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的女人如狼似虎,你瘸了满足不了她,她自然会找别人。”
可笑我红着脸想别的办法替唐梦羽解决,她却体贴地说怕我累着。
“邵先生!您的手……”
康复师惊呼把我拉回现实。
我低头看去,右手食指指甲已经劈了。
血珠正顺着拐杖往下淌。
不知不觉间,我竟用了那么大的力。
康复师面色惨白地去拿药箱,险些绊倒。
我其实想告诉他,没关系的。
这点痛,这点血。
又算什么。
恰好在此时,回家的唐梦羽一把抓起我的手。
就在我以为她要为我鲜血淋漓的手包扎时。
下一秒,她做的一切显得我像个小丑。
“你怎么可以毁了阿宴给你粘的陶土字?”
她一把抢回去,锋利边缘再次割伤我。
她没发现。
只顾着索要胶水,认真地粘好碎片。
足足粘了20分钟后,直到佣人颤声提醒。
她才注意到我手上的血迹。
唐梦羽重重地拍了下脑门,慌忙为我包扎。
“对不起阿庭,我刚刚真没注意到你。”
眼中的担忧,好似她真的很爱我。
鼻子一酸,我咬紧牙关,想着再给她一次解释的机会。
正要开口问起她怀孕的事,大门再次被推开。
林宴扬声笑道:
“阿庭,我代你去捉奸了,梦羽没出轨呢!你别胡思乱想了!”
2
气氛瞬间压抑得可怕。
“捉奸”两个字像开启了潘多拉魔盒。
刚刚温柔的唐梦羽消失不见。
她气红了脸,蹭地一下站起来,大声质问我:
“邵庭,你发什么疯?让一个病人替你上15楼捉奸?你不知道林宴感冒了吗!”
咳咳!
林宴猛烈地咳嗽,后背都弓成虾子。
我怔怔地看着他,终于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
过往的很多事,也忽然有了答案。
他明知道我跛脚后走路不便。
仍在三人旅行时选择了崎岖的山路。
我想换地点,却被唐梦羽拦住:
“阿勒泰是阿宴用心挑的,你如果扫兴,就别去了!”
我顿时僵在旅行社,尴尬地涨红了脸。
林宴笑嘻嘻地说:“阿庭,我一直记着你想去阿勒泰呢?我够兄弟吧!”
可那分明是我出车祸前许的愿。
怎么偏偏那时,林宴和唐梦羽从不说去呢?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但我清楚地记得,我拼命走得下肢血肿,却仍旧跟不上前面说笑的两人。
眼下,林宴故技重施,轻笑着为我打抱不平:
“梦羽,你别说阿庭啦。他就是爱多想,我看一眼让他放心就行了!”
“你怀孕后,阿庭照顾你不方便,不如让我来代劳,以后我照顾你俩一辈子!”
我扯了扯嘴角。
他总爱用玩笑话越界试探。
却次次轻易击穿唐梦羽的底线。
老婆宠溺地看他一眼,无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