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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我做驸马,我成亲了你哭个什么盛砚书盛荼蘼

萝卟卜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盛府,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席镜渊得知太子轩辕瑾在盛府,便连夜赶来刺杀。他与皇室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席镜渊避开巡逻的家丁,径直朝着轩辕瑾所在的客房摸去。他自信凭自己的武功,刺杀一个出宫的文弱太子不在话下。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轩辕瑾的护卫力量。就在他即将靠近客房时,十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凌厉,正是负责保护太子安全的十甲暗卫。“有刺客!”暗卫低喝一声,拔刀便向席镜渊攻去。席镜渊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的软剑,与暗卫缠斗起来。一时间,刀剑相击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席镜渊的武功确实高强。但十甲暗卫配合默契,招招致命。让他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沈赫川闻声赶来。他...

主角:盛砚书盛荼蘼   更新:2025-07-30 19:3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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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砚书盛荼蘼的其他类型小说《弃我做驸马,我成亲了你哭个什么盛砚书盛荼蘼》,由网络作家“萝卟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盛府,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席镜渊得知太子轩辕瑾在盛府,便连夜赶来刺杀。他与皇室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席镜渊避开巡逻的家丁,径直朝着轩辕瑾所在的客房摸去。他自信凭自己的武功,刺杀一个出宫的文弱太子不在话下。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轩辕瑾的护卫力量。就在他即将靠近客房时,十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凌厉,正是负责保护太子安全的十甲暗卫。“有刺客!”暗卫低喝一声,拔刀便向席镜渊攻去。席镜渊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的软剑,与暗卫缠斗起来。一时间,刀剑相击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席镜渊的武功确实高强。但十甲暗卫配合默契,招招致命。让他渐渐落入下风。就在这时,沈赫川闻声赶来。他...

《弃我做驸马,我成亲了你哭个什么盛砚书盛荼蘼》精彩片段


忽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入盛府,动作轻盈,悄无声息。

席镜渊得知太子轩辕瑾在盛府,便连夜赶来刺杀。

他与皇室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席镜渊避开巡逻的家丁,径直朝着轩辕瑾所在的客房摸去。

他自信凭自己的武功,刺杀一个出宫的文弱太子不在话下。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轩辕瑾的护卫力量。

就在他即将靠近客房时,十道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拦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人个个身手矫健,眼神凌厉,正是负责保护太子安全的十甲暗卫。

“有刺客!”暗卫低喝一声,拔刀便向席镜渊攻去。

席镜渊也不含糊,抽出腰间的软剑,与暗卫缠斗起来。

一时间,刀剑相击的声音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席镜渊的武功确实高强。

但十甲暗卫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让他渐渐落入下风。

就在这时,沈赫川闻声赶来。

他看到席镜渊正在与暗卫打斗,立刻拔刀加入了战局。

沈赫川的武功大开大合,刚猛有力,与席镜渊的阴柔诡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席镜渊本就被暗卫缠住,如今又加上一个沈赫川,顿时险象环生。

身上很快就添了几处伤口。

“可恶!”席镜渊暗骂一声。

知道今天刺杀无望,再不走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虚晃一招,逼退围攻的暗卫和沈赫川,转身就跑。

“追!”

沈赫川低喝一声,带着暗卫追了上去。

席镜渊一路狂奔,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让他头晕目眩。

他慌不择路,看到前方有一间厢房亮着微弱的灯光,便朝着那里跑去。

有一扇窗户没有关严。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开窗户跳了进去。

盛荼蘼被外面的打斗声惊醒,正躺在床上竖着耳朵听动静。

她以为是哥哥担心她,特意来看她,便起身想去开窗看看。

没想到窗户突然被撞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黑衣少年跳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盛荼蘼吓得尖叫一声,连连后退,躲到了床角。

席镜渊抬起头,看到一个穿着茶白色寝衣的少女正惊恐地看着自己。

他挣扎着站起来,走到盛荼蘼面前,恶狠狠地警告道:

“不许声张,否则我杀了你!”

