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柳如烟严镇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带娃千里救夫,糙汉军官沦陷了柳如烟严镇野》,由网络作家“流氓公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还要选啥?傻子都知道第一个更好些。乔招娣诧异,“你不怕他将你的秘密说出去?”柳如烟轻笑牵起她的手问,“他能知道我什么秘密?”乔招娣愣了愣,一转头柳如烟已经坐了回去。她纳闷:“你让他看到了你的空间,你不怕他告诉那些人?”柳如烟扭头笑问:“那你看到了什么?”乔招娣不明所以:“什么?”“那我就不担心了。”乔招娣:???她怎么感觉有些牛头不对马嘴?柳如烟又开口了:“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人能送出去,但不能这样送出去。”乔招娣一脸懵,“你要做什么?”“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要怎么做。”“嗯?”柳如烟眼神微闪,靠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下一秒,两人齐齐消失在房间。商城里,两人站在药柜前,柳如烟打量着药柜上的药品,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总之是她在这个时代...
《带娃千里救夫,糙汉军官沦陷了柳如烟严镇野》精彩片段
这还要选啥?
傻子都知道第一个更好些。
乔招娣诧异,“你不怕他将你的秘密说出去?”
柳如烟轻笑牵起她的手问,“他能知道我什么秘密?”
乔招娣愣了愣,一转头柳如烟已经坐了回去。
她纳闷:“你让他看到了你的空间,你不怕他告诉那些人?”
柳如烟扭头笑问:“那你看到了什么?”
乔招娣不明所以:“什么?”
“那我就不担心了。”
乔招娣:???
她怎么感觉有些牛头不对马嘴?
柳如烟又开口了:“不过你说的也对,这人能送出去,但不能这样送出去。”
乔招娣一脸懵,“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要怎么做。”
“嗯?”
柳如烟眼神微闪,靠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下一秒,两人齐齐消失在房间。
商城里,两人站在药柜前,柳如烟打量着药柜上的药品,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总之是她在这个时代看不到的。
这些药随便拿一样出去怕是都要轰动医学界。
乔招娣在处方药那一侧架子上寻找需要的药物,被她之前的行为吓到,见状赶紧提醒她:“这里的药你可别随便收,一不小心用错可是会要命的。”
柳如烟笑得真诚,“乔姐姐说笑了,我只是在用现在的目光在惊叹未来而已。”
乔招娣信她个鬼。
找到需要的东西,她说:“把他放出来吧。”
再次眨眼功夫换了地方,李建军心里有些发毛,看着柳如烟的眼神都带上了恐惧。
“柳如烟,你是怎么做到的,这里是哪里?”
柳如烟表情十分淡定,“你不过是被我打晕后重新换了个地方让你醒过来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李建军还想挣扎,“你不是要带我去找严镇野,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啊,忘了通知你,托你的福,人我已经找到了,现在就等着将你送回部队调查呢。”
“不可能!”李建军不敢相信,他们那么多人提前布局,怎么可能会失败?
“信不信由你,如意,动手吧。”
李建军朝另一边的乔招娣看去,见她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你们要干什么?”
“你知道的太多了。”乔招娣说着一步步靠近他。
李建军:???
这不是别人灭口时说的话吗?
他不想死,他想活。
李建军像条毛毛虫一样在地上蛄蛹几下,愣是将自己蛄蛹成了跪姿。
他讨好地看向乔招娣,“招娣,招娣我错了,之前是我猪油蒙了心,你原谅我,咱们带着大丫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和乔招娣是在进部队之前在一起的,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直到进入部队看到了很多优秀的女性。
尤其是在他升上连长后,便越来越觉得乔招娣拿不出手,这人还只给他生了个女儿,简直就是鸡肋般的存在。
在现在这个部队,他见到了柳如烟。
他从未见过这样美丽的女人,一颦一笑令人沉醉,举手投足引人注目。
像那天上的白月光,令人心驰神往,想要采撷。
一打听才知道这是个富家千金,在金钱堆里娇养长大的大小姐。
难怪言行举止间都带着大家族里养出来的矜贵华美气质。
只可惜嫁给了一个文盲大老粗。
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鲜花插在牛粪上。
这样一个美丽又富贵的千金小姐,合该他这样贴心识趣的男人来照顾。
从此他对柳如烟上了心,也注意起了她的丈夫。
在看到严镇野时,他认出他是那个当初被亲爹后妈嫌弃不管的野孩子。
薄唇轻抿着,卷翘的睫毛偶尔轻扇,她的仪态很美,就连打方向盘和挂挡的姿势都很迷人。
严镇野一眨不眨地看着,只是这一看,他就有了有趣的发现。
他媳妇开车的操作居然没有乔招娣熟练。
而乔招娣,下面的人查过了,普通农家妇女,从出生就待在那一片土地没挪过,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镇子。
哦,现在刷新了,被他媳妇给拐来了皖省。
只是现在看来,无论是他媳妇还是这个乔招娣,都有让他难以理解的疑团。
严镇野也不是什么憋着的性子,他问:“乔同志以前学过开车?”
乔招娣一愣,下意识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头都不扭一下,眼睛依旧看向前方,但出口的语气凉凉的,“你很感兴趣?”
