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就一辈子住我和阿庭家里。”
我只觉喉咙干涩。
像卡着一团腐烂多年的棉絮。
再不吐掉,我整个人都会跟着烂掉。
“不要。”
两人打情骂俏的动作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我指着这栋房子,重复道:“我家,不住外人。”
林宴的脸顿时涨红,背过身去,肩膀却不断颤抖。
我被唐梦羽几乎是拖回屋内。
“怎么?在外面捉奸还不够,还要疑神疑鬼到家里?”
唐梦羽责怪的眼神让我一怔。
五年,268次捉奸,从来都不是我先疑神疑鬼。
林宴总能恰好发现车上男士内裤,和奇怪的水渍残留。
一开始我以为他过于担心我,笑着安抚他。
直到我从ICU推出来第二天,他从唐梦羽风衣里掏出拆开的套。
我看着自己破布娃娃,四处冒血的身体。
脑中的弦儿,忽然就断了。
我起不来床,却还是砸了手边能砸的一切。
林宴怕我不解气,替我撕了200万的婚纱照。
“出轨只有0次和一万次!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撑着我虚弱的身体去公司捉奸。
我和唐梦羽的男助理打得不成样子。
林宴体贴地清场,维护唐梦羽的面子。
却任由她把我抵在墙上怒吼:
“邵庭!你给我听好了!我是爱过你,但你现在的样子让我相信,爱情他妈的走不进婚姻!你爸也出轨吧?你该向你妈取取经!”
“如果你再作天作地,我会重新考虑我们的婚姻!”
父亲最后赶来,却也只是冰冷地教育我:
“阿庭,你太幼稚了!权力和财富才该是你毕生所求。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成了残废,现在又为了感情的破事闹得鸡飞狗跳!如果你是争股权我还能高看你几分!别闹了!大不了你俩各玩各的!多想想你两个孩子吧。如果我和你妈离了,你还是我邵氏的少爷吗?”
那时的我,仿佛被一只大手生生扯掉心脏。
浑身都痛,无法说话,无法呼吸。
甚至连眼泪都忘记流。
后来林宴撑着我安慰些什么,我已经听不进去了。
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
可现在,我可不会了。
我定定地看着唐梦羽,一字一句道:
“捉奸的线索,从来都是林宴给我的。”
3
唐梦羽像听了个笑话,眼神里满是失望。
“他出身是不如你,但他阳光乐观,他的快乐能感染我。为什么你就不能学学他?”
“邵庭,你为什么总要污蔑一个处境不如你的人?”
这话说得我像是阴沟里的老鼠,心胸很狭隘的人一样。
可我不想再解释了。
我想起离婚律师的话,拉开抽屉找房本。
可却刺激了唐梦羽。
“你想用房本证明你是房子的主人,要把阿宴赶出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