说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盛荼蘼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席镜渊,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想喊哥哥,又怕真的被杀人灭口。

不喊吧,看着眼前这个昏迷的刺客,心里又怕得厉害。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沈赫川和暗卫的脚步声。

“刺客应该就在这附近,仔细搜查!”沈赫川的声音越来越近。

盛荼蘼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地上的席镜渊,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盛荼蘼看着地上昏迷的席镜渊,又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在心里默念,“要是被哥哥发现房里藏着个刺客,他肯定会生气的!可是……要是把他交出去,他会不会真的杀了我?”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荼蘼?你睡了吗?”是沈赫川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盛荼蘼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没……没睡呢,沈赫川,怎么了?”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听起来倒像是刚被吵醒的样子。

“刚才府里进了刺客,你没事吧?”

沈赫川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盛荼蘼的心怦怦直跳。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席镜渊,咬了咬嘴唇:

“没……没有啊,我刚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正想问发生什么事了呢。”

“没事了,你别怕。”

沈赫川的声音温柔了许多,“就是一个小毛贼,我们很快就能抓到。你锁好门窗,安心睡觉吧。”

“嗯,好。”盛荼蘼松了口气,连忙应道。

沉默了片刻,沈赫川又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郑重:

“荼蘼,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盛荼蘼愣了一下:“什么事啊,沈赫川?”

“上次我离开的时候,亲了你……”

沈赫川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知道那样很冒犯你,可是我……我怕这次出征再也回不来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盛荼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想起上次分别时的情景。

沈赫川倒立在窗前轻轻吻了她,被长廊的哥哥看见揍了一顿。

最后还是她护着沈赫川,他才得以离开。

“我……我知道你是无意的。”

盛荼蘼结结巴巴地说,心跳得更快了。

地上的席镜渊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他靠在床脚,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里满是玩味。

想不到堂堂大朝国的少将军,居然会对一个民间女子如此上心,还说出这么情真意切的话来。

沈赫川似乎松了口气,声音也轻快了些:

“荼蘼,谢谢你。明天……明天我有事想跟你还有伯父伯母说,你一定要在。”

盛荼蘼有些迟钝地点点头:“哦,好。”

“那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晚安,沈赫川。”

听着沈赫川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盛荼蘼这才敢大口喘气。

她转身看向席镜渊,却发现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吓得她又后退了一步。

“你……你醒了?”

盛荼蘼结结巴巴地说,心里有些发怵。

席镜渊慢慢站起身,他的动作有些迟缓,显然伤势不轻。

他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梳妆台上的一个小巧的锦盒上。

他走过去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些伤药。

“想不到你这小丫头片子,房里还备着伤药。”

席镜渊拿起一瓶伤药,走到床边坐下,开始给自己涂抹伤口。

盛荼蘼看着他旁若无人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喂!你怎么回事啊?这是我的房间,你怎么能随便动我的东西?还有,你快从我床上下来,脏死了!”

她说着,就想去拉席镜渊。

席镜渊侧身躲开她的手,挑了挑眉:

“怎么?不欢迎我?刚才若不是我,你早就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那也是你活该!谁让你当刺客的?”

盛荼蘼气哼哼地说,“你赶紧走,不然我喊人了!”

席镜渊嗤笑一声,慢悠悠地说:

“想不到,少将军居然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什么叫我这样的女子?我怎么了?”

盛荼蘼更生气了,她叉着腰,瞪着席镜渊。

“我告诉你,沈赫川喜欢我是我的本事,你管得着吗?”

她说着,又想去推席镜渊,却突然愣住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席镜渊挑眉看着她:

“我说,他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不是这句!上一句!”

盛荼蘼急切地问。

“上一句?”

席镜渊想了想,“哦,我说,少将军居然喜欢你这样的女子。”

“不对!”

盛荼蘼跺了跺脚,“你说沈赫川是少将军?”


“听说了吗?江南富商联合办了场诗会,头名赏黄金百两,还有一套文房四宝呢!”

“何止!听说连知府大人都会亲临,若是能在席间露一手,将来仕途都能平顺些!”

“咱们书院只许两人参赛,定然是盛兄和李兄了。”

盛徽澜刚走出讲堂,就被这阵议论围住。

他穿着沧澜青的杭绸书院长衫,袖口绣着暗纹流云,身姿挺拔如松,听着周遭的赞叹,神色依旧清冷如旧。

“澜儿。”盛砚书从一旁走来,手里握着卷宣纸,“诗会的帖子送到了,你且看看。”

展开的宣纸上,墨迹淋漓地写着诗会的章程。

落款是江南七家富商的印章,红得像簇跳动的火焰。

“此次诗会关乎书院名声,”盛砚书的声音带着期许,“你需全力以赴。”

“是,父亲。”盛徽澜颔首,目光扫过章程,指尖在“限两人”三字上微微一顿。

“放心,”旁边传来个爽朗的声音,是书院的第二名李修文,他拍着胸脯,“定不会给书院丢脸!”