严镇野一秒坐直,“咳,我这不是看她比学过开车的你动作都要熟练,有些好奇嘛。”
柳如烟闻言俏脸都黑了,贝齿用力恨恨地磕了两下,扯出一副礼貌的笑容,扭头看他眉眼弯弯,“不想坐我的车,你可以去找齐营长。”
很好,给媳妇惹生气了,但他也看出来了,媳妇在护着乔招娣。
如此,他也不顾及什么了,问她:“能跟我谈谈这辆车吗?你知道的,这辆车超出部队车太多。”
柳如烟闻言也端正了神色,“这辆车如何来的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愿意在方便的时候出借这辆车给有关部门研究。”
严镇野没想到自己等来的是这样的答案,侧头看了柳如烟良久,他问:“这辆车和国外有关系吗?”
这次不等柳如烟回答,乔招娣便帮她答了:“别说国外,我敢说,全世界目前都没有人能造出这辆车。”
那可是往后五六十年甚至更多的产物,现在谁有那个能耐做得出来。
严镇野心头震惊,他去看柳如烟,对方表情丝毫未变,显然是认同乔招娣的说法。
那么这辆车到底是怎么来的?
还有媳妇和乔招娣之间的关联这么深吗?
车子一直在行驶,严镇野的心头却一片沉重。
如果真如乔招娣所说,这辆车的价值怕是比他一开始想得还要重。
如今的形势,他既激动国家方面即将迎来某方面的大突破,却也对柳如烟的安危而担忧。
知道这辆车是柳如烟名下的人不少,若是消息泄露出去,带给她的危险只怕是接踵而至。
担心柳如烟不知道这一点,他问:“如烟,你知道你这个决定意味着什么吗?”
柳如烟勾唇,“这么大的车子,我也不能偷偷开,与其被人怀疑揣度,还不如大大方方让人去研究,只是车子不能给我弄坏,研究也不能白白研究。这两点你能帮我争取吗?”
严镇野心头一跳,媳妇需要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被需要!
压抑着激动的心情,他轻轻嗓音语气坚定:“能!你放心,无论是车还是人,我用命帮你护着。”
他得保护好对方,不仅是他,等回去后,他要让团长申请将柳如烟的安全等级升至最高。
还有这个乔招娣,他不知道她与柳如烟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关联,这种关联是好是坏。
但不管怎样,这个女人他都护定了,谁也别想伤害!
柳如烟车速放慢,微一侧头就撞进对方深邃而坚毅的眼中。
……
乔招娣:“喂喂,看路啊!”
为了赶路,除了吃饭时间,车子一直处于行驶状态,柳如烟和乔招娣交换着开。
等一切收拾好,柳如烟将聪聪放在另一张病床上将他哄睡,之后便坐在严镇野身边守着。
这几天她一直没休息好,此刻病房里安静地只剩下呼吸,困意上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直接趴在病床边睡着了。
严镇野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梦里他看到媳妇带着孩子来找他了,荒山野岭在他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从天而降。
那一刻的巨大冲击将他从昏睡中惊醒。
一睁眼,眼前的环境大变,已经不再是那个一眼望不到头的山谷。
记忆回笼,他目光急切地寻找那抹倩影,一转眼就对上到柳如烟趴在那里恬静的睡颜。
严镇野心痒难耐,伸出手去摸摸那张娇美的脸蛋,暖暖的,软软嫩嫩的。
不是他的梦,媳妇真的找来了。
柳如烟被脸上扰人的摩挲惊醒,反应过来自己在看输液的时候睡着了,心里一个咯噔立即看向输液架,那里的药水袋子和血包都已经没有了。
“我吵醒你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很有质感,加上刻意放柔又夹了夹,听着还有几分温柔。
柳如烟柳如烟这才发现人醒了。
她抬手去碰额头,高热已经退下。
严镇野见状抬手去碰她的手,柳如烟快一步收回来,严镇野手摸了个空。
柳如烟温柔浅笑,“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严镇野说:“我好多了,倒是你,额头受伤了?”
说着抬手去碰她的额头,那里正是之前被时空沙漏砸到的地方。
伤口已经恢复,她在崖底的时候就将纱布拆掉了。
如她所想那般,她的眉心多了一个图案,小指甲盖大小,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个疤,仔细看就会发现它长得很像沙漏。
柳如烟挡掉他的手不让他继续摸下去,“我没事就一点小伤。”
严镇野垂眸,收回手。
又是这样温柔却冷淡的样子,之前那个厉声让他活下去,说着不想当寡妇的女人仿佛只是他意识混沌间的一场幻觉。
“我们是怎么出来的?”严镇野问。
“我朋友引着二营长找到的我们,当时你情况不太好,我们连夜将你送来的医院。”
严镇野敏感地抓住字眼:“朋友?”
