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一片静谧,陆寒城良久才开口:
我以为是梦,才那样对你。
但小俞,我的心不假。
我想抱着你,想吻你,想时时刻刻都能看见你。
他似乎是第一次表白,显得有些笨拙。
我想和你在一起。
可以吗?
5.
我和陆寒城谈起了恋爱。
他不再让我花费大量时间在工作上,他教我英语、西班牙语和法语,带我飞去各个国家游玩。
我们在富士山下接吻,在法国普罗旺斯的薰衣草花田旁喝下午茶,在阿尔卑斯山下许愿永远在一起,在马尔代夫的海景房里做 ai。
回国后,我怀孕了。
我偷偷进了陆寒城的书房,想把验孕棒放进他的抽屉里给他一个惊喜。
他的书房是别墅里最重要的地方,从不许任何人进入,却早已对我敞开大门。
我拉开抽屉,却发现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明艳娇媚,笑意盎然,挽着稍显青涩的陆寒城的手。
他们二人中间,站着一个不大的男孩。
和陆寒城有七分像。
照片下压着一封没有寄出的信,笔迹短促:
亲爱的小郁,你大可放心把孩子交给我,我会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并发誓此生不会再结婚生子。落款人是陆寒城。
刹那间,我如坠冰窖。
也许,那天晚上他喊的并不是小俞,而是小郁。
也许,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原本只是猜测,直到我听到陆寒城和自己父亲通话。
他说:
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生孩子,我的人生不需要你做主。
对面的人似乎问了什么。
他轻嗤:
我只要小郁的孩子,你少管我。
至于我身边的那个女人,我不会娶她,几天后我会让她滚出海市。
……
第二天,我在他书房里发现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登机人是我的名字。
原来要滚出海市的那个女人是我。
我抚着自己的肚子,突然生出一种巨大的迷茫。
我该怎么办?
我的孩子该怎么办?
恐惧席卷而来。
我可以被抛弃,被放弃,可以吃尽世间所有的苦楚,但是我的孩子不可以。
它是我唯一的血亲了。
我不要让它也过那样的生活。
与其被狼狈地抛弃,不如自己主动离开。
于是,我逃了。
6.
我扔掉电话卡,变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