盛徽澜淡淡颔首,转身往回走。

阳光穿过他的发间,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他想着夜里要给荼蘼讲的《楚辞》,脚步不自觉快了些。

……

夜色像块浸透了墨的绒布,温柔地覆在盛家屋顶。

盛荼蘼的房间里。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纱帐上,缠缠绕绕。

盛徽澜靠在床头,手里翻着本《诗品》,眼角的余光却瞥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她穿着件茶白色的寝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精致的锁骨。

像只慵懒的小猫,正用指尖戳着他的胸膛。

“哥哥,他们都在说诗会呢,”盛荼蘼忽然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曜石,“我也要去。”

盛徽澜翻过一页书,声音平淡无波:

“那是学子们的事,你去做什么。”

“在家无聊嘛。”

少女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衣襟,“你去参赛,我就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好不好?”

盛徽澜没应声,假装专心看书。

他知道这丫头的性子,若是不应,定会闹到天亮。

果然,见他不搭理,盛荼蘼忽然撑起身子,跨坐在他腰间。

裙摆扫过他的小腹,带来一阵微痒的颤栗。

“哥哥不理我?”

她歪着头,指尖勾住他腰间的玉带,轻轻一扯。

“啪嗒”一声,玉带落在地毯上。

没等盛徽澜反应,少女已经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胸膛。

她解开他的衣襟,露出紧致的肌理。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上面,勾勒出流畅的人鱼线,像艺术家精心雕琢的玉。

“唔……”盛徽澜的喉结滚了滚,握着书卷的手紧了紧。

盛荼蘼的吻轻轻落在他的腹肌上,像蝴蝶点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执拗。

她吻过他紧实的线条,吻过他腰侧的敏感点。

一路往下。

带着少女独有的馨香。

将他的理智一点点啃噬殆尽。

“荼蘼……”

盛徽澜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他想推开她,手却不听话地抚上她的发。

“答应我嘛。”

少女抬起头,唇角沾着他衣襟上的丝线,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讨食的小兽,“我保证不捣乱,就乖乖看着。”

盛徽澜看着她泛红的眼角。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瓣,那里面还残留着白日里吃过的梅子蜜饯的甜香。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十多年来的清冷自持,在她面前不过是层一戳就破的薄冰。

“……好。”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妥协。

“太好了!”


轩辕瑾坐下,拿起筷子。

夹了一块松鼠鳜鱼尝了尝,凤眸里闪过一丝惊讶。

这鱼肉外酥里嫩,酸甜可口,比宫中御厨做的还要合他胃口。

他放下筷子,对程茜茜拱手道:

“程伯母好手艺,这菜比我吃过的任何佳肴都要美味。”

程茜茜被夸得眉开眼笑:

“顾公子过奖了,不过是些家常小菜罢了。喜欢就多吃点。”

盛砚书也笑着说:

“顾公子若是不嫌弃,今晚便在寒舍住下吧。天色已晚,外面也不安全。”

轩辕瑾正有此意,他顺势道:

“如此便叨扰伯父伯母了。只是不知府上是否还有客房?”

“有有有!”

程茜茜连忙对王管家说,“王管家,快带下人去整理几间上好的客房,要干净雅致的。”

“是,夫人。”

王管家躬身应下,立刻带着下人去准备了。

轩辕瑾、沈赫川和轩辕灵连忙起身行礼:

“多谢伯父伯母收留,叨扰了。”

晚宴的气氛十分融洽。

程茜茜和盛砚书不时给轩辕瑾和轩辕灵夹菜,询问他们的喜好。

轩辕瑾谈吐优雅,见识广博,与盛砚书相谈甚欢。

从诗词歌赋聊到江南风物,让盛砚书对他赞不绝口。

轩辕灵则显得有些腼腆,偶尔被问到才会小声回答,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盛徽澜。

沈赫川几次想和盛荼蘼说话,都被盛徽澜不动声色地打断了。

盛徽澜要么给荼蘼夹菜,要么问她灯谜会上的趣事。

总之就是不让沈赫川有单独和她说话的机会。

沈赫川无奈,只能将千言万语都咽回肚子里。

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找机会和荼蘼好好聊聊。

盛荼蘼倒是吃得不亦乐乎,她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偷偷观察着轩辕瑾。

这个顾公子不仅长得俊美,气质也十分独特。

看似温润如玉,眼底却藏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

她心里暗暗称奇,麟州城何时来了这样一位人物?