柳如烟没多说,只道:“刚认识没多久,等见面给你介绍。你先躺着,我去叫医生护士。”
严镇野的视线粘在那道倩影上,直至人离开才将目光转到另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的小家伙身上。
处理了伤势又接受了输血睡了长长一觉,严镇野此刻状态很好,脑瓜子也十分清明。
开始琢磨问题了。
他们出任务是保密的,但他的媳妇儿子却找来了,这里面必然发生了什么事。
为防万一,何老没有下班,柳如烟去的时候他正在熬夜写文案。
说明来意后,他跟着柳如烟来到病房,见严镇野精神状态很不错欣慰地笑了。
走过去给他把了把脉,说:“气血方面还需要温养,其他方面没什么大碍,就是肠胃饿了几天,最好先进流食,第二天再正常吃饭就行。”
严镇野对他很尊敬,“麻烦你了何叔。”
何老呵呵一笑,“你小子命大,没让子弹打着你心脏,还挺了这么长时间。以后悠着点儿,奔三了,可不是小年轻。”
严镇野瞥了眼柳如烟,果断反驳:“我也才27,怎么不算年轻人?”
柳如烟看出来两人很熟,有些好奇,却最终没有多问。
李建军一连猛喝三杯,纯粮食酿的酒,后劲很足,即便是他酒量这么好的人脑子都有些迷糊了。
甩甩头,他正想对柳如烟说什么,一转眼就发现灯下两个美丽的女人正转头看着自己,嘴角噙着同一抹弧度,越看越冷,越看也诡异。
李建军心里有股不妙的预感,“你、你们……”刚一开口,他便觉得一股恶心感上涌,心脏里也传来一股紧缩窒息的感觉。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手指指了指两人便浑身无力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见状乔招娣腾地站起身走过来查看,她的手指颤抖的试探李建军的呼吸,下一刻便被烫到般缩回手。
“我、我没想的,我明明……”
柳如烟故作不解也蹲下去重复同样的动作,李建军的呼吸已经相当微弱,几乎探查不到。
收回手她面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你下毒了?”
乔招娣脑袋摇的像拨浪鼓:“我没有,我只是下了安眠药,不会致命的。”
“安眠药?”柳如烟听到个新名词,原来那被乔招娣碾碎放进酒里的是安眠药,听着应该跟蒙汗药是一个作用。
“可她现在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杀人的刺激令乔招娣失了警惕,她神色惶惶:“怎么会?安眠药只能催眠,只要不吃过量不会出问题的。”
那确实不会这个样子,如果没有她提前放的苦杏仁粉的话。
看来光是药品,乔招娣手上就有不少她们这个时代没有的好药。
真是令人眼热。
将这点记在心底,她要试探出最重要的一件事。
“可能是安眠药和酒水混在一起有了别的反应,他这情况很不好,送去医院也无法解释,反而会令我们身陷险境。就算治好了,他也不会放过你我。”
乔招娣咬咬牙,狠声道:“事已至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这人也没打算放过她那就当她先下手为强!
柳如烟终于问出最重要的一点,“尸体你要怎么处理?”
看完那本书,她感觉自己是在看一个失败者的意淫。
幻想自己掌握先机将憎恶的仇人踩在脚底,幻想辜负自己的渣男痛哭流涕后悔不迭,幻想有个好男人出现滋润自己干涸的心。
她不知道乔招娣是因为什么重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和书里写的一样拥有用不完的物资商城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儿子并没有如书中那般背上个杀人犯的坏种名头。
这就表示事情不会按照书中的剧情发展。
那么她那个能进人的商城还真的能进人吗?
这点对她很重要。
决定了她是拥有一个朋友还是多出一个下属或冤魂。
乔招娣顿了顿,“这事我来处理,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柳如烟可不接这个糖衣炮弹,“你要怎么做?他不是猫猫狗狗,一旦爆雷,后果很严重。”
乔招娣却胸有成竹,“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没人会知道。”
柳如烟见状还有啥不明白,这是又和书上的设定对上了。
真是遗憾,让她连想着怎么抢夺或控制的机会都没有。
既然有了结果,柳如烟也不装模作样了。
低头,李建军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在安眠药和苦杏仁的双重作用下已经陷入了昏迷。
他的胸膛几乎看不到起伏,就像断气了似的。
“拿根绳子。”柳如烟招呼乔招娣。
乔招娣此刻基本算是言听计从了。
很快两人用草绳将李建军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柳如烟坐在椅子上,火光照亮她半张脸,照出的阴影掩盖了她眸中的算计。
她抬眸看向姚招娣:“孩子呢,外面那么黑,让他们进来吧。”
姚招娣看看地上的李建军有些犹豫。
“去吧。”柳如烟催促了一声。
乔招娣只好出门。
柳如烟手指点在李建军的衣服上,下一刻人就原地消失了。
乔招娣牵着两个孩子刚走进屋就见柳如烟迎了过来。
她松开聪聪的手,却见对方径直朝着大丫走过来,一弯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乔招娣:???
抱着大丫,一手牵着聪聪走到桌边坐下,煤油灯的灯芯被剪去了一部分,火光大亮。
乔招娣下意识去看地上的“尸体”却看了个空,她心里一惊,问柳如烟:“他人呢?”
柳如烟就静静坐在火光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抚大丫的后脑勺,美眸含笑看着乔招娣。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成为我的合作伙伴,你出物我出钱,咱们一起往上走。
第二,我将你的秘密捅出去,从今往后你就只能当个移动宝库,走到哪儿都得躲躲藏藏,母女俩一辈子过不安生。你选哪个?”
