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城给我买的所有首饰包包,带着钱逃到了国外。
在国外把女儿生下来后,我认识了陆季川。
我告诉他我叫沈宁,是来留学的学生,因为家里突遭变故,我被断供,不得不辍学打工。
相处之下,陆季川被我的经历和坚韧打动。
他开始频繁地来找我,帮我接女儿回家,亲手给我做便当。
有次女儿发烧患了脑炎,我支付不起天价医疗费,还是陆季川带我回国,帮我为女儿安排了床位。
女儿的病好后,我和陆季川确认了关系。
我们谈了两年的恋爱,他在冬天向我求了婚。
我想,就让从前的一切过去吧,不论好坏。
可是兜兜转转,有些缘分总是斩不断。
7.
陆氏庄园坐落在港城山顶,我跟着陆季川下了车往里走,脑子在疯狂思考怎么办。
阿川。
我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我想去卫生间。
陆季川叮嘱了几句让我不要乱跑后,就让佣人带着我去卫生间。
我趁着佣人不注意,扭头就溜了出去。
可陆氏庄园该死的大,我不仅没能出去,还迷路了
走了近半个小时,才看到一堵墙。
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把裙子系到腰间,脱掉高跟鞋往墙外一甩,踩着墙根的花盆就往上爬。
谁知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刚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忽然听见一道清脆的咔哒声。
烟草味弥漫,男人语气倦懒:
哪里来的不知死活的女人。
粤语缱绻百转,我却听得有点死了,怎么也不敢抬起头。
额头被抵上一个冰凉的圆形孔状物,那点清凉的烟草味萦绕在鼻尖。
熟悉得让我几乎有些恍惚。
8.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姿态闲适地坐在檀木太师椅上,双腿交叠,五官冷峻而锋锐。
以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猩红色的皮鞋底。
保镖都是吃白饭的吗?
男人没多看我一眼,语气淡然,似乎早已对此类情况司空见惯。
周围的黑衣人都低下了头,噤若寒蝉。
他似乎是懒得再计较,随口吩咐:
处理掉。
保镖们朝我簇拥过来,看着我的眼神像看尸体。
心如擂鼓,我深吸一口气,拿出陆季川常戴着的玉鲤,刻意扭曲了一下自己的嗓音:
等一下我是陆季川女朋友,在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