晚宴结束后,王管家来报客房已经整理好了。

程茜茜便让下人领着轩辕瑾、沈赫川和轩辕灵去休息。

沈赫川临走前,深深地看了盛荼蘼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舍。

盛荼蘼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

盛徽澜注意到这一幕,眉头皱得更紧了,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盛荼蘼身前。

沈赫川见状,只能无奈地转身跟着下人离开了。

轩辕灵也一步三回头地看着盛徽澜,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才失落地跟着走了。

轩辕瑾走在最后。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盛徽澜和盛荼蘼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才转身离去。

“哥哥,你干嘛总挡着我呀?”

盛荼蘼不满地嘟着嘴。

盛徽澜摸了摸她的头,语气严肃:

“荼蘼,沈赫川常年在外征战,性子野得很,你离他远点。还有那个顾公子,我总觉得他不简单,你也少跟他来往。”

“知道啦,哥哥最啰嗦了。”

盛荼蘼吐了吐舌头,“我要回房睡觉了。”

盛徽澜送她到房门口,叮嘱道:

“晚上锁好门窗,不要随便开门。有什么事就喊我,我就在隔壁。”

“嗯!”盛荼蘼点点头,“哥哥晚安。”

“晚安。”盛徽澜看着她进了房间,关上门,才转身离开。

他站在自己的房门口,犹豫了片刻。

最终还是没有像往常一样进荼蘼的房间。

今晚有客人在,他不能失态。

夜深人静,盛府上下都已睡熟。


“小姑娘家别乱认东西,要是人人都来认,我们当铺还做不做生意了?”

“你!”盛荼蘼气得脸通红,正要跟他理论,被盛徽澜轻轻按住了肩膀。

少年的目光扫过柜台后的货架,最后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寒江独钓图》上。

那画纸泛黄,笔触却还算流畅,只是气韵稍差,看得出是仿品。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我若能画出一幅与这画一模一样的,可否换回那只镯子?”

小二愣了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你?就你这毛头小子?还想仿画?这画可是我们掌柜的花五百两收的,虽说不是真迹,也不是你随便画画就能比的!”

周围原本在看当品的路人也被吸引了。

纷纷围拢过来打量盛徽澜。

“这不是青枫书院盛山长的儿子吗?”

有人认出了盛徽澜的衣着。

青枫书院的学生常穿的沧澜青长衫很是好认。

“听说他不光读书好,字画也是一绝,常年拿书院的榜首呢!”

“真的假的?这么小的年纪就能仿画?”

议论声越来越大,小二的脸色有些挂不住了,梗着脖子道:

“读书好有什么用?画画可不是靠嘴说的!有本事你画一个看看!”

“取笔墨来。”盛徽澜神色未变,仿佛没听见周围的议论。

就在这时,后堂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藏青色马褂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看模样是当铺掌柜。

他皱着眉问小二:“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

“掌柜的!”

小二连忙迎上去,添油加醋地说了几句,“这小子说要画幅画换咱们收的那只玉镯,简直是胡闹!”

掌柜的目光落在盛徽澜身上。

见他虽年少却气度沉稳,不似一般顽劣少年。

又听周围人说他是青枫书院山长的儿子,心里已有了几分计较。

他捋了捋胡须,沉声道:“这位小公子可有把握?若是画得不像,可就休要再提赎镯之事了。”

“自然有把握。”盛徽澜颔首,语气平静。

掌柜的挥了挥手,让小二取来笔墨纸砚。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把当铺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盛荼蘼站在哥哥身边,心里又紧张又骄傲。