乔招娣:……
她脑袋一片空白,眼里只能倒映出柳如烟的笑脸,笑得好美好温柔。
突然她一个激灵,魂体归位,嗓子里仿佛吞了铅,坠坠的说不出话来。
“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听不懂没关系,你能看懂就行了。”
看懂……看啥,看她抱着丫丫?
乔招娣倒吸一口凉气,她被这个女人给算计了!
“今晚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
柳如烟表情无辜,受了委屈般微微嘟唇:“你这可冤枉我了,明明是你男人算计在先,我只是将计就计而已,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他中毒的事一定是你干的,是你栽赃陷害我!”乔招娣简直要气炸了,她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被别人给算计了,还是上辈子欺负自己,这辈子因为聪聪她准备不计较的女人!
简直奇耻大辱!
亏得自己先前那么听她的话!
面对她的这番控诉柳如烟倒没再反驳,笑着说:“这你猜对了,在你放安眠药之前我已经提前放了苦杏仁进去。”
乔招娣倒吸一口气,大拇指赶紧掐自己人中。
在一个女人身上连跌两次,她怕自己会气死。
眼见着这人是想拿大丫来威胁她,她的眼神立即聚焦到一旁仿佛置身事外的聪聪身上。
“柳如烟,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可耻吗?”
柳如烟摇摇头,像她曾看过的电视剧里的反派般笑答:“我这是以防万一,你要是带着大丫一起躲你那商城里,我上哪儿找你们去?”
“好好好!”乔招娣一个箭步冲上去将聪聪抱到自己怀里,“放了大丫,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整个过程中柳如烟连动都懒得动一下,安抚地拍拍有些受惊吓的大丫,这才笑盈盈地看向乔招娣。
“你想怎么不客气?如你前世那般欺负他?还是如你书中那样给他安排个凄惨的死法?”
“对啊,回部队。不是你说他爸妈人不好,来走个过场就行?”
李建军笑笑:“来都来了,不看一眼回去你要怎么和严副团交代?”
柳如烟不在意地撇撇嘴,“要不是领导安排,我也不会来这里。害得我儿子伤成这样,晦气。”
李建军眼里划过暗色:“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越快越好,一会儿我就去给部队打电话,让他们帮我订明天的火车卧铺。”
李建军哪能让她给那边打电话过去,立马将事情揽到自己身上,“哪需要你跑,我去打电话知会一声就行。”
柳如烟表现得很随意,素手轻轻一摆,“行,这事就交给你了,一会儿我回去收拾行李,今晚就住招待所去。”
李建军没想到她这么着急,隐晦地打量了她几眼,可惜什么也没看出来。
不行,得先把她留在这里,不管用什么法子!
“到浙省的火车最早也得后天了,你们今天先在这里住着,明天再走也不迟。”
柳如烟拧眉,状似要拒绝,李建军立马解释:“这次的事情我很抱歉,正好下午打完电话我去买些好酒好菜跟你赔个不是顺便当是饯行了,还请你回去帮我跟严副团说说情。”
柳如烟心里轻嗤,面上不冷不淡地应了一声。
台子搭好了。
见她不想搭理自己,李建军也识趣不讨人嫌,又跑去两个孩子面前逗他们玩。
大丫吓得缩着脖子,面上的笑也没了,聪聪更是当没有这个人,任他说什么也无动于衷。
李建军不尴不尬地待着,愣是半点去给乔招娣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乔招娣是个干活的利手,没多久一顿饭就做好了。
一盆小鸡炖蘑菇,一盘子婆婆丁蘸酱外加一人一碗杂粮米饭。
李建军见到盆子里有两个大鸡腿,想也没想就伸筷子去夹。
但两双筷子比他更快,一边夹起一个放到自家孩子碗里。
一抬眼,两边没一个人看他,不善的目光看了眼大丫,这才不甘心地转移了目标。
柳如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口中。
来这里的第一天她也是在李家吃的饭,当时的味道很一般。
可现在这鸡肉油汪汪的不说,各种调味料都齐全,很好吃。
“你这几天厨艺进步很快。”她夸赞了一句。
乔招娣一愣,解释了一句:“可能是油放的多吧。”
柳如烟笑笑不说话了。
吃完午饭,柳如烟带着聪聪离开。
屋子只剩下一家三口,李建军面上伪善的笑容消失,黑沉着脸质问乔招娣,“你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乔招娣看他这前后两副面孔就膈应的不行,一点好脸都懒得给他,语气冷淡:“我说什么了?一天天疑神疑鬼的,你怕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吧?”
“你闭嘴!”
李建军几步走到她面前单手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提了起来,恶狠狠道:“我警告你管好你的嘴,要是让我知道你泄露了什么秘密给她,就别怪我狠辣无情。”
乔招娣没想到这人现在直接对她动起了手,努力从他的魔爪下挣脱出来,她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我就算说了又怎样?你在怕什么?难不成你对她有什么图谋?”
李建军眼神一厉,“不该你管的事情少管,记着,你想过好日子,只能靠我。”
乔招娣嘲讽一笑,“什么好日子?一分钱不给,得势后一脚踢开的好日子?”
“哼!”李建军眸光危险的看了她好一会儿,冷哼一声甩手离开。
看着那人的背影,乔招娣在心里暗骂自己怎么就眼瞎喜欢了这么一个人,前世还扒着这人不放。
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她必须要和这人离婚!
