂成了最后的精神支柱。我攒足全部力气,勉强撑起上半身。
见我还能动,方婉更加嚣张。
“你果然在装!听好了,要想你老娘活着,马上跪下给阿辰父子磕三个响头!”
“还有,我要你联系董事会签下协议,向我无条件转让百分之六十的公司股权!”
看着她完全癫狂的眼神,我轻轻叹了口气。
“方婉,这是你逼我的。”
她瞪大眼睛,似乎还想叫嚣,头顶却传来直升机的轰鸣声。
“方婉,你已经被包围,我劝你马上束手就擒!”
方婉一愣,随即冲着手机大喊:
“李院长,停掉顾潇母亲的呼吸机,马上!”
可电话那头,并没传来她想要的回答。
张梓辰紧张地拽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
“方总,快告大伙那些直升机是你叫来吓唬顾潇的,对不对!”
方婉猛然甩开他的双手,双眼空洞地望向天空。
几架直升机稳稳降落。王副董面色铁青地走下直升机,身后跟着私人医疗团队和安保负责人。
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方婉,直接奔我而来。
“顾董,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见我累得说不出话,他赶忙让医疗团队进行紧急处理。
接着他拨通另一队人员的电话,询问疗养院的情况。
手机里传来清晰的回复。
“我们已经全面控制私人疗养中心,顾老夫人有一些中暑症状,已经转移到医院进行治疗!”
听到母亲确实没有大碍,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放心地昏了过去。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我送上医疗直升机,王副董亲自护送。
离开前,他冷冷地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方婉。
“把这个女的和她小情人带走!其他人给我原地待命,配合官方调查!”
方婉眼睁睁看着我安全离开,彻底崩溃,滚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我不可能输!我明明已经买通不少公司高层,只差一点,公司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顾潇他算什么东西,公司是我的,都是我的!”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要将她押走时,她更是剧烈地挣扎起来。
“放开我!不长眼的东西,我才是公司真正的掌舵人!”
“顾潇忘恩负义,联合董事会陷害我,我要找律师告你们!”
有王副董的态度在前,没人敢回应她的胡话。
张梓辰的儿子吵得人头疼,已经被开车送走,他自己则被几个壮汉控制在一旁。
相比方婉,他显得异常平静,甚至对董事会派来的人员露出讨好的微笑。
但在被带走前,他忽然歇斯底里地冲其他在场员工高声喊道:
“你们看到了,这才是顾潇的真面目!他表面装可怜,背地却勾结董事会对付自己老婆!”
“方总为他付出那么多,他都能翻脸无情!那他以后,又会怎么对你们这些对他见死不救的人?”
但很快,他就被胶带封住嘴,留下一群自觉理亏的员工在原地窃窃私语。
医院的重症监护病房中,我因为伤口严重感染高烧昏迷。
王副董和其他董事会核心成员守在门外,面色凝重。
这时有人跑来报告,方婉的赌鬼父亲得知消息,联系了不少媒体爆假料,向公司施压。
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帖子混淆视听,影射我为了踢走劳苦功高的总经理妻子故意设局。
不少不知真相的网民参与吃瓜,导致公司的股价大跌。
“真是恶人先告状!”
王副董气得直捶墙,但很快又恢复了冷静。
“幸好垃圾场附近都有监控。刘秘书,马上整理监控视频,发到公司账号上以正视听!”
“再去调查一下那些发布虚假信息的账号,说不定就是公司内部的蛀虫在胡说八道!”
几个公司元老正凑在一起商量接下来的对策,一个护士急匆匆走出病房。
“谁是顾潇的家属?病人情况突然恶化,需要家属签字!”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地看向车外,烈日下我狼狈不堪的身影。
张梓辰率先反应过来。他一把拿过方婉的手机,对我的私人秘书厉声喝道:
“你胡说什么,哪来的顾董?方总才是公司的唯一决策人!”
“什么监测仪?我看你和顾潇就是一伙的,故意编出这套谎话吓唬人,简直是危言耸听!”
他挂断电话,转向脸色发白的方婉。
“方总,这分明是顾潇的阴谋!他收买了个假秘书陪他演戏,就是想当众动摇您的威信!”
“他要真是大股东,怎么可能忍到现在?”
其他人听到这番说辞,纷纷松了一口气。
“张助理说得有道理啊!方总这样的女强人,可不能被软饭男拿捏!”
“这种没本事的男人,就知道耍诡计卖惨!什么生命危险,我看他就是想偷懒!”
张梓辰的儿子看准时机,也一头扎进方婉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
方婉看看垃圾场中虚弱的我,又看看叽叽喳喳的众人,恐惧和愤怒在她脸上交织变换。
终于,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狠厉。
“对,差点被他唬住!”
“顾潇,你为了逃避惩罚,竟然连这种下三滥手段都能用上!”
她冲保镖一挥手,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他不是想装生命垂危吗?那就用冰水给他好好治治!记得多浇几桶,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看着保镖拎起冰水快步走来,难以想象人竟然能疯到这种地步。
事到如今,方婉已经不止是想在下属面前打肿脸充胖子,而是真的要我无法翻身,趁机彻底夺走公司的控制权!
好几桶冰水当头浇下,混着脏污灌进口鼻和伤口,我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我强忍剧痛维持清醒,突然望见一辆熟悉的轿车出现在道路尽头。
是我的私人秘书!只要他在,马上可以证明我的身份!
一直东张西望的张梓辰也发现了那辆车,他立刻指给方婉看:
“方总快看!那不是我们的车,一定是顾潇的同伙来了!他们看来阴的不行,想硬闯救人!”
方婉把手里的冰饮狠狠砸在地上。
“给我把车拦住!”
“再通知公司保安部,派车队过来封锁外围!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靠近垃圾场!”
很快,私人秘书的车被方婉派去的车队强硬逼停。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从驾驶位上拉下秘书,把他打晕后押进路边的废弃工棚。
趁着方婉余怒未消,张梓辰又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神色。
“方总,看样子顾潇在外头还有人手。”
“万一他们狗急跳墙,在网上散布谣言,对您和公司的声誉都不利啊!”
方婉沉着脸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顾潇是在赌我们不敢真对他母亲下手。不如我们联系私人疗养院,提前做好准备?”
“他要还敢不识相,我们立马就……”
方婉沉吟片刻,随即拨通私人疗养院负责人的电话,并按下免提。
“李院长,听说顾潇母亲的情况不太乐观?那就准备好病危通知书吧。”
“什么时候用?不必多问,等我通知就行。”
她挂断电话,车里其他人被这样歹毒的手段吓得面面相觑。
但没过一会儿,他们彻底甩开了良心,开始夸赞方婉“雷厉风行”、“手段高明”。
张梓辰直接摇下车窗,冲着我大喊:
“顾潇听到没?你亲妈的命,就在你一念之间!”
“是继续耍花样,还是老老实实把手表找回来,你可要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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