她知道哥哥画画极好,只是很少在外人面前显露。

盛徽澜铺开宣纸,提笔蘸墨。

他的姿势极标准,手腕悬空,笔尖在纸上轻点,墨痕便如晕开的水纹般扩散开来。

他先勾勒出远山的轮廓,线条流畅而精准,几笔便将寒江的萧瑟意境勾勒出来。

接着是江面的水波,看似随意的笔触却层次分明,仿佛能听到江水潺潺。

最后是那艘孤舟和垂钓的老翁,寥寥数笔,形神兼备。

整个过程中,他神情专注。

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

墨香混合着檀香在空气中弥漫。

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连那原本嗤之以鼻的小二也看得目瞪口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幅《寒江独钓图》便跃然纸上。

无论是构图、笔触还是墨色浓淡,都与墙上那幅仿品分毫不差。

甚至在气韵上更胜一筹。

那老翁垂钓的孤寂与淡然,仿佛要从纸上溢出来。

盛徽澜放下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抬眸看向掌柜:“可否?”

掌柜的早已走下柜台,凑近了仔细比对。

越看越心惊,最后对着盛徽澜拱手道:

“小公子好笔法!老夫佩服!佩服!”

他转头瞪了小二一眼,厉声道,“还不快把镯子取来!”


都像细密的针,扎在了她心上。

他执起公筷,夹了一块去尽细刺的鱼肉。

轻轻搁在她碗中,声音温润如春水:

“多吃些鱼,补气血。”

谁知盛荼蘼眼皮都没抬。

反手就将那块鱼肉夹起来,重重地放在李修文碗里,语气硬邦邦的:

“李大哥辛苦,你吃。”

李修文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碗里的鱼肉。

又看看盛荼蘼气鼓鼓的侧脸。

再瞧瞧盛徽澜平静无波的脸。

满脑子都是问号。

这姑娘白天还为他们获奖欢呼雀跃,怎么这会儿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难道是嫌他拿的名次太低,给书院丢脸了?

“这……”

李修文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多谢荼蘼妹妹,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硬着头皮将鱼肉送进嘴里。

味美的鲥鱼此刻却有些食不知味。

盛徽澜的指尖在桌下微微蜷缩,骨节泛白。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李修文投来的困惑目光。

只能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多想如往常般,伸手揉乱她的发丝,在她耳边低语哄劝。

可李修文就在眼前。

他们之间那层脆弱的伪装,容不得半分差池。

“菜要凉了。”他淡淡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这副疏离的模样,更是让盛荼蘼心头的火气“噌”地窜高了三尺。

她“啪”地一声将筷子拍在桌上。

站起身来,裙摆扫过椅腿,带起一阵风。

“我吃不下了!”

“荼蘼妹妹?”

李修文连忙放下筷子,关切地看着她。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看看?”

“没有!”

盛荼蘼梗着脖子,眼眶却微微泛红,“我就是不想在这里待着,看着心烦!”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转向李修文。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李大哥,今晚你跟我哥哥睡吧,他那间房宽敞,你们正好可以研讨明日的比试。我一个人睡你那间就行,省得打扰你们。”

李修文彻底懵了:

“这……这不太合适吧?哪有让荼蘼妹妹单独睡客房的道理?要不还是……”

“有什么不合适的!”

盛荼蘼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我说合适就合适!反正我一个人睡惯了,不怕!”

盛徽澜的眉头瞬间蹙成了川字。

刚要开口反对,就对上盛荼蘼那双湿漉漉却带着倔强的眼睛。

那里面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求他别拆穿,求他顺着她。

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李修文就在对面,若是执意阻拦,反倒显得他们兄妹情谊异于常人。

他只能压下心头的不安,声音尽量平稳:

“既然荼蘼想一个人静一静,那就这样吧。修文,委屈你了。”

“不委屈不委屈!”

李修文连忙摆手,“就是……荼蘼妹妹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盛荼蘼扬起下巴,像只骄傲的小孔雀,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瞪了盛徽澜一眼。

那眼神里的控诉明明白白——

你都不哄我,你就是不在乎我!

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盛徽澜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颤抖。

温热的茶水晃出了几滴。

落在青玉茶托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盛兄,荼蘼妹妹她……”

李修文一脸担忧。

盛徽澜放下茶盏,声音低沉:

“许是累了,让她静一静也好。”

只是那紧抿的唇角,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宁。

……

夜色渐深。

临水居客栈后院的阴影里,却涌动着不怀好意的暗流。


可一想到那个素未谋面的少年,他就忍不住担心。

荼蘼性子单纯,又被家里宠坏了,很容易相信别人。

万一那个人对她有什么企图怎么办?