回到住处,柳如烟烧了一锅热水招呼聪聪洗澡。
小孩子不知道被他爸怎么教的,从那男人离开后,这家伙洗澡除了让她搓搓背,就不让她动了,自己利索洗完头洗完澡自己穿好衣服。
柳如烟也不会阻止他的自立,拿毛巾帮他将头发搓到半干后便收拾自己。
坐在镜前拆开额头的纱布,伤口那里正在结痂,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那处多出了一个花纹。
形似沙漏,又扭曲变形,有些诡异,不知道是不是伤口没完全好的原因。
柳如烟准备给自己打水洗头,聪聪往院中拽一张条凳。
她见状走过去问:“聪聪这是要玩什么?”
聪聪看了她额头一眼,指指她的头,“洗。”
柳如烟心里很高兴,聪聪开始愿意说话了。
她看看条凳,再去看聪聪,对方手中已经抓着一方帕子站在条凳一端。
明白了他的意思,柳如烟端出来一盆水放在他面前,自己仰躺在条凳上,半吊着脑袋在水盆上。
聪聪笨拙又小心的用帕子吸水挤在柳如烟的头发上,靠近额头的地方用小手沾湿,坚决不让一滴水珠落在妈妈的伤口上。
柳如烟感受着儿子的温柔心里一暖,笑着调侃:“我家聪聪真是个小暖男,难怪大丫姐姐喜欢和你玩。”
对于这些调侃,聪聪一律无视。
不是他想说的话,谁也别想让他说话。
母子俩收拾完,柳如烟从买回来的东西里找出一包红糖放在小篮子里,一手拽着聪聪去找何婶。
何婶家离李建军给柳如烟找的住处不远,走到十字路口转角的第二家就是他们家。
开门的是她的大儿子李春生,农忙的原因没去上学。
一只大狗冲出来冲她叫了两声。
柳如烟将聪聪抱进怀里,何婶大儿子见状将狗子往里踢了踢喝止它别叫。
“柳姨别怕,大黄以为你是要来带走它孩子。”
柳如烟惊讶,“生了?”她来的时候,这只狗还大着肚子呢。
李春生笑起来,“下了五个崽。”
那是很多了。
这个点儿何婶还没去上工,正在洗锅刷碗。
见她递过来一包红糖,何婶表情都不好看了,“妹子你这是做什么?”
“昨天多亏了婶子你来报信,也是你在人群里维护我们母子,这是我的谢礼,还请你收下。”
何婶有些羞愧,“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这已经是帮忙了。”两人三推三让,何婶总算是收下了。
柳如烟又说:“我来是还有另一件事。”
“妹子你说。”
“孩子受伤损了元气,我想在你这儿买只鸡回去给孩子补补。”
“嗐,这有啥,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抓去。”
想起乔招娣那一拧,她赶紧提醒了一句:“何婶,要活的。”
那边何婶去抓鸡,柳如烟目光寻找聪聪,就见他正被何婶儿子带着在狗窝看小狗仔。
刚出生没两天的小狗眼睛才刚睁开,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上,酷酷的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他喜欢小狗仔。
可惜小狗太小了,还不能离开母亲。
那边何婶抓了一只鸡过来,“这是养了三年的老母鸡,营养价值高,你们娘俩补正好。”
拿秤一称,三斤二两,柳如烟取出4块2递过去。
何婶将母鸡捆好放进她篮子里。
柳如烟温柔招呼聪聪,后者依依不舍地跟着妈妈离开。
“那只狗太小了,等找到爸爸,妈妈给你领一只小狗养着,好不好?”
而此刻聪聪的小脑瓜里只有一个词:“找爸爸。”
柳如烟摸摸他脑袋。
回到家,柳如烟带着鸡走进灶房,打开光幕将鸡往储物格里塞。
她要尝试活物能否被收进去,能收的话,后面的事情就要好解决的多。
母鸡咯咯两声,第二声刚咯到一半就出现在储物格里。
进入储物格的母鸡将像一座逼真的雕像,一动不动,就连咯咯叫的嘴巴也保持着张开的动作。
柳如烟微一眯眼,将母鸡取出来,短促的后半截咯声落下,母鸡拍拍翅膀,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再试了几次,依旧是一样的效果。
柳如烟笑了。
之后的路段严镇野都被勒令在后座躺着。
快凌晨的时候车子终于到达部队。
前面的卡车一辆辆离开,柳如烟的车子作为陌生车辆需要进行登记。
负责登记的同志没见过这么威武的车,多看了几眼结果发现没有车牌,盘问的时候发现上面坐着的是二团副团长。
以为这是另一个军区负责护送的车子便没多想,做完记录看着车子开进部队。
车子没停,柳如烟一路开到部队医院。
车子上的空间对于严镇野来说还是狭窄了些,在车上憋了一路,需要尽快去医院看看他的伤势。
到医院后,医生给严镇野仔细检查了一番,除了腿需要多吊一段时间外没有大碍。
给严镇野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人就暂时在医院住下了。
柳如烟打算先给严镇野收拾一下让他休息,随后带着柳如烟母女回家安顿。
在她去打水的功夫,病房门口来了三个人。
乔招娣只认识里面的齐飞鸿,另外两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人带着眼镜,胸前口袋里还别着一支钢笔。
是文化人。
两人也看了她一眼。
齐飞鸿介绍:“这位就是乔如意同志。”
他又对乔招娣说:“这两位是我们团的团长和政委。”
乔招娣有些愣,前世她跑来部队赖着的时候并没有见过这两位。
结合这几天知道的一些零碎消息,她大致明白了是什么原因。
想了想往后的日子,她大方的跟两人打招呼。
两位领导提前已经知道了乔招娣的事,面上没露出什么来,表现得很和蔼。
看看病房里,严镇野躺在床上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赵方奇心虚地揉了揉鼻子,走过去看看他的腿和胸口的伤,“怎么样你的伤?”
