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尸,怎能任婆母如此羞辱?昭德也是心痛至极才命人动了手。
说完我默默垂泪,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砸下来,却倔强地不发出一丝声音。
我又道:
昭德知错,任凭皇上处罚。
我深深叩首。
一时间御书房内静得针落可闻,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老御史都忘了反应。
唯有荣恩侯面红耳赤,跪下反驳。
皇帝一个眼神,荣恩侯吓得不敢吭声。
几个呼吸后,方才还说我大逆不道的大臣,纷纷说着成何体统,简直有辱斯文。
连老御史都倒戈,反参荣恩侯一本。
皇帝缄默良久道:
太后生辰将至,荣恩侯老夫人就每日去佛堂,为太后抄十遍金刚经。
荣恩侯治家不严,先管好家事,修建行宫一事,就交给太子去做。
皇帝话音刚落,荣恩侯就傻眼了。
这是变相禁足邹杨氏,顺便夺了他的差事。
他手上本就没什么实权,这差事还是好不容易得来的。
如今就这样作没了,又怎能不后悔?
我垂着头,无人瞧见的角度弯起了唇角。
皇帝本就对林家心怀愧疚,念着林家的功劳。
再者就只剩下我一介孤女,他也不怕功高震主。
又为体现皇恩浩荡,厚待烈士忠臣,即便是我无理取闹,皇帝也不会真苛责我。
但谁承想,荣恩侯府有这等见不得人的事儿。
荣恩侯和邹杨氏是觉得有前两个媳妇做例,吃准了小女子脸皮薄,羞于将此事说出口,才有恃无恐。
可他们错了。
其他女子也许有诸多顾虑,我可管不了那么多。
既然他们母子都有脸做得出,那我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们不闹到御前还好。
如今这般,不出半天怕是全京城人都知晓了他们母子间的风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