“那个人……你了解他吗?”盛徽澜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盛荼蘼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吃着饭,完全无视了他的问题。

盛徽澜的心又沉了沉。

他知道,荼蘼是真的生气了,是真的不想理他了。

“怎么了,澜儿?”程茜茜察觉到盛徽澜的不对劲,关切地问,“你也觉得不妥吗?”

盛徽澜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不太放心。毕竟是陌生人。”

“放心吧,我们荼蘼机灵着呢,不会吃亏的。”

程茜茜笑着说,“再说了,只是教写字画画,学骑马射箭,能有什么事?”

盛徽澜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味同嚼蜡。

他看着盛荼蘼绽放的笑容,心里既欣慰又失落。

欣慰的是她终于开心了。

失落的是,她的开心不是因为他。

晚饭后,盛徽澜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的。

少了荼蘼的欢声笑语。

少了她赖在自己身边的身影。

显得格外冷清。

他走到窗边,看着对面房间里亮着的灯火,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明天,他一定要跟着去看看。

那个叫沈赫川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盛荼蘼在自己的房间里,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想起白天在河边和沈赫川的相遇,想起他掉进水里的狼狈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其实并不是真的想搬出来,也不是真的想不理哥哥。

她只是气哥哥为什么不能理解她。

为什么突然就要和她分房睡。

她只是想让哥哥着急,让哥哥在乎她而已。

可现在,哥哥好像真的不在乎她了。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哄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

青枫书院的下课钟声穿透暮春的薄雾,在麟州城的上空荡开一圈圈涟漪。

身着沧澜青院服的学子们三三两两地走出校门。

盛荼蘼却像只脱缰的小鹿,拎着书箱就往城外跑。

连同窗喊她的声音都没听见。

书箱里装着她特意挑选的《千字文》和几册工笔画册。

是准备教沈赫川写字用的。

少女的脸颊因为跑动泛起淡淡的红晕。

鬓边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眼里却亮得像落满了星子。

城外的护城河岸边。

沈赫川果然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日没穿那身凌厉的黑色劲装,换了件湛蓝色的杭绸长衫,腰间束着同色的玉带。

少了几分沙场的狠厉,多了几分江南少年的温润。

他手里握着一把牛角弓,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摩挲着弓弦。

晨光洒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好看。

“沈赫川!”

盛荼蘼远远地喊了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扑了过去。

沈赫川闻声抬头。

看到朝自己跑来的少女,冷峻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来了?”

“嗯!”盛荼蘼点点头,把书箱放在草地上打开,“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沈赫川凑过去一看,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本书。

还有一本画册。

上面画着花鸟鱼虫,栩栩如生。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又要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们不是说好了互相教吗?”


“荼蘼!”盛徽澜一把拉住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怕她跑掉。

他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带着濒临失控的疯狂,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

他的唇齿间充满了侵略性,辗转厮磨,仿佛要将她吞进肚子里。

盛荼蘼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却也不甘示弱地迎合着他。

她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

水花在两人之间剧烈地晃动。

月光被打碎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摇曳的银辉。

盛徽澜将她抵在浴池边的巨石上。

冰冷的石头与他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的吻一路往下。

落在她的脖颈上,她的锁骨上。

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肢。

那里的肌肤细腻而温热,像上好的丝绸。

“哥哥……”

盛荼蘼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盛徽澜的动作猛地顿住。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脸上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看着她身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一股巨大的罪恶感猛地涌上心头。

不可以……

她是他的妹妹……

他不能这样做……

他猛地闭上眼,用力推开她,转身背对着她,胸膛剧烈起伏着。

“荼蘼,你……你先回去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盛荼蘼愣在原地,看着他挺拔却又显得无比孤寂的背影,心里又委屈又不解。

她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为什么吻到一半又停下?