严镇野脑袋拧向一边,“命大,有贵人相救,没死了。”
“咳,怎么说话呢,好好的。”赵方奇虎着一张脸,但如何也掩不住眼里的心虚。
严镇野当没听到,用态度表示:好不了一点。
赵方奇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不是说你媳妇找你去了?她人呢?”
严镇野语气很冲,“现在知道问了?当初你让她离开部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问问我?”
赵方奇解释:“这事儿是我对不起你,我想着好歹是你父亲,若是不去看一下,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管他去死?!”
严镇野差点没翻身站起来冲他咆哮,“你不是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媳妇和我儿子!你知不知道我妻儿在那鬼地方遭遇了什么?如果不是她聪明运气好,她们娘俩都没命回来了!”
坐在另一个病床边守着两个熟睡的孩子的乔招娣默了默。
儿子确实没保住,但你媳妇厉害的很,吃香喝辣比我命还长。
赵方奇自知理亏,任由严镇野发泄。
“赵方奇啊赵方奇,我把妻儿托付给你照顾,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先不说那李建军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是哪个阵营的你不知道吗?
你是怎么放心把她们交他手上的?还有那个田勇,你的老部下,你想善待,我就不是你的老部下了?”
许政委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赵方奇将他拽住不让他插话。
在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承受怒火的准备,这两件事是他脑子糊涂,被骂也应该。
在接到来自两方的消息时他心里也一阵后怕,幸好没人出事,不然他哪还有脸在部队继续待下去。
柳如烟毫无心理负担点头,很快几个人被他召唤过来。
只是不等他带着人上山坡,离这里不远的草丛晃了晃。
“营长等等,那边好像有动静。”
齐飞鸿也看到了,他做了个手势,几人放轻步伐迅速围了过去。
然后就在一个被压出坑的草丛里对上了一张傻笑的脸。
此刻的李建军一身制服全是泥污和草屑,那双往日精明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傻气。
齐飞鸿和李建军是见过的,小白脸一个,一双眼睛看着精明,不老实的很。
没想到现在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嘿嘿,嘿嘿嘿……阿巴阿巴……”
齐飞鸿:……
这么严重,竟然连话都不会说了?
将人提溜起来,李建军的嘴角还挂着可疑的透明液体,齐飞鸿嫌弃地咧咧嘴,目光在他周身打量。
后脑勺有个包,手指少了一根,指甲缝里还有大大小小的针眼。
这是那女人干出来的?
傻乎乎的,看不出来啊。
“带着他走吧,快点回部队。”柳如烟发话打断他的思路。
齐飞鸿点点头,将李建军扔给手下,一行人往回走。
到车边的时候,严镇野坐在后座车门大开着,能清楚看到被人架着走过来的李建军。
真如柳如烟所说的那样,变成了个傻子。
他沉声对小方说:“去将他弄过来。”
小方立马点头,走到李建军面前好奇地打量他一眼。
“首长要见他。”
齐飞鸿看了严镇野一眼,将李建军重新拎在手中朝他走了过去。
“他现在除了傻笑什么也不会。”
严镇野一双凶煞的眼睛恶狠狠瞪着李建军,被他这样盯着,李建军瑟缩了一下想往人后躲。
他冷笑,“你们是凭什么判定他傻了的?”
几人面面相觑,这不是您自己媳妇说的?
他大手一伸,“枪给我。”
齐飞鸿直接解下自己的配枪递过去。
严镇野一句话不多说,抓着手枪咔咔上膛,对着李建军的脚眼也不眨地开了一枪。
响亮的枪声回荡在林荫路上,李建军那如小孩子般嚎啕大哭的声音也在同一时刻冲击大家的耳膜。
齐飞鸿眼疾手快翻出一块布塞进他嘴里强制闭麦。
在场其他人谁也不敢说话,此刻的副团长很可怕,都很怕他突然给自己也来一枪。
小方犹豫着劝了一句:“首长,团长会不会生气?”
严镇野睨他一眼,“我不过是试探他是否装疯卖傻罢了,他生什么气?”
小方一想,有道理。
将枪递给齐飞鸿,严镇野才想起来自己忘了避着点儿柳如烟。
他赶紧往那边看,女人表情淡淡的,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哦,他忘了对方不久前才端了个匪窝。
这点儿小事儿吓不到她。
被他看这一眼,柳如烟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太淡定,她眼神往乔招娣那边看去,对方面色发白,心有余悸。
这好像才是正确的表现方式。
“咳,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听到什么响声?”
