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叉,粉嫩的小肚皮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只小爪子还无意识地搭在大狗粗壮的脖子上。
而那只威风凛凛的大狗,眼神依旧锐利,但身体姿态却异常放松,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温柔,微微侧着头,似乎生怕惊醒了背上那个小小的、毫无防备的“负担”。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褪了色的钢笔字迹,笔锋锐利,是秦正诚的字:“冠军‘雷霆’与它的…小麻烦。
1998.夏。”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阳台上的风似乎都停了。
只剩下照片里那只凶猛大狗守护小奶狗的静谧画面,无声地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暖意。
秦正诚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端着杯子,目光长久地停留在那张小小的照片上。
他脸上惯常的冷硬线条,在透过玻璃门斜射进来的阳光里,似乎被那照片里的温度悄然融化了一点点。
镜片后的眼神,不再是手术刀般的锐利,而是像投入石子的深潭,漾开了一圈圈极其复杂的涟漪——有深切的怀念,有浓得化不开的温柔,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这眼神,跟他看那份价值亿万的遗嘱文件时,完全不同。
也跟他看我这个便宜儿子时,那种混合着审视、责任和一丝无措的复杂,完全不同。
我抱着我的破熊,像个被施了定身咒的傻子,僵在藤椅里。
脑子里一片混乱。
冠军雷霆?
小麻烦?
1998年?
那会儿秦正诚才多大?
二十出头?
一个养着凶猛赛级犬、还能被小奶狗“碰瓷”的…毛头小子?
这巨大的反差,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对他“冰山精英”的刻板印象。
他…原来也有过这样的时候?
也会被一只路都走不稳的小麻烦赖上?
秦正诚终于收回了目光。
他没有看我的荧光绿T恤,没有看我的破洞牛仔裤,也没有看我怀里同样灰扑扑的熊。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我脸上,平静得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动容从未发生。
但开口时,那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再是纯粹的公事公办,而是多了一点…难以形容的沙哑。
“那是雷霆。”
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我养的第一只犬。
杜宾。
三届护卫犬大赛冠军。”
他向前走了两步,把手里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白瓷杯,轻轻放在我面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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