但她能感觉到,哥哥身上那种紧绷的、几乎要爆炸的气息,让她有些害怕。

她默默地爬上岸,穿上放在一旁的衣衫。

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背对着她的身影,小声地说:

“哥哥,我在房间等你。”

说完,便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浴池里只剩下盛徽澜一个人。

他缓缓地滑入水中,直到泉水漫过头顶,才稍稍压下那股灼烧般的欲望。

他在水里待了很久。

直到月上中天,身体的燥热彻底褪去,才起身穿上衣衫。

回到房间时,他特意绕到了盛荼蘼的窗下。

轻轻敲了敲窗户,里面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紧接着,窗户被打开了。

盛荼蘼的脸出现在窗口,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

“哥哥。”

盛徽澜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刚站稳,就被盛荼蘼紧紧地抱住了。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盛徽澜回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而疲惫:

“答应你的事,我不会食言。”

那一晚,他们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事情。

盛荼蘼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盛徽澜却一夜未眠。

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妹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充满了矛盾和痛苦。

他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

他们之间的秘密,就像埋在地下的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可他舍不得放手。

只要能这样抱着她,能看着她的笑脸,能守在她身边。

哪怕是饮鸩止渴,他也心甘情愿。

……

青枫书院的晨钟撞碎了薄雾,将金色的晨光洒在朱漆大门上。

今日的书院比往常更热闹些。

长廊下聚着三三两两的学子。

议论声像雀跃的溪流淌过青石地面。


她不知道这种喜欢是否正确,也不知道未来会怎样。

但她知道,此刻她只想待在哥哥的怀里,永远都不分开。

盛徽澜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心里也是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是错的。

是违背伦理的。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爱荼蘼,爱到可以不顾一切,爱到愿意背负所有的骂名。

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会保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哪怕这段感情见不得光。

他也要小心翼翼地守护着。

不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了整个书院。

盛徽澜牵着盛荼蘼的手,慢慢地往家走去。

两人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紧紧依偎在一起,仿佛要一直走到天荒地老。

暮色四合时,盛家后院的浴池蒸腾起袅袅水汽。

这浴池是用青石砌成的,足有半亩地大。

引了后山的温泉水,常年暖意融融。

池边种着几株玉兰,此时花瓣落了满池,白莹莹的像碎雪。

混着水中漂浮的玫瑰花瓣。

散发出清冽又缠绵的香气。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映出晃动的水影。

盛徽澜解开玄青色的外衫,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动作优雅地褪去衣物。

每一个抬手投足都带着世家公子的矜贵。

他素来不喜旁人触碰。

便是贴身的小厮也从不近他三尺之内。

这浴池更是他独享的私密之地。

脚刚踏入温水,他便微微蹙眉。

水面上除了玉兰花瓣。

还漂浮着一缕极细的发丝——

那是荼蘼惯用的桂花油香气。

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并未点破。

只是缓缓沉入水中,任由温热的泉水漫过胸膛。

池底的阴影里,盛荼蘼正屏住呼吸,捂着嘴偷笑。

她下午就溜进了浴池,特意往水里撒了把玫瑰花瓣。

又屏住气躲在水下的巨石后,就等着给哥哥一个惊喜。

她看见哥哥宽衣时露出的脊背。

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却又覆着一层薄薄的肌理,线条流畅而有力。

水珠顺着他的腰线滑落,没入水中,激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那里的腰肢紧窄。

是她从未见过的紧实弧度。

盛荼蘼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心跳像擂鼓,鼻尖也有些发痒,差点没忍住打喷嚏。

就在这时,盛徽澜忽然转过身,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她藏身的巨石。

她吓得连忙往水里缩了缩。

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晃动的水波偷偷打量他。

月光落在他的侧脸,下颌线清晰而凌厉,水珠挂在他纤长的睫毛上,像落了层碎钻。

脖颈的线条修长优美,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真是……”盛荼蘼在心里嘀咕,哥哥怎么生得比画里的神仙还好看?

尤其是那露出水面的锁骨,深深凹下去。

像盛着月光的小水洼,让人忍不住想伸手摸摸。

她正看得出神,盛徽澜忽然低笑一声,声音被水汽润得有些沙哑:

“躲够了吗?再不出来,花瓣都要把你埋住了。”

盛荼蘼“呀”了一声,知道被发现了。

她索性不再躲藏,像条滑溜溜的小鱼,从巨石后钻出来。

哗啦一声破水而出,直直往盛徽澜怀里扑去。

“当当!惊不惊喜!”

她搂住他的脖子,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一阵微凉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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