严镇野:……
他媳妇竟然还有点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
不发生一系列事情,他都没发现他媳妇会给他这么多惊喜。
稍微出了口气,一行人也没有继续在这里待下去,车子继续启程。
这一次齐飞鸿被严镇野以看管罪犯为由踢出了车。
严镇野没有再继续待在后座,他让乔招娣带着两个孩子在后面,他坐在副驾驶,柳如烟开车。
柳如烟专注开车,眉眼俱是认真。
前面两章大改了,所以看这一章觉得不对的可以往前翻两章看一下就能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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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张嘴,没好气道:“我才不会像你,我没有抢别人儿子的癖好!”
“哦。”柳如烟不置可否,“等找到他爸爸,我们给你俩办个认亲宴。明天一早你就去村长那里办个出行证明,顺便假意演场戏,问问他李建军打电话说了什么,怎么连夜饭都没吃就走了。”
已经达成协议,两人也没有在屋里僵持下去,乔招娣将两个孩子放出来,一人给了一盒奶一盒蛋糕,想了想又没好气扔给柳如烟一盒。
“算了,晚上没吃饭,这就当晚饭吧。”
要走的时候,乔招娣问:“他人呢?还活着吗?”
柳如烟勾唇:“有你们见面的机会。”
乔招娣:……这话怎么听的人脊背发凉呢?
柳如烟也没解释,头看一声不吭的儿子,“聪聪,跟乔姨姨说再见。”
聪聪闻言看了乔招娣一眼,算是给了回应。
等母子俩打着电筒回家,关上大门,柳如烟牵着聪聪的手进屋,手一挥,李建军便出现在地上,依旧呼吸微弱仿佛随时会死去。
聪聪这一晚上可谓是见了大世面,先是看到好多好多没见过的东西被妈妈哗哗变没,现在又看到妈妈凭空变出一个人。
真是太神奇了。
已经在乔招娣那里暴露,柳如烟也没想着瞒着小家伙,正要叮嘱他几句,就见他靠近李建军伸手去碰,只是碰了几下人依旧躺在那里,他扭头看过来,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不解。
柳如烟蹲下身对他说:“这是妈妈的一个小法术,只有咱们四个人知道,聪聪会帮妈妈保密的对不对?”
聪聪想了想坚定地点头,他会守好的,谁也不说。
柳如烟又指着李建军对他解释:“这是坏蛋,要伤害爸爸,所以妈妈带他回来要问出爸爸的下落,咱们才能去救爸爸。”
军人出任务,除了领导没有人知道。
先不说严镇野的领导可不可信,毕竟她这场所谓的探亲就是对方下的命令。
哪怕他没问题,自己无凭无据去问军事机密,对方也不会立即告诉她,等一切调查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她现在能问的人只有李建军。
聪聪小脸立马严肃了起来,指着李建军说:“打!”
柳如烟摸摸他的小脑袋:“等我们先问出爸爸的消息。”
聪聪重重一点头:“爸爸!”
柳如烟有些开心,聪聪现在越来越愿意说话了,哪怕只蹦出一两个字也比之前有了长足进步。
从储物格取出一个纸包,里面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活性炭。
嫌弃地隔着药纸捏着李建军的双腮将兑水的活性炭给他灌了进去
活性炭渐渐发挥作用,被捆在椅子上的李建军突然挣扎起来,一偏头呕出一大口酒臭腥臭混杂在一起的胆水。
柳如烟赶紧捂着鼻子走开几步,等李建军彻底安静下来这才靠近。
李建军恢复了几分意识,明白了自己的处境,瞪着柳如烟:“你们俩串通好了!”
没想到他竟然栽在了两个弱质女流手里!
柳如烟压根不回话,只问:“严镇野在哪里?”
李建军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咬牙冷笑,“在哪里?当然是在地狱了。”
柳如烟没生气,倒是一直在旁边守着的聪聪气红了眼,冲上去对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等他打的差不多,她上前将人抱进怀里安抚:“爸爸没事,他是故意这么说的,相信妈妈,嗯?”
“找爸爸。”
柳如烟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将人又收了起来,温声软语劝哄他,等人睡着了她走到另一个房间将人重新弄了出来。
落在李建军的眼里就是眨眼间自己换了个地方。
他看向柳如烟,见她从一只针盒里取出一根细长的缝衣针。
细长的针在灯火下闪烁着寒光。
李建军不安的动了动,却徒劳无功。
余光扫到他的小动作,柳如烟丝毫不在意,捏着那根针在蜡烛的火焰上炙烤。
她会让这人知道,轻视她柳如烟是他这辈子犯下的最致命的错误。
等针烤热,她捏起旁边的抹布朝着李建军走过去蹲下身塞在他嘴里。
“知道为什么你母亲会大喊大叫地疼吗?”柳如烟笑着将那根被烧烫的针如之前对待王老太那般深深扎进他的胸腔。
李建军的眼睛瞬间瞪大,浑身都因为疼痛而颤抖,被堵住的嘴巴也呜呜咽咽。
柳如烟!
是他看走眼了,这就是朵食人花,在阴暗处蛰伏的毒蛇!
难怪妈要嚎成那样,竟被她下了这样的毒手。
“不要动哦,这根针可比你母亲那根长,一不小心让针尖挑破你体内的五脏六腑,那可就神仙难救了。”
李建军仿佛感觉到针尖扎在自己的心肺上,立即僵住不动了。
“怎么样,现在能说了吗?”
李建军瞪着她呜呜叫着,只要她留自己一命,他可以说。
“看来你是不怕这点儿小打小闹,都说十指连心,我也来试一试。”
漂亮的手指捏着针尾在火焰上烧热,针尖一根根扎进李建军的
十指连心,剧烈的疼痛令他面色扭曲,双目充血。
他要说的啊,倒是解开他的嘴!!!
仿佛听到他的心声,柳如烟这才慢条斯理拽掉抹布轻声细语地说:“你还有一次机会,不说,今夜此地就是你葬身的地方。说了就让你多活一些日子。想好了吗?”
李建军疼的牙齿都在打颤,有气无力地劝她:“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必死无疑,放了我,今夜……”
话没说完他的嘴巴又被堵上,下一刻一根针狠狠扎进脐下三寸。
李建军痛的上半身弓起又碰到胸腔里的针瞬间弹了回去。
“不听话,我对你没有耐心,既然你不说那就别说了,处理了你我再回部队处理刘翔峰。”
“我说,我说!!!”
——
翌日一早,乔招娣便按照柳如烟说的找了村长,拿着介绍信找过来的时候门还从里面闩着。
抬手拍门,良久稚嫩的声音从门缝传来:“谁?”
乔招娣立马回答:“聪聪是我。”
没多久门被打开,是聪聪站在小凳子上开的门。
乔招娣一看拧眉,“你妈妈呢?”
聪聪没说话,下地上抱着小凳子往回走。
她跟着往里走,快到屋檐下才看到柳如烟打着哈欠出来。
她眼睛一亮,掂了掂背上撑不住睡过去的孩子,加快步伐往那边走。
石洞长在山壁上,离地两尺左右的高度,且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石壁。
里面光秃秃一片,什么也没有。
柳如烟从储物柜里将自己带出来的被褥铺在地上,这才将严镇野放出来。
因为伤口的原因男人一直没有退烧,她不断用水给对方擦身降温,化脓的伤口不能直接上药,只能用清水大致清洗一遍。
严镇野那条骨折的腿一直没处理,柳如烟担心会耽误腿的治疗,找了两根木棍将腿固定绑起来。
疼痛让昏睡中的男人闷哼出声,柳如烟直接无视。
毕竟之前这家伙睡过去的时候将她吓得不轻。
刚入四月,气温还有些凉,趁着还有亮光,柳如烟让聪聪陪着严镇野,自己去捡了些柴火回来。
因为要来救严镇野,在离开李坎村的时候她将那间院子里能用的东西都带上了。
如今锅碗瓢盆都不缺,做顿饭没问题。
柳如烟没在野外生过火,上一次还是当初被严镇野救下的时候。
她不会搭灶,但她在书中看过,于是复刻了一下。
搭架子,点篝火淘米下锅。
五分钟后架子不堪重负引火烧身。
穿在上面的小锅摇摇欲坠,里面半天没动静的汤汤水水眼看着就要洒进下面的火堆。
柳如烟眼疾手快,将小锅收进储物柜。
好险好险,还好按下暂停。
面不改色拿出牛奶面包递给聪聪。
聪聪好奇,不是要煮粥?
怎么煮着煮着锅没了?
无视他好奇的目光,柳如烟淡定啃面包。
这一刻她有些想念乔招娣了,想念她的好厨艺,想念她的商城。
洞外彻底黑了下去,洞内橙黄的火光驱散黑暗。
柳如烟查看了一下严镇野的情况,烧退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点。
男人此刻眉心紧皱,看得出来很难受。
柳如烟有些担心,怕情况会继续恶化。
突然聪聪从褥子上站起身往洞口跑,柳如烟赶紧跟过去,发现外面有光束晃动,夹杂在虫鸣声中是草丛被摩擦踩踏的轻微声响。
柳如烟将聪聪推进去,自己在洞口仔细观察。
听草丛的响动来了有不少人的样子。
乔招娣那边只有两人,难不成这些人是敌人?
柳如烟一颗心高高提起。
她的储物柜能将活人当物品一样收进去,但收不了她自己。
给聪聪做了个不要出声的手势,柳如烟将火堆里的柴退出来,用水一点点浇灭,尽量不发出声音。
昨晚一切,她手上抓着火焰枪警惕着听着越来越清晰的动静。
黑夜里,一圈手电在四处晃动观察周围。
被手电围在里面的有百来号人。
这群人都穿着军装,为首的男人军装上是明晃晃的四个口袋。
在他颈上骑着一个小女孩,这样的组合一般会令男人身上的气息显得平和。
但此刻对方面色十分凝重,眉宇间有股戾气在翻涌。
他侧头问跟在身边的女人:“同志,你确定我们副团长在这里?”
女人也就是乔招娣有些没底气。“找找看吧,这是我这一路过来见到的唯一低平面的地方了。”
她有些怕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凶得很,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将人打一顿。
看她女儿骑在人脖子上还挺悠闲,她都不知道是该夸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赞